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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媳婦,你的腿怎麽沒了?

秦熠知這一方的人,在看到關宗耀那邊的人愣神之時,頓時把對方全部給制住了。

同秦熠知第二次交手的關宗耀。

也再次被秦熠知用刀抵住了喉嚨。

關宗耀和幾個副将,以及那些先鋒們,盡數落到了秦熠知這一方的手裏,而後方的衆多士兵們又跪地表示要歸降秦熠知。

此時此刻。

他們還能說什麽?

只能憋屈的閉上了嘴,納悶的看向後方舉止反常且詭異的衆多士兵們。

真是邪門兒了……

打仗這麽多年,還從未像今兒這麽邪門兒過。

先是驚雷差點就劈中了他們的軍隊。

後又有衆多士兵莫名其妙願意歸降敵人。

這他娘的是個什麽事兒呀?

那些士兵嘴裏喊着什麽“順應天意”這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難不成……

難不成那些士兵以為,剛剛的驚雷是天降示警,是阻止他們和秦熠知交戰,所以才會害怕得歸降嗎?

好吧!

其實他們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晴天霹靂,那雷聲并不是從天上傳來的,而且還是平地而起響起的驚雷,這不是上蒼降下的天雷是什麽?

一小會兒後。

秦熠知的人回來了。

關宗耀派去的人也回來了。

這些人手裏都拿着透明的小卡片。

當看到這透明東西上的那字時,秦熠知這一方的人頓時就激動得跪地,不斷高聲重複吼出了卡片上的字。

“齊乾三代而亡,戰神取代之,有違天意,助纣為虐,五雷轟頂。”

“齊乾三代而亡,戰神取代之,有違天意,助纣為虐,五雷轟頂。”

“齊乾三代而亡,戰神取代之,有違天意,助纣為虐,五雷轟頂。”

而關宗耀這一方的副将們,被制服住的先鋒精銳們則臉色煞白。

這一仗。

才剛剛打起來還不到一刻鐘,戰事便因為平地三聲驚雷,便因為朝廷派來的士兵的倒戈秦熠知而結束了。

天降驚雷。

天降旨意。

還能怎麽辦?

既然這是上天的旨意,那麽他們就順應上天的旨意去故歸降呗!

而且……

跟着戰神大人有前途。

跟着大乾皇帝就只能等死,不是死于暴民,就是死于地方勢力,亦或者是蠻夷之手,若是幫助大乾皇帝平定了天下,皇帝論功行賞後,便又會覺得臣子功高震主,撸了官職還是擔心臣子能力太強會造反,然後憋屈的被皇帝給弄死。

誰不想好好的活着呢?

誰不想遇到一個英主呢?

最後的最後。

皇帝撥給關宗耀的八萬精銳,其中兩萬人前幾天被秦熠知勸降,今兒這六萬精銳又全部歸降。

……

在後方營地的兩個督戰官,孟嘉祥和曹骞兩人聽到那驚雷後,便有了不祥的預感。

于是派了兩個士兵前去查看情況。

沒想兩個士兵回來是回來了。

不過……

這兩人卻是寒着臉回來的。

孟嘉祥和曹骞一看這兩人的臉色,頓時心裏咯噔了一下。

孟嘉祥滿臉威嚴的看向士兵,迫切的急忙詢問:“怎麽回事?前方戰況怎麽樣了?那驚雷聲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曹骞也忙問:“難不成,是秦熠知那逆臣賊子給逃了?”

兩個士兵沉默着朝他們走近。

孟嘉祥和曹骞一見兩個士兵這神态,心裏一緊。

因為他們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兩人不住的後退。

孟嘉祥聲色厲荏的顫聲呵斥:“你們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們啊,你們要是敢亂來,皇上定然誅你們九族。”

“站住,不準過來。”曹骞退到了桌子後面,驚恐不已的吼着。

兩個士兵齊齊嘩一下拔出了腰間的大刀,朝着孟嘉祥和曹骞走去。

“我軍已經全部歸降戰神大人了,兩位,上路吧。”

說完。

兩個士兵從兩邊圍了過去。

孟嘉祥和曹骞吓得都尿褲子了。

先是不敢置信。

随後又歇斯底裏的咆哮怒吼,并抓起身邊的椅子等東西朝兩人砸了過去了。

只可惜。

就這兩人的弱雞身板。

重的東西搬不起來,又不會武功,走路走快了都喘不過氣來,對上兩個士兵完全就不是對手。

手起刀落。

伴随着兩人凄慘的驚恐慘叫聲。

兩顆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地。

……

第三仗結束後。

秦熠知和鎮國公,秦書墨以及雲祁徹底忙碌了起來。

朝廷的八萬精兵,雖說都心悅誠服的歸降了,但是,以防有詐,還是得慎重安排才行。

剛好秦熠知這邊有六萬新兵。

于是乎。

秦熠知便把一千五百個私兵,以及從八萬歸降的士兵中抽調出來的八千五百精銳,組建了一支一萬人數的精銳鐵騎。

這一支鐵騎分布在雅西縣的各個要塞,謹防外面的勢力入侵過來。

其餘的七萬歸降士兵和六萬新兵重新編排隊伍。

老兵帶新兵。

這樣新兵在老兵的每日訓練下,就能很快被帶出來。

而且。

同時這樣打亂的重新編排隊伍,還能防止歸降的士兵和西川的士兵分成兩個派系。

手底下的兵多了。

實力就強大了。

可同時很多問題也來了。

共計十四萬多的士兵,吃的,住的,用的,穿的,哪樣都得去操心。

戰後第三日的清晨。

秦熠知和祖父正在用軍刀切磋,秦書墨和雲祁兩個半吊子也在一旁興致勃勃的切磋着。

秦濤帶着秦七走了過來。

見太老爺和主子打得正起勁兒,秦濤和秦七沒敢出聲。

秦熠知餘光看到秦七,以及秦七身旁地上放着的東西後,眸光頓時一亮:“祖父,等會兒咱們再切磋。秦七來了。”

一聽這話。

鎮國公也回頭看了過去。

秦七抱起地上的箱子,急忙忙走了過去:“屬下參見主子,參見老爺,這是老夫人和夫人讓屬下帶來的信和這個箱子。”

秦熠知急忙接過信,大大的信封裏有三封信,一封是媳婦寫給他的,另一封信是娘寫給他的,還有一封是娘寫給爹的。

“爹,有娘給你寫的信。”秦熠知把屬于自家老爹的信拿在手裏朝老爹揮了揮手。

秦書墨頓時咧嘴一笑,急忙走了過來。

鎮國公看着這個箱子,心裏知曉肯定又是孫媳婦給送來了什麽好東西,看向秦七:“擡到那屋子裏去。”

“是。”

此時此刻。

秦熠知暫時可沒興趣去看什麽新東西,先看媳婦的來信比較要緊,于是疾步回到了他所住的茅屋,這腿才剛剛跨進茅屋,手便利索的扯開了信封,把信拿了出來。

滿是激動,滿是思念的眸子在看到這信後,臉上的神色頓時就越來越難看,最後化為滿臉滿眼的無助,驚恐以及焦慮。

看完媳婦的信,又把母親寫給他的信拆開看,看完後,秦熠知刷一下起身,沖出了屋子。

隔壁鎮國公的屋子裏。

此時。

鎮國公和秦書墨,以及雲祁三人聽完秦七的講解後,皆是目光铮亮的看着箱子裏的防刺服。

“快快快,秦七快給我穿上,我先穿上試試什麽感覺?”鎮國公忙不疊的激動說道。

“是,主子。”秦七彎腰拿起防刺服,還沒來得及給鎮國公穿,門簾就被撩起來了。

衆人齊齊看向秦熠知。

當看到秦熠知這異常難看的臉色時,皆是心裏一緊。

“出什麽事兒了?”鎮國公忙問。

“熠知你這是咋了?”秦書墨顧着看兒媳婦送來的稀罕玩意兒,還沒來得及看信,所以并不知道府中的事兒。

雲祁也緊張的擔憂看向好友。

“祖父,爹,雲祁,媳婦她身子不舒服,我得趕緊回去,這裏的事兒就交給你們了。”秦熠知飛快的說完後,便要往外沖。

卻被鎮國公眼疾手快的一把給抓住了:“你跟我出來一下,仔細給我說說。”

兩人去了外面。

當鎮國公從孫子的嘴裏得知孫媳婦的情況那麽糟糕後,臉色刷一下就變了。

這一次孫媳婦還會那麽幸運嗎?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這裏有雲祁和你爹,出不了事兒。”鎮國公說道。

“不行。”秦熠知急忙拒絕,哽咽道:“祖父,你回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這些人才剛剛歸降,若是你我都離開了,沒有人在這兒坐鎮不行的,祖父你幫我頂着這兒,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照顧雲杉。”

“……好,好吧。”鎮國公點點頭,眼眶泛紅,伸手拍拍孫子的肩頭:“杉丫頭會沒事的,上一次不也好好的嘛!”

“嗯,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秦熠知看向祖父,唇角想要勾起一抹笑,可卻怎麽都擠不出來一絲笑意:“祖父,還是找個人易容成我的樣子吧,我等下就易容随同秦七一起趕回去。”

“放心,你好好照顧杉丫頭,這兒有我呢。”

……

從雅西縣趕回虹口縣的途中。

秦熠知騎的馬都跑死了一匹,終于在一天半後抵達了虹口縣。

“駕~駕~”秦熠知揮動手裏的鞭子,使勁兒的抽打馬屁股,馬兒吃痛之下跑得更快了。

夕陽西下。

暮色降臨。

越是即将到達家門,心裏便越是害怕。

他怕會在大門口看到不該看到的白色。

得虧現在城門即将關閉了,街道上也沒什麽行人了,秦熠知策馬狂奔,一刻鐘後,便抵達了家門口。

看到家門口一切正常時。

後怕的長長松了一口氣。

緊緊攥着缰繩的手不住顫抖着。

秦七知曉老爺在擔心什麽,見老爺好一陣都沒下馬,提醒道:“老爺?我們到家了。”

“……嗯。”秦熠知反應有些遲鈍的應了一聲,随後把手裏的缰繩丢向秦七,翻身下馬,疾步跨進了院門。

一路直沖到祖父的院落。

秦安看到主子回來,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瞬間雙眼就紅了,急忙抱拳半跪在地請安:“屬下參見主子。”

秦熠知此時心急如焚,哪裏顧得上秦安,推開房門便疾步沖了進去。一走進屋子,入眼便看到坐靠在床頭的媳婦,正動作飛快的用薄被遮蓋住了左腿。

雲杉側頭笑意盈盈的看向丈夫,語氣激動而親昵:“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秦熠知艱難回複着妻子,看着妻子那憔悴的神色,眼下的烏青,鼻腔酸澀,心髒就好似利刃在一刀刀的割着一般。

在秦熠知打量雲杉的同時。

雲杉同樣也打量着丈夫。

他這滿臉的胡茬,他那布滿血絲的眸子,算算時間,若無意外的話,他是收到秦七的信後,就立刻快馬加鞭的趕回來了吧!

雅西縣距離虹口縣這麽遠,他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這一路上肯定沒吃沒喝過。

眸子裏滿是心疼之色,看向房門口吩咐道:“秦安,去廚房讓廚子趕緊給老爺弄點吃食來。”

“是,夫人。”秦安急忙應聲,随後轉身離開。

秦熠知走到床邊,坐在了床沿,粗粝的大掌小心翼翼的握住她幹枯的雙手:“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雲杉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沉默了。

就在雲杉還沒想好究竟該怎麽和他說時?

忽的。

秦熠知揭開了遮蓋在她腿傷的棉被。

當秦熠知看到雲杉的左腿時,瞳孔猛然一縮,滿臉的不敢置信。

“媳婦,你的腿怎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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