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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媳婦,今晚你別想好過(一更

太上皇怎麽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從兒子的嘴裏,會從大乾現任皇帝的嘴裏聽到這麽一番話。

“齊泰,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皇帝泛紅且猙獰的眸子看向太上皇,抿唇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

太上皇感覺到一股血液直沖腦門兒,感覺有些眩暈,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身子不僅一晃,皇帝雙手立即扶住太上皇的雙肩。

一把揮開兒子的雙手。

太上皇咬牙切齒的看向兒子,壓抑着怒火寒聲道:“蠻夷一旦入關,局勢将徹底不可掌控,你可知曉後果會有多嚴重?”

皇帝直直看向父皇,臉上透着無奈苦澀的笑:“父皇,如今……我們還有得選擇嗎?”

“……。”太上皇沉默的看向兒子。

“那秦熠知邪門兒的很,朕接連派了兩支大軍過去圍剿他,一共十八萬精兵皆是先後歸降秦熠知,如今,我是再也不敢派人過去了,前些日子,秦熠知已經侵占了郿縣,宜縣,若是我們不趁早鏟除秦熠知,任由秦熠知的勢力再擴張下去,我們院子裏的這條惡犬,必将帶着一幫瘋狗破門而入。”

“……”太上皇神色凝重的沉默着。

“到時候,一旦惡犬破門而入,屋子裏的我們将死無全屍,與其這樣,不若放手一搏,把兵力撤回來在房門外重兵把守,然後打開院門引進另外一群惡犬,兩方的惡犬相鬥,必然兩敗俱傷。”皇帝猙獰的眸子透着瘋狂和決絕。

太上皇怒極反笑。

看向兒子冷冷反問道:“你怎麽知道事情一定就會朝着你設想的方向去發展?兩敗俱傷?呵呵~若是兩方的惡犬結盟一起來圍攻我們,又該如何?”

“結盟?這不可能的。”皇帝情緒激動的搖晃着腦袋,急促道:“鎮國公那老匹夫和秦熠知那煞星,這幾十年來殺死了無數的蠻夷,蠻夷對鎮國公爺孫兩人恨之入骨,比對大乾歷代皇帝還要恨,怎麽可能會和秦熠知結盟?再說了,蠻夷入侵中原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更是把中原的百姓當兩腳羊吃,即便是蠻夷想要和秦熠知結盟,秦熠知也是萬萬不會和蠻夷結盟的,畢竟,一旦秦熠知和蠻夷結盟,秦熠知将失了民心。”

太上皇聽着兒子這一番話,沉默了許久許久。

天災接連頻發。

外有蠻夷入侵。

內有秦熠知這個逆臣賊子,以及諸多地方勢力正在崛起。

大乾想要憑借手裏這點兵,去擊退蠻夷的同時,還要把逆臣賊子們給鏟除了,這着實不可能辦到,一旦四月十五那天果真如同傳言那般出現異象,大乾皇室必将徹底失了民心,而一旦各方勢力結盟打着“大乾皇帝為君不仁”的旗號來攻打京城,那麽多人光是圍困着,就能把他們困死在京城裏。

若是這時候秦熠知也插手進來了。

大乾沒滅在蠻夷手裏,倒是滅在了自家養的那麽多弑主的惡犬手裏。

思來想去。

如今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兵行險招了。

太上皇深深一嘆,看向兒子道:“泰兒,為父知曉你的難處,這樣吧,此事暫且莫要着急,一切等到四月十五那天過後再做決定,萬一四月十五那天所謂的天有異象,所謂的上蒼降下的警告只是一個謊言呢?到時候,謊言一旦戳破,各方勢力必将瘋狂圍剿秦熠知,争奪異世之魂,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冒險的把另外一群惡犬放進院子裏來了。”

皇帝點點頭:“嗯,朕也是這麽想的。”

他的心裏也是抱着一絲希望的,希望四月十五那天并沒有了所謂的異象。

若是……

若是等到四月十五,天上有了異象,到時候各方勢力必将不敢在同秦熠知作對,各方勢力的矛頭轉而就會對向朝廷,到了那個時候,他再放蠻夷入關,做最後的放手一搏。

父子兩人相視一笑。

達成了一致。

……

短短十多天的時間。

郿縣,宜縣便逃難過來了三十多萬災民,士兵和災民們正在努力開荒,開墾梯田,開墾出來後,便把秦熠知派人送去的紅薯藤種上,同時,還發放給災民高粱種子,大豆種子讓災民們種上,所有的人都幹勁十足。

畢竟。

現在多播種一塊地,秋天就能多收獲一些糧食。

來了這麽多人災民,糧食問題是個大大的問題。

得虧了去年種下的油菜,小麥,豌豆,胡豆等農作物的收獲,百姓們繳納了賦稅後,秦熠知的軍隊以及逃難過來的災民們才有了糧食吃。

這些天。

雲杉在府中陪陪幾個孩子,偶爾做做肉幹,或去地裏查看水稻和玉米,還有春天下種長出來的卷心菜。

水稻和玉米暫時都沒什麽蟲害。

可卷芯菜葉上,卻長了一些菜青蟲,那菜青蟲別看個頭不大,啃食起卷心菜的菜葉子來卻很是厲害。

所以。

從卷心菜秧苗兩個多月前長出來時,廚房前來照顧菜地的人,每天早晚都會去卷心菜的地裏抓蟲子,抓到蟲子後,就把蟲子拿去喂雞。

現在卷心菜長得都很不錯,大一點的有小盆子那麽大,小點的有面碗的碗口那麽大。

雲杉看向方大山:“這些卷心菜再等個七八天,留下最好的三十多顆留種,其餘的全部砍下來放進地窖儲藏着慢慢吃。”

“是,夫人。”方大山忙不疊的點點頭。

小川好奇道:“娘,有些卷心菜還沒長很大,不若多留幾天,指不定還能長更大呢。”

陳氏也點點頭:“對呀,反正全部砍下來我們一下子也吃不完這麽多,不若把小點的留在地裏繼續長,等長大點我們再砍來吃,到時候吃着還新鮮呢!”

這卷心菜可真是高産,比那菘菜還要高産。

一粒小小的種子,就長出來這麽大一包卷心菜來。

雲杉笑眯眯的看向婆婆和兒子,解釋道:“卷心菜成熟後,就得立即砍下來儲存,要不然卷心菜裏面就會變老,會影響口感,同時,卷心菜的菜心裏還會抽出一條根莖,就會開花然後結出種子來。”

一聽這話,祖孫兩人和方大山頓時就明白了。

這一片卷心菜這麽多,着實用不着留太多種子。

雲杉看着菜地,對方大山道:“西川這裏的氣候,卷心菜一年可以種兩季,在立春後播種,立夏後不久就能收獲;立秋時播種,霜降前後就能收獲,卷心菜耐寒又耐熱,是比較好栽種的,有句俗話說的好‘菜當三分糧,辣椒當衣裳’窮苦人家蔬菜多種一點,每頓蔬菜混着糧食吃,就能節省不少糧食,而所謂的辣椒當衣裳,是指冬日百姓們冷的時候,吃些辣椒也能暖暖身子。”

衆人聽到皆是一臉的歡喜。

雲杉去地裏把長得最好的三十多顆卷心菜指出來,告訴方大山要留下來留種,随後就讓方大山用刀砍了十五顆卷心菜下來,并看向衆人開心的宣布。

“今晚我們吃卷心菜。”

吃貨晴空頓時就高興的歡呼出聲:“好耶~有卷心菜吃啰,娘,這個卷心菜什麽味道呀?好吃嗎?”

雲杉揉揉閨女的小腦袋,笑說道:“這卷心菜吃起來口感脆甜,清香,可以用來做卷心菜蔬菜湯,還可以用辣椒加油爆炒,或者是清炒,亦或者是切成細絲,加上少許面粉,雞蛋,鹽,然後在油鍋裏做成蔬菜餅,還可以切成指甲蓋那麽大一片片的,放上少許鹽,然後用手把卷心菜裏的多餘的水分捏出來,就可以和碎肉一起包餃子,包包子,吃起來清香微甜,口感非常好。”

一聽雲杉說這卷心菜能做這麽多好吃的,一個個皆是狂咽口水,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這卷心菜的味道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去後。

雲杉便去了廚房。

晚上的主食,便是卷心菜。

肉骨頭湯裏放上卷心菜,那湯喝起來清香微甜,卷心菜吃起來口感也很好,甜甜的,嫩嫩的。

卷心菜加上豬肉餡兒,廚房的十多個廚子,動作迅速的包了許多的包子放在屜籠裏蒸。

雲杉還親自動手做了兩盤子的卷心菜菜餅子。

這一晚。

全府上下的人吃着卷心菜包子,喝着大骨卷心菜湯,一個個吃得肚圓。

“娘,這個卷心菜真的好好吃呀,吃起來清香撲鼻,口感微甜,就連灏灏,雲瑾,晨萱他們也很喜歡吃。”晴空坐靠在椅子上,一邊打着飽嗝兒,一邊伸手握住灏灏的胖手把玩着,笑眯眯的看向娘親開心說道。

小川笑望着妹妹打趣道:“你這是娘讓不準你吃糖後,好不容易能吃到點甜的,你自然是高興的。”

“哥哥讨厭。”都多久的事兒了,哥哥居然還拿出來說,不就是她的牙齒被蟲咬了,長蛀牙了嗎?居然還記着這事兒。晴空沒好氣的瞪了哥哥一眼。

小川聳聳肩,絲毫都沒收斂臉上的笑意。

雲杉看着兄妹兩人鬥嘴,笑說道:“既然你喜歡吃,明天娘讓廚房又給你做。”

孩子們喜歡吃蔬菜那是好事兒。

總比孩子偏食來得好。

雲杉看向婆婆:“娘,我讓小川幫我代筆給秦誠他們寫封信,告訴他們卷心菜的吃法,以及這幾天就要收獲的事兒。”

陳氏把包子餡兒裏的卷心菜用筷子夾出來,然後分別喂給三個孫孫吃,一聽兒媳婦這話,急忙點點頭:“成,你去忙吧,等三個小家夥把我手裏這個包子餡兒吃完後,他們也該回去玩會兒了洗漱睡覺了。”

晴空看看三個弟弟妹妹,又看看娘親和哥哥,最後還是覺得和弟弟妹妹待在一起好玩兒。

雲杉随同小川去了他的書房。

雲杉講述,小川記錄。

兩刻鐘後,小川便寫好了。

雲杉把信交給秦七人,讓秦七安排人給秦誠送去。

“娘,包菜已經能收獲了,你要不要讓人給祖父和爹爹他們送一些過去?”小川提議道。

雲杉一拍腦門兒:“你不說,我都差點給忘記了,明兒我就讓人砍一些給你祖父和爹爹他們送些過去。”

天色也不早了。

雲杉起身看向兒子,伸手怕拍兒子的肩頭:“早些休息,莫要看書看太晚了,容易傷眼睛。”

“是,娘。”小川仰頭看向娘親,咧嘴一笑。

……

伴随着日食之日即将到來。

雲杉這心裏,就越發的心神不寧了。

“雲杉,你這是怎麽了?是胃口不好?還是有什麽心事兒?”陳氏給兒媳婦碗裏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擔憂的詢問。

正在吃飯的小川和晴空也側頭憂心的看向娘親。、

“娘?”

“娘你哪兒不舒服呀?晴空讓人去叫路大夫過來給娘看看好不好?”

雲杉看着婆婆和兒女這麽擔心的看着她,勾唇一笑,安撫道:“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想起明兒就是‘神秘道人’預言天有異象的日子,所以我在想,明兒究竟會是什麽異象?”

聽聞此言。

陳氏松了一口氣。

兒媳婦身體沒事,那便好。

不過想起明兒天有異象之預言,陳氏也不僅眉頭緊蹙。

小川是知曉內情的,看了娘親一眼後,寬慰道:“娘,你別憂心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陳氏點點頭,贊賞的看向小川:“不錯,小川言之有理,這事兒我們現在再發愁也沒用,該的來的總是會來的,而且天有異象之事,是上蒼對那狗皇帝的警告,所以對我們來說有利無害,我們不用過于憂心。”

衆人說說笑笑吃完飯後,攜手去花園裏散了會兒步,便各自回院了。

夜裏。

雲杉上床很久後,翻來覆去都睡不着。

拿出手機一看,發現已經夜裏淩晨一點了。

雲杉抱着薄被在床上翻滾了一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哎~”

忽的。

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小娘子,你這是孤枕難眠嗎?本公子進來陪陪你如何?”

“……熠知?”雲杉滿臉的喜色,麻溜的就從床上坐起身,下床套上鞋子就朝門口走去,還未走近房門口,大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雲杉看着易容後的丈夫朝她走來,歡喜的一下子就撲了過去,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身:“你怎麽又回來了?前線不忙嗎?吃飯了沒?我讓廚房給你弄些吃的?”

秦熠知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痞笑說道:“小娘子可真熱情,當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娘子,咱們隔了多少個秋天沒見了?”

雲杉哭笑不得的揮開他的爪子,兩手捏住他的兩邊臉頰用力一扯:“沒個正形,我問你話呢?你餓不餓?”

“當然餓了,不過不是肚子餓,是這兒餓。”說完,秦熠知這厮還很流氓,很不要臉的挺了挺腰,用行動來暗示妻子。

雲杉臉一下子就紅了,狠狠的瞪他一眼,随後幸災樂禍道:“今兒可真不巧,我家大姨媽駕臨了。”

“?”秦熠知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妻子:“真的假的?那我要确認一下。”

雲杉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不已的扭動身體想要下去,可這厮一只手就把她的臀部托住,然後另一手一探,當摸到那“小被子”後,秦熠知蔫了。

雲杉仗着有大姨媽的保駕護航,于是肆無忌憚的撩了回去,噘嘴朝他抛着媚眼,還湊過去親上他的唇。

這一吻雖然并不激烈,可那輕柔的感觸,令秦熠知感到渾身一陣酥麻,勾得心癢難耐。

霎時。

秦熠知的呼吸瞬間就紊亂了,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腦袋狠狠的回應着她。

一刻鐘後。

秦熠知這才氣喘籲籲的放開她。

水潤紅腫的唇瓣微微開啓,臉頰緋紅,目光迷離,真真是勾人的緊。

秦熠知深深吸了一口氣,大掌扣住她的腦袋,然後把她的臉頰摁在了他的胸口上,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吸氣……

呼氣……

吸氣……

呼氣……。

如此往複了好幾次,秦熠知這才略微平息體內的燥熱。

雲杉臉頰貼在他的胸口,雙手緊緊摟抱住他健碩的腰身,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噗通心跳聲,抿唇笑得一臉幸福,腦袋直在他懷裏蹭。

聽到懷裏女人發出低沉的笑聲,而且還這麽不老實,秦熠知呼吸一緊,大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的屁股:“老實點兒,再撩我,呵呵,媳婦,今晚你就別想好過。”

“?”雲杉刷一下擡起頭,目光亮閃閃的望着他,有恃無恐道:“我有大姨媽保護,你還能怎樣?”

秦熠知看着她這嘚瑟樣兒,眸光幽暗,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上,緩緩的摩挲。

“懂了嗎?”

“……。”雲杉懵逼臉,反應過來後,臉頰好似着了火似的:“秦熠知,你個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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