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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來的好,就等他們來送死呢!

雲杉在空間裏很是擔心。

畢竟。

城外的敵軍人數可不少,至少也有十二至十六萬騎兵,然而麗城現在一共才十五萬兵力,這一戰打起來,即便是能打贏,也會傷亡慘重。

思及此。

雲杉心裏慌得不行。

一邊給左手斷指吹着冷氣,一邊急得直撓頭。

想了想。

雲杉拿出紙筆,飛快的在紙張上寫下幾個字,然後撕下來捏成一團,超控空間湊近丈夫,然後借助丈夫長袍的遮擋,把右手伸出空間,然後把紙團塞進丈夫的靴口。

感覺到腿上的異樣觸感,秦熠知身子微微一僵,面色不顯的板着一張威嚴的臉看向衆多将領:“都趕緊去準備。”

“是,戰神大人。”

待衆人離開城牆後。

秦熠知屏退衆人,随後從靴子裏摸出紙團打開查看。

這一看。

緊抿的薄唇瞬間就幾乎成了一條直線,眉頭緊鎖,眼底有着擔憂和氣惱,壓低了音量,沉聲不悅道:“想都別想,我是不會開城門讓你出去的。”

“……”空間裏的雲杉頓時就氣悶的撅起了嘴。

秦熠知雖然此時沒法看到妻子,但他沒聽到她的聲音,也沒感受到她的回應,便知曉她肯定是在空間裏生悶氣了。

今兒天氣這麽炎熱。

城外的敵軍距離這兒足有五裏路,她即便是操控空間,精神力也會消耗很大,會累的夠嗆,而且,有了蘭漠城她被敵軍砍斷手指這事兒後,他是真很怕,很怕她再不顧他的阻攔,一意孤行的去犯險,會出意外。

面對丈夫的拒絕。

雲杉此時心裏很是複雜。

又感動,又甜蜜,又有着對等會兒就要開戰的擔憂。

她雖然不能再握刀去偷襲,但是卻可以去探聽一下敵軍的消息,可是丈夫卻不給她開城門,不開城門,她有空間也出不去。

此時又不是個說話的地兒。

她又不能出來。

一時間心裏急得不行。

“乖~聽話,別犟,好好在裏面休息。”

“……”雲杉咬着手指甲氣悶的翻了一抹白眼。

秦熠知下了城牆,前往士兵集合的操練場。

麗城內。

秦家軍剛剛清點了十一萬兵馬,正當秦熠知給将士們做開戰前的訓話和鼓舞士氣之時,守城的副将毛将軍滿臉喜色急忙來報。

“戰神大人,城外撤兵了。”

聽聞此言。

秦熠知和衆多副将全都愣住了。

“什麽?撤兵了?”關宗耀不敢置信的确認忙問。

“是的,全部都撤離了。”毛副将激動的狂點頭。

“我們有沒有吹響號角,城外的敵軍肯定不知道我們今日要偷襲他們,突然撤軍,難不成是因為發生什麽變故?”金副将捋了捋胡須,微眯着眼揣測着。

秦熠知看向衆人,沉聲道:“都随我去城頭上看看。”

“是。”

空間裏。

雲杉也納悶不已。

對方從義縣一路跟随秦家軍到麗城,就是想要趁秦家軍和蠻夷開戰兩敗俱傷之時,來滅了秦家軍,來搶奪麗城,都在麗城外面守了這麽久了,怎麽會突然就撤軍了呢?

難不成……

難不成對方是有什麽陰謀?

秦熠知帶着副将們急忙忙登上了城頭,拿起望遠鏡仔細一看。

果不其然就看到趙李姚三方結盟的大軍,正騎馬迅速的朝着義縣的方向狂奔而去。

關宗耀急得抓耳撓腮,一會兒看看遠方那一片黑壓壓的遠去人群,一會兒又看看秦熠知手裏的望遠鏡,很顯然,他也很想借助望遠鏡看看對方的具體情形。

片刻後。

秦熠知把望遠鏡遞給了關宗耀。

關宗耀面色一喜,激動的急忙道謝:“謝戰神大人。”

其餘副将一個個皆是緊張不已的看向秦熠知。

秦熠知的視線在衆人身上掃視一圈後,沉聲道:“從對方撤離的速度來看,還有撤離時淩亂的隊形來看,敵軍應該是想要急着趕回他們的老巢,趙李姚三方雖然結盟,但鄰縣的張王兩大士族勢力也不容小觑,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看着趙李姚三方結盟後坐大?十之八九,應該是張王兩方的勢力,趁趙李姚兵力分散之時,去攻占趙李姚的老巢了。”

還有一種可能。

秦熠知此時沒敢說。

害怕麗城的守軍和妻子聽到後擔心。

衆人一聽這話,頓時了然的點點頭。

現在大乾各方勢力,皆是在想盡一切辦法去吞并對方,去擴充他們自己的勢力。

“那趙李姚和張王兩方的勢力狗咬狗,也是很有可能的。”金副将捋了捋胡須,微眯着眼看向遠方嘲諷說道。

秦熠知沉默了一瞬,随後側頭看向關宗耀:“你立即去清點九萬士兵,帶上三成的馬肉幹,每個士兵配備三匹戰馬,半個時辰後立刻出城返回西川。”

“是,戰神大人。”

秦熠知下了城牆,前往伏金鎖的院子。

此時。

路盛正在查看伏将軍腿上的傷口情況。

兩人一見秦熠知走進來,路盛急忙問安,伏金鎖剛要起身,卻被秦熠知摁住肩頭制止。

“伏将軍有傷在身,這些虛禮就免了。”

“不知戰神大人此刻前來是……。”這馬上就要和城外的敵軍開戰了,怎麽戰神大人反而還有時間過來這兒?伏金鎖心裏犯嘀咕了。

秦熠知神色複雜道:“城外敵軍撤兵了。”

“撤兵了?”

路盛和伏金鎖齊齊驚呼出聲,皆是滿眼的不敢置信。

秦熠知點點頭:“剛剛才撤軍,半個時辰後,我就會帶着九萬士兵趕回西川,等我回到西川後,西川的一些農作物也能收獲了,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給你們運送軍糧過來的,不過,軍糧不會太多,最多只能緩解燃眉之急。”

頓了一瞬後。

秦熠知神色凝重道:“如今中原各處都再鬧饑荒,根據‘神秘道人’的預測,今年水災過後,明年還有一年的蝗災,接下來秦家軍還會繼續擴充,所以麗城和蘭漠城的将士以及百姓們的糧食,後面就需要你們自給自足,所以,下次給你們送軍糧過來的同時,我會給你抽調一些會種植高産農作物的人過來指導你們如何耕種,秦家軍每日用一半的時間練兵,另外一半的時間就拿出來種植糧食。”

伏金鎖眸光頓時一喜。随後神情無比嚴肅的點點頭。

“末将明白戰神大人的意思了。”

半個時辰後。

伏金鎖拄着拐杖帶領駐守蘭漠城的将領們,把秦熠知及其九萬大軍送出了城門。

赤日炎炎似火燒。

大軍們全部出了城門後,便在秦熠知的帶領下打馬急速前行。

“關城門。”

“是,伏将軍。”

沉重的城門伴随着吱嘎聲,緩緩的合上了。

伏金鎖脖子上挂着望遠鏡,拄拐爬上了城頭目送秦熠知帶着九萬士兵離開。

城牆之上的将士們心裏很是激動和慶幸,同時也對今後要走的路充滿了希望。

本來。

他們都做好了要被困死着麗城的心裏準備。

誰知道戰神居然不遠千裏帶兵冒險而來,更加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戰神抵達麗城才短短四天時間,便帶兵不僅把麗城外的十萬蠻夷給盡數滅掉,昨日更是帶着去十萬士兵,攻打蘭漠城,并從二十萬蠻夷手中奪回蘭漠城不說,更是殺了蘭漠城內二十萬蠻夷。

如此戰績。

如此以少勝多的兩場戰役。

載入史冊後,必将好幾百年都很難有人超越。

所有的将領們看向前方,皆是目光铮亮,一個個激動得臉紅脖子粗。

……。

夏日的天氣,就好似情緒善變的嬰兒一般。

接近正午的時候,豔陽高照,下午的時候就烏雲密布,狂風大作。

空間裏的雲杉為了便于和空間外的丈夫說話,冥思苦想,終于想出來了一個好辦法,把手機插上耳塞,其中一個耳塞放進丈夫的耳中,另一個放在她的耳中,然後用微信語音錄音,然後再打開,這樣丈夫就能聽到她說話了。

耳機線有秦熠知頭發的遮擋,倒也沒人引起人的注意。

此時。

雲杉看着外面這惡劣的天氣,急得不行。

“夫君,再等兩刻鐘就會有電閃雷鳴,傾盆大雨,此處地勢平坦,沒有較高的山和大樹,我們騎在馬背上很容易被閃電擊中,我們現在得趕緊找地方躲避雷陣雨。”

秦熠知通過耳機聽到妻子的話,心裏頓時一沉,壓低了音量問:“大雨會持續多久?”

“我們這一路大雨會持續四天三夜,西川會持續五天五夜,平原地區,還有下游地區将會爆發特大洪澇,大雨過後第二日又是烈日炎炎。”雲杉聲音有些微顫和哽咽。

這洪澇也不知會淹死多少人?淹死多少野外的野獸?

而且。

很多地方餓死的災民屍體,或随意丢棄,或随便挖個淺坑埋了,這大雨一下,緊接着大雨一停,又立馬恢複酷熱的天氣,無數的人和動物的屍體很快就會腐爛,這可是很容易爆發瘟疫的。

辛虧西川是位于黎江的上游。

而且西川不管是死掉的士兵也好,百姓也好,如今已經都接受了火葬來處理屍體的辦法,西川這一年多來,由于過度的捕獵,山上的獵物也減少了很多,即便是有少許動物死掉了,也不會對西川造成大的影響,可西川外面諸多地方可就不好說了。

想到瘟疫一起。

稍有不慎,整個城池的人都會被傳染,最後疫情況沒法控制之時,上位者往往最終都只能采取屠城的辦法來消滅瘟疫,來杜絕瘟疫的傳播。

思及此。

雲杉狠狠打了個寒顫。

“籲~”秦熠知勒住缰繩,暫停了下來,并擡手示意後方的将士們停止前行。

“戰神大人,怎麽了?”關宗耀有些緊張的忙問。

畢竟。

自從歸順戰神大人後,随着和戰神大人的相處越久,關宗耀就發現昔日這個上級,如今的英主真不是個簡單的人。

今年多雨鬧水災。

西川的山勢陡峭,山體滑坡也多,可秦家軍以及西川的百姓們,好運的居然一次都沒有遭遇山體滑坡以及山洪爆發。

而且。

秦家軍在西川前來麗城的途中,好幾次都險險的避開了途中的山頭滑坡。

所以。

此時關宗耀見戰神大人突然停止前行,心裏頓時就咯噔一下。

而從麗城跟随而來的一些将領們,目前還不知曉且也沒領略秦熠知能“觀測天象,預知吉兇”的神奇本事,一個個都不不解的看向秦熠知。

“戰神大人,前方可是有什麽異動?”周将軍緊張的急忙出聲問。

“該不會是那些卑鄙無恥的家夥假裝撤軍,然後在前面埋伏吧?”

“噓~別吵。”關宗耀側頭看向身旁七嘴八舌的衆人,右手食指放在唇邊,示意衆人禁聲。

一個個看着關将軍這一臉嚴肅且敬畏的模樣,皆是滿眼的不解,不顧倒也沒再開口了。

秦熠知拿起望遠鏡看了看,看到管道前方路邊不遠處,有着幹枯的樹叢那邊似乎有村落,心中稍定。

“全速前進,在雷暴雨到來之前,我們抵達前方那個村落暫避。”

關宗耀和秦濤等人齊齊高聲應答。

“是,戰神大人。”

這個村落的房屋密密麻麻的,足有三四百座民房,能夠看得出在蠻夷沒有攻破蘭漠城之前,這裏居住着許多的百姓。

秦熠知安排了五百先遣部隊進村前去查探情況。

半刻鐘後。

先遣部隊回來禀報。

“回禀戰神大人,村中只有十處民房裏有死去且腐爛的老者屍體,并無任何異樣。”

秦熠知點點頭。

随後帶領秦家軍進村去避雨。

那些死過人的民房,秦熠知派人去把死者給就地火化了。

剛剛進入村子沒一會兒。

天空便電閃雷鳴,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秦熠知坐在長凳上,看着房門外這大雨,心裏很是犯愁。

不知道西川如何了?

不知道可有人去攻打西川?

将士們吃了少許馬肉後,又人蜷縮在牆角打盹兒,有人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越半個時辰後,閃電和雷聲沒了,大雨轉為中雨。

秦熠知便讓衆人把雨披穿上,然後帶着九萬秦家軍繼續趕路。

就在秦熠知帶着人急忙忙趕回西川的途中。

郿縣,義縣在六天前,便遭遇了三方勢力的聯手攻打。

結盟的趙李姚三姓一共十萬大軍,鄭家軍八萬士兵,孫家軍七萬士兵。

三方的勢力加起來,足有二十五萬人。

郿縣和義縣作為雅西縣外的第一道防線,由于秦家軍早有防備,在各個地勢險峻的路口做了埋伏,即便是來犯的人足有二十萬之多,可由于山陡路窄的地勢原因,秦家軍和百姓們守住了上方的路口,便能重創敵軍。

所以。

雖然聯手的三方勢力出動了二十五萬人,輪番進攻強闖了五天,在折損了十萬士兵的性命後,這才奪下打通了郿縣與義縣通往雅西的道路。

雖然他們來西川的目的,一方面是要趁機剿滅秦家軍;另方面是要來去搶奪異世之魂以及神器。

但如今他們傷亡的人數差點過半。

于是便沒有選擇去強攻郿縣以及義縣的縣城,反正那縣城裏都是一些小喽喽,而且攻城戰也是最不好打的,所以,他們打通了郿縣與義縣通往西川的道路後,便興奮不已的朝着雅西縣而去。

這三方臨時結盟的大軍,三方将領心裏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盤。

瓢潑大雨嘩啦啦的下着,狂風呼呼的刮着。

姚旭緊緊抓住鬥笠的繩子,以防被大風刮走,擡眸看向前方巍峨的高山,側頭看向身旁的臨時盟友:“鄭将軍,風雨太大,而且也看不清前方的路況,繼續趕路很是危險,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避避雨才行。”

“我贊同姚将軍的話。”孫震廷點頭并大聲的附和。

鄭将軍擡頭看看此刻上方的高山,看看右側這好似千層酥烤餅一樣的岩石,心裏有些慌:“此刻這個位置并非絕佳的避雨地點,以防山體滑坡,我們再往前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兩座大山相距稍遠的地方再停歇。”

于是。

十五萬将士又冒雨走了三刻鐘後,這才找到一處高山相對不那麽陡峭,相對相距較遠的路上休息。

三個将軍躲在凹進去的崖壁下方避雨,一邊啃着幹糧,一邊吐槽。

“難怪歷朝歷代的君王,都稱西川乃窮山惡水且專出刁民之地,這鬼地方不僅山高路窄水險,而且他娘的就連蛇蟲鼠蟻都比外面多,都比外面兇殘,都比外面毒。”姚将軍狠狠咬了一口肉幹和白面饅頭,罵罵咧咧的抱怨着。

孫将軍贊同的點點頭:“這鬼地方的螞蟥,簡直是令人發防不勝防,老子每天不管再怎麽小心提防,身上卻還是會被三四條螞蟥咬到,娘的,這鬼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地兒。”

鄭将軍淡淡瞥了兩個臨時盟友一眼,神色有些複雜的看向對面大山上的梯田:“可就是這窮山惡水之地,卻被秦熠知在這災難之年打造出來,不僅養活了西川幾十萬百姓,同時還養活了秦家軍那二十多萬人。”

此話一出。

孫将軍和姚将軍頓時就沉默了。

兩人心裏有些不服,可卻又不得不服。

要知道。

這西川的百姓雖然人數沒有外面多,可一個個确彪悍的很,可不是那麽容易就馴服的,但秦熠知不僅馴服了那些刁民,同時還讓那些百姓們死心塌地的幫着秦熠知來打他們。

孫将軍從發出一聲冷“哼”聲,随後雞蛋裏挑骨頭一般,不屑道:“秦熠知能這麽快在西川立足,還不是多虧了他那二嫁的夫人。”

後面的話,孫将軍并沒有說出口來,而是在心裏腹诽不已。

要不是那異世之魂把高産的農作物給弄來了。

要不是那異世之魂搗鼓出來的梯田。

百姓們會買秦熠知的帳才怪。

而且。

若不是那異世之魂給了秦熠知神器,秦熠知怎麽可能輕易就打贏朝廷派來的兩支大軍?朝廷大軍怎麽可能會那麽快就讓對方歸順?

雖然孫将軍後面的話沒說,但姚将軍和垂眸看向地面的鄭将軍,眼底皆是透着狂熱。

皆是着心裏算計着,如何才能把異世之魂給弄到他們的手裏。

……。

雅西境內。

鎮國公和雲祁還有杜大河在茅屋裏剛剛商量完事情,正端着碗呼哧呼哧的吃着。

茅屋外面的瓢潑大雨依舊嘩啦啦的下着,這雨已經接連下了三天兩夜還不見停,就跟天破了一個窟窿似的。

看着外面這惡劣的天氣。

鎮國公心中慶幸不已。

得虧孫媳婦臨行前,給他留下了記錄着西川境內天氣的情況,以及山洪和山體滑坡的具體地點,這才讓秦家軍以及百姓們避開這一場自然災難。

就是不知道現在孫子和孫媳婦還有秦家軍如何了?

派往麗城的兩隊暗衛,至今都沒送信回來。

莫不是……。

莫不是……。

思及此。

鎮國公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不會的。

忽的。

外面傳來秦明的通報聲:“主子,前去查探敵軍的探子回來了。”

一聽這話。

屋內正在狼吞虎咽扒拉面條的三人,嘴裏叼着面條齊齊愣了一瞬,一瞬過後,鎮國公急忙道:“快帶進來。”

“是。”

探子在門外把雨披脫下,随後被秦明帶了進去。

“屬下參……”

探子話還未說完,就被鎮國公給急忙打斷:“別廢話,快說正事兒。”

雲祁和杜大河放下手裏的面碗,也齊齊看向探子。

“回禀太老爺,敵軍昨日正午時已經抵達義縣的‘刀斧谷’了,依照他們的行軍速度,最快明日下午,最慢後日上午就會抵達雅西縣的‘仙女坳’了”

“這麽快?”杜大河神色有些慌張了。

一旁的鎮國公和雲祁卻眸光一喜。

“你先下去休息。”鎮國公朝探子揮揮手。

“是,屬下告退。”

探子離開後。

雲祁激動的拍着桌子放聲哈哈哈大笑:“哈哈哈~來的好,來的好啊~就等着他們來送死呢!”

鎮國公也是一臉的喜色:“的确來的好。”

早不來晚不來。

恰巧這個時候來。

可不就是來的好,來得秒嘛!

杜大河看着身旁的莫名興奮的兩人,一臉的懵逼:“?”

雲祁骨節分明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摩挲着下巴,一雙狐貍眼微眯着,含笑說道:“老爺子,這一次我們只要掐準了時機,利用天時地利,就能不費一兵一卒的滅了他們的十多萬大軍。”

“嗯,我們得好好運作一番才行。”鎮國公捋了捋胡須,笑眯眯的說着。

一旁的杜大河聽得雲裏霧裏的。

撓了撓頭。

眨巴眨巴眼。

随後腦袋微偏的看向兩人,疑惑不解的納悶道:“你們究竟是着打什麽啞謎啊?我怎麽聽了這麽久,卻越聽越糊塗呢?”

什麽叫着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滅了前來進犯的十多萬敵軍?

難不成……

難不成是有什麽神兵利器?

不對。

剛剛鎮國公和雲公子說的可是“天時地利”去收拾敵軍。

天時地利?

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雲祁看着就急得抓耳撓腮的杜大河,朝對方招招手,待杜大河傾身湊過去一聽雲祁對他的耳語,瞬間就激動得刷一下站了起來,激動不已的看向鎮國公:“太老爺,這個任務事關重大,讓末将親自帶兵前去行嗎?”

鎮國公沉默一瞬後,看向杜大河道:“我随你一起去,要不然,他們不會那麽容易上鈎的。”

雲祁和杜大河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

“不行,外面下着瓢潑大雨,即便是穿了雨衣,卻也只能遮擋住腦袋和上半截身子,雙腿同樣會是被雨水淋濕的,老爺子你若是淋雨了,你這老寒腿犯了可就麻煩了。”

路盛跟随一直去了麗城,路老大夫又留在虹口縣,這兒留着的大夫醫術不行,老爺子的老寒腿一犯,疼起來可遭罪的很。

“太老爺,此事萬萬不可。”杜大河也急忙出聲阻止。

畢竟是快接近七十歲的人了,又有嚴重的老寒腿,可不能去。

鎮國公大手一揮,制止了兩人的絮絮叨叨:“行了,我意已決,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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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們,今兒只有一更,臺式電腦壞了,用手提電腦寫的,不順手,寫的超慢,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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