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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終于得救了

空間裏。

三個小家夥們哭腫了雙眼,臉上挂着淚,坐在座位上歪着脖子沉沉的睡了。

雲杉看着孩子們這模樣,心疼的不行,鼻腔酸澀得很是難受。

飛快的翻找出母親給她傳過來的棉衣和保暖褲穿上,又拿了一套幹淨的衣褲閃身出了空間:“娘,你趕緊換上。”

“好。”陳氏伸手接了過去。

“娘,孩子們已經睡着了,我去看看他們的尿布要不要換。”

“快去吧。”陳氏忙不疊的狂點頭。

雲杉再次進了空間後。

打開孩子們的尿布一看,看着三孩子都弄了一屁屁的臭臭,尿不濕也脹鼓鼓的裝滿了尿,想起今兒孩子們早上吃過奶後就一直餓到了現在,眼淚頓時就吧嗒吧嗒的直流。

用手背飛快的擦了擦眼淚,最先把晨萱身上的膠帶解開,然後雙手提起她的雙腿,用濕巾紙給孩子擦拭沾染在小屁股上的臭臭,把尿,道周圍仔細擦拭幹淨後,這才給孩子包上新的尿不濕。

就在這時。

餓了兩頓的晨萱本就睡得不踏實,被娘親這麽一動,頓時就醒了,一醒來便扯開嗓門兒哇哇大哭。

“乖,娘這就給你吃的。”雲杉一手輕拍着閨女的小身子,一手把奶瓶拿了過來。

晨萱一看到奶瓶,小手就急忙的去抓,小腦袋急不可耐的擡了起來,同時嘴巴張得大大的,一看就餓狠了。

雲杉趕緊把奶瓶嘴放進她張大的嘴裏。

咕咚~

咕咚~

晨萱雙手死死抱住奶瓶,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吞咽着。

雲杉哭得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當娘的最看不得自己的孩子餓了,冷了,熱了,哭了,病了。

一想到孩子們遭了這麽大的罪,雲杉心髒就好似被一把冰冷的鐵爪給捏緊了一般的疼痛。

讓閨女側躺着喝奶,雲杉坐在閨女的身旁,然後趕緊又替灏灏清理。

灏灏也餓得不行了,娘親一動他,頓時就醒了,扯開嗓門兒委屈不已的哇哇大哭,雲杉趕緊把奶瓶遞給他讓他喝,同時給他清理小屁股。

還沒給灏灏清理完。

雲瑾又醒來了。

雲杉只得趕緊把奶瓶又遞給雲瑾去安撫他。

有了吃的,三孩子也不哭了,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大力吸吮着。

等雲杉剛剛給灏灏清理完。

晨萱就把一瓶奶給喝完了,似乎還未吃夠,晨萱看向娘親咿咿呀呀的說着,似乎想說還要喝奶奶的表情。

“乖~萱萱餓了這麽久,可不能一下子喝太多,過一會兒娘親再給你喝好不好?”雲杉看着孩子,心酸不已,伸手摸摸孩子的腦袋笑說安撫着。

見讨要不到吃的,萱萱的胖手就緊緊攥住娘親的衣服,似乎怕娘親突然又不見了似的。

等灏灏和雲瑾也喝完後。

雲杉把他們的弄髒的小屁股也清理幹淨了,并換上了幹淨的尿布,把孩子哄睡後,這才出了拿了一些吃的出空間。

“孩子們怎麽樣了?”陳氏忙問。

“喝完奶,現在已經被我給哄睡下了。”雲杉紅着眼看向婆婆,擠出一抹笑說着。

雲杉手裏提着一個大大的黑色塑料袋,裏面裝着的全都是孩子們用過的尿不濕,用了兩層塑料袋密封裝着,這才沒有臭味洩出來。

遞給婆婆一張濕巾紙:“娘,擦擦手後吃些東西吧。”

“嗯。”陳氏伸手接了過去,擦完手後,和雲杉啃着面包,喝着熱水,陳氏看向這被堵住的石頭和泥土,看向雲杉道:“……你說,那個巫啓翔的人會不會還在外面?”

雲杉搖搖頭:“應該不會,他若是僥幸沒死,也很有可能會受傷,即便是沒受傷,這一次他折損的人肯定也會很多,這裏山體垮塌這麽嚴重,就他存活下來的幾個人或者是十多個人,又沒有相應的工具,想要把這裏的泥土刨開,怎麽也得花上八九天的時間,而且經過今日的山體大面積滑坡,他不敢在這個危險的地方久留的,而且,我們被埋了這麽久,外面半點動靜都沒,他肯定早就逃命走了。”

聽到兒媳婦頭頭是道的給她分析後,陳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咬牙恨恨道:“希望那姓巫的被山體滑坡的泥土活埋,亦或者是被山上的滾石給砸死除掉他這禍害。”

……

望山跑死馬。

直線距離明明只有三十多裏路。

但這路卻是沿着山腳下彎彎繞繞而建的。

秦熠知快馬加鞭的跑了約三刻鐘後,這才抵達了第一個塌方的地方。

此處山勢險峻,而且兩邊的大山相距的很近,一旦山體再次滑坡,便逃無可逃,秦濤的馬兒一路疾馳的奔跑,此刻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秦濤翻身下馬急忙走到秦熠知的身邊。

“主子?”

秦熠知下馬後,一邊走,一邊仔細查看地上的腳印。

地上最新的這些腳印顯示,那些人在這一段路并未折返回來,而山體滑坡被掩埋的下面并沒有人,而這裏也只有一條道路,左側邊就是滾滾的河水,下方連個河灘都沒,那些人肯定是順着這條路一直前行的。

思及此。

秦熠知急忙起身:“趕緊跟上來。”

“是。”

下雨的天。

天黑得要早些。

此時。

中雨轉為牛毛細雨,但暮色也降臨了。

秦熠知的人舉起火把一路前行。

沒多一會兒。

秦熠知等人便抵達了第二個山體滑坡之處,這裏的腳印同樣顯示,此處是沒有人被掩埋的。

看到沒有人折返回來的淩亂就腳步。

秦熠知和衆人皆是在心裏祈禱,祈禱那刺客在今日山體滑坡之時,早已就帶着老夫人和夫人離開了滑坡的範圍。

只可惜。

越是怕什麽?

就越是會來什麽……

剛剛越過第二個山體滑坡點走出沒多久,衆人就發現了地面的異常。

折返回來的淩亂腳印,還有未被雨水徹底沖刷掉的血跡。

秦熠知目赤欲裂的看着地上的血跡,緊攥着火把手,那力道大得“咔嚓”一聲,就把火把下方的竹筒給捏破了。

“嗷嗚~嗷嗚~”小蠢貨在地面有血跡的地方不斷繞圈的嗅了嗅,嘴裏發出恐慌的悲傷叫聲。

一聽小蠢貨這叫聲,所有人都心裏一沉。

秦熠知瞬間就如堕冰窟,渾身冷寒得不住的顫抖。

“主子?”秦濤紅着眼擔憂的看着自家主人。

“……”秦熠知沒說話,眼神空洞,就好似失了魂兒一般,片刻後,秦熠知抖動得極其厲害的唇終于發出了聲音:“派人下到下面去看看,看看下方有沒有河灘?看看下方有沒有什麽發現?”

秦濤急忙抱拳領命:“是。”

小蠢貨在滿是血漬的其中一塊地方轉圈了好一會兒後,便一邊嗅着,一邊朝着前方前行。

秦熠知急忙舉起火把跟了上去。

後方的幾十個侍衛也舉起火把疾步沖到了秦熠知的左右兩旁。

一刻鐘後。

衆人看到了第三處山體滑坡的地方。

這個地方的山體滑坡,比前面兩處都還要厲害得多,道路被掩埋了約十多丈寬,而且道路上的石頭和泥土壘得很高。

這裏的血漬更多了,掉頭折返的腳印也更多了。

秦熠知的雙手緊緊的攥着,布滿血絲的猩紅眸子盈滿了閃爍的水霧。

好一陣後。

這才發出聲音來:“帶兩百人前去繼續追……”

話還未說完。

爬在那滑坡泥土堆上方的小蠢貨,在靠近山壁的泥土堆上一邊焦急的狼嚎,一邊用爪子使勁兒刨着泥土。

秦熠知一看小蠢貨這反應,心都涼了。

他不敢相信……

他完全不敢相信……

“嗷嗚~嗷嗚嗚~”小蠢貨一邊刨土,一邊擡頭看向男主子,見男主子還未過來,急得跳腳,随後便從泥土上沖了下來,沖到秦熠知的身邊,咬住秦熠知的褲腿就用力朝土堆的方向拽。

看到這兒。

衆人什麽都明白了。

老夫人和夫人必定就被埋在了那下面。

估計兇多吉少了。

秦熠知含淚顫聲急忙吼道:“快,快快把這些弄開。”

“是。”士兵們哽咽的齊聲領命。

秦熠知安排了二十人騎馬前去追蹤逃離的巫啓翔,剩下的七百八十人從小蠢貨剛剛發現的土堆周圍開始清理。

“大家小心一點,注意別讓石頭坍塌了。”秦熠知顫聲命令。

士兵們急忙應聲并點頭。

媳婦有空間,肯定能在危險到來時躲藏到空間裏去了。

娘她……她也許就在幾塊大石頭之間的縫隙下方呢?

秦熠知站在小蠢貨發現的側邊,一邊搬開石頭,一邊急切的顫聲呼喊:“娘?娘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小蠢貨也在不住的用爪子刨着。

……。

陳氏坐靠在石壁處剛剛睡過去。

忽的。

石壁外的傳來了些聲響,以及極其熟悉的隐約呼喊聲,刷一下就睜開了眼睛,拿起手電筒,便沖到了過去,屏住呼吸,豎耳傾聽在外面的動靜。

聽了一小會兒後。

陳氏頓時就激動得無以複加了。

不放心的又仔細聽了好一會兒,确定外面那個聲音就是兒子後,頓時就喜極而泣了。

兒子來了。

兒子來救她和媳婦了。

陳氏激動得一張臉通紅,大聲的呼喊着:“熠知,娘在這兒,娘還活着,熠知……”

只可惜。

外面的聲音太嘈雜了,秦熠知壓根就沒聽到母親的聲音。

“熠知?熠知你聽到娘說話了嗎?”陳氏聲音都喊啞了,依舊不放棄的喊着。

雲杉在空間把孩子哄睡後,把手機設定好了鬧鈴,睡了一個半小時後,便被鬧鈴叫醒,孩子們還在呼呼的睡着,雲杉不放心外面的婆婆,便閃身出了空間。

剛一出來。

便聽到婆婆站在那兒神色激動的呼喊,聲音都啞了。

“娘?”雲杉擔心的看向婆婆,并疾步走了過去:娘該不會是睡迷糊了吧?

一聽身後兒媳婦的聲音,陳氏急忙回頭,激動的抓住雲杉的手:“媳婦,熠知來了,熠知來救我們了,你聽,你快聽,外面有熠知在喊我的聲音,外面還有在搬運石頭的聲音。”

雲杉頓時眸光一喜,用力回握住婆婆的手,随後屏住呼吸豎耳傾聽。

“真的是熠知的聲音,熠知來了,而且小蠢貨也來了……”雲杉瞬間就喜極而泣了,擦了擦眼淚,看向婆婆:“娘,你別站在這兒,萬一垮塌了容易被砸到,我這就想辦法通知熠知,我們在這下面。”

“好,你也小心點兒。”陳氏擔憂的提醒。

接下來。

陳氏手裏拿着手電筒替雲杉照明,雲杉則把握住插在石縫中的長劍,上下滑動着,制造聲音想要引起丈夫的注意,同時,若是丈夫發現了她的長劍,就能知道她和婆婆的準确位置,營救就能更快,也能讓丈夫多加注意搬運石頭時,謹防垮塌後石頭泥土把她和婆婆埋在這凹陷的石壁裏。

“娘,你快撿起一塊石頭,重重的敲擊石壁。”

“好。”

咚咚咚——

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在石壁上響起,正在搬運石頭的秦熠知身子一僵。

是他的錯覺嗎?

咚咚咚——

秦熠知把手裏的石頭朝懸崖邊一丢,耳朵貼在了石壁上屏住呼吸傾聽。

這一次。

秦熠知聽得更加清楚了,真的是石壁下方傳來的敲擊聲,猩紅的雙眸頓時一喜:“快,加快速度,下方傳來了敲擊聲。”

衆人一聽這話,全都打了雞血似的歡呼出聲,手中的動作越發的快了。

當兩個侍衛把小蠢貨身旁的那一塊磨盤大的石頭挪開時,當看到那不斷上下滑動的長劍時,臉色一變:“主子,這裏有兩把長劍。”

該不會是下方根本就不是老夫人吧?

老夫人在那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會弄到長劍?

難不成……

下方的人是刺客?

秦熠知聽到侍衛的話,頓時心裏一沉,急忙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

下方傳來了陳氏激動的喊聲:“熠知……熠知,娘在這兒……”

這一次。

秦熠知聽得很清楚了,是他娘的聲音,急忙對衆人下令:“快,老夫人就在這下面,趕緊的把石頭搬開。”

三刻鐘後。

當秦熠知看到滿身泥漿的母親和妻子,站在那凹陷的石壁處激動的笑望着他,頓時熱淚盈眶,一下子就跳了下去,雙手把母親和媳婦緊緊摟緊了懷裏,哽咽顫聲道:“娘,夫人,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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