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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兄弟們,沖啊(二更)

秦熠知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

其實。

那狗皇帝心裏想必早就已經相信了八萬士兵歸降他的事情,畢竟,西川已經二十多天都沒任何消息傳回京城,狗皇帝心裏清楚着呢!

只不過。

如今大乾內憂外患,狗皇帝自然不敢承認朝廷八萬精銳歸降了他秦家軍的事實,于是扯起了一塊遮羞布,一方面污蔑他早就謀逆之心,早就招兵買馬了,另一方面又打着幌子說是加派十萬大軍來支援。

呵呵——

只可惜呀!

皇帝這一塊遮羞布太小了,哪裏遮擋得住天下百姓們那麽多雙明亮的眼睛?以及滿朝老奸巨猾的文武大臣們?

“真有十萬大軍?”秦熠知有些意外皇帝居然如此大的手筆。

“是的主子,的确是十萬大軍。”秦三十一正色的再次禀報。

“領兵的主将和副将是誰?”

“這十萬兵馬,是原本大乾歷代皇帝掌控在手裏的那一支隐秘軍隊,去年至今年大乾各處爆發民變後,新任皇帝沒有辦法,就只好把那一支軍隊拿出來,分散在京城周邊的縣城去鎮壓災民,主将叫杜大河,今年四十五歲,副将有三個,趙明亮三四十歲,郭鵬四十一歲,劉一陽32歲,目前暫時只查到了這些情報,至于主将和副将的帶兵能力,以及為人如何,由于時間關系,目前還未查到,估計再等些天,我們的人就能查探到了。”

秦熠知點點頭,随後看向秦三十一吩咐道:“你立刻前去虹口縣的三聖村,把這個消息帶給太老爺,同時告知太老爺,我明日便會過去和他會面。”

“是,主子。”

“退下吧。”

秦三十一行禮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待暗衛出去後。

秦熠知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看向地面。

片刻後。

起身拿出了雅西縣的地圖來研究。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

三刻鐘後。

直到屋子裏的光線暗下來後,秦熠知這才反應過來天已經要黑透了。

飛快的把地圖放好,随後走出了書房。

看向院門口的秦安:“老夫人和夫人們現在可在飯廳?”

秦安立即抱拳回答:“回禀主子,是的,老夫人和夫人正在飯廳裏等您,還特意叮囑我不準進去驚擾了你。”

一聽這話。

秦熠知急忙加快了腳步朝着飯廳的方向走去。

還未走進飯廳。

便聽到飯廳此時很是熱鬧。

小川和晴空逗着弟弟妹妹的說笑聲,三胞胎或開心咯咯大笑,或急得說出大人們聽不懂的嬰語,還有母親和妻子的低聲談笑聲。

聽着裏面的歡聲笑語,秦熠知的眼底透着化不開的溫柔,疾步走了進去。

小川和晴空一看爹爹來了,頓時齊齊招呼。

“爹爹,你終于忙完啦!”

“爹。”

秦熠知含笑朝兩個孩子點點頭。

“哎呀呀~”雲瑾急得不行,小胖手緊緊抓住娘親手裏的勺子,就要朝他嘴裏塞。

“不行……。你個小饞貓,這蒸雞蛋剛剛才端上來,燙嘴的狠,有點耐心行嗎?”雲杉看着兒子餓狼似的模樣,哭笑不得,兒子一直不松手,只得趕緊把勺子裏的雞蛋羹倒進碗裏,然後再去掰開雲瑾的手。

一看勺子裏的雞蛋羹沒了,雲瑾委屈得瞬間就癟起了小嘴,眼淚汪汪的,然後身子前傾,又想去抓大圓桌上的雞蛋羹碗。

雲杉直接就把碗給挪得更遠了。

雲瑾一看雞蛋羹碗距離他更遠了,哇一聲就扯開嗓門兒傷心的哭了起來。

聽到弟弟哭了,晴空急得不行:“弟弟不哭啊。”

說完。

看向娘親問:“娘,我可以給弟弟嘗一點點這個糖醋汁的味道嗎?”

“可以,但只能沾一點點給他。”雲杉點頭同意了。

晴空面色一喜,趕緊用她喝湯的小勺子,在她自己的雞蛋羹上沾了一點糖醋汁水吹了吹,然後放在了雲瑾的嘴裏。

吃到酸酸甜甜還有點鹹的味道,雲瑾從大哭變為小聲的哭,最後變成不哭了,伸出粉粉嫩嫩的舌頭舔了舔殘留在下嘴唇上的汁水,水霧霧的眸子頓時就亮閃閃的。

“娘,爹,奶奶,你們快看,雲瑾這個小吃貨很喜歡這個糖醋味道的呢!”晴空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心的激動笑說着。

一旁的灏灏和晨萱,一點都不像雲瑾這麽心急,兩個小家夥坐在嬰兒餐椅上,由着奶奶和哥哥給他們投喂雞蛋羹,小模樣乖巧且淡定的不行。

吃完一口雞蛋羹後,在等待奶奶和哥哥吹涼雞蛋羹的時候,還抽空轉頭看向雲瑾,那淡定的眼神,似乎在說“你是不是傻?鬧到現在,也不見你比我們多吃幾口雞蛋羹。”的表情。

雲杉見丈夫來了,頓時仰頭望了過去,投以燦爛一笑,随後看向鄧婆子道:“你快去通知廚房上菜,順便再拿一個幹淨的空碟子來。”

“是,夫人。”

鄧婆子急忙走了出去。

秦熠知在妻子身旁坐下,看雲瑾這臭小子哭得滿臉鼻涕滿臉淚的樣子,再看看旁邊灏灏和閨女,哭笑不得的無奈搖搖頭。

雲杉摸出手帕,還沒把兒子臉上的眼淚鼻涕擦拭幹淨,雲瑾就伸出小胖手,指向桌子上的雞蛋羹,嘴裏咿咿呀呀的着急說個不停。

秦熠知伸手從椅子上把兒子抱進了懷裏,然後走向灏灏和晨萱身旁:“臭小子,你羞不羞?看看你二哥哥和妹妹多乖?你再看看你,小餓狼似的……”

話還未說完。

秦熠知懷裏的雲瑾小身子就朝下傾,伸手就要去搶大哥正要給妹妹喂的那一勺雞蛋羹,晨萱見有人搶吃的,小身子立刻前傾,張嘴啊嗚一口就把勺子裏的雞蛋羹抿得幹幹淨淨的。

看到勺子裏又沒雞蛋羹了,雲瑾愣了一瞬,随後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了,那聲音震得人耳膜生痛。

孩子小。

若是因為其他事情哭,比如雲瑾小時候喜歡人抱的壞毛病,還能給糾正一下,但現在只是孩子性子急的毛病,估計是今兒下午在墊子上精力旺盛的爬來爬去,體力消耗過大給餓狠了,這才如此兇殘的搶飯吃,再加上現在是吃飯時間,孩子哭太兇了,孩子胃部會脹氣,所以只能哄。

陳氏最舍不得孫子哭了,趕緊用勺子挖了一點點,然後喂給雲瑾,這才把嚎啕大哭的雲瑾給暫時哄住。

鄧婆子把空碟子拿來後,雲杉舀起一勺雞蛋羹放進碟子裏,把蛋羹弄成小碎粒使勁兒吹,吹涼後,這才喂給兒子。

幾人給三個小家夥喂了些雞蛋羹後,這才把孩子交給奶娘,交代等孩子消化兩刻鐘後,再給孩子們喂點奶,然後就洗漱了讓孩子們早點睡覺。

三個奶娘抱着各自負責照看的小主子,急忙領命:“是,夫人。”

三孩子離開後。

衆人抹了一把腦門兒上的汗,相視一笑,眼底皆是露出甜蜜負擔般的笑意。

陳氏含笑看向衆人,笑說道:“可算是把那三個小家夥給伺候好了,我們也趕緊吃,天色也不早了,吃完了晴空和小川還要回去做功課,雲杉身子骨也還未好全,得早些休息。”

除了晴空。

其餘人都知曉陳氏的用意。

于是大家都動筷了。

衆人一邊閑聊,一邊用飯。

兩刻鐘後。

衆人用餐完畢。

秦熠知拉住妻子的手,看向母親和兩個孩子說道:“我這一個多月沒去軍中了,祖父又要練兵,還要操心其它事兒着實太累了,所以……明兒我就得去軍中了,你們在家多多保重,我會盡量抽時間回來的。”

聽聞此言。

陳氏,雲杉,小川,晴空四人頓時就沉默了。

陳氏理解的點點頭:“嗯,你去吧,家裏你別操心,有娘和你媳婦在呢!”

“爹爹,我舍不得你……”晴空蔫蔫的眼淚汪汪說道,在哥哥捏了一下她的手後,故作堅強的抹去眼淚,看向對面的爹爹:“爹,那你下次什麽時候回來呀?十天?二十天?還是三十天呀?”

小川看到爹爹眼中的為難,看向妹妹說道:“等爹爹把壞人打跑了,自然就會回來的,西川大山這麽多,壞人若是藏在大山上了,爹爹是不是還得帶人把壞人找出來了我們才能安全呀?所以具體多久回來,爹爹現在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爹爹肯定會在把壞人打跑後,就立即回來的。”

聽到這話。

晴空點點頭,沒有再開口了。

雲杉心裏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兒,所以丈夫才會這麽着急回去。

而且。

這事兒應該不是涉及到秦家軍內部的事兒,十之八九,應該會是朝廷又派兵來要來攻打西川了。

畢竟。

八萬精銳歸降了秦家軍,那狗皇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更加不會咽下這口氣兒的,而且這一次,有可能皇帝派來的兵馬還不少,為的就是想要把秦家軍徹底鏟除,以免秦家軍繼續壯大。

不過現在婆婆和孩子們都在,雲杉自然不會把心裏的猜測拿出來說,以免吓到孩子們和婆婆,以免她們也跟着提心吊膽的。

“天色不早了,都回各自的院子吧。”陳氏看向衆人笑說道。

……

回到屋子。

雲杉神色凝重的看向丈夫,問:“是皇帝又派兵來攻打西川了嗎?”

秦熠知身子一僵,沉默一瞬後,點點頭。

“多少人?”

“十萬。”

雲杉倒抽了一口涼氣。

見妻子為此憂心,秦熠知忙道:“媳婦,你別擔心,上次我們只有六萬新兵,面對朝廷八萬精銳都不怕,更何況現在我們都有十四萬人了,其中還有八萬精銳,那十萬人來了,若是不能勸降,硬打我們也不會輕易輸的,畢竟,西川的地形複雜,他們就連西川詳細的地圖都沒有,這一仗,他們不占多少優勢。”

理雖然是這個理兒。

但雲杉心裏還是有些慌。

忍不住又開始咬手指甲,卻被秦熠知伸手把她的手給挪開。

雲杉忽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那煤氣罐現在還剩多少了?”

“還剩十五個。”

“那就好。”雲杉拍了拍胸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是用老辦法盡量勸降吧,要不然硬打起來,這一仗哪怕是我們勝利了,那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局。”

秦熠知點點頭,目光贊賞的看向媳婦,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含笑道:“不愧是我媳婦,和我真真是心意相通,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們想一塊兒去了。”

雲杉送了他一抹白眼。

想到他明兒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幾個月後才會回來,于是雲杉讓人送了熱水進來。

夫妻兩個一起來了個鴛鴦浴。

浴桶裏。

任憑雲杉如何撩他,秦熠知這厮憋得一張臉通紅了,還是不肯動她,不,準确的說,是不舍得也不敢動她,擔心她的身子弱受不住。

雲杉又挫敗,又為之感動不已。

等上床睡覺時。

雲杉幽怨道:“你真不想要我?”

“……想,自然是想的,想得都快要爆炸了,可你昨日清晨才醒過來,你的身子還虛着呢,實在不宜行夫妻敦倫之事。”

“可我身子沒問題啊,你看我今兒都能抱三個孩子了。”說完,雲杉便在他懷裏不老實的扭啊扭。

最後的最後。

在雲杉一再的保證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後。

在雲杉不斷的投懷送抱中。

兩人幹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過秦熠知今兒可不敢和以前那般瘋狂索取,一再的控制着力度和時間。

兩刻鐘後。

秦熠知在最後關頭撤退了,他還沒吃絕育的藥,他可不敢也不想妻子再次受孕。

顧忌妻子的身體狀況,所以,秦熠知也沒敢來第二次。

完事兒平息了一會兒後。

秦熠知便翻身下床,擰了帕子過來替妻子清理,然後把他自己也清理後,便摟抱着媳婦在她腦門上親了親:“媳婦,睡吧。”

雲杉雖然剛剛說着沒事兒,其實睡了這一個月,今兒長時間的走動,還照顧孩子們,再加上剛剛一番折騰,還真有些累了:“嗯,你明兒起床時記得叫醒我。”

“好。”

“不準敷衍我,我想起來替你穿衣服,送你離開,婆婆這麽疼我,我想補眠什麽時候都可以,我想在你離開前多看看你。”

“……好。”秦熠知聽着妻子的話,就好似喝下了一罐子香甜的蜂蜜似的,心窩窩都是甜的。

夫妻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

天還未大亮。

秦熠知就醒來了,本不想叫醒妻子的,可妻子狡猾,昨夜枕着他的手臂睡,手臂剛剛移動,懷裏的妻子醒來了。

含笑的眸子看着懷裏的妻子,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媳婦,醒啦。”

“要起來了嗎?”雲杉揉了揉眼睛,忙問道。

“嗯。”

雲杉頓時一個激靈,坐起身穿上衣服,然後開始去箱子裏給丈夫翻找衣服褲子。

替丈夫穿戴整齊後,便又不放心的叮囑道:“記得把雨披多拿上幾件,若是下雨了,你和祖父以及公爹,還有雲祁也能披上遮遮雨。”

“嗯。”秦熠知點點頭,粗粝的指腹輕撫她的臉頰,目光溫柔,滿心的不舍。

“照顧好自己,若是哪一天會下大雨,哪一天哪些地方會有山體滑坡的情況,我會提前寫信給你的。”雲杉雙手緊緊摟抱住丈夫的腰身,也不僅紅了眼眶。

“好。”

依依不舍的夫妻相擁了一刻鐘後。

雲杉便松開了丈夫,牽住他的手,擦了擦眼淚,笑說道:“走吧,我送我的大英雄出家門。”

“調皮。”秦熠知回握住她的手。

夫妻兩個手牽手的走出了屋子。

陳氏,雲杉,小川,晴空,還有府中一幹侍衛們,下人們,都來送行了。

秦熠知翻身上馬,深深的看了家人們一眼,便揮動馬鞭,打馬離開。

……。

距離京城約三百裏外的興野縣。

有一條通往西川最近的官道。

新野縣的齊樂山上,滿山的樹木在這立夏的時節,山上的樹木居然看不到一絲的綠意,之所以會這樣,是以因為去年之時,災民們早就把山上的樹皮都給扒下來給吃了。

常言道: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樹沒有了樹皮,就必死無疑。

齊樂山上三天前。

來了一千“土匪”占據了山頭。

這一千人的土匪,并非真正的土匪,而是皇帝派來的一千禁衛軍,讓這些人來截殺前去投奔西川戰神的諸多災民們。

今兒的天,陰雨蒙蒙的。

山下的災民們拖家帶口的,背着棉被以及幾身衣裳,頭上戴着鬥笠,在滿是泥濘的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朝着西川的方向走着。

那些災民皆是衣衫褴褛

或面黃肌瘦大風一吹就會倒;或面部浮腫肚大如孕婦。

所有的人看着西川的方向,臉上都露出了希望的笑,那是對生的渴望。

曹傳忠手裏握住大刀,神色凝重的看向負責這一次行動的吳岳:“老大,我們都來這兒三天了,這都放過去多少災民了?再這麽耗下去,一旦我們放走這些災民的消息傳到了皇帝耳朵裏,災民們的腦袋不搬家,我們這一千人的腦袋就得搬家了。”

吳岳緊握着刀柄的手緊了緊,看着山下那些已經可憐至極的災民們,有老人,有幼童,有婦人,有青年,這些人,全都是手無寸鐵的可憐百姓。

可皇帝卻……

可皇帝卻下了這麽一個喪盡天良的命令讓他們來執行。

吳岳心裏憋屈的很是難受,這三天來,他始終說不出那一個“殺”字的命令來。

曹傳忠看着頂頭上級這臉色,便知道對方定然還是婦人之仁下不了這個決定。

心中不禁冷冷一笑。

他早就看這個一直壓着他的窩囊廢不順眼了,一直想要取而代之。

只可惜。

卻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一次。

可算是找到機會了。

這吳岳居然膽敢違背皇帝的旨意,耗了三天時間都不行動,等他回去後,把這個消息如實上報給了皇帝,這吳岳就等着腦袋搬家吧!

吳岳一死。

那位置就空出來了,他自然就會頂上去了。

“老大,你再不下令,我們的腦袋可就得搬家了,你不怕死,我們這麽多兄弟可怕死的很。”曹傳忠咬牙不滿低吼道。

“……”吳岳渾身緊繃着,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曹傳忠暗中拉攏的那五分之二禁衛軍,也齊齊圍堵了上來,半跪在地:“老大,下令吧,皇命不可違,我等這也是聽令行事,那些枉死的災民就算要怨,要報仇,也不管我們的事兒。”

“……”

曹傳忠陰鸷一笑:“老大?你再不下令,我可就要回京禀報皇上了。”

一聽這話。

吳岳泛紅的冷厲眸子刷一下看向曹傳忠,以及曹傳忠身後那些幾百人。

曹傳忠作為副手,這麽些年暗中拉攏了約五分之二的人。

而吳岳,自然也有一批擁護他的忠實兄弟們。

另外的五分之三禁衛軍一看曹傳忠居然膽敢帶人威逼老大,齊齊不滿的也圍堵了過去。

“幹什麽呢?曹頭兒你這就過分啊。老大現在不下令,自然有老大的考慮,還輪不到你在這兒耀武揚威,越俎代庖的發號施令。”

“就是啊,比人多是不是?”

曹傳忠看着忠于吳岳的那些人,心裏恨得不行。

吳岳知曉再不下令,他就真的很難向皇帝交差了。

再不下令。

他手下的這一支禁衛軍,就會內鬥起來了。

艱難的咽了咽。

深深吸了一口氣,吳岳随後拔刀下令:“聽我命令,即刻下山,下山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可輕舉妄動。”

“是。”忠于吳岳的士兵們,齊齊吼道。

曹傳忠雖然不滿吳岳的這個命令,但好歹今兒終于能下山了。

一旦下了山。

呵呵呵~

他和他的那些兄弟們,可不會再聽這個膽敢違背皇帝旨意的人行事。

吳岳大刀指向山下,故意拔高了聲音大吼:“兄弟們,沖啊~”

忠于吳岳的那些下屬,自然明白老大的意思。

若是山下的災民們一聽山上這聲音,肯定會趕緊逃命,能逃多少是多少吧……

于是一個個也扯開了嗓門兒大吼:“沖啊~”

曹傳忠氣得差點吐血。

這個狡猾的窩囊廢。

咬牙恨恨的帶着他的一幹心腹,沖在了最前面。

------題外話------

六千字奉上,今晚二更完了,不再更新了,各位寶貝兒晚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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