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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敲門磚,見皇後

回到鳳府,阮明心沉默着回了房間。

素心疑惑的看向百靈,怎麽小姐興高采烈的出去回來就霜打的茄子了。

百靈只是看着她無語地搖搖頭,小姐的隐私,不該說的也不能說。

更何況她也不甚清楚。

但是,罪魁禍首是霍铮少爺就是了!

阮明心半靠在窗邊的貴妃榻上,二舅母說這是特地從母親從前的舊物中挪出來的。當初別院的東西伴随着白嬷嬷等人一并都送到了鳳府,現在她回來了,舅母怕她住不慣,房間裏多數都是母親從前的舊物。

阮明心回到房間裏就格外的安心,心緒也漸漸平複下來了。反正霍長焰那個人她認定了,怎麽也是不會跳出她的掌心的。

這個自信阮明心還是有的。

想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解決如何讓太子知道陳情。

原本想着霍铮在軍營歷練,也立了功勳,是有為的少年将軍。只要他提出陳情只要她稍微喬裝一下,就能夠見到太子。

沒想到他卻莫名其妙的對她發脾氣,如今最為捷徑的那條路走不通了,她得令想出路才行。

思來想去好幾天阮明心都沒有想出一個正經的好辦法來,而時間卻越來越緊迫了。

這時候就體現出她交友圈的貧瘠。

由于這一世她前些年一直在千仞山上,後來回京有基本上除了稍微關系有點點頭之交更近一點點的長公主跟九公主之外,其他的除了鳳府跟霍铮竟然一點關系也沒有。

她家倒是當官的啊,可是連大舅舅都不願意冒險的渾水,想想也知道阮家會是個什麽情況了,說不是父親還會将她送官法辦,治她個妖言惑衆之罪。

阮兆麟那一家從上到下,從頭發絲到地底踩的泥土沒有一個人是看她順眼的,百分之百逃不出一個好下場。

阮明心想來想去就只有長公主那一條路可以走了。

她終于從貴妃榻上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對着門外高喊:“百靈快進來。”

“小姐,怎麽了?”百靈看着她在屋裏轉來轉去忙忙碌碌不知道要找什麽。

“小姐,您要找什麽?跟奴婢說一聲就成,奴婢給您找。”

她們這些做奴婢的整天整理着主子的東西,還要記下來以備主子的不時之需,找起東西來要快的多。

阮明心一向就說,“你給我把去年大師兄給我最的那幾盒香脂找出來,我有用。”

“是小姐。”百靈熟練的去櫃子頂上最上層的格子上拿一邊問道:“小姐不是從來都不擦香脂的嗎,怎麽今年想起來要用了?”

不怪百靈疑惑,去年大師兄興趣來潮特意收集千仞山最高頂峰的積雪按照古譜改良了幾盒雪花香脂。

香脂塗在肌膚上冰冰涼涼不說難得的是還有一股雪花的般的沁人感覺,百靈也形容不出那是種什麽什麽感覺,總之就是淡淡的想身處雪地一樣的幽香。

當時大師兄的香脂小姐那那裏得了大半,她也得了兩瓶。

奈何小姐嫌麻煩,還說整天都就在這千仞山上,想看雪還不容易啊,直接一擡頭就看見了。所以一直沒用。

阮明心神秘一笑,“拿去送人。”

送人?

送誰?

小姐在京中又沒朋友,難道是要送給府上的三位少夫人跟兩個表小姐。

百靈看着手中的四個瓶子不太夠啊!

誰知東西遞到阮明心跟前了,她卻只拿了其中瓷盒花紋雅致的兩個就讓放回去了。

這是只送給表小姐們?

“等等——”阮明心想想又叫住了要原位放回去的百靈,又将其中一個瓷盒紋樣比較讨少女喜愛的粉色冰紋盒子拿了起來。

百靈瞪着她再吩咐。

阮明心揮揮手,示意她放回去。

阮明心狡潔微笑,沒想到從前覺得沒啥用處的東西現在還變成她的敲門磚探路石了呢。

到了長公主府上,果然長公主很是喜歡。

阮明心打開錦盒,裏面剛好三個瓷盒。

阮明心笑容可親微笑說道:“公主,此物難得,須得是當年千仞山之巅夏季白雪做原料再配合天山雪蓮靈芝高麗參等奇珍之物秘法炮制而成,這世上僅這三盒,臣女想着難尋之物自然得配上這時間最尊貴的女子才可不枉費它們的存在價值,還望公主笑納。”

百靈站在她身後,看見她打開錦盒總算是知道小姐拿來做什麽用了,當她聽到“這世上僅這三盒”心中一跳。

她的屋裏還擺着兩個用完了的盒子呢,其中一個還跟長公主手中拿的那個長的一模一樣,還有小姐屋裏隔架上擺着的那一盒早上是她親手放回去的呢。

百靈頭垂得低低的,生怕自己面部表情有所錯漏。

長公主拿着瓷盒的手一頓,看她阮明心一眼,又目光撇過她後面的婢女。

“既是這麽珍貴,明心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就送給我吧。”長公主拿起手中的瓷盒擰開,将裏面雪白的凝膏抹出一點塗在腕口。

沒想到看着凝固的膏體竟是觸手即化,細細抹開還有小小水珠在肌膚上滾動。長公主第一次見到這樣神奇的香脂,笑道:“你這東西倒是不錯。說吧,想要我幫你做什麽?”

阮明心優雅得體一笑十足的世家小姐範兒,捏着手絹輕輕開口,“哪裏敢勞煩長公主做什麽,不過是臣女想着好東西不能私享,想要将這三個香脂親自敬獻給皇後娘娘長公主跟九公主而已。”

長公主嗔她一眼,笑道:“好,我知道了,等我準備一下就帶你去見母後跟九兒。”

坤寧宮內——

阮明心跪拜在地上,“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歲安。”

皇後倒是一個不滿三十的年輕女子。

桃心狀的臉龐上白璧無瑕,羽藍色寶瓶妝花薄衫籠罩下的身材苗條勻稱,特別是那扶柳的蠻腰一點也不像是生養了孩子的婦人。

頭绾風流別致如雲堆高髻,輕攏慢拈的雲鬓裏插着點翠花枝鳳尾簪,手上戴着一個瑩潤的冰花玉镯,腰系牙白絲攢花結長穗網縧,上面挂着一個繡白底折枝花的荷包。

腳上穿的是玉渦色金絲線繡重瓣蓮花錦繡雙色芙蓉錦鞋,無處不彰顯着她身為皇後的華貴與高雅。

阮明心小心的瞥一眼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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