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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收到老媽的禮物,意念取物

秦熠知蹙眉着看向雲杉,布滿血絲的猩紅眸子透着化不開的濃情和溫柔。

粗粝的指腹輕撫她的臉頰。

喉結上下滾了滾。

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微啞的聲音透着寵溺和笑意:“傻媳婦~這多簡單的事兒啊!讓暗衛給你易容一下,然後你女扮男裝假裝是祖父院子裏的侍衛,就說是因為今兒為了保護我而受了傷,就算是那厲雲杉看到了你,她也絕對認不出來的。”

雲杉此時有些矛盾。

一方面,她很想回去住,這樣她就能看到孩子們了。

另一方面,她又怕回去後,會看到丈夫與那厲雲杉演戲時卿卿我我,怕看了讓她心裏會膈應。

秦熠知見雲杉沉默,還以為她是在擔心會暴露身份這才不願回去。

想了想。

語氣凝重的低沉道:“皇帝派了八萬精兵前來攻打我們,四天後就會抵達西川境內了。”

聽聞此言。

雲杉頓時臉色大變。

“八萬精兵?”

“嗯。”

“……”八萬精兵?這是個什麽概念?西川這六萬新兵蛋子,要裝備沒裝備,無論是單個的作戰能力和團隊的作戰能力,皆是沒法和朝廷的精銳與之相比,這仗……可怎麽打?

此時此刻。

雲杉心如焚。

秦熠知拉住雲杉的手:“一旦朝廷派了大軍前來攻打西川的消息傳出去,西川到時候肯定會人心惶惶,也有可能會亂,到時候,為夫成天的在外面打仗,你若在外面住,為夫真的放心不下。”

這一仗本就不好打,勝算太小了。

若是讓熠知在前線分心了,那可是很危險的事。

思及此。

雲杉急忙道:“好,我回去住。”

聽到雲杉這說,秦熠知這才露出如釋重負的笑:“來,我背你出去。”

雲杉忙不疊的點點頭。

濃霧還未徹底散盡。

當秦熠知背着雲杉出現在秦安等人的視線時,所有人看向雲杉的表情就跟活見鬼了似的驚悚。

秦熠知冷厲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衆人,直把衆人看得頭皮發緊:“管好你們的嘴。”

守在距離秦熠知最近的十二個人齊齊跪地:“遵命。”

外圍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之前雲杉曾有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詭異之事,以及現在又憑空出現的事兒。

趴在地上一狗臉喪喪表情的小蠢貨和大黃,在看到女主人總算是出現了時,瞬間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小蠢貨發出一聲激動而後怕的狼嚎,水霧霧的湛藍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主人,邁開四條腿兒撒歡了就跑了過去。

“嗷嗚~嗷嗚嗚~”

“汪汪汪~汪汪~”

兩條狗子一狗臉的喜悅表情,歡快的擺動着尾巴朝雲杉沖去。

“小蠢貨,大黃。”雲杉看到兩條狗子的時候也是開心不已,真是沒想到,兩條狗子居然還能認出她來。

秦熠知怕兩條狗子碰撞到了雲杉的傷腿,急忙提醒:“小蠢貨,大黃,別碰到她的傷腿了。”

兩條狗子嘴裏發出嗚咽的聲音,似乎是聽懂了一般,只是湊近雲杉的腿邊親昵的嗅了嗅,嘴巴和腦袋卻沒去碰觸雲杉的腿。

一旁的秦安在看到兩條狗子對這個陌生的女人居然這麽親昵,心裏很是納悶,話說,這兩條狗子自從夫人死而複生後,這兩條狗子每次對待夫人,都是一副恨不能能撲過去撕咬的态度,今兒這麽對這個女人這麽親昵?

而且,這個陌生的女人還能叫出兩條狗子的名字。

突的。

秦安腦子裏閃過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

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

三刻鐘後。

秦熠知背着雲杉走出了村子,上了侍衛剛剛弄來的馬車。

馬車上墊了厚厚的棉被,雲杉靠着在秦熠知的懷裏。

仰頭看着他滿臉,滿手被荊棘劃破的血口子,鼻腔就酸澀不已,又想着朝廷派來的兵馬即将就要攻打過來了,心裏頓時就心急如焚。

在這麽緊要的關頭,他卻跑出來找她,這讓心裏又感動,又擔憂,又酸軟的不行。

“熠知。”

“嗯?”

“我沒什麽大礙了……我們兵馬和朝廷的精銳比較起來力量懸殊,這一仗打起來會辛苦,會很艱難,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去忙吧,等會兒讓暗衛給我易容後,我直接回府找祖父就成了。”

“不行。”秦熠知想都沒想就否決了她的提議,滿是血口子的粗粝大掌輕撫她額前的碎發,眼神炙熱的直直望着她,喉結滾動,俯身低頭在她唇上狠狠輕吻了起來。

雲杉身子頓時一僵。

怔楞了一瞬後。

唇瓣輕啓開始回應。

這一吻結束的很快,主要是秦熠知擔心她的腿會難受,氣喘籲籲的松開她,看着她粉粉嫩嫩的唇,布滿血絲的眸子透着濃濃的渴望,再次低頭蜻蜓點水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還懲罰似的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沒把你平安送回家我是不會離開的。”

“……”雲杉眼中盛滿了水霧,微顫的手摸着她自己的唇瓣,看向秦熠知,哽咽的試探詢問道:“你,你真不覺得我很醜嗎?”

“一點也不。”秦熠知眸子透着深情,粗粝的指腹在她的五官上緩慢描繪着,低沉而真摯的緩緩述說:“濃黑而自然成型的眉毛很是英氣,黑眸閃亮而純粹,鼻子長在這張臉上剛剛合适,唇瓣飽滿,五官輪廓分明,膚色看起來陽光健康,這身高和我也是很配,這樣我們接吻的時候,你就不用踮腳,我就不用過于彎腰和低頭。”

聽到這一番話。

雲杉眉眼含情,心裏甜滋滋的。

秦熠知低頭又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與她十指相扣,兩人額頭抵額頭,鼻尖對鼻尖,深情的正色看向她:“最最重要的是……那個人是你,只要是你,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你永遠都是我心裏最最好看,最最深愛着的唯一妻子。”

雲杉感動得眼淚汪汪的,緊緊抱着他,臉頰埋在他胸前,眼淚嘩啦啦的不斷湧出。

大掌一下下輕撫着她的發絲,後怕的緊緊擁住了她,顫聲哽咽道:“幸好……幸好你回來了……”

是啊~

幸好她沒有魂飛魄散,也幸好她下山後,好巧不巧的就遇上了他,也幸好他記得和她相處的所有細節。

這才能成功的回到他的身邊,回到孩子們的身邊。

只是……

一想起再等幾天就要打仗了,雲杉心裏就揪心擔憂的不行。

看着他滿是血口子的大手,又擡頭看着他這滿是擦傷和血口子的臉,雲杉急忙道:“我給你拿點藥給傷口消一下毒吧。”

“不……”用了,後面兩個字秦熠知還未來得及說完,雲杉的身子便憑空消失在他的眼前。

知曉她是進了空間,可秦熠知這心裏還是怕的不行,生怕她突然消失後,便再也不會出現。

揪心的等待了片刻後。

雲杉懷裏抱着兩個大大的包袱,滿臉的喜色和激動。

“你的腿沒事吧?在你的腿傷沒痊愈之前,你別這麽突然的進……。以免不小心撞到了你腿。”秦熠知擔心的不行,怕她閃身進出空間之時,會不小心碰撞到了腿。

“我沒事。”雲杉的聲音裏透着無法抑制的喜悅和激動,情緒起伏過大,聲音有些抖,湊近秦熠知的耳旁,把聲音壓到了最低,悄聲道:“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收到了我媽給我的丢過來的東西了,你看。”

說完。

雲杉便飛快的把用厚實塑料層層包裹着的包裹打開。

最先打開的這一袋,裏面裝着的全都是藥物。

第二個包裹裏面則全部都是各種蔬菜種子。

兩個包裹裏面,都放着雲杉母親的近照以及兩封信。

雲杉看着手裏的照片,激動得又哭又笑,她怎麽都沒想到,她回到本體後,她的空間居然能收到那個世界母親給她丢來的東西。

如此看來。

出月子後她夢見老媽,夢裏看到的那些事兒都是真的,老媽真的在她出事的懸崖邊向她丢包裹。

思及此。

雲杉瞬間獵淚眼模糊,飛快的擦了擦眼淚,把手裏的照片朝秦熠知遞近一些:“快看,這就是我媽,這就是我家的房子。”

秦熠知看着這栩栩如生的照片,看着雖然臉上帶笑,但眉眼卻掩飾不了強顏歡笑的丈母娘,心裏酸澀得很是難受。

雲杉微顫的指尖輕撫着照片:“我媽她瘦了很多很多,我媽她從來都不化妝的,從來都不會去染頭發的。”

為了能讓她這個在異世的女兒放心,所以老媽在照相時才會化妝,才會去把頭發染黑。

雲杉緊攥着照片,壓抑隐忍的哭泣了起來。

秦熠知此時心裏真的不好受,掏出手帕急忙給雲杉擦拭眼淚,并轉移話題:“快別哭了,打開信看看岳母給你寫了什麽?”

一聽這話。

雲杉急忙打開信封查看。

雲杉媽寫給雲杉的信上的內容——全都是報喜不報憂。

寫着家裏的莊稼長勢,寫着家裏的雞鴨鵝下了多少蛋,豬又養了幾頭,村子裏的誰家又和誰叫吵架打架了等等瑣碎之事。

雲杉媽就是沒有過多的寫她的事。

雲杉淚眼朦胧的一邊看着信紙,一邊哭得不能自已。

雖然好些簡體字秦熠知不認識,但連蒙帶猜的還是看明白了信上的內容。

岳母一片拳拳愛女之心,真是令他為之動容,看着照片上的岳母。

若是……

若是岳母能過來該多好呀!

雲杉本來還想進空間去把其它包裹也給拿出來的,但秦熠知卻不同意,擔心面包車的空間狹小,會不小心撞到她的腿。

于是。

雲杉便常識利用意念,看能不能查看到空間的裏的情況,這一試,雲杉發現居然還真的能,只要她在腦子裏想要看空間,腦袋裏頓時就浮現了面包車裏的清晰畫面,就跟在看高清電視似的。

“太好了,真的可以耶~”雲杉激動不已的歡呼出聲。

“?”秦熠知一臉莫名的納悶看向媳婦。

下一瞬。

秦熠知就明白了媳婦話裏的意思。

只見十多二十個大大小小的包裹,一下子全部出現在了馬車的車廂裏。

秦熠知看着眼前的這些包裹,驚得瞠目結舌:“……”

媳婦人沒進去,東西也能拿出來?

看着這麽多包裹都快把她們兩人給埋了,雲杉急忙在心裏默念收進去一半

一瞬的功夫。

車廂裏的包裹就減少了一半。

“!”媳婦現在回到本體裏,對空間的操控越發的厲害了。

……

一個時辰後。

馬車抵達了虹口縣。

由于雲杉女扮男裝,還易容成男性,作為一個侍衛,秦熠知這個主子自然是不能背着她進府的,但醋壇子秦熠知也不想別的男人碰他媳婦,于是在還未抵達虹口縣時,雲杉便出了一個主意——擔架。

兩個侍衛擡着雲杉進了府,直直朝着鎮國公那邊的院子而去。

半個時辰前就收到消息的鎮國公,早就讓人把他院子裏一間向陽的敞亮屋子打掃了出來,同時,還讓人把炕給燒熱了。

屋子裏的鎮國公坐立難安的在屋子裏來回走動着,早就守候在這兒的路大夫和路盛都被老爺子給轉得腦袋發暈了。

太老爺子這又是讓人把這院子裏的屋子整理出來,又讓他們祖孫在這兒守着,同時,老爺子這心急如焚又暗含激動的期待神情,令路大夫祖孫暗暗揣測着究竟是哪個重要的人物受傷了?居然讓老爺子這麽挂心。

秦七疾步走了進來:“主子,老爺回來了。”

一聽這話。

正在屋子裏轉圈的鎮國公腳步一頓,刷一下擡頭看向房門口,滿臉的喜色,急忙忙朝着房門口走去,剛走了疾步後突然回頭看向路大夫爺孫兩人:“還傻楞着幹嘛?趕緊的背上藥箱跟上。”

路大夫:“是。”

路盛急忙起身背起藥箱:“是,太老爺。”

雲杉被擡進了屋子後,秦熠知便把雲杉抱上了炕,安撫道:“稍等一下,路大夫應該馬上就能過來了。”

“嗯。”雲杉有些緊張的點點頭。

祖父肯定等下也會過來的。

也不知道祖父看到她的樣子後,會不會吓到?

秦安和秦濤看着主子對這個女人這麽殷勤,皆是眼觀鼻,鼻觀心的衣服入定狀,一左一右的站在房門外。

鎮國公帶着路大夫爺孫急沖沖的走來。

秦安秦濤急忙抱拳半跪在地:“屬下叩見太老爺。”

鎮國公頭也不回的朝兩人擡手示意對方起身:“嗯,起來吧。”

當看到炕上的人時,鎮國公愣了一瞬,随後瞬間就泛紅了眼眶。

杉丫頭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

雲杉眸光隐隐含淚,看向鎮國公微微颔首以示禮貌和招呼。

路大夫爺孫給秦熠知問安後。

秦熠知便急忙出聲催促:“路大夫,路盛,你們趕緊過來看看這個傷勢情況如何?”

“是。”

當路大夫和路盛看到傷腿時,皆是一怔。

這腿……

這腿上沒有任何汗毛,不像個男人倒像個女人。

爺孫兩個都是聰明人,知曉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接骨路盛最為擅長,于是路大夫便讓路盛去查看傷情。,

“忍一忍。”秦熠知坐在炕沿,雙臂緊緊抱住雲杉,把雲杉的腦袋推向一旁不讓她看,生怕她看到了會更加的害怕。

雲杉薄唇緊抿的點點頭。

路大夫和路盛看着主子和這個“男人”如此親昵,瞥了一眼後,便飛快的收回了視線。

“得罪了。”路盛看向秦熠知說了這麽三個字後,便垂眸并伸手開始摸骨。

雲杉痛得直抽氣,極力隐忍着這才沒痛呼出聲。

路盛摸骨很有一手,動作又快,摸骨又準。

片刻後。

路盛寒着臉并收回了手,看向秦熠知和鎮國公:“根據我摸骨的經驗來判斷,這位‘公子’的腿骨應該是被人用猛裏使勁兒給打斷的。”

聽到這話。

鎮國公和秦熠知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皆是氣得想要殺人。

雲杉倒是很淡定,一點都不意外這個結果,畢竟,之前她早就猜到了她這腿會是人為弄斷的。

路盛繼續道:“骨頭的斷裂處比較整齊,這腿接骨後沒有好生養着,三番兩次的在骨頭即将愈合之時又給弄得錯位了,等會兒我會重新接骨,接骨後,一定要好好養着,切莫再讓接好的骨頭錯位,如若不然,就算我能替她再次接好骨頭,可這麽折騰下去,患者的身體也吃不消,而且還容易落下老寒腿的毛病。”

重新接好骨頭,塗抹上了最好的藥膏并包紮後,路大夫和路盛便離開了,當然,離開前免不了被鎮國公警告一通莫要亂說。

随後鎮國公又把院子裏的侍衛和暗衛打發出去後,這才激動不已的坐在炕沿,泛紅了眼的看向雲杉,哽咽道:“丫頭,讓你受苦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安心的在祖父這院子裏住着,祖父從明兒開始,會慢慢讓三個孩子經常過來的,到時候你就能看到孩子們了。”

“謝謝祖父,前些日子雲杉讓祖父擔心了。”

“傻丫頭,我們是一家人,彼此關心這不是正常的嘛!”鎮國公佯怒的瞪了雲杉一眼,随後起身道:“熠知接下來要開始忙了,祖父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重聚了。”

說完。

鎮國公便起身離開了。

當屋子裏只剩下秦熠知和雲杉後,雲杉看向秦熠知急忙道:“你等我。”

下一瞬。

雲杉躺在床上,意念一動,空間裏的那些包裹便全部出現在了炕下的地面上。

“熠知,快把包裹拿起來,我給你挑選一些急用藥品你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好。”秦熠知此刻喉嚨處梗梗的,心裏暖暖的。

忽的。

院子裏響起秦七高聲的通禀之聲:“主子,老爺,夫人在院外求見。”

厲雲杉?

她來幹什麽?

鎮國公臉色一寒,不耐道:“熠知和我有要事相商,讓她一個婦道人家趕緊回去。”

秦七立即高聲道:“是。”

被攔截在院門口的厲雲杉聽到屋內祖父的話,心裏氣得直罵娘。

這老不死的東西。

熠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都不放熠知會院子和她這個氣質相聚,那老東西成心這麽整她,報複她的吧?

不知羞的老畜生。

明明是他自己和兒媳婦勾勾纏纏的,被她發現後,居然惱羞成怒故意報複她,真真是太不要臉了。

不讓她進去。

今兒她還真就不走了,她就在這院門守着。

她就不信那麽愛她的丈夫,會忍心一直讓她在門外吹冷風受凍?

等見到了熠知,今晚她一定要給丈夫吹吹枕頭風。

屋子裏。

雲杉和秦熠知面面相觑。

片刻後。

秦熠知瞥向門外的眸光帶着濃濃的嫌惡。

雲杉也是心裏膈應的很。

當初那厲雲杉選擇了撞牆而死,留下了爛攤子讓她收拾,現在還撿了現成的大便宜,還成了她丈夫名正言順的妻子,而她卻像個見不得人的小三似的女扮男裝僞裝身份,這心裏……真真不是個滋味兒。

“媳婦,莫要生氣,為夫之所以留着她,是因為……擔心哪天你又回到了那一具身體。”

雲杉眸光一緊。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不過。

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若是她又回到了厲雲杉的身體,那她現在的身體又要被厲雲杉或者是其它人占據嗎?

此時此刻。

雲杉心底一團亂麻。

餘光瞥到丈夫擔心的眼神,急忙收斂心神。

“我知道了,我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并不是不信任你……快,快把地上的包裹撿起來,我們趕緊把東西拆開。”

秦熠知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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