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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媳婦別心急,我來了(二更)

聽聞此言。

鎮國公和雲祁皆是一臉的驚慌,忙不疊的開口。

“熠知,你趕緊回虹口縣,這裏暫時沒事,有我和雲祁頂着就行。”

“對對對,嫂子和幾個侄兒侄女以及陳姨的安全比較重要,你趕緊回去,想辦法看能不能把陰溝裏那臭老鼠揪出來。”

秦熠知點點頭:“祖父,雲祁,這裏的重擔就交給你們了,我會想辦法盡快解決,然後回來。”

鎮國公勾一抹牽強的笑:“臭小子,你祖父我還沒老到坐吃等死的地步,放心,這裏有祖父我給你頂着,你別擔心。”

“對呀,快別廢話了,趕緊啓程回去吧。”雲祁也催促着好友。

“嗯,還是老辦法,你們找暗衛易容成我的樣子,我等下易容成回虹口縣送信的人,然後離開。”秦熠知說完後,朝祖父和好友抱拳行禮後,便急忙忙走出了屋子。

易容後。

秦熠知便帶着人騎馬飛快的趕往虹口縣。

鎮國公的營帳裏。

雲祁和鎮國公兩人皆是神色凝重的沉默着。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營帳裏寂靜得很是壓抑。

雲祁擡眸看向鎮國公:“老爺子,這事兒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我認為,這事還是直接告訴将士們比較好,我們藏拙掖着,反而會讓他們去多想,您覺得呢?”

鎮國公點點頭:“嗯,我也覺得應該告訴将士們比較好,但是該怎麽說?得好好想想才行。”

孫媳婦乃異世之魂的事兒,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世人多愚昧。

若是今後有個什麽天災人禍的,若有心人站出來散布謠言,說孫媳婦是個異世來的妖孽,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災禍該怎麽辦?

那時候孫媳婦還不得人人得以誅之。

雲祁緩慢的摩挲着指腹,緩緩道:“自然是半真半假的說,就說皇帝想要讓秦家軍被天下各方勢力圍攻,所以捏造了這個謠言傳了出來,嫂子不過就是一個擅長農事,且有着幾分巧心思的普通婦人而已,若是嫂子真是異世之魂,真有颠覆天下的本事,嫂子直接拿出神器就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然後嫂子就能自己當女皇了,還會眼睜睜的看着丈夫和婆家人被兩任皇帝一再迫害?”

鎮國公眸子頓時一亮。

激動的一拍巴掌。

“你這個主意好,這黑鍋扔給皇帝來背,準得讓天下大部分的人都會相信,畢竟,皇帝容不得我秦家可是事實,皇帝手裏的士兵歸降了我們,皇帝硬來不成,就放出了這個謠言,使了一處借刀殺人之狠毒的計謀。”

雲祁一雙狐貍眼微眯着點點頭。

心裏對巫啓翔這個人有了幾分好奇。

那巫啓翔究竟是什麽人?

或者說……

那巫啓翔背後究竟是什麽人?

居然連嫂子的來歷都能知曉?

對于外面有關嫂子的傳言。

他心裏其實是相信的。

畢竟。

當初他和熠知在三河縣的時候,曾經仔仔細細調查過厲雲杉的過往,從他們調查出來的消息來看,撞牆自殺前的那個厲雲杉,和撞牆自殺後醒來的那個厲雲杉,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性格。

前者是個依附男人的菟絲花,是個任由婆家人拿捏的懦弱婦人。

而自殺醒來後的嫂子。

不僅聰明能幹,而且,還拿出來了這個世界從未有過的新型農作物來種植。

嫂子偶爾蹦出來的新奇詞彙,嫂子所弄出來的線衣,烘籠,熱炕,梯田,縫合之術,這些可都是這個世界從未有過的東西。

雖然熠知沒和他明說。

但是他卻也能知道,近段時間熠知拿出來的那個神奇望遠鏡,軍刀,三菱刺,爆炸後聲音宛如驚雷的鐵罐子等等之類的東西,其實都是嫂子弄來的。

鎮國公捋了捋胡須,目露贊賞的看着雲祁,伸手拍拍雲祁的肩頭:“你小子,看破不說破,是個沉得住氣的。”

這麽久了,這小子從未在熠知和他面前或直接或委婉的打聽過杉丫頭的事兒。

雲祁咧嘴一笑,臉皮頗厚的朝鎮國公嘚瑟的驕傲一笑:“那是,我雲祁這腦瓜子,這定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臭小子,給你點顏色,你倒是開啓染坊來了,行了,別貧嘴了,趕緊把那些副将們找來議事廳,等會兒先給他們提前說說這事兒,等時機成熟了,最近這一兩天我們再把這消息告知全軍上下。”

“是,老爺子,我這就去辦。”

……

京城。

當皇帝從影衛的嘴裏得知,昨兒個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異世之魂”傳言之時,龍椅之上的皇帝身子頓時就猛的一晃。

“皇上?”來順擔憂的看着皇帝。

下方的影衛低垂着頭半跪在地。

此時此刻。

皇帝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很是詭異,很是扭曲。

片刻後。

忽的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順憂心忡忡的看着皇上,完全搞不清楚,此時皇帝究竟是歡喜居多?還是憂愁居多?

笑了許久後。

皇帝情緒這才平息下來了,看向影衛:“退下吧。”

“是,皇上。”

影衛退下後。

皇帝從龍椅上走了下去,在禦書房內走來走去。

難怪那厲雲杉一介農婦,卻能搗鼓出那麽多稀罕的玩意兒出來,合着那厲雲杉身體裏的靈魂,壓根就是一個從異世而來的孤魂野鬼。

他祭天之時的平地驚雷聲,壓根就不是天降驚雷,壓根就不是天罰,而是那異世來的孤魂野鬼,拿了什麽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來裝神弄鬼欺騙世人。

異世之魂?

得異世之魂者得天下?

呵呵~

秦熠知……

你雖然有異世之魂相助。

但如今……

你可能守得住?

思及此。

皇帝整個人就興奮得不行。

真好。

真是太好了。

如今。

秦熠知可不光是他這個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了,而是全天下各方勢力都想要圍攻剿滅的人。

不用他動手,就有人幫他除掉秦熠知了。

秦熠知那夫人,那異世之魂可萬萬不能落入了那些地方勢力的手裏,可若想從秦熠知的手裏,以及諸多勢力的手中下把異世之魂弄到他手裏來了,這個難度實在太大了。

“如風。”

“屬下在。”

“朕命令你,即刻派出兩隊人僞裝成在災民,然後潛入西川把厲雲杉殺了。”

“是,皇上。”

異世之魂只有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才能得以安心。

來順很是意外皇上居然會在大乾如此危難的時刻,還要把異世之魂給處死,若是能把異世之魂弄過來,有了異世之魂的相助,只要異世之魂拿出幾樣神兵利器,就能把各方勢力輕易給鏟除了。

不過轉瞬一想。

想到那異世之魂已經是秦熠知的夫人了,就算是皇上得到了異世之魂又能如何?

女人就是女人。

女人一旦把身心交給了一個男人,就會死心塌地忠于那個男人。

即便是皇上抓到了異世之魂,異世之魂也不可能會依照皇帝的命令,去對婆家人以及夫君下手的,搞不好,把異世之魂弄來了,反而還會招來禍端,各方勢力來争搶不說,萬一那異世之魂拿出什麽危險的武器來,那還不得血洗皇宮……

思及此。

來順狠狠打了個寒顫,暗道:還是皇上想的周全,直接殺了就能斬草除根,誰也別想得到異世之魂的相助。

……

太子寝宮。

皇後和太子在寝宮內密談。

“母後,若是那厲雲杉真是異世之魂,秦熠知有了異世之魂的相助,大乾必亡,我們該怎麽辦?”太子緊攥着母後的手,渾身劇烈的抖動着。

想到今兒從伴讀嘴裏得知了京城昨日的謠傳,太子心裏就慌的很。

母後嫁給齊泰,在生下他們兄妹幾人後,便一直屈辱且生不如死的活着,弟弟妹妹們還小,他真的不想看到母後和弟弟妹妹們因為亡國而身死,他也不想死。

可作為亡國之君的妻兒,新皇是容不得他們存在的。

天下之大。

卻沒有他們母子幾人的容身之處。

太子雙眼含淚,滿臉的絕望。

此時。

皇後臉色慘白,唇瓣緊緊的抿着,渾身顫抖着,正極力的深呼吸壓制着即将崩潰的情緒。

冷靜……

冷靜一點……

皇後不住的吸氣,呼氣。

片刻後。

皇後總算是慢慢冷靜了下來。

雙手緊攥着長子的手,勾起一抹牽強的笑:“治兒,莫怕,這傳言的真僞還尚不清楚,即便是真的,那麽,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利大于弊的好事兒。”

“?”太子雙眸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向母後:“母後,你這話的意思是……”

“不管厲雲杉身體裏是異世之魂的消息是真是假,只要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大乾,只要大乾的人都知曉了戰神秦熠知,當日和朝廷八萬兵馬交戰時,曾經有過平地三聲驚雷響起過,只要大乾的人知曉了秦熠知曾經對外宣稱過,手裏有三件能看到很遠的神器,那麽……厲雲杉必将引得天下人為之搶奪,那些地方勢力必定就會去圍攻秦熠知,如今大乾各個地方勢力雖然數量頗多,但每個地方勢力的人數有限,都想去争搶異世之魂為他們所用,自然就分不出兵力來和朝廷作對。”

聽到這兒。

太子眸子頓時一亮。

欣喜激動的補充道:“戰神如今有了朝廷歸降過去的八萬精銳,再加上戰神自己在西川招攬的兵馬,肯定有十幾二十萬的人,雖然戰神秦熠知的帶兵作戰的能力,不是那些烏合之衆能與之相比的,但有句俗話說的好‘螞蟻多了啃死象’秦熠知即便是再厲害,但架不住人海的戰術輪番進攻,到時候,必将兩敗俱傷。”

皇後看着一點就通的兒子。

欣慰的點點頭。

“不錯,的确是如此,如今想來,多虧了朝廷那八萬兵馬歸降了秦熠知,這樣秦熠知才能有足夠的勢力同各個地方勢力交手,才能打得兩敗俱傷,這一次……秦熠知失算了,沒想到堂堂戰神,也有被人将了一軍的時候,秦熠知他怎麽都沒想到,歸降他的八萬精銳,還有他造勢給他自己貼上天命之子的身份,居然會讓他成為衆矢之的,成為各方勢力聯手讨伐的對向,真可謂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太子一臉的喜色。

若是真這麽發展下去,這對大乾來說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大好事兒。

讓秦熠知和那些地方勢力狗咬狗。

齊泰只要專心對付蠻夷就可以了。

等到秦熠知和地方勢力打得兩敗俱傷之時,齊泰再來出手一個個收拾了那些亂臣賊子。

大乾渡過了這一難關後。

他也即将成年了。

齊泰這個畜生,到時候也該讓位了。

思及此。

太子唇角微勾,垂下的眼眸裏劃過陰冷的兇光。

“治兒,想什麽呢?”皇後看着垂眸走神的兒子,拍拍兒子的手問。

太子收斂心神,揚起一抹燦爛的笑,看向母後:“母後,兒子在想,放出厲雲杉乃異世之魂這個消息的人,會不會……會不會是父皇?”

皇後身子一僵,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這個母後也不清楚,依照常理來推斷,誰是從中受益,那麽……那人便會是會誰策劃的,若真是你父皇策劃的,便在再好不過,可若是不是的話……。”

話說到這兒。

母子兩人皆是臉色大變。

許久後。

皇後滿臉的驚恐,顫聲艱難道:“若不是你父皇策劃的這一切,那麽……那個背後之人所圖的必定是大乾的天下,而且這個對手不僅心思深沉,想必勢力也定然不會弱。”

皇後說完後。

母子兩人皆是神色凝重的陷入了沉默中。

……。

夜裏子時。

秦熠知快馬加鞭的回到虹口縣,看到府外一切無恙後,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翻身下馬,步履匆忙的急忙走進了院子。

此時。

雲杉側躺在床上睡得正是香甜,櫻唇微啓,發出極其細微的鼾聲。

秦熠知坐在床沿,看着熟睡中的妻子,滿是胡茬的堅毅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定定的看了妻子片刻後。

秦熠知剛想起身離開,去隔壁屋子裏洗漱了再回來。

忽的。

雲杉睜開了雙眼。

在看到床沿坐着的人時,有些迷茫的眸子裏滿是不敢置信和震驚,眨巴眨巴眼睛,随後還揉了揉,喃喃嘀咕:“我這是做夢了嗎?怎麽好像看到易容後的夫君了?”

“噗~”秦熠知被她這迷糊的樣子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滿眼寵溺,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俯身低頭覆上她的唇,重重的親了一口,嘴唇離開之時,還用牙齒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低沉磁性聲音裏滿是笑意:“現在有沒有感覺到真實一點?”

“?”雲杉雙目圓瞪,滿眼的驚喜,随後雙手猛的勾住他的脖子,坐起身并撲進了他的懷裏,歡喜的激動道:“夫君,你怎麽回來啦?打完仗了?”

秦熠知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含笑道:“嗯,打完仗了,想你,所以就回來了。”

雲杉噘嘴瞪了他一眼:“騙子,還不趕緊老實交代?”

剛剛打完仗,後續還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若是沒有什麽重大的急事兒,他是不可能會易容然後趕回來的。

秦熠知剛要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雲杉就急忙去解他的腰帶。

霎時。

秦熠知渾身的熱流瞬間就朝那地方湧去,渾身緊繃,鼻腔酥麻癢,呼吸紊亂,粗粝的大掌急忙抓住她的雙手手腕,聲音暗沉低啞且氣喘道:“夫人,為夫好幾天沒沐浴了,再加上一路風塵仆仆的趕路,身上髒的很,你莫要心急,忍一忍,等為夫洗漱後定會好好滿足你的。”

雲杉臉頰刷一下就爆紅了,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笑罵道:“滾~”

“?”女人心,海底針,秦熠知摸了摸鼻子,趕緊賠笑:“媳婦對不住了,剛剛是為夫說錯了,不是媳婦心急,是為夫心急,只是……為夫身上髒,怕會令你生病,所以……”

雲杉把雙手從他的大掌裏掙脫出來,伸出手指頭,沒好氣的戳了戳他的額頭,哭笑不得道:“想什麽呢?我是那麽饑渴的人嗎?我只是想要扒了你的衣服,看看你可有在戰場上受傷?”

一聽這話。

秦熠知才知曉誤會了。

不過這厮臉皮後,一點也不覺得尴尬,反而朝雲杉咧嘴開心的一笑。

媳婦緊張他。

他哪能不高興呢!

“媳婦,這事兒哪能讓你來動手呢!你吩咐一聲,為夫立馬脫。”

說完。

秦熠知便把腰帶扯開,很快就把衣衫褪去,而且,這厮還無恥的把褲,子也給脫,了,然後赤條條的站在妻子身前,轉動着身子,讓妻子能他渾身都檢查一遍。

雲杉耳朵和臉頰爆紅:“……”

雖然羞臊得不行,但還是強撐着把丈夫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發現丈夫真的沒有受傷後,揪起的心這才落下來了。

她家夫君這身子,可真好!

穿衣顯瘦。

脫衣有肉。

那胸肌,那腹肌,那肱二頭肌。

配上這性感的小麥膚色。

配上這輪廓分明的陽光剛毅俊臉。

啧啧~

簡直比t臺上的男模還要有型,還要性感,還要勾人得緊。

看着妻子雙耳和臉頰紅紅,看着妻子那笑意盈盈的眸子,心裏越發的開心了。

今後得加強鍛煉才行。

哪怕五六十歲的時候,也絕對絕對不能發福,絕對不能身材走樣。

雲杉雙手拍了拍臉頰: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控制不住的撲過去了。

朝丈夫擺擺手,臉頰側向房門外,氣息不穩的催促道:“快穿上衣服吧,我讓人送水進來。”

“好。”秦熠知聽話的把衣袍拿起來披上,因為他知道,再這麽下去,他也要控制不住撲過去了。

“秦勇,送些熱水進來給老爺沐浴。”

“夫人,熱水已經提過來了。”秦勇急忙回道。

就在剛剛秦熠知踏進院門之時。

秦安便立即讓秦勇與秦和去廚房提水來了。

就等着裏面主子的吩咐呢!

雲杉愣了一瞬,随後道:“送進來吧。”

“是,夫人。”

片刻後。

秦勇和秦和就提着水走了進來。

秦熠知心急火燎的飛快洗了個澡,頭發上的水都還在不住的往下滴,這厮就迫不及待的朝床邊沖,臉上挂着痞氣而急切的笑:“媳婦別心急,為夫我來了。”

“……。”坐在床邊,手拿大布巾的雲杉看着自家男人這猴急的模樣,嘴角狠狠一抽,伸手拍拍身旁的床沿位置,笑罵道:“急什麽急?過來坐好,我給你先把頭發擦幹,要不然腦袋受涼了,今後容易犯頭疼。”

“媳婦,沒事的,我身體好的很,冬天洗冷水澡都能照樣沒事的。”

“……可你頭發萬一把我身上弄濕了,我受涼生病了怎麽辦?”

一聽這話。

秦熠知老實了。

乖乖的坐在床沿,不住的深呼吸,享受着媳婦給他擦拭頭發。

雲杉一邊給他擦拭頭發,一邊問:“打勝仗了?”

秦熠知點點頭:“嗯,必須的。”

“我方死傷的人多不多?”

“不多,一千多人死亡,主要是為了……”秦熠知把戰況仔仔細細的告訴了妻子,并未因為妻子是女人,就瞧不起的不願告知。

雲杉聽完後。

心裏越發納悶了。

一臉正色的看向丈夫,沉不住氣的問道:“那你這次回來,究竟是因為何事?別和我打馬虎眼,如是說來。”

秦熠知臉上的笑一點點的散去,神色凝重道:“巫啓翔那龜孫子,把你的老底洩露出去了。”

雲杉瞬間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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