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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溫舜傻怔了很久, 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你說真的嗎?”

“不願意啊?”餘栗子癟着嘴坐回去, “那就算了吧, 當我沒說過。”

溫舜急了,“別別別!領!現在就去領!”說着就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往門那邊跑。

餘栗子趕緊喊住他, “喂,你做什麽去?”

“回家拿戶口本!”

餘栗子很是無奈,“不用這麽急吧。”

溫舜義正辭嚴地拒絕,“不行, 萬一你反悔了怎麽辦?我去哪兒哭去?啧, 早知道就錄音了!”

餘栗子瞄見他都扭動門把了, 便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餓了。”

下一秒溫舜就倒退着回來, 繼而閃身溜進廚房直奔冰箱, 拉開來細細打量了一下裏面的食材, “說起來你都沒嘗過我手藝, 今晚讓你開開胃,順便給我加個分, 好不好啊栗子?”說着拿出了一時蔬包裝盒。

還不等餘栗子開腔說話,門鈴忽然響了。

溫舜将時蔬盒放回冰箱,準備去開門,“誰來了?”

“別開。”餘栗子從客廳裏走出來,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溫舜奇怪問道:“怎麽了,外面誰啊?”

“郝不同。”餘栗子見溫舜面上閃過一絲驚訝,笑了笑, 解釋說:“我媽讓他過來接我回家吃飯,可我今晚想陪你。”

溫舜聽後十分開心,“我在你心裏,終于超過郝不同了!”

餘栗子白了他一眼,“誰說的?這根本沒法比好不好?”

“也是。”溫舜稍一點頭,之後又嬉笑着道:“那你為什麽不把我帶回去呢,我已經見過岳父了,還想見見岳母,正好還可以去拜個年。”

餘栗子微嗔:“你忘記我跟你說過什麽了嗎?”

溫舜一聽,不由得有些垂頭喪氣,碎叨說:“明明你都已經是我女人了,卻誰都不能說,哎喲心裏真憋得慌……”

“別咕哝了。”

正說着,門鈴停了,可餘栗子的手機響了。

她滑開接起,面不改色地撒謊:“喂,不同。……不好意思啊,我還在工作室這邊,突然有點事情要處理,今晚就不回去吃飯了。……好啦,我知道了。”

聽着電話裏的聲音,她擡眼看了下溫舜,繼續說:“……是,叫上溫舜,給他放假。……嗯,拜拜。”

挂完電話,餘栗子見溫舜正手摸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便舉起手機在他面前晃晃,“看什麽吶你?”

溫舜眨眨眼,“你撒謊的時候,都不臉紅心跳的?”

餘栗子翻個白眼,“你好意思說我嗎,溫大演員?”

溫舜扯起唇角痞笑,“我在你面前,什麽都是真情流露,根本就演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哪個智障整天在我面前尬戲。”餘栗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走向廚房,接着又說:“聽不同說,你跟他一起投資的摩托俱樂部快要剪彩開張了。”

溫舜跟過來,“對,他跟我說過,但我前些日子太忙,也就随他安排了。”

餘栗子拉開冰箱,接連把裝了食材的保鮮盒拿出來,“他剛剛說,三月中旬要舉辦一場道路賽當成剪彩活動,讓我們都參加,我答應了。正好前兩天玟錦辦婚禮,可以連着給你放三四天假。”

溫舜拿過她手裏的食材,笑着道:“栗子你怎麽這麽好,我感覺我真是積了八輩子的德!”

餘栗子臉色微紅,又看他還是打算下廚,不禁抿唇說:“聽小紀說,你這些天累得半死,晚飯我來做吧,你去那邊歇一會兒。”

“那小子說話一向誇張,一會兒說我快病死了,一會兒說我快累死了,我他媽哪有那麽脆弱?”溫舜揉揉她的腦袋,示意她回去坐着,“你歇着,晚飯就交給我。”

餘栗子推辭不過,便往後退退,直接坐在餐椅上,“那我就等吃現成的了。”

“一想到我可以做飯給你吃,幸福感爆棚啊卧槽!”溫舜傻樂着拿起盒盒食材到廚臺前,挽起衣袖開始洗菜切菜。

餘栗子安靜地坐在餐桌前,手撐着臉頰認真地看着溫舜的背影。從他切菜的流利動作與聲音來判斷,他果真是很擅長做飯的。

一時間,李明勝對她講起的溫舜家庭狀況又泛上她的心頭。她真的難以想象,溫舜這些年到底是怎麽過來的。明明跟郝不同一個年紀,卻扛了這麽多苦痛。

在她黯然神傷之時,溫舜偏轉過身來,不放心地問她。

“你剛說跟我領證,是不是真的啊?你不會是在哄我吧?”

餘栗子正色搖頭:“當然不是了,我怎麽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溫舜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咱們到底什麽時候去民政局?要不就明天?”

“過年期間民政局放假,你是不是傻?”餘栗子嗔了一句,又詢問說:“你生日什麽時候?”

溫舜一豎眉,很不開心地叫道:“我滿22周歲了!”

餘栗子愣了愣,明白過來後憋不住樂了,“你什麽時候腦回路能正常一點?”

“你不是在嫌我年紀小?”溫舜有點懵。

“我已經嫌完了,再嫌不就顯得我很矯情嘛。”餘栗子無奈微嘆,而後眉梢一挑,“幹脆就你生日那天去,怎麽樣?”

溫舜一聽這話,眼神幽怨了不少,喪着臉說:“栗子,你絕對是故意的。我八月份生日,你要讓我再等七個月?”

餘栗子忍不住笑起來,“好啦,不過在國內領證危險系數太高,容易被曝光,還是尋時間去美國登記吧。”

溫舜背對着她,動作娴熟地炒着菜,一直都沒有回話。

餘栗子并未放在心上,站起身準備去客廳把筆記本電腦拿過來,把剩下的事情做完。這時候,溫舜小心翼翼地開口了,“其實,我還挺想退圈的……”

話音未落,就被餘栗子堵了回去,“別想了。”

“可是……”

“沒有可是。”

溫舜乖乖地“哦”了一聲,“好吧,我聽你的。”

……

晚餐三菜一湯。

餘栗子嘗第一口的時候,對面的溫舜一直緊張地看着她,生怕不合她胃口。“怎麽樣?好吃嗎?”

餘栗子咽下去後點點頭,“好吃。”

溫舜下一刻就嘚瑟起來,“我就說嘛,我手藝超好的!”

餘栗子懶怠擡眼,“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溫舜不正經地壞笑,“要是你給我一個親親,我會燦爛得讓太陽都沒臉見人。”

“少貧。”餘栗子抿着唇笑,将視線重新投放在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天都黑了,吃完飯我讓工作室派車過來,送你回去休息。”

溫舜一臉的不情願,“不要,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一起睡。”

餘栗子頓時臉紅,低着頭吃飯,“別想。”

溫舜撇撇嘴,一邊吃一邊委屈巴巴地說:“小紀把最新的行程表給我看了,明晚要參加晨宴的時尚活動,過完年又要立馬飛到廣銀錄制那個什麽鬼真人秀,三月十幾號你才給我放個假。你一直都是把我散着養的,肯定不會陪我去廣銀,那我就要一個多月見不着你面了,我太可憐了,忽然想唱小白菜地裏黃……”

餘栗子聽着想笑,但又有點心軟,便猶豫着松了口,“那……今晚你就住這兒吧。”

溫舜瞬間眼睛放亮,揮着筷子歡呼道:“太好了!”

餘栗子臉紅着又補了一句,“你睡沙發!”

溫舜一下子蔫了,耷拉下腦袋“哦”了一聲。

……

吃完飯,溫舜很勤快地收拾桌子餐具。

餘栗子根本就插不上手,就回到卧室,在裏間浴室裏洗澡。雖然她與溫舜第一次ML是在外間的大浴室,并不是在這裏,可她還是耐不住燥紅了臉。

洗完澡出來,介于溫舜在這兒,她不敢空心穿睡衣,要是露.點了可就糗大了,于是她在裏面穿了胸衣。

吹好頭發,穿得齊齊備備以後,餘栗子才從卧室裏出來,廚房不見溫舜人影。她繞到客廳,見溫舜獨自一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攥着一個她還沒來得及扔的快遞防震塑料泡膜,正在一個一個地擠破空心小膜球,還玩得不亦樂乎。

擡頭看她來了,溫舜十分高興地招手讓她過來,把塑料泡膜遞給她,像是要分享寶物一般,“栗子,給你也玩玩!”

餘栗子眼角顫了一下,繼而擡手扶上額頭。這小子完全就是沒長大的小孩兒啊!郝不同也沒幼稚到這種地步!

她無奈微嘆:“別玩了,趕緊去洗澡。”

溫舜一聽“洗澡”倆字,就不自覺地開始浮想聯翩,進而耳根變燙。于是,他十分歡快地應了一聲,嘚嘚嘚跑去門邊,把行李箱拉到客廳,翻出換洗衣物就奔進了那個讓他奉獻出第一次的浴室。

動作連貫,速度超快。

餘栗子看得目瞪口呆,幾乎都要懷疑這一段是不是快進了。

直到從外間浴室裏響起了淋浴水流聲,她才眨眨眼回過神,看向沙發。盡管家裏房間較多,可只有一間大卧室一張床,其他房間被她用作儲物間,衣帽間,書房,視聽室了。

溫舜是真的只能睡沙發。

她想了想,轉身去了儲物間,抱出一床羽絨被,仔細地在沙發上鋪好。她擔心夜間發冷,又将客廳空調溫度調高一度。

這個時候,溫舜從浴室裏出來了。他下身穿着深麻灰家居睡褲,上半身濕淋淋地赤着,頭上蓋着白色大毛巾,熱熱朦胧水汽籠在他的周圍。“栗子,我洗好啦!”

餘栗子看見他那健壯性感的胸膛與腹肌,不禁臉紅心跳,但她很快就按壓下去了,彎身從茶幾上拿起空調遙控器,作勢要關空調,“衣服不好好穿,你嫌熱是吧?那我把空調關了。”

溫舜眉梢一挑,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過來,“關了好啊!這樣我就可以喊冷了!”

“智障。”餘栗子笑着嗔罵一句,丢下遙控器,從家用醫療箱裏翻出軟膏,而後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

溫舜乖乖照做。

餘栗子将軟膏擠到指腹上,走至他面前,彎下身子,在他臉上的淤青處塗抹着。

溫舜原本是癡癡注視着餘栗子的眉眼,但忽然不老實的視線往下移去,透過她那微開的衣領看見了極其誘惑人的乳.溝以及黑色胸衣。他頓時呼吸一緊,耳根發紅。

餘栗子注意到溫舜的視線所在處,當即慌手慌腳地直起身,擡腳就要離開。“抹好了,你快睡吧。”

可溫舜拉住了她的手腕,施力往回一拽,把她拽到了懷裏,晶亮的眼睛微垂,炙熱地盯着她,“你誘惑我。”說着就低下首要吻她嘴唇。

餘栗子一見,立馬擡手抵住他的額頭,阻止了他的親吻,“是你自己眼睛不老實,沒事瞎看什麽。”然後她推開他,站起身來,“早點睡吧。”

溫舜拉着她的手,不讓她走,像孩子撒潑一樣,“栗子栗子,我不想一個人睡這兒,我害怕,你就分半張床給我嘛,我又不占地方。”

餘栗子拿開他的手,“那我睡沙發,你進去睡。”

“還是我睡沙發吧……”溫舜耷拉下腦袋,但又不死心地跟了一句:“就不能一起睡嗎?求求你了,讓我進去吧。”

餘栗子默不作聲地走向卧室,扭開門把後微沉口氣,躊躇了一下,而後道:“把頭發吹幹,陽臺門關好,空調關了,燈關了。”

聽餘栗子答應了,溫舜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睛像是點了一百瓦大燈泡一樣,高興得不得了,“得令!”之後就興沖沖地站起身,照她說的去做。

餘栗子推門進了卧室,心髒止不住地砰砰直跳。她努力平複好心跳,假裝很淡定地掀開被子上了床。

緊接着溫舜就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放在臺子上的城市系列樂高還有叮當貓。他不由得微怔住,“原來你這麽珍視我送給你的東西,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把它們都扔了。”

餘栗子稍顯緊張地別過臉去,“現在扔也來得及。”

“來不及。”溫舜斜唇壞笑,爬上床逐步靠近她。

餘栗子攥緊被沿,進而一掀,蒙上了溫舜的腦袋,“給我老實點,睡到那邊去。”

“哦。”溫舜很乖地挪到床的另一側,鑽進了被窩,深吸口氣,感慨一聲,“被子真香。”

餘栗子紅了臉,伸手關掉燈,“睡吧,晚安。”

房間內只能聽得見空調送遞暖氣的輕微聲音,薄薄的紗窗簾邊縫透着幽藍夜色。

餘栗子背對着溫舜而睡,奈何一直都睡不着。

她十分敏感地注意到身後有窸窣的聲音,心中大喊不妙,果不其然,緊接着溫舜就貼上了她的後背,手臂繞到她腰前,将她箍緊了。

低啞的聲音混合着熾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尖,“栗子,我想要你。”頓了頓,他又小心地加上一句,“這回我有套。”

餘栗子渾身已被那句“想要你”搞得軟掉了,臉蛋也止不住地發燙。其實,她在允許溫舜上她床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今晚必定會發生點什麽。而她心裏,說真的,還挺期待的,就是覺得很害羞。

溫舜見餘栗子并未推開他,膽子不由得大了起來,一邊親吻上她的耳垂,一邊翻身跨壓住她的身體,進而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扶上她的肩膀帶着她坐起來。

“連套都備好了,你今天賴在我這兒就是想着這事吧。”餘栗子紅着臉靠在他的頸間。

溫舜唇部從餘栗子的耳垂緩緩移到香頸,親吻舔舐着,灼燙的聲音裏似乎冒着火,“不是只有今天,老子天天都想操.你。”說着,那只放在她腰間的手不安分地從她睡衣下擺伸進去,炙熱的手掌撫着她那細滑的後背,一節一節地摸過她的脊椎骨節。

粗話攜帶着這份情熱一分不差地傳遞到餘栗子的不穩氣息上。她罵了一句,“流氓……”

這一句罵,令溫舜有些興奮。

他的手已經碰上了餘栗子的胸衣排扣,卻不知道怎麽解,于是另一只手也上了陣。搗鼓了半天,反倒更是解不開。

溫舜急了,“我日!這他媽要怎麽解!”

餘栗子一時繃不住,靠在他懷裏笑得花枝亂顫。“你怎麽這麽可愛?”

上回他與餘栗子ML,餘栗子裏面根本就沒穿。這回穿得齊全了,卻讓他陡生挫敗感。

他居然連胸衣都解不開!

溫舜很難過,弱着聲回:“我去開燈……”

他正要移身過去摸床頭牆壁上燈的開關,餘栗子卻拉起他的手,來到自己後背的排扣那兒,引導着他解開了胸衣排扣,柔着聲兒問:“會了嗎?”

溫舜頭腦一陣發熱眩暈,呼吸聲粗重了許多。

……

作者有話要說: 超肥章有木有

算加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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