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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回村被潑髒水 (1)

娘咧~

眼前這個兇神惡煞,心思歹毒,下腳狠辣的厲寡婦,哪裏還有半點被抓回山寨時的膽小柔弱?

最毒婦人心!

最毒婦人心啊!

這厲寡婦簡直就是蛇蠍心腸,居然專門朝男人的命根子上踹,被她那一腳狠狠的踹上,即便僥幸不死,也會直接變成太監,還不如被人一刀了結了痛快。

雲杉踹完三當家,直接又走到五當家面前,五當家臉色大變,當即就要翻滾着企圖避開,雲杉眸子一寒,側頭看向身後已經看傻了衆人,開口道:“秦誠秦禮,麻煩幫忙過來摁住他。”

聽到雲杉這話。

吓傻的衆人,這才從雲杉剛才的暴力彪悍舉動中陸續回過神來。

“是,夫人。”被點到名的秦誠秦禮,下意識的邁步就走了過去,剛走出兩步,理智終于再次上線,發現沒對勁。

話說~

主子還看着呢?

夫人的腳,怎麽能一而再的同這些無恥之徒的“那地方”有所接觸呢?

于是。

兩人齊齊求救的看向一旁的主子:怎麽辦?

雲祁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好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道:“秦誠秦禮,還傻楞着幹嘛?沒聽見夫人在叫你們嗎?”

衙役們:“……”

暗衛們:“……”

秦熠知看着怒火滔天的雲杉,放下手中冷敷的濕布,起身走到雲杉身邊,替因震怒而不住劇烈喘氣的雲杉後背順着氣:“別氣了,要是為了這等賊人氣壞了身子,那可多不劃算啊!”

雲杉雖然心裏也知道這個理。

可一想起這些混蛋,把她當麻袋一樣丢在馬背上,還用馬鞭抽打她,若不是衣服略厚,她渾身可就不是青紫而是皮開肉綻了,被擄來的一路上,這些畜生一個個的居然還想要欺辱她,若非她大姨媽來的巧,正好庇佑了她,指不定她現在就要被這些畜生折磨得半死不活了,想起這些,她就氣得不行。

既然膽敢企圖強,暴老娘。

老娘現在就踹爛你們的作案工具。

見雲杉沒把心裏憋的那口氣徹底發洩出來,秦熠知妥協了,看向秦誠秦禮:“還不快按照夫人說的做。”

“是。”

五當家見秦誠秦禮朝他走去,不斷的在地方來回翻滾,滿臉的驚懼:“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不要變太監,他寧死也不要變成太監……

雲杉見五當家如此這般,心中很是解恨,嘲諷的鄙夷道:“喲~虧你還是個馬賊呢?這會兒怎麽就慫了?當初用鞭子抽我的嚣張勁兒哪去了?當初要殺人滅口的狠辣勁兒哪去了?讓你們能,讓你們兇,老娘今兒就讓你們嘗嘗‘雞飛蛋打’的滋味兒。”

說完,雲杉飛起就是一腳,狠狠就踹了向五當家的褲裆。

嘶嘶~

腳尖好疼……

但是踹得好過瘾,好解恨。

殺豬般的凄厲叫聲,再次響徹大廳:“嗷~”

在場的男人們看着這一幕,胯下一緊,頓時兩股戰戰。

夫人如此彪悍。

主子今後可要當心了。

雞飛蛋打?

秦熠知嘴角狠狠的一抽。

雲祁也被雲杉的彪悍,驚得嘴裏差點能塞下一個雞蛋。

果然,成過親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瞧這彪悍的動作,瞧這語出驚人口沒遮攔的潑婦樣。

啧啧~

一般男人,可還真消受不起如此彪悍的夫人。

毆打過雲杉的馬賊們,深知即将輪到他們遭殃了,一個個梗着脖子,目赤欲裂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恨恨瞪着雲杉怒罵。

“毒婦,你這個毒寡婦。”

“賤人,原來你說的話全都是假的,你的姘頭根本就不是什麽走商商隊的管事,真是沒想到,我們居然全都被你這賤人給耍了。”

“早知道你這寡婦如此心狠手辣,老子當初就應該直接讓兄弟們,輪流用木棍捅,死你這賤人,捅爛你的淫……”大當家不堪入耳的狠話還未說完。

秦熠知寒着一張臉,一腳就狠狠揣向了大當家的褲裆。

“咔嚓~”骨裂聲瘆人的響起。

“嗷~啊啊啊~”大當家立即變成了瀕死的死狗一般,渾身青筋凸起,痛苦的抽搐着。

秦熠知這一腳的力度,可不是雲杉那般只廢了對方的命根子,而是直接連對方的盆骨都給踢碎了。

雲祁看着這一群不知死活的馬賊,冷笑連連——找死。

雲杉也被大當家的污言穢語徹底激怒了,腦子一熱,雙手從桌上抱起一個酒壇,直直就砸向大當家痛得猙獰而扭曲的面門:“人渣,去死。”

哐啷——

酒壇碎裂了,大當家也徹底變成了一條一動不動的死狗。

除了還在痛苦嚎叫的三當家和五當家,其餘的所有馬賊,全都吓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蟬。

“人渣。”雲杉暗道這大當家的還真是不禁打,才這麽兩下就沒動靜了,不過,一想到若是這大當家真的就這麽死了,她該不會有麻煩吧?

畢竟,這些山寨肯定作惡多端,作為縣令大人,應該是要留着活口審問的吧?

思及此。

雲杉心口砰砰直跳,仰頭小心翼翼的看向秦熠知:“那個,若是他當真死了,這可不是我一個人幹的,你剛才也動過腳的,大夥也都看到你動腳的……”

衆人:“……”

秦熠知哭笑不得,扶着氣喘籲籲的雲杉,垂眸看向雲杉的右腳,問:“腳疼不?”

衆人差點跌破了眼球:“……”

雲杉也有些懵:“嗯?”

秦熠知看雲杉這一臉懵逼的樣子,勾了勾唇,拉着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雲杉,坐上了他剛坐的圈椅上,伸手摸了摸雲杉的腦袋瓜。

“人也打了,氣也出了,現在心裏舒坦點沒?”氣性可真大,性格也真辣,就跟他吃過的辣椒一樣辣,但是不可否認,他內心真的挺欣賞她這種有仇必報的性子。

唯唯諾諾,惟命是從的女人,他看過太多太多。

刁蠻任性,蠻橫無理,無理取鬧的女人,他也看過太多太多。

只有她,卻令他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順眼,怎麽都看不夠似的,哪哪兒都好。

面對秦熠知的詢問,雲杉有點懵逼,但還是老實的點點頭:“舒坦些了。”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就乖乖坐在這裏休息,萬不能為了收拾幾個馬賊,反倒讓你崴了腳脖子。”

雲杉: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同時,心裏也暖融融的,有點悸動,有點開心,也有點矛盾。

雲祁:熠知還是一如既往的會糊弄人。

秦誠秦禮以及一幹暗衛:“……”

看着雲杉難得這麽的乖巧,秦熠知的大手忍不住又在雲杉腦袋瓜上揉了揉,當揉到雲杉的後腦勺時,雲杉痛得抽了口氣,腦袋也本能的閃躲着秦熠知的大掌。

“嘶~”

“怎麽了?”秦熠知趕緊朝雲杉後腦勺看去,這一看,秦熠知一雙眸子頓時便充斥着暴戾之氣。

“這是那些馬賊敲暈擄走我時弄傷的。”雲杉對秦熠知解釋道。

秦熠知寒着臉掃了一眼地上的馬賊們,馬賊們齊齊吓得腦袋一縮。秦熠知看向趙成吩咐道:“把人帶下去分開審問,一定要審問出他們的背後之人。”

“是,主子。”趙成半跪在地抱拳領命。

“秦誠秦禮。”

“屬下在。”

“帶人把山寨仔仔細細查抄一番。”

“是。”

秦熠知安排完後,彎腰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把雲杉抱在懷裏朝着大廳外走去,同時側頭對好友道:“跟上。”

雲祁摸了摸鼻子,聳聳肩跟了上去。

雲杉又羞又惱,掙紮着就要下來:“你這是幹嘛?放我下來。”

“受傷了怎麽也不同我說?”秦熠知話語裏盡是不悅,有着對雲杉的責備,也有着因他自己沒有及時發現而懊惱。

“……這不是,這不是一看你來了太高興,就給忘了嘛~你快放我下來,男女授受不親,這樣成何體統?”雲杉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一言不合就公主抱是個什麽鬼?

更重要的是,你丫的還處于高燒階段,一般高燒的人都會渾身無力,你長得這麽高,要是把她摔地上了,她冤不冤啊!

無論雲杉怎麽掙紮,就她那小身板,最終還是沒掙脫出秦熠知的那一雙鐵臂。

把雲杉放在床上後,秦熠知回頭看向雲祁:“幫她診脈。”

雲祁凝神靜氣,伸手探了探雲杉的脈象,片刻後放下:“沒有中毒症狀,也沒有其它的內傷,只是身子有些虛弱,應當是失血過多所致,吃點好的,好好養上一段時間就能補起來。”

雲杉心裏暗道:是得好好補補血。

麻蛋的~

這個月她還真是有了血光之災——大大的失血。

先是腦袋破了個口子流血,緊接着下半身又流血。

秦熠知松了一口氣。

“你身上可還有金瘡藥?”

“自然是有的。”雲祁從懷裏掏出兩個藥瓶遞了過去。

秦熠知接過藥瓶打開聞了聞,發現并未進水影響藥效後,便開始攆人:“你可以走了,記得讓人把山寨給仔細搜查搜查。”

雲祁好笑的沖好友翻了一抹白眼:“見色忘友。”

說完,腳底抹油般的溜了。

出門前,雲祁這厮還一臉猥瑣的“貼心”把房門給關上。

屋子裏。

雲杉看着秦熠知,心裏很是變扭,很是尴尬。

秦熠知倒是一臉的坦然自若,似乎一點都沒因好友的打趣而有所窘迫,反而如同一個職業的醫護工作人員般,看着雲杉淡淡道:“趴好。”

雲杉頓時一臉戒備的雙手護胸,警惕的看着秦熠知:“你,你把藥給我,我自己可以。”

秦熠知反常的幹脆點點頭,起身把藥瓶遞向雲杉,雲杉見他答應的如此痛快,有點不敢置信,但心裏還是隐隐的松了口氣,于是伸手過去接。

下一瞬。

雲杉只感覺眼前一花,随後脖子一疼,一麻,整個人就沒法動彈了。

“讓你不聽話,現在老實了吧!”

雲杉就吓得臉色大變,驚恐的看着又恢複了一臉痞氣的秦熠知:“……你,你想幹什麽?”

秦熠知捏捏雲杉的臉頰,玩味道:“想幹什麽?你猜?”

雲杉怒:“猜你妹啊猜?快解開我的xue道。”

秦熠知看着雲杉,覺得她此刻,就好似被逗得炸毛的貓兒一般,可愛,又勾得人心癢癢,勾得人越發的想要欺負她。

“乖~別鬧,等我給你後腦勺以及後背上藥後,自然會解開你xue道的。”

好羞恥啊!

老娘上輩子是個老處女,一下子穿越過來,雖然變成了兩孩兒她娘,但她的靈魂,卻依舊還是個只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的清純老處女啊!

一想起要全身光光的躺在床上讓他上藥。

雲杉羞恥得頓時就成了煮熟的蝦子。

淡定~

淡定~

深呼吸,深呼吸~

雲杉深呼吸了好幾次後,這才壓下想要狂揍秦熠知的沖動,勾起一抹僵硬的笑,一臉感激道:“我身上的傷并不嚴重,沒有破皮也沒有流血,并不需要上藥,你幫我把後腦勺的傷口上些藥就成了。”

“不行,我沒有親眼看到你的傷勢情況,我不放心。”秦熠知一臉的“敬業”嚴肅道,說完,就朝着雲杉伸出了爪子。

“……咦?你,你幹什麽?混蛋,你要敢脫我衣服,我弄死你。”雲杉氣得咬牙切齒,若不是脖子不能動,她真就要一口咬上去了。

“你打不過我的。”秦熠知淡定道。

“啊啊~別……別脫我衣服,大哥,大叔,大爺,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兇……”

“現在認錯晚了。”

“混蛋,秦熠知,男女授受不親,你爹娘和夫子沒教過你嗎?”

“你忘記了?上次我就說過要對你負責,要娶你的呀?”

“啊啊啊~秦熠知,你個死流氓,你個不要臉的老光棍居然敢非禮我,老娘踢碎你蛋……讓你進宮當太監。”

“踢碎了你後半輩子可就要守活寡了。”

“老娘寧願守活寡,也絕不嫁你。”

“呵~”

“呵你妹啊呵?神經病,放開我,不要……”

最後的最後。

雲杉咬牙直挺挺的趴在床上,後背赤果果的暴露在秦熠知的視線裏。

打,打不過。

罵,罵不贏。

雲杉憋屈得只能狠狠瞪着正在給他上藥的秦熠知,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秦熠知早就被她剁成肉泥了……

還未走遠,正躲藏在暗處偷聽的雲祁,以及保護秦熠知的暗衛們:“……”

想起剛才準夫人在大廳對付馬賊們的手段,幾人看着緊閉的房門,為秦熠知子孫根的安危憂心不已……

……

歷經兩個時辰的仔細搜查。

山寨幾乎被翻了個底兒朝天,衙役們,暗衛們皆是面帶喜色。

“全都搜出來了?”秦熠知問。

秦十六從人群中走出來,半跪着秦熠知身前,抱拳行禮并禀報:“回主子,全都搜出來了,一萬一千兩白銀,兩大箱珠寶,還有三十匹馬,二十頭羊,五頭牛,弓箭十五把,大刀五十把,看樣子這些年沒少下山攔路搶劫。”

秦熠知神情疲倦的坐在圈椅上,一副很想睡覺卻又極力強撐着,揉了揉眉心,瞥了一眼地上的武器,随後看向趙成。

“可有審問出有用的消息?”

趙成搖搖頭:“大人,馬賊的幾個領頭全部分開一一審問過,他們的回答皆是沒有見過那背後之人,那人很謹慎,是用箭寫信和馬賊單方面聯系的,而且屬下也審問過山寨的其它人,那兩次對方傳信,還是他們把信件從箭頭上拿下來,拿去給幾個馬賊頭子的。”

雲祁和秦熠知對視一眼,随後感嘆道:“的确是行事謹慎。”

看樣子,十有八九,對方應該是沖秦熠知而來的。

如今厲雲杉母子已經暴露,而且,還讓對方通過這次确認了厲雲杉在熠知心目中的重要性,今後,厲氏母子三人危險了,同時,厲氏母子三人也将是熠知的一個致命弱點。

看來……

若是熠知不能盡快把厲雲杉娶回去,那麽就只能再多增派人手暗中保護。

雲杉看着神色凝重的秦熠知和雲祁,欲言又止的很想說,那些人并不是沖秦熠知去的……

只是。

此時人多眼雜。

她覺得還是私下來和秦熠知說比較好。

“怎麽了?”秦熠知察覺到了雲杉神情的異樣,忙問。

“沒什麽。”雲杉氣還沒消的冷冷瞪了秦熠知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氣性還真大,秦熠知摸了摸鼻子。

看看天色,現在已經快正午了,于是下令道:“安排人立刻去弄些吃食,吃完了把山寨的一幹馬賊全部捆綁好,帶上所有查收的財物下山。”

“是。”

山賊裏雖然有煮飯的婆子,但這畢竟是入口的東西,容易被人鑽空子,所以做飯這事兒,雲杉主動的站出來挑起了大梁,找了秦誠秦禮以及另外四個衙役打下手,很快,簡簡單單的肉絲面片湯便做好了三大鐵鍋。

一行人吃完飯後。

便押着大多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山賊,趕着牛羊,用馬駝着財物,浩浩蕩蕩的下山去了。

山勢陡峭,山路蜿蜒曲折,用了約大半個時辰,這才下到山腳下,渡過了淺淺的河灘,最後又走過一片樹林,這才上了大路。

小川和秦誠秦禮三人,順着雲祁等人留下的蹤跡,一路跟到了這裏,三人連同牛車藏在了茂密的蘆葦叢中,只要不弄出什麽大的異響,一半路過的人很難發現。

翹首以盼等得脖子都長長了的三人,透過蘆葦看到熟悉的大隊人馬朝這邊走來,皆是激動得渾身顫栗。

小川當即就從牛車上跳了下去,撥開蘆葦葉子便沖了出去。

“娘,娘……”

馬車人上已經恢複了體力的兩條狗子,也緊跟着跳下了牛車,嘴裏興奮的嚎叫着追了上去。

秦誠和秦禮牽着牛車也走了出去。

可算是平安的回來了……

雲杉坐在馬背上看着朝她跑來的小川,又驚又喜又不敢置信的傻傻看着,愣了一瞬後,這才回過神來,激動的朝小川揮舞着雙手:“娘在這兒,娘在這兒。”

秦熠知趕緊用兩只胳膊,牢牢圈住左右扭動得差點摔下去的雲杉,無奈道:“小心別摔着了,別動,等我下去了抱你下來。”

雲杉忙不疊的激動狂點頭,對秦熠知之前的記恨,怒惱,這會兒早就抛諸腦後了。

秦熠知瞥了一眼小川,心裏有些吃味兒了,啥時候,她也能對他這般熱情?這般投懷送抱啊?

翻身下馬後,伸手把雲杉抱了下去,雲杉雙腳一落地,就朝小川沖了過去。

母子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述說着彼此的思念和擔憂。

雲杉松開兒子,雙手捧住小川明顯消瘦的小臉,心疼的不行:“小川,你怎麽也來了?這麽遠的路多危險呀?瞧你這小臉瘦的,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啊?”

小川紅着眼,雙眼仔仔細細的把雲杉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後,咧嘴傻笑:“娘,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蠢貨和大黃先後沖到母子身旁,興奮不已的蹦跳着,轉着圈,時不時還朝雲杉身上撲。

“嗷嗚~嗚唔~”主人,你可算是出來了,找你好久了,快累死寶寶了。

“汪汪~汪汪~”終于找到主人了。

看着兩條狗子,雲杉開心的撓了撓它們的下巴,一臉不解的看向小川:“怎麽它們也來了?”

“多虧了它們順着娘身上留下的氣味,我們這才找準了方向。”小川摟住小蠢貨和大黃的脖子,同雲杉解釋并誇贊着兩條狗子。

雲杉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蠢貨和大黃:“真的?它們這麽厲害?”

“對呀,娘可別小瞧了它們的本事。”小川挺着小胸脯,笑眯眯的說着。

沒想到……

沒想到啊!

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有這本事?

不過。

想想這小蠢貨和她一同穿越過來後,這小蠢貨的智商,似乎比她前世知道的那些“拆家大隊”的二哈智商高出不少。

比如:她說過不能去禍害莊稼,不能去撕扯家裏的東西,小蠢貨就跟聽懂了似的,還真就一次都沒糟蹋。

看來,今後可不能再叫它蠢貨了。

大黃是獵犬,警惕性,敏捷性,以及服從性還有智商,都屬于很不錯的範疇,難不成,小蠢貨能這麽乖,這麽聽話,都是受了獵犬的影響不成?

雲杉的目光在兩條狗子身上來回掃視。

母子兩人加上兩條狗,熱熱鬧鬧的圍在一起,說笑着,興奮的嚎叫着,看得秦熠知等人也很是眼熱。

下山的路不好走,也是該休息會兒再上路,于是秦熠知看向衆人道:“原地休息一刻鐘,一刻鐘後出發。”

“是,大人。”衆人齊聲回道。

在下山的途中。

馬賊們終于知道他們栽在誰手裏了。

千算萬算,他們怎麽都沒有算到,他們一直想要避免引起煞神新任縣令的注意,不成想,有朝一日,為了那一千八兩銀子,居然主動把煞神縣令給招來了山寨,然後被一鍋給端了。

雙手反剪至身後的馬賊們,大多數人在山上接受審訊時,本就挨了揍,渾身疼得不行,一聽能休息了,一個個皆是癱坐在地粗喘着氣。

三當家和五當家,被雲杉踹破了“蛋”這會兒半死不活的被當成麻袋一般丢在馬背上。

被秦熠知重重一腳踹破了蛋,以及盆骨的大當家,再被雲杉一酒壇砸下去後,當場就氣絕身亡,不過,死了的大當家,如今已經身首分離了,腦袋被帶下了山,無頭屍體被丢進了後山的樹林。

沒了兩個耳朵的二當家,失血過多,也已經半死不活了。

四當家神情悲戚坐在地上,遠遠的看着那行事比土匪還土匪的大胡子縣令,再看看不遠處,剛剛割下來裝在布袋裏挂在馬背上的大哥腦袋,又看看半死不活的二哥三哥和五弟,眸子裏一片死灰。

完了……

徹底的完了……

落入這煞神縣令的手裏,山寨的小喽喽運氣好,還能僥幸茍延殘喘的活着,而他作為山寨的幾個當家之一,他必死無疑。

若是早知道……

若是早知道……

只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世上從無後悔藥。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他很想自我了結,可惜,如今連這個願望都成了奢望……

雲祁碰了碰秦熠知的胳膊,壓低了聲音悄聲問:“厲雲杉母子三人已經暴露了,你接下來什麽打算?娶了她?還是繼續先這麽耗着?”

秦熠知無奈的一笑,挫敗的深深一嘆:“我倒是馬上就想娶她,可她不肯嫁啊!”

剛走過來的秦誠和秦禮:“……”

雲祁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好友,一邊擠兌,一般出着馊主意道:“瞧你這出息,她不嫁你就沒辦法了?死皮賴臉會不會?強取豪奪會不會?生米煮成熟飯會不會?錢財外加美色誘之會不會?好歹你也是大乾頂頂的美男子,怎麽現在就這麽窩囊呢?連個女人都拿不下……”

聽着好友每說出一個馊主意,秦熠知的眉頭就狠狠抽一下。

突的。

秦熠知眸子一亮,看向雲祁忙道:“停,停一下。”

“怎麽了?終于認識到兄弟我比你厲害了?我就說嘛~論對女人的了解,你秦熠知可比不上我一跟手指頭。”雲祁得意洋洋的看着秦熠知,不要臉的嘚瑟道。

暗衛們看着雲公子:盡是出些馊主意,小心惹怒了夫人,讓你雞飛蛋打。

想起他昨晚故意逗弄雲杉轉身看他裸露的上半身時,雲杉那炙熱的眼饞神情,當即心中就有了一個好主意,他要采取——色誘的策略。

低頭看着胸口,伸手捏了捏兩塊線條流暢且飽滿緊實的胸肌。

她肯定會喜歡的。

因為,她的眼睛是騙不了人。

衆人看着秦熠知大庭廣衆之下,居然做出如此猥瑣的自摸動作,全都驚呆了。

雲祁楞楞了好一陣,這才伸手推了推還在自摸的秦熠知:“你……你這是在幹什麽?”

秦熠知的大手,在衆多的視線下,終于從胸口移開,看向雲祁露出一口大白牙,成竹在胸道:“我決定了。”

“?”

“我要色誘她。”秦熠知無比肯定道。

雲祁一言難盡的看了秦熠知沉默了:“……”

秦熠知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麽表情?”

雲祁一臉好奇的追問:“你準備怎麽色誘?”

“她喜歡我的胸肌。”秦熠知笑得滿臉大胡子一顫一顫的,所有說,男人,還是要有胸肌的好,小白臉什麽的,中看不中用,那有他這種能文能武的漢子來得得男人歡心?

衆人看着秦熠知這一臉亂顫的大胡子,想起他說的色誘之策,紛紛覺得有點辣眼睛。

“?”雲祁看着秦熠知,一臉你這不是在逗我的懷疑表情,好一陣後,這才艱難的開口道:“你确定你要色誘?”

“當然确定了,畢竟,我可是大乾的美男子,而且,我有她最喜歡的胸肌,只要我有事無事不穿上衣在她面前晃,她看得肯定眼饞,然後眼饞了就想摸,摸着摸着,就摸習慣了,就離不開我了,最後就想徹底擁有我,然後嫁給我。”

豎耳傾聽的暗衛和衙役們齊齊一個踉跄,腿軟的差點摔了。

這他娘的也叫色誘?

若是主子真這麽去幹,肯定會被彪悍的夫人給當流氓打出去的,搞不好還會雞飛蛋打。

話說。

主子這會兒該不會是燒壞腦子了吧?

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

這種辦法也能想得出來?

衆人紛紛擔憂的看着秦熠知:“……”

雲祁看着笑得一臉自信的秦熠知,一言難盡的看了對方許久,最後拍拍秦熠知的肩,真誠的建議道:“這個主意不錯,但在實施色誘前……好心提醒你一句,你還是先把這滿臉的大胡子給刮了。”

“為什麽?”秦熠知滿臉不解,滿眼不舍的摸了摸留了好幾年的胡子。

“滿臉的毛,像頭熊瞎子,哪個女人會有興趣看一頭熊寬衣解帶?哪個女人會喜歡上一頭熊?”

“……”秦熠知摸了摸胡須,看向好友:“要不然,這會兒你就幫我把胡子給刮了?”

“……”雲祁看看秦熠知這布滿血絲的臉,幹裂起皮的唇,還有這燒得紅彤彤的臉:“現在就不必了,還是等你身體康複後,找時間好好打扮打扮,做足了準備然後再出現在她身前,保證能讓她直接看傻眼,這樣豈不更好?”

秦熠知激動的握拳捶了捶樹幹:“還是你有辦法,成,聽你的。”

……

一日後。

秦熠知所帶領的大部隊再等兩天,就能抵達兩河口鎮。

為了雲杉不引來言家村的流言蜚語。

所以,秦熠知派人快馬加鞭的提前兩天,把雲杉和小川以及兩條狗子給送回去。

當然。

小川和兩條狗子,是趁天黑從言家村的墳葬崗繞道回半山腰。

而雲杉則前往兩河口鎮,去同三河縣歸來的晴空暗中碰面。

只有這樣。

雲杉母女才能在秦熠知押送馬賊經過言家村外時,比他們提前兩天時間回村,這樣才能洗脫雲杉母女被馬賊擄走的嫌疑。

此時。

雲杉和從三河縣歸來的閨女,終于在兩河鎮外偷偷會面了。

“娘,娘你終于回來了?”晴空淚眼汪汪的死死抱住雲杉,後怕的嚎哭了起來。

“乖,別哭了,娘這不是好好的嗎?神醫可厲害了,娘腦袋上的傷口,再過幾天就徹底好了。”雲杉心底慶幸,得虧了雲祁的那一番謊言,這才安撫好了閨女。

果然,一聽這話,晴空頓時就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不放心的捧住雲杉的腦袋,小大人般的仔細瞧了瞧後腦勺,看着不在流血且已經就結痂的傷口,小臉上總于有了些笑容。

“娘,真的快好了耶~”

“是呀,神醫可是很厲害的。”

晴空星星眼的點點頭,随後雙手摟住雲杉的脖子,小身子依偎進雲杉的懷裏,軟糯糯的道:“娘,晴空好害怕好害怕,也好想你好想你。”

雲杉撫摸着閨女的腦袋瓜,親親她的腦門兒安撫:“娘知道,娘都知道……現在不用怕了,壞人全都被秦忠和秦孝叔叔抓起來關進牢房了,以後那些壞人,再也沒法出來傷害我們了,而且,晴空不是還跟着秦忠叔叔他們學習武功的嗎?等你長大了,就能變得很厲害,能打跑所有的壞人。”

“嗯,晴空會努力練武功的,也會變得很厲害的。”

秦忠看着雲杉:“夫人,晴空這幾天可想你了,天天都在掰手指頭數你哪天能回來!”

秦孝也跟着笑說道:“對呀,每天都要聽晴空叨念你和小川,以及家裏的兩條狗子,聽得我們耳朵都快起繭了。”

摸摸閨女的小臉,雲杉又是感慨,又是心酸。

得虧了這一次運氣好,而且秦熠知也去的及時,要不然,後果真是不敢想象。

雲杉想起前幾日的當時的兇險,朝秦忠秦孝深深的鞠了一躬,吓得兩人連連閃避。

“夫人,你,你這是作甚?”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當日豁出性命來救我和晴空,救命之恩,我們母女這輩子一定銘記在心。”

“……夫人,快別這樣說,我們都是聽令行事,我們當日沒有保護好你和晴空,心裏一直很愧疚不安,所以,夫人你真的別說這種話,我們聽着臊得慌。”秦孝面紅耳赤的羞愧道。

“秦孝說的對,夫人若是真要感謝,還得感謝大人才是。”秦忠也緊跟着說到。

見兩人如此這般,雲杉也就不好在繼續說什麽了,于是轉移話題道:“等會兒你們不能和我們一路對吧?”

“夫人,今日恰逢趕集,等會兒我和秦孝會趕着牛車,拉你和晴空先去随便買些東西,你盡量多和認識你的言家村人說說話,對外就說,這一輛牛車,是你在三河縣雇的,買完東西後,我們就能正大剛明的護送你們回村,等到了夜裏之時,我再和秦孝返回半山腰。”

“好,我明白了。”

“……那個……夫人。”

“嗯?怎麽了?”雲杉一臉不解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秦孝,只見秦孝一張臉漲得通紅,似乎有什麽難以啓齒的話要說。

秦忠忍俊不禁的瞥了秦孝一眼,對雲杉解釋道:“夫人,是這樣的,三河縣距離言家村路途遙遠,擔心兩個大男人護送你們母女,會惹來言家村人的對你們的非議,所以,秦孝今天會假扮成我的‘夫’到時候夫人和晴空,可不要露餡兒了。”

晴空一臉天真,一臉好奇的眼巴巴看着秦孝:“那我等會兒是要叫你秦孝嬸嬸嗎?”

秦孝一臉絕望:“……”

雲杉極力忍住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捏捏閨女的嫩臉,随後看向秦孝:“要我幫忙上妝嗎?”

雖然她上妝技術不咋地。

但……

她好歹是個女人,好歹前世相親時,也偶爾畫過幾回,技術肯定要比秦孝這個直男來得好。

秦孝哪裏敢讓雲杉在他臉上搗騰,被大人知道了,他還不得小命難保。

于是忙不疊的搖頭,随後拿出從三河縣買來的姻脂水粉,一臉仇大苦深的讓秦忠幫忙上妝。

雲杉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

為了不影響秦忠給秦孝上妝。

雲杉于是背過身去,拉着晴空的手開始叮囑從現在開始,在沒到家之前都不能輕易開口,以免被人套了話——說漏嘴了。

兩刻鐘後。

當雲杉轉身看到秦忠給秦孝上的妝容時,感覺她的臉有些疼……

麻蛋~

秦熠知的下屬們,怎麽一個個都這麽的多才多藝?

此時。

秦孝已經從剛才的俊朗小哥,變成了一個皮膚略黑,但英氣十足的農家婦人裝扮,哪裏還有半點直男的影子?

雲杉朝秦忠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哥。”

秦孝下巴差點掉了:“……”

秦忠臉色刷一下變了:“……”

見一句口頭禪引起了兩人的誤會,忙不疊的讪笑着解釋:“呵呵呵,那啥,就是口頭禪,表示我很佩服你的意思,別想歪了。”

秦忠抹了抹額頭上的冷寒,松了一口氣。

可差點沒吓死他……

……

一個半時辰後。

當雲杉坐着牛車,抱着“沒精打采還在病中”的晴空從牛車上下去時,言家村的村民驚呆了,沸騰了。

“厲氏,你,你當天是怎麽逃過一劫的?”言小英不敢置信的問道。

王翠蘭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驚恐的看着雲杉母女失聲驚呼:“天哪,厲,厲氏,你們母女不是已經被馬賊砍死了嗎?你們究竟是人是鬼?”

雲杉懷裏抱着晴空,先是一臉懵逼,随後便黑着一張臉看向王翠蘭:“你中午吃的是茅坑裏的大便吧?要不然怎麽滿嘴噴糞?什麽馬賊?什麽被砍死?你再這麽平白無故詛咒我們母女,找我們的晦氣,信不信我真拿刀先砍死你?”

好彪悍。

厲氏死了一回還有,性子真真是大變了……

村民們一個個心底裏暗自腹诽着。

一個中年婦女,見雲杉一臉啥都不知道的表情,驚呼出聲的朝雲杉噼裏啪啦就講述着當天的驚險事發經過:“不會吧!厲氏你不知道嗎?你那天早上帶孩子剛村子,村子外面的路上就來了一群馬賊,據說還砍死了一輛經過馬車上的人,那血,流了滿地都是,但路上卻連半個人的屍體都沒找到,估計是給丢進懸崖下的好河裏去了,對了,你當天究竟是怎麽躲開那些馬賊的?”

雲杉臉色一白,滿眼驚恐,身子一個踉跄,哆嗦着唇:“不,不會吧?我,我沒看到什麽馬賊啊?怎麽可能會有馬賊呢?”

人群裏前來湊熱鬧的言蓉蓉懷疑的看着雲杉,滿滿惡意的揣測道:“呵呵~你說沒看到就沒看到?誰知道你這幾天,是不是被馬賊給擄進土匪窩去了?”

此言一出。

圍觀的人群,頓時或懷疑,或打量,或審視的目光看向雲杉。

言蓉蓉說的很有道理啊!

畢竟。

這厲氏雖然是個寡婦,可卻也是有幾分姿色的寡婦,被土匪擄回去玩幾天,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對呀,厲氏,你若不是被土匪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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