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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這段時間讓我明白,喜歡一個人就要去争取,因為有些事情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錯過了,我現在想起那時候的自己都有些後怕,如果我沒有再努力一點,也許我和他就一輩子沒有可能了。”

聽到這裏藍一一也就明白劉雲想要說什麽了。

可是,

她嘆了一口氣。

沒有說下去。

劉雲繼續說:“一一,別輕易放棄,在還可以得到的時候。”

藍一一擡頭看着遠方的天空,很藍很藍。

這段時間,她心裏确實空落落的。

但是重歸于好,她做不到。

原因說不出來,但就是有這麽一種感覺。

下午回家後,藍一一閑着沒事,就打開筆記本寫了一點心情,像日記一樣的話,有點淡淡的傷感。

她讀了一遍,覺得很奇怪,明明是想寫美好的事情,怎麽寫出一種傷感來了呢。

放下筆,走到窗前,看到兩只鳥兒飛過。

纏纏綿綿。

她腦子了出現兩個字。

幸福。

然後,她想到了祁月。

很想。

她忽然有了靈感,回到桌子前,寫了一個文案,新小說的文案。

靈感來的很突然,她怕停了就沒了了,所以中途奶奶上來叫她下去吃米酒她都沒去。

寫完後,她整理了一下,發給自己編輯看了下。

這段時間,編輯經常建議她快開新書,她一直沒有心情。

文案發過去號以後,藍一一聽到弟弟在喊他,下樓後吃了一碗米酒,有些微醺。

家裏的米酒和外面賣的很不一樣,酒味很足,吃一一小碗臉就紅了。

這時候手機響了,張楷拓打來的,藍一一看到這個名字,就隐約覺得事情可能和祁月有關。

接了電話,她故作平靜的喂了一聲,然後她的表情變了,接着她就快速跑了出去。

“你去哪啊?”奶奶開到她往外跑喊了一聲,但是藍一一沒有回答,因為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什麽也聽不見。

張楷拓在電話裏說的話是,“你快來吧,祁月胃出血住院了。”

胃出血?

藍一一不敢想象。

她狂跑着,路上有小三輪車一輛一輛的過。

呼呼的聲音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一切都變得很不真切。

藍一一也不記得自己跑了有多久,到了可以坐班車的地方,她方才停下了喘了一口氣。

好傻,應該坐一輛模特車的。

她暗自吐槽了一句,看到手機上有一條短信,備注是趙宇陽。

剛想點開,班車就來了,她匆匆忙忙的上車,車上沒有座位她一直站着,手上沒空,就把手機放到書包裏面了。

後來下車之後,就直接打車到了省裏醫院。

藍一一進去的時候還有點慌,和剛開始擔心的心情不一樣,她有點害怕見到祁月。

走進去之後,她就看到了在門口等着她來的流雲,劉雲帶着她進去,臉色很不好看。

快到病房的時候,她說:“一一,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好好的一個男孩為了你酗酒成這樣,你不心疼我都心疼了,別再怄氣了,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好好談的呢?”

藍一一知道,劉雲是好心說這些。

藍一一想了想,做好心理準備以後,推開了病房的門。

祁月躺在病床上,他穿着病號服,臉有些憔悴,也不過才這麽些天沒見而已,他好像是瘦了很多。

張楷拓在裏面坐着,看到藍一一來了本來想叫醒睡着的祁月,但是藍一一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她走過去,在祁月旁邊坐下。

雖然是病了,臉色那麽蒼白,但是臉還是很帥氣,長長的睫毛讓人很嫉妒。

藍一一很愧疚,她嘆了一口氣。

這時候,祁月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忽然睜開了眼。

他先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接着感覺到手臂有些涼,然後他回憶起來昨天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後突然胃很痛,嘴裏變得特別腥鹹,後來就是張楷拓不停地喊他名字,着急的喊他。

胃好像不痛了,可是空空的感覺很不好受。

他歪了一下頭,看到了這段時間只會在夢裏出現的臉。

此時此刻,她正心疼又內疚的看着自己。

這是夢吧?

劉雲使了一個眼神,招呼張楷拓一起出去了。

關門的聲音讓祁月清醒了一點。

這不是夢?

“渴嗎?”藍一一不知道該說什麽,看着他蒼白又幹裂的嘴唇,她想到這一句。

祁月默默的點了一下頭,他愣着看着藍一一,有點懵。

這不是夢。

“我服你坐起來一點吧。”藍一一到了水發現祁月這樣喝水不是很方便,詢問着想扶他坐起來一點。

祁月點點頭,任由着藍一一幫他弄枕頭她彎腰在他身前,談談的體香讓他神魂颠倒。

“來,喝吧。”藍一一把水送到他嘴邊。

祁月喝了一點,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藍一一。

“你。。。”他開口想說話,發現喉嚨很痛,于是沒有說下去。

藍一一聽到他嘶啞的聲音,知道他不舒服,也不讓他繼續說,自己接着說到“自己的身體自己要愛護,以後不要再這麽喝酒了。

祁月沒說話。

藍一一接着說:“要吃水果嗎?”

祁月點點頭。

她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小心的削、

“一一,”祁月聲音很小,但是藍一一聽見了,她擡頭應了一身,對着他笑了笑,就接着低頭繼續削蘋果了。

祁月看到藍一一那一笑,忽然心頭很暖,這些天所有的苦楚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我真的離不開你。”

這是藍一一聽過最嘶啞但也是最好聽的情話了,她削蘋果的手停了一下,接着會心一笑,“恩,我知道了。”

不等祁月繼續說,她擡頭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祁月,“我也離不開你。”

那一天,陽光很好。

暖暖的從窗外灑進來。

兩人在暖暖的陽光下,笑的很暖很暖。

一切就這樣回到最初。

還記得我說,藍一一,做我女朋友那句話嗎。

那是我迄今為止說過的最不後悔的玩笑話了,

祁月還要住院幾點,藍一一答應陪他,就在外面開了一間房,離醫院很近,過個馬路就到了。

晚上張楷拓和張雲走了之後,藍一一也要回去了。

祁月起床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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