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跳牌一 (9)
中只有一個想“這個人不是他同事。”
他的同事都是一些常年坐在辦公室的老師,身體素質都沒有太好的,更沒有那樣有力筆直的雙腿。
藤野文那一刻的腦子裏,湧現出很多驚悚的鬼故事。
可是第一眼入目的,确實一雙深邃的眉眼,墨色的瞳孔仿佛潭水般平靜,卻又顯得深不可測。
眼上英俊潇灑的劍眉,又給他添了幾分帥氣。
刀削斧砍般的鼻梁骨,聳立在臉上,卻映襯的整個臉頰都十分和諧英俊。
藤野文松了一口氣,不是什麽鬼怪就好。
又擡眼看了看面前的人,總算想起了,這不是他們年組的學生裏的風雲人物——木之本桃矢麽。
“咳咳!木之本同學?這麽晚來找我有事麽?”藤野文面上不顯,但目光裏卻有些惱羞成怒的問道。
桃矢看着面前這個老師半晌,才慢慢的說道“老師我是為蘇子矜的事來的。”
其實關于這個老師的事情,他也有聽聞,但畢竟跟他挂不上關系,所以那些事桃矢一直沒往心裏去。
他回去班級想了許久,卻覺得蘇子矜哭的原因,固然有他開玩笑開的過分,讓蘇子矜以為自己不理會她。
但必然有客觀原因,蘇子矜可不是沒事,就會哭哭鼻子的人。
凡事都有主導因素,關心則亂蘇子矜沒說,他就忘記問了。
直到偶然聽到子衿的同學讨論,桃矢才知道這件事。
藤野文看了他一眼,還沒來的及說什麽,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他有些不滿的看向門外。
卻不想看到,另一個芝蘭玉樹的人兒。
藤野文看着羽生景澤走進辦公室,心情好了很多,這可是的“得意門生”啊!
木之本桃矢回過頭看見羽生景澤,表情有點趣味。
而羽生景澤看見桃矢也很怔愣了片刻,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他。
但那也只是一瞬,便恢複正常了,輕輕的對他點了點頭。
轉身跟藤野老師說道“老師,我是為蘇子矜的事情來的。”
藤野文看了看桃矢,又看了看羽生景澤,有些驚奇,又似乎有些不懂。
但也沒在意的轉身坐在座位上說道“你也是為了蘇子矜的事情來的,那好的,正好一起。”
羽生景澤聞言,更是驚訝的看向桃矢。
辦公室門口,羽生景澤看着同樣出來的桃矢,有些失魂落魄。
他沒想到他原本以為冷冰冰,不會在意任何事的木之本桃矢,居然可以為了蘇子矜做到這樣地步。
羽生景澤心中百味沉雜,很不是滋味。
他擡頭問道不遠處的桃矢“你問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桃矢挑了挑眉頭,向不遠處走去,等了半天,也沒有聽見身後人跟上來的聲音,回頭皺眉道“你不會準備在辦公室門口說這些事吧?”
羽生景澤反應過來,有些氣急的跟了上去。
教學樓門口有一片幽靜的樹叢,兩個同樣優秀的男生,相對而立,卻各有各的特點。
羽生景澤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桃矢的回答。
羽生景澤有些惱怒的看着他,說道“你到是說話呀!”
桃矢懶散散的擡起頭,看着他說道“說什麽?”
羽生景澤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都爆出井字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看到這個男生,他就渾身不自在。
仿佛一只雄性動物在自己的地盤,看到另一個雄性動物。
偏偏你還趕不走他一樣。
羽生景澤就不明白了,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啊!怎麽會對他有那麽大影響呢?
他可是羽生家族的繼承人,他見過的世面,是這樣一個窮鄉僻壤的野小子一輩子見不到。
但他就是說不清自己的反應,在他面前,他總像一只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羽生景澤自己調節了一下呼吸,一字一句咬牙說道“問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桃矢聞言擡眼看了看他,突然笑道“我嘛?當然子衿自己告訴我的。”
羽生景澤聽過後有些沮喪,他沒想蘇子矜,居然這麽信任這個人,
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他。
同樣他也沒想到,桃矢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真的出面替她解決。
桃矢看了看羽生景澤,轉身就想離開,羽生景澤緩過神來沖着他的背影追問道“那你是怎麽讓藤野老師松口的?”
桃矢沒有轉身,只是淡淡的開口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說完後擺擺手離開了。要不是看在,他也是為了小狐貍的份上,桃矢才懶得說這麽呢。
羽生景澤自己在身後,低着頭有些疑惑的嘟囔着:“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是什麽意思?
桃矢快步走出校園,想着今天爸爸去隔壁小學給小櫻做家長演講,會早些回家,今天的晚飯也不用自己做了
。
不過他快點回去,看看小狐貍,要是不早點回去看着她。
因為明天要考試,雪兔和他已經約好了,一起在他家複習,桃矢估計她八成一看到這個情景,又會回到自己隔壁的院子去住。
蘇子矜性子清淨冷淡,很多事,很多人都不入眼,也不甚不在意。
可能是自己獨處的歲月太長了,或者看過的世間太多。
所以養成個,總是不喜歡麻煩別人的性子。
不過說真的,桃矢還真是很了解蘇子矜。
回想起剛剛桃矢跟羽生景澤說道“是那小狐貍自己告訴他。”
桃矢就嘆了一口氣,蘇子矜的性子高傲的很,這種事或者她根本她都不在意。
又談什麽跟他撒嬌告狀呢?
只不過是桃矢聽說了,自己心疼,看不慣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知道兔子是個手殘,不會化妝,兔子最丢人一次,是擦口紅時,被男生告訴你的口紅擦歪了。……
☆、時牌
夜色暮起,滿天璀璨的星辰,天邊泛起了輕層白霧。
吃過晚飯後,蘇子矜借口要出來透透氣,跑了出來。
走到街道上,長長的呼吸了一下自由的空氣,
真受不了那兩個認真的樣子,要不是今天桃矢不知道抽什麽瘋,非得把她留下來。
她早就偷偷得跑了出來。
街上只有隔三差五的幾個行人,要不是腳步匆匆,要不就是打着電話,最不濟身邊也是有着伴的。
只有蘇子矜是一個人,也不好好走路,擡頭查看着空中的星星。
滿天的繁星映襯在她的眼中,像是鋪滿了璀璨的鑽石。
街道上的路人看到,也不會說些什麽,最多友好的笑了笑,淡淡的笑容,眼睛卻是溢滿了善意。
蘇子矜覺得她快愛上這個寧靜的小鎮了,真的,就差一點。
蘇子矜目的很明确的向不遠處走去,看着面前高高的,十分古樸的建築物。
大大的石門上飛檐翹壁,即使只是兩根高高的柱子,做成門卻依然讓人覺得有種神秘的力量,不敢小視了。
蘇子矜擡頭看了許久,注視着那被高高挂起書寫着“月峰神社”的表格,心中有些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只覺的有一千個問題劃過,她卻一個也抓不到。
最後也只能斂衣收袖,仔細打理好自己的衣着,才擡步走了進去。
沒有刻意去尋找,依舊與以前一樣,先去探望了自己的老朋友。
櫻花樹依舊那樣熱情,遠遠的就拼命搖晃着枝葉,即使遠遠看去收效甚微,但還是樂此不疲的向蘇子矜展示它的想念。
蘇子矜笑着摸了摸它的樹幹,輕聲問道“好久沒來了,你還好麽?”
點點落花,輕輕從樹上掉落進蘇子矜烏黑色的秀發間,為蘇子矜點綴了幾點豔色。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蘇子矜像哄着小朋友一樣,輕聲哄着,眉眼間帶着化不開的溫柔。
“那只小章魚呢?”蘇子矜問道。
櫻花樹随風搖動,仿佛真的像個人一樣,為蘇子矜正在牙牙學語。
蘇子矜側着耳朵,認真傾聽着那樹木的點點話語。
“嗯嗯,我知道了。”蘇子矜笑着回答道。
又陪了鬧別扭的櫻花樹,才走向不遠處的一處魚池,池塘很低但是水很清澈,周圍也有很多植物。
當然跟水族館是比不了的,但是至少這裏靈氣十分充足,對于開了靈智以後得生物很是有好處。
畢竟已經進入末法時期,天地間的靈氣越來越少了。
要不是小櫻他們的基因好,估計她們也是很難見習到魔法的。
以前的魔法師都是世家所培養的。普通人根本沒有能力和條件去修習魔法。
就連庫洛裏多偶然開啓了時空之門,他也不會成為一代傳說的。
畢竟華國的術法之繁多之威力,蘇子矜還是很有自信的。
蘇子矜一翻白裙,側身坐在水池旁,看着水池內的,夏天的晚風習習吹皺了陣陣漣漪。
不遠處的蟬鳴配合少有的蛙叫,很是惬意。
“還不出來,我走了!”蘇子矜有些無聊的看着水面,挑高了音量說道。
不一會,岸邊一陣輕輕的水聲響起,一只小章魚探頭探腦的露了出來。
蘇子矜背對着水池,閉着眼睛,笑着說道“終于舍得出來了?”
“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啊?”一陣輕輕柔柔的話語随着風飄落在蘇子矜的耳邊。
小章魚“刺溜”一下又縮了回水裏去。
蘇子矜聽到聲音,嘆了一口,心想“幸虧不是跟人打架來的,要不然就這章魚這樣,一定是個叛徒。”
她站起來身,慢慢轉過身來,清淺的笑着“現在心情好不好并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一會不要有讓我心情不好,事情才是真的。”
然後兩個人隔着水池相對而立,看着對面依舊溫柔有魅力的女人,蘇子矜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觀月老師,許久不見。”
觀月笑的很柔和,輕輕說道“許久不見,蘇同學。”
蘇子矜歪着很認真的看着她,突然說道“觀月老師為什麽會現在回來?”
觀月聽到蘇子矜的話,輕聲笑了起來,像是早知道蘇子矜會忍不住直接問出來,說道“回來,辦點事情。”
蘇子矜定定看了她許久,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道“辦什麽事啊?不是,不是還沒有辦那個時間麽?”
觀月看着蘇子矜,說道“蘇同學,你知道有些事,是會變的!”
蘇子矜楞了一下,呆呆的重複道“會變的……”
蘇子矜情緒有些激動,忍不住說道“你們到底要怎樣?小櫻的庫洛牌連一半都沒有收集完?”
說着她突然擡頭看向觀月說道“難不成你們要提前審判!”
觀月嘆了口氣說道“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
蘇子矜一驚,目光有些冷問道“那是他讓你回來的?他為什麽不自己回來?難道他就不想見見我麽?”
觀月無奈的笑了起來,有些頭疼的說道“怪不得,他一直把你當成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蘇子矜聞言有些生氣,挑了挑眉頭說道“我的年齡可以大出你幾十倍!”還孩子,哪門子孩子有她這麽大。
觀月也不計較,依舊語氣柔和的說道“成熟不是年齡的成熟,而是心智。”說完看了蘇子矜一眼。
蘇子矜一噎,無奈咬牙,這時變相說她幼稚呗!
蘇子矜把下巴揚起,目光睥睨說道“我只是許久沒看見他,有些想念,所以盼着他回來看我一眼。”說着目光橫向觀月說道“順便給我一個解釋。”
觀月說道“他沒有回來。因為還不到時間。”
蘇子矜冷目看去,淩厲的說道“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麽選擇小櫻而不是桃矢。對比魔法的強度還是桃矢的深厚一些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 阿九的營養液。
謝謝!
補齊了。明天修一下。
☆、時牌
蘇子矜都快瘋了,任誰一樣的考試,統共考了三遍,都會受不了吧。
蘇子矜一邊走,一邊跟桃矢抱怨着“要不是知道今天是最後一天,我非得離校出走不可。”
桃矢靜靜地聽着,盡管也很少回答,蘇子矜自己說,也不覺的悶。
蘇子矜自己說着“早知道咱們自己去捉了就好,費這麽大個勁。”
她誇張的說着“我都快把考題背下來。”
桃矢無奈的看着她,說道“嗯。”
蘇子矜聽到聲音回頭暼了他一眼,突然忍不住笑着說道“我還是真服你啊!怎麽?今天你也要回去跟你妹妹喝飲料慶祝啊!”
桃矢對蘇子矜的調侃,采用不理睬的政策,一本正經走着路,還能順手拉了一把蘇子矜,躲着路邊的車。
等了一下,桃矢忍不住終于開口對蘇子矜,說了一句長的句子,聲音很是無奈的說道“你,看着點路。”
蘇子矜像小朋友一樣挨了訓,抿了抿嘴巴,乖乖聽話的跟在桃矢的身後。
桃矢等了下,嘆了口氣,轉過身,沖着身後正低着頭的人伸出了手。
蘇子矜楞了一下,然後擡起頭,沖着桃矢笑着甜甜的。
很自覺把自己的手,放到了桃矢的手上。
蹦蹦跳跳的跟在桃矢的身邊,像一只快樂的小鳥。
桃矢則覺得自己領着一個小朋友一樣。
兩個人在一起毫不尴尬,和諧極了,仿佛他們就該是這樣。
兩個人自然的毫無所覺,卻不知她們在一起的情形卻映入了路人的眼中。
大家也都只是善意的笑笑,目光中帶着祝福和羨慕。
“年輕真好!”一個白發蒼蒼的老爺爺笑着,對身邊的老奶奶感慨道。
“是啊!不想現在老了。”老奶奶看着蘇子矜,怕是想起了自己年輕的風華。
老爺爺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老伴,有些渾濁的眼睛中依舊閃爍着深情的目光,說道“不老,你在我心裏一直都還是那麽漂亮的呢。”
老奶奶聽到很不好意思的嗔怪着老爺爺,道“都多大歲數了,你羞不羞啊!”
老爺爺低頭笑道,而是伸手攥住了老奶奶的手,才說道“不羞,我想這樣跟你說一輩子。”
老奶奶有些不好意思,但那眉眼間依舊像曾經的小姑娘一樣,閃爍着羞澀和喜悅,也是畢竟喜歡是不分年齡的。
兩個人溜溜達達的走到學校,桃矢像一個非常嚴格的家長,把非常有嫌疑逃課的蘇子矜送到了教室門口才罷休。
蘇子矜看了看站在門口,把路擋死的桃矢,整個人蔫了吧唧的說道“那我先進去了。”
桃矢看蘇子矜失落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嗯,我考完試來接你。”
說完看蘇子矜更加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桃矢想了想又補充道“帶你去吃市中心那家的冰淇淋。”
蘇子矜這才開心了些,有些精神的進了教室。
桃矢看着忍不住笑了出來,自言自語“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做什麽事都得用吃的哄。”
“呦!桃矢!你在這做什麽?還不進去,都快上課了。”桃矢班級幾個相好的男同學出來,正巧看見桃矢站在教室門口有些驚奇。
“哎哎!別說話,人家是送那個吧!”其中一個同學伸長脖子,往隔壁教室望去。
然後賊眉鼠眼的向正在問話的同學使勁撞了撞,示意道。
被撞的同學一臉無辜,茫然的問道“什麽?那個?”
另一個男生也懂得了,沖他擠擠眼睛說道“就那個啊!”
說完居然還一臉壞笑的求桃矢的認可,問道“是不是啊!木之本同學。”
桃矢自然不會理會他們的無聊,只是說了一句“快要上課了。”便轉身走進了教室。
身後的幾個男孩子相互之間看了看,其中一個很好奇的問道“什麽?什麽啊?你們到底再說什麽?”
其中的一個男孩子看着衆人好奇的臉,笑的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這個啊?嘿嘿!”
“女朋友!!!”半晌以後一個男孩子驚吓的喊出聲。
另一個使勁的拍打着他,說道“你喊什麽啊?”
男生才平靜下來,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教室裏說道“木之本桃矢!?他那麽冷,怎麽會有女朋友?”
而且還是系花蘇子矜。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發布驚天大秘密的男生撇撇嘴巴,有些酸溜溜的說道“那有怎麽樣啊?人家女孩子就喜歡這一套,說專情。”
其餘幾個男生,相互看了看,然後都嘆了口氣。
教室裏蘇子矜閉着眼睛,有些無聊的做着考題。
原本蘇子矜做完都會趴着睡一會,但是看着教室前面正在監考的藤野老師。
蘇子矜就回想起前幾天他被自己氣的臉都綠的事情,就悻悻的打消了這個主意。
但是也有奇怪,這藤野老師居然也沒有找她的麻煩。
蘇子矜的腦袋覺得自己不适合想太多,于是只好放棄去探究那些有的沒的。
傍晚放學,蘇子矜如願以償的吃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冰淇淋,不過也只有冰淇淋。
桃矢嚴重控制蘇子矜的零食,以防她吃飽又不好好吃飯。
蘇子矜撅着嘴,很珍惜的把手裏來之不易的冰淇淋吃掉,不敢浪費一點,畢竟誰知道下一頓是什麽時候。
晚飯後,一直盯着外面的蘇子矜,在聽到了那熟悉的翻窗聲之後,站了起來。
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自己悄悄出去了。
站在鐘樓不遠處,看着樓上的電閃雷鳴,蘇子矜“啧啧”兩聲,沒想到時牌還是被李小狼收了去。
果然論經驗小櫻還是太年輕了。
不過看着和劇情一樣的發展,蘇子矜還是松了一口氣。
觀月的回來,讓蘇子矜擔心了許久,生怕因為自己破壞了什麽。
那邊已經告一段落,蘇子矜注視小櫻甜甜笑着的臉,忽然想起了昨天她問觀月的問題。
她記得觀月當時的回答“有些事從來都不是合不合适,而是能不與能。”
她笑着看着一臉嚴肅的蘇子矜說道“你又怎麽知道這不是命中注定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其實還算白天吧!(羞愧的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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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牌
夜涼如水,月色仿佛綢緞披在了床上相擁的人兒身上,映襯着所有人都如夢似幻。
可惜好景不長,一陣“彭彭!”的震動聲響起,即使離得這裏很遠,正常人是聽不見的。
可是睡夢中的少女卻不安的皺了皺眉頭,翻了幾個身,最終很不耐煩的坐了起來。
蘇子矜迷茫的睜開了眼睛,生氣的看着窗外,不滿的生氣。
睡在另一邊的桃矢察覺到身邊人的動作,也微微清醒的擡起頭,看向坐起來的蘇子矜,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怎麽了?”
蘇子矜也不說話,就郁悶的看着窗外,等了等确定沒什麽聲音之後,“啪叽!”往枕頭上一躺,使勁的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桃矢皺着眉頭看了看窗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又回過頭看了眼,把自己裹成一條毛毛蟲的蘇子矜,伸手輕輕的把她頭上的被子往下拽了拽,讓她不要把自己悶到。
蘇子矜用鼻子嘤咛一聲,轉身就把習慣性頭埋在了桃矢的胸口。
桃矢看着蘇子矜的動作,笑着眯起了眼,然後把手臂輕輕的搭在了蘇子矜的腰間。
早上的晨光剛剛好,桃矢早早的起了床,走下了樓梯,笑着跟在廚房裏忙碌的父親打着招呼。
“早安!”桃矢精神抖擻的樣子,看起來就心情很好。
坐在飯桌上,剛剛拿起報紙,木之本藤隆就在廚房愉悅的跟桃矢說道“今天的便當很豐盛啊!”
木之本桃矢愣了愣,英俊的眉眼看向廚房,父親正在給便當裏豐盛的菜色增添精致的擺放,他笑了起來問道“小櫻今天要去遠足麽?”
爸爸回答道“她要去動物園。”
桃矢從餐桌旁站了起來,問道“需要我幫忙麽?”
木之本藤隆溫柔的拒絕了他,說道“不用,我弄好了。不過早餐要等一會哦!”
桃矢淡定的點了點頭,起身去一邊的櫃子裏取碗筷。
剛取過碗筷,就聽見木之本藤隆說道“子衿還沒有醒麽?”
桃矢愣了一下,才點點頭說道“嗯,昨天晚上有聲音吵,她一直沒有睡好。”
木之本藤隆目光有些擔憂,但聲音依舊溫柔的說道“她最近好像一直都有心事。”
桃矢聞言目光暗了暗,說道“嗯。”
木之本藤隆柔和的瞅着自己的大兒子,說道“那你多照顧她一點。”
桃矢笑着點點頭,說道“沒事的。”
這時電視裏響起一則新聞“這裏是友枝中央公園內的企鵝公園。”
桃矢看着電視內的新聞,也有些驚奇,但腦海裏卻想着,昨天晚上蘇子矜一整夜,被吵的翻來覆去的聲音。
“嗯!?怎麽回事?”可是還沒有待他看出清楚,就被一聲生氣昂然的“早安!”給打斷了。
一看到自己的妹妹,桃矢就自動變身讨人厭的哥哥,對小櫻說道“你今天自己起床啊!看起來今天要下雨哦!”
小櫻生氣的說道“才不是呢!天氣預報說今天是晴天。”
桃矢壞心的問道“是在學校集合麽?”
小櫻開心的回答道“對的,先在學校集合,在乘大巴去。”
桃矢插着腰,逗着小櫻“那你今天經過企鵝公園時,可要小心啊!”
小櫻疑惑的問“為什麽?”
桃矢指了指面前的電視,小櫻疑惑回過頭,驚吓的叫了出聲“啊!?”
只見電視裏面播放着離小櫻家最近那個企鵝公園,裏面最大的那個企鵝滑梯不知道居然被誰給翻倒了過來。
七點四十分鐘,桃矢載着剛剛吃過早飯的蘇子矜,往學校去。
悠悠噠噠坐在桃矢的後座,蘇子矜手裏捧着兩份超大份的便當。
即使隔着便當盒,也能聞道那獨屬于食物的美味的味道。
忍不住動了動鼻翼,蘇子矜誇贊道“哎!桃矢,伯父真的很會做料理啊!”
桃矢在前面聲音有些淡淡的回答道“嗯,父親的料理真的做的很好。”
蘇子矜想了想,讨好的向前探過頭說道“桃矢你做的也很好吃哦。”
背對的身影,什麽也看不出來,蘇子矜半天也沒有等到桃矢的回答。
兩個人的身影極速的路過了企鵝公園,看着不遠處被翻過來的企鵝滑梯,蘇子矜不禁感嘆到“這張牌的力氣還真大啊!”
桃矢也側過頭注視問道“是那個?”
蘇子矜看着不遠處被層層圍觀的企鵝公園,說道“嗯,是。”
看着桃矢在前面低着頭的模樣,蘇子矜抿了抿嘴唇,說道“別擔心,她可以的。”
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會幫她的。”
白襯衫的帥氣男孩,在清晨的陽光下用自行車,載着心愛的女孩。
女生的長發随風飄蕩,大大可愛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男孩子的背影。
“你是不是今天要留下來排練啊?”桃矢下了自行車,對蘇子矜問道。
蘇子矜楞了一下“啊?”才反應過來桃矢說的是什麽,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回答道“嗯,不過我的很快,你呢?”
桃矢回頭看了一眼,無奈的說道“我得留在學校排練。”
随後看了看蘇子矜,蘇子矜倒是不太在意,只是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然後眼珠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詢問道“那個,我可以去看你排練麽?”
桃矢卻猛然僵住了,整個臉都隐隐有些扭曲,然後閉着眼睛對蘇子矜咬牙的說道“不行!”
蘇子矜眨眨眼睛,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呆了半晌,突然跳起來抓住了桃矢的手臂,使勁搖晃着“桃矢,拜托!我想去看!桃矢,好不好!”
桃矢堅決的拖着一個名為蘇子矜的挂件。一步一步的步伐果斷的向教學樓走去。
堅決不被蘇子矜的糖衣炮彈所誘惑。
因為桃矢的無情,蘇子矜上課期間,也有些溜號的想着。怎麽才能偷看到桃矢的排練。
正想着要不就放學以後光明正大的溜去偷看好了,反正她也能找到地方。
正打定注意的蘇子矜突然間就覺得周圍的時間,泛起一陣漣漪,還真不是凝固,就像平靜的湖面被人扔了一塊小石粒。
可能是施法的人的能力不夠,所以影響的範圍有限。
作者有話要說: 心情好的或許會更二更。
但是別等。我也不确定。
☆、力牌
放學後,蘇子矜還是沒忍住在學校裏東西找了找。
因為各個班級排練的地方都不同,一時半會蘇子矜還真沒找到。
直到她偶爾走到學校小禮堂附近,聽到有人讨論桃矢的名字,蘇子矜才好奇的走進去看了看,沒想到歪打正着還真讓蘇子矜給碰到了。
看着不遠處人頭攢動,蘇子矜乖乖的,站在了屋子的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
看着舞臺上有些奇怪的演員,蘇子矜歪頭找了找,居然沒看到桃矢,連雪兔子也沒看到。
忍不住好奇的向後臺走去,越走近聲音越嘈雜,蘇子矜撥開重重的幕簾,就看到讓她終生難忘的畫面。
寂靜的道路上,突然被一陣少女的笑聲給打斷了。
“哈哈!哈哈!”蘇子矜一邊走一邊忍笑,不行!哎呦!笑的太用力,她有點肚子疼。
笑完之後還忍不住偷看一眼,自己身邊正滿臉陰沉,布滿黑線的俊臉。
蘇子矜因為不請自來,正巧趕上他們所有演員試妝,所以整個化妝間到處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圍着一個人的興致勃勃的樣子。
蘇子矜滿目看去全是壯觀的“紅的,綠的,紫的。”尤其是最中間桃矢在衆人衆星捧月般的,居然穿了個最引人注目的大粉色。
還是那種一言難盡的粉色,高高大大的衣裙被桃矢穿的,簡直就像一組粉色宴會蛋糕。
話說這麽大號的裙子真的有麽?
房間的中間一個小個子的女孩子,正在念臺詞“啊!真是一個可愛又純潔的少女啊!”
“噗!”蘇子矜真的忍不住了,這可能是蘇子矜見過最魁梧的“少女”了。
話說能把去參加舞會,弄的跟要去搶劫王子似得,恐怕也就“桃矢灰姑娘”這一份了。
蘇子矜像個小倉鼠似得,自己在一邊看的開心,結果一擡頭就撞到剛剛換好演出服出來的雪兔子。
雪兔子有些驚訝的看着蘇子矜,出聲叫道“子衿,你怎麽來了?”
剎那間化妝間內一靜,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蘇子矜自己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快就暴露了。
擡頭就看見,桃矢那一雙眼睛跟含了冰一樣,“嗖!”一下就鎖定了她。
蘇子矜砸吧砸吧嘴,只好笑着跟所有人打了招呼“你們好!大家晚上辛苦了,你們忙,不用管我。”
最後還是桃矢受不了了,跟大家說了一句有事,直接領着蘇子矜回家了。
還是裝模做樣的把手放在嘴邊“咳咳!”了兩聲。然後裝作嚴肅的模樣安慰桃矢道“沒事,沒事,也,噗!挺好,挺好看的!”
一句話分了好幾口氣才斷斷續續的說出來,桃矢瞄了一眼旁邊,因為笑的太用力而眼泛水光,眉眼彎彎的少女。
桃矢想“這個人怎麽可以讓人,覺得這麽可惡又可愛呢!可惡的時候,恨不得撲上去照她那張笑的嚣張的臉上,狠狠地擰一把,可愛的時候自己更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哎!”聲嘆了一口氣,桃矢無奈的拉過來她說道“別笑了,小心笑進去一肚子的風。回去該肚子疼了。”
蘇子矜向來被桃矢寵的沒法的,壓根不知道收斂。
被桃矢拽過去,也不反抗,只是湊過去時,卻笑眯眯的跟桃矢打趣道“真的,挺好看的。就是……”
話說了一半,就不在說了,只是目光卻幽幽的看着桃矢,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桃矢明知道沒好話,還是配合的問道“什麽?”
果然蘇子矜眉眼一彎,笑盈盈的說道“就是太魁梧!你不想灰姑娘,你像狼外婆!哈哈!”
說完就反應極快的笑着躲開,桃矢看着不遠處的女孩子,眯着眼睛假裝生氣的說道“過來!過來讓我……親,自打一下就原諒你。”
話語不自覺的停頓,除了說話者本人沒人在意。
蘇子矜跑在前面,回過頭對桃矢笑道“你是小孩子嘛!還讓你打一下才平衡,再說你手勁多大,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啊?”
桃矢冷着臉,對蘇子矜說道“那你是不過來是麽?呵!好!”
說着就把插在校服口袋裏的手抓了起來,說道“那讓我抓住就懲罰翻倍!”
說完後桃矢邁着大長腿就向蘇子矜追了過去,蘇子矜只眼睜睜看着桃矢“唰!”的一下追了過來。
吓得跟毛兔子似得,“嗖!”下就沖了出去。
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在斜陽下的街道,追追鬧鬧,很是開心。
嬉笑間桃矢就把蘇子矜給抓到手裏了,抵在牆壁和自己之間,蘇子矜一邊手臂靠着牆壁,側着身子低着頭還止不住在那裏“顫抖”不過別誤會那不是吓的,是笑的。
不過真因為這樣,她才沒有看見身前那宛若食肉動物般盯着她的男人,那雙黝黑的瞳孔裏閃爍着野性深沉的光。
男生悄悄的靠近,一點點的低下頭,漂亮小巧的耳朵就這樣暴露在男生的目光之下。
桃矢只能聽見自己胸腔那加速的心跳,有些紊亂的氣息噴在蘇子矜的耳朵間有些癢。
顫抖着的雙唇,配合胸腔裏強勁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