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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雲杉中蠱,言正軒的算計(一更)

雲杉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目赤欲裂的死死瞪着巫啓翔,雙眸布滿了嗜血的戾氣和仇恨,被捆成一團的身體劇烈的扭動掙紮着,若不是嘴裏被綁上了木棍,那架勢鐵定要撲過去咬死對方,嘴裏發出含糊且宛若困獸般的怒吼聲。

“嗚唔~~~”

巫啓翔看着雲杉這反應和表情,神情越發的愉悅了。

“夫人,為何見到為夫如此激動?”

“唔唔唔~~~”

巫啓翔拇指在雲杉幹裂起皮的下唇來回緩緩摩挲,含笑慵懶且道:“我說夫人,你是不是……是不是因為你那野男人死了?所以你才會用這麽仇恨的目光看我?你這麽對為夫,為夫的心,可是很疼的呢~~~”

聽聞此言。

雲杉的眼底閃過後悔之色,閃過沉痛的悲痛之色,恨恨的看向巫啓翔,似乎在無言的詢問“秦熠知究竟如何的?”的表情。

巫啓翔心中一喜。

上揚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戾的笑。

兩指猛一下撕下雲杉唇瓣上的一塊幹裂的死皮。

霎時。

猩紅的鮮血頓時從雲杉的唇瓣溢出。

秦熠知寬大衣袖下的雙手猛然收緊,手背上的青筋高鼓,垂下的眸子裏透着嗜血的暴戾和不得不暫且隐忍的憋屈。

一起跟随而來的侍衛還有暗衛們,一個個或看似面無表情,或一臉的痛快之色,實則心裏卻恨不能現在就撲上去弄死這巫啓翔。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因為這巫啓翔的帳篷周圍就有兩百多侍衛,而且,這兩百多個侍衛的外圍,還有三百多個侍衛。

不僅如此。

距離巫啓翔的帳篷周圍約一裏路外的小山坡上,也有很多士兵。

他們不能輕舉妄動,更不敢露出半點破綻來。

他們死了都沒什麽。

可卻壞了主子的大事兒。

可卻會害了主子和夫人的性命。

……嗚嗚~~~”雲杉痛得直抽氣,腦袋掙紮着朝巫啓翔撞去,可由于身子被捆綁着,動作自然就笨拙緩慢,巫啓翔一根指頭摁住她的肩膀便抵住了她的偷襲。

這個個王八羔子,再等幾天,老娘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讨還回來。

巫啓翔看着雲杉唇瓣上不斷溢出的血漬,笑得很是痛快和變态:“夫人,你三心二意,不守婦道,你令為夫心好疼好疼,既然你令為夫心疼,那麽,為夫就你肉疼,怎麽樣?很公平吧?”

“……嗚嗚~~~”雲杉渾身都緊緊的繃着。

若是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這巫啓翔估計都被剁成一灘爛泥了。

巫啓翔從懷裏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剛剛指尖:“鄭秋。”

“屬下在,首領請吩咐。”

“去拿些洗去易容的藥水來。”

“是,首領。”

鄭秋立即領命并轉身離開。

站在一旁的秦熠知餘光淡淡掃了一眼巫啓翔,随後便收回了視線。

片刻後。

鄭秋把藥水拿來了。

“首領,藥水拿來了。”

“點了她的xue道,取出她嘴裏的木棍。”

“是。”

當鄭秋點了雲杉的xue道後,又取出雲杉的嘴裏的木棍後,巫啓翔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和那厲雲杉挺像的。

不過……

究竟是真的異世之魂?

還是有人易容冒充的?

馬上就能揭曉了。

巫啓翔把藥水倒在手帕之上,動作粗魯且大力的使勁兒擦拭着雲杉的臉頰,把一瓶子藥水去全都用光後,白潔的帕子上并未有擦拭下來的任何藥膏痕跡。

看着這張滿是仇恨的臉,巫啓翔此時心中激動不已。

可算是把這異世之魂給弄到手了。

“鄭秋,把她帶進我帳篷。”

“是,首領。”

巫啓翔把手裏的髒帕子丢掉,看向歸來的四十八勇士和唯一歸來的制蠱師,臉上帶着威嚴且滿意的笑:“這一次你們立了大功,我定要好好獎賞你們。”

四十八個人皆是一臉的喜色和激動。

“謝首領。”四十七個勇士把手置于胸前,彎腰朝巫啓翔行禮。

“謝首領。”扮演唯一逃回來的蠱師樂源抱拳作揖以示感謝。

巫啓翔又說了幾句場面子話後,便對剛剛從帳篷走來的鄭秋道:“你趕緊讓言正軒帶人端些‘水’上來,讓勇士們先暫時洗下臉降降暑,我等下要和勇士們帳篷議事。”

鄭秋跟随巫啓翔這麽久,哪能不知曉一向行事謹慎的主子這話語裏的意思,當即便點頭領命:“是,首領,屬下這就立刻去安排。”

秦熠知和帳篷裏的雲杉聽到言正軒這個名字,心裏皆是吃了蒼蠅般的難受。

很快。

言正軒和鄭秋便帶着随從斷了四十八盆水過來。

每個歸來的勇士身前一盆水。

“謝首領。”衆人再次道謝。

當衆人拿着帕子浸了水的帕子洗臉之時,樂源頓時就發現了臉盆裏的水裏加了東西,加的是能洗去臉上易容的藥水,雖然藥水稀釋過,也沒多少味道,但還是被他敏銳的嗅覺給發現了。

這水裏的藥水雖然不是很多,可一旦沾染在皮膚上了,還是會讓易容過的人暴露馬腳。

心裏對戰神的料事如神感到欽佩不已。

戰神果真不愧是戰神。

能從軍這麽多年從無敗績。

能在游刃有餘的在官場一步步做到二品大院的位置。

能在兩人生性多疑的皇帝手中這麽多年。

靠的可不單單是武力,更多的則是腦子。

這個巫啓翔雖然心思缜密。

可對上戰神大人,這心機,這手段,終究還是略輸一籌。

當然。

這也虧得有他今年年初時,才新研制出來的新型易容藥水,他這個易容的藥水,只有他的獨門解藥才能洗掉。

秦熠知借助洗臉之時,餘光瞥了一眼言正軒:真他娘的醜,比以前更醜了。

兩年前還一副人魔狗樣的白斬雞小白臉樣兒。

兩年後的如今,卻又黑又瘦又憔悴,看着就跟老了十歲似的,那一雙透着谄媚的眸子,真是看得人惡心,尤其是看向那巫啓翔的時候,不知道的,還未他是巫啓翔的床上之人呢。

四十八人把臉,脖子,手都擦拭後,覺得整個人都涼爽了不少,一個個再次感謝着巫啓翔。

巫啓翔看着這些人在用了這些加過料的水,臉上并無任何異樣後,心底這才松了一口氣,側頭看向言正軒:“立刻去安排人趕緊宰殺十頭肥羊,烤好了今兒給勇士們慶功。”

言正軒忙不疊的彎腰領命:“是,首領,小的這就去。”

巫啓翔帶着衆人進了帳篷,随後坐在上首,心情頗好的招呼衆人坐下後,又一次誇贊了勇士們後,便看向這一次歸來的人中那個小首領:“葉旭,此番你們能成功帶回厲雲杉,着實有夠兇險的。”

葉旭立即起身行禮,恭敬回答道:“回禀首領,我們這次能帶回厲雲杉,全靠首領您運籌帷幄計劃的好,我們依照首領您的計劃行事,在半途埋伏,果真抓到了負氣離開的厲雲杉。”

這葉旭并不是秦熠知的易容的,而是真正的巫啓翔的人,不過,在秦熠知威逼利誘之下,已經徹底歸順秦熠知了。

當然。

不歸順也不行。

他不想活命,他還想他的家人活命呢,而且,他可不想再承受那蠱蟲噬心之疼。

巫啓翔看向那個唯一歸來的蠱師,蠱師有些惶恐的立即站了起來行禮。

“毛蠱師別這麽客氣,快快會坐位上坐着回話便可。”

“多謝首領。”樂源一臉感激的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毛蠱師,不知此次你們的計劃可還順利?那秦熠知和鎮國公可順利除掉了?”巫啓翔問這話的時候,內心噗通噗通的狂跳個不停。

雖然知曉那秦熠知和鎮國公不好對付,很有可能不會這麽容易就被他們的人給弄死,但心裏還是禁不住的抱着希望,希望能聽到好消息。

“回禀首領,苗翠山在傍晚利用秦熠知身邊的人成功下蠱後,半夜時秦熠知就高燒并開始癫狂怒罵,小人們依照首領的計劃行事,不到時間便沒有發動進攻,後來……”

說到這兒。

樂源頓了一瞬,眼底透着熱切的光亮,眼底劃過一絲貪婪和惋惜。

“小人似乎還隐約聽到憤怒至極的厲雲杉說……說什麽能她為了幫助秦熠知,利用隐身神器去殺敵人,在蘭漠城害得她手指頭都被砍斷了一截,怒罵秦熠知花言巧語的騙走了她那能讓人隐身的神器,如今高燒後可算把心底的龌龊全都說了出來,于是厲雲杉朝秦熠知索要,秦熠知中蠱後,已經意識不清,壓根就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話語,厲雲杉後來又痛罵秦熠知娶她居然是懷着那等龌龊心思,天一亮便哭着跑下了山。”

聽聞此言。

帳篷裏的衆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氣。

皆是被能隐身的神器的驚人消息給驚住了。

很多人眼底都閃過想要得到神器的貪婪。

“難怪,難怪秦熠知在蘭漠城一戰會以少勝多,會有‘鬼手’出現,合着那原來壓根就不是鬼手和神仙顯靈,而是那異世之魂身上能隐身的法寶啊!”一名胡子拉碴的蠻夷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可不是嘛,如此說來,那秦熠知也沒什麽厲害的,若不是那異世之魂的法寶,他才不會這麽容易就接連打了勝仗。”另一個男子附和着。

“沒事,現在我們有了異世之魂在手裏,等我們首領收服了異世之魂,那異世之魂身上的法寶,還不是我們首領的。”

“對對對,說的是,到時候我們就能奪回蘭漠城,攻破麗城,然後入主中原。”

帳篷裏。

蠻夷和巫啓翔的“侍衛”們興奮不已的述說着。

巫啓翔渾身的肌肉緊緊的繃着,唇瓣緊抿。

可惜了……

可惜了那能隐身的神器。

秦熠知一死,也不知那神器落入誰手了?

不過。

想到雖然沒了隐身的神器,但他現在有了異世之魂在手裏呀!

他可不相信那異世之魂會毫無保留的把所有神器都給了秦熠知,那女人身上肯定還有別的諸多神器。

巫啓翔忍耐着內心的激動,面色威嚴的看向蠱師:“你繼續說。”

“是。”樂源行禮後,繼續道:“厲雲杉負氣離開後,鎮國公立即派了五百人立即去保護,我們等厲雲杉一離開,就對茅屋發動了進攻,不過……還請首領恕罪,我們這邊的人寡不敵衆,還是沒能成功殺掉鎮國公和秦熠知。”

聽到這兒。

巫啓翔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了。

眼神陰戾。

強忍着怒火繼續聽下去。

樂源一臉害怕的咽了咽唾沫,繼續說道:“不過,鎮國公重傷吐血,被捅了好幾刀,應該是活不成了,小人見秦家軍越來越多的趕來,便依照首領的命令,趁機殺了苗翠山那奸猾的小人,苗翠山一死,世上無人可解那苗翠山施下的‘情癫之蠱’所以,那秦熠知中蠱之後,熬不過三天,但奇怪的是,小人一行人歸來的途中,不僅未聽到有人爆出秦熠知和鎮國公一死的消息,反而還聽到百姓們談論,說戰神大人和戰神夫人一起去巡視秋收的事兒。”

聽到這兒。

巫啓翔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眉頭也舒展了一些。

鎮國公那老東西被捅了幾刀?

呵呵~~~

如此看來。

那老東西是活不成了。

畢竟。

那異世之魂雖然有各種這個世界沒有了神器,可卻并不是能令人起生回生,以及瞬間治愈人傷勢的法力和藥物。

要不然。

當初厲雲杉被他打斷了腿後,厲雲杉也不會不拿出來使用,然後把她的腿給治愈了。

對了?

當初為什麽厲雲杉不躲藏進能隐身的神器裏逃走?

難不成。

那時候神器在秦熠知的身上?

所以她才沒有辦法用神器隐身并逃走?

也是。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時候,恨不能把心都給掏出來。

思及此。

巫啓翔抹愉悅的笑,淡淡道:“這沒什麽奇怪的,即便是鎮國公和秦熠知死了,那軍師雲祁也絕對不會輕易讓秦家軍就此散了的,他肯定會弄出兩個替身來掩人耳目,自然就不會有消息流出來。”

說完。

衆人紛紛點頭附和。

帳篷外面。

太陽即将西沉。

紅彤彤的落日看起來很是漂亮。

言正軒和鄭秋背對帳篷而站。

言正軒看着西邊的落入,看着這廣闊的草原,內心激情澎湃。

只要他好好的籌謀。

中原那一片地方他不敢肖想,但這裏…….

思及此。

言正軒立即垂下了眸子,遮掩着眸子裏透出的野心。

帳篷內。

巫啓翔又問了一些問題後,便急不可耐的起身:“諸位勇士,你們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等會兒肥羊烤好了,今晚美酒,烤肉,女人,一定讓大夥兒玩兒個痛快。”

“謝首領。”衆人齊齊道謝。

。。。。。。

雲杉被點了xue道,身子一動也沒法動的倒在地上。

被點xue了這麽長時間,渾身都肌肉酸疼了,在心裏不斷的叫罵着巫啓翔的祖宗十八代,在腦子裏想着等過幾天動手把巫啓翔制服後,該怎麽用十八般手段折磨并報複回去借此來轉移注意力。

忽的。

帳篷外面傳來一陣沉穩且帶着急促的腳步聲,而且,正在逐漸朝她這邊靠近。

誰?

難道是巫啓翔來了?

雲杉頓時收斂心神,一臉警惕的望向門口。

巫啓翔走了進去,身後還帶着一個滿臉疙瘩的高手幹癟男子。

在看到巫啓翔的那一瞬,雲杉頓時就臉色大變,一副要發狂撲過去的模樣。

“夫人?這才一小會兒沒看到為夫,怎麽?就這麽思念為夫?”

“……”雲杉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瞪大一雙憔悴且布滿血絲的眸子死死瞪着對方。

巫啓翔此時沒什麽耐心和她耗,側頭對制蠱師道:“你可有絕對的把握?”

那長相磕慘,神色陰森的制蠱師側頭看向巫啓翔:“回禀首領,小人只有十之七八的把握。”

巫啓翔想了想,随後吩咐鄭秋去把“毛蠱師”給找來。

樂源跟随鄭秋走了過來。

“首領。”

“毛蠱師,你可擅長制能抹去人記憶的蠱?”巫啓翔問。

“毛蠱師”搖搖頭:“回禀首領,小人沒有涉獵過這一塊兒的蠱,畢竟,貪多嚼不爛,小人只會制一種傀儡蠱。”

巫啓翔目露失望,朝“毛蠱師”揮揮手:“退下吧。”

“是。”

雲杉一聽這些人的對話,當即就吓得臉色大變,一臉的驚恐無措以及憤怒。

樂源離開後。

巫啓翔瞥了一眼面露驚恐的雲杉,随後對身旁的蠱師到:“開始吧。”

蠱師點點頭。

随後走到雲杉身前,用匕首輕輕在雲杉的太陽xue處劃破一個小傷口,頓時,血液便湧了出來,那蠱師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然後扒開瓶塞,把瓷瓶靠近雲杉流血的太陽xue。

頓時,十多條極小的蠕動蟲子聞見血腥味,當即就朝着傷口處鑽了進去。

雲杉雖然看不到這一幕,可卻能感受到那蟲子鑽進肉裏那蠕動的感覺,渾身當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寒毛都疏起了。

媽呀~~~

太吓人了。

巫啓翔這個王八羔子,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蛇,蛆蟲,蚯蚓,還有小小蠕動的那種蟲子。

雲杉雙目死死的瞪着,驚恐的恨恨瞪向巫啓翔,眼淚瞬間不斷的湧出。

“成了,兩刻鐘後,她會因為蠱蟲入腦而痛暈過去,等她暈過去後,把她放進稍微熱點的水裏泡上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從水來撈起來,讓她睡上一晚,明兒一早就能醒來了,醒來之時,若無意外,她便會忘掉這近三年內的記憶。”蠱師側頭對巫啓翔彙報。

巫啓翔點點頭。

雲杉又痛,又怕,渾身冷汗不住的直冒,眼淚也不住的滾落。

一刻鐘後。

雲杉痛暈過去了。

巫啓翔趕緊讓人送了熱水進來,并讓一個身材魁梧的老婆子進來:“趕緊把她丢進浴桶泡上半個時辰。”

魁梧的老婦人立即點點頭。

“你留在帳篷外候着,以免出了意外,時辰到了,立即提醒裏面那婆子。”巫啓翔神色無比凝重的看向那蠱師吩咐道。

“是。”蠱師也知曉首領對立面那個女人的看重,忙不疊的點點頭。

安排完這裏。

巫啓翔便又回到了帳篷。

昏迷中的雲杉泡好澡被撈起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黑透了。

帳篷外面點起了一小堆照明的篝火,夜裏涼風呼呼的刮着,火光跳躍,天空繁星點點,看起來美極了。

隔壁不遠處的帳篷裏,此時熱鬧非凡,歸來的四十多個勇士,正吃着烤羊肉,說笑聲,喝酒聲,調戲女人的調笑聲,女人嬌俏的笑聲,男人之間的恭維之聲,勸酒之聲,胡琴之聲,聲聲一片。

樂源醉醺醺的踉跄着起身:“不,不行了,老子要去放放水。”

秦熠知也緊跟着起身,大着舌頭磕磕巴巴道:“等,等我,老子也要去,憋,憋不住了……”

說完。

起身之時還不小心撞翻了身前的小桌子,伸手在他位置上的那個蠻夷女子胸前抓了幾把,色眯眯的笑了笑,随後臉色一變,橫眉豎眼的瞪向周圍的人:“這,這女人是老子的,都……都不準趁老子放水之時來搶,要不然,老子狠狠揍死他。”

帳篷裏頓時響起了衆人的哄笑聲,還有故意和他作對的聲音。

“那你可得快點兒,要不然兄弟一個女人不夠享用,等會兒可要忍不住幫你代勞了,哈哈哈~~~”

秦熠知和樂源哥倆好的樓着肩膀,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在經過關押雲杉的帳篷時。

樂源衣袖下的手頓時把小瓷瓶的塞子拔開。

夜色下。

一個半顆米粒大的小蟲子,頓時就飛快的朝着雲杉的帳篷而去。

為了警方雲杉出了茬子提前醒來。

所以。

巫啓翔帶着言正軒一起守在昏迷的雲杉床邊。

言正軒看着這張熟悉的臉,心中百般不是個滋味。

真是沒想到,這蠢婦種田居然都能種出個名堂來。

若是當初早知道這個女人不是真正的厲雲杉,而是身懷神器的異世之魂,他一定不再那麽等待,一定趁早出手把邱家奪過來,然後納她為妾,或者以平妻之位誘之,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不過。

現在至少又有了一個大好的機會送到了他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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