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跳牌一 (20)
些疼。
而桃矢居然沒有發覺。
她安撫的上前一步,擁抱着桃矢的腰,用手輕柔的一下一下的扶着他緊繃的後背。
蘇子矜含着笑意說道“怎麽會呢,我怎麽會那麽虧,只讓我自己一個人記得,你得與我一起記得,想跑都跑不了。”
桃矢的呼吸慢慢的一點點放輕松,後背的緊繃也漸漸開始放軟,手臂依舊環緊蘇子矜的肩膀,把她樓裏懷裏,那架勢似乎想把她整個揉進血肉,才罷休的樣子。
☆、審判
“鈴鈴鈴!”吵鬧的聲音不停地在耳邊響起,身體宛若從高空中墜落的感覺實在不好。
穿着粉色睡衣的少女,頂着睡眼惺忪的模樣,一下子從床上驚坐起來,抱緊了鬧鐘。
她迷茫又慶幸的說出一個字“夢!”
仿佛剛才那些心慌難受的經歷只是一場噩夢。
她很快的振作起來,起床換好制服,拿起書桌旁的書包,抓起臺燈上的帽子,轉身就想走出房間,只是打開門的那一刻。
不知道怎麽突然有種沖動,脫口而出“我出門……”了。
小櫻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仔細的想了卻不知道自己,再說給誰聽。
她笑了一下,打開門走了出去,只是回身關門的時候,看見了自己空空如也得桌面。
她心裏有些說不出的失落,不知怎麽的,她就覺得那裏應該會有什麽,與自己每天打招呼,目送自己上下學一樣。
“啪嗒!啪嗒!”踩着拖鞋快速的跑到樓下餐廳,小櫻興高采烈的打着招呼“早!”
餐廳坐着一個身穿着白色襯衫的少年,鋒利的五官不愛笑卻明亮有神的眼睛。
少年聽到了聲響平靜的擡頭說道“早!”
小櫻如遭受雷擊一樣被劈在原地,滿眼的喜悅只剩下淡淡傷感與失落。
總感覺不該是這樣的。
木之本藤隆端着早餐,依舊體貼的說道“早安!”
只是不知道怎麽的。
怎麽感覺這份平日的普通溫柔,如今卻少了一絲溫情的味道。
小櫻緩過神來笑着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剛笑着說道“早安……”。
笑容就僵在臉上。
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的桌面,讓小櫻不知道這句未說出的問候是送給誰的,但是心中的難過卻忍不住更加擴大彌漫。
小櫻低下頭往嘴裏填飯,忍不住的想,她的心髒是壞了口子吧!
吃過早飯後,出門有些晚的小櫻心不在焉的滑着輪滑,一拐彎就遠遠的看見,早早吃過飯出門的離開歐尼醬的身影。
小櫻遠遠的注視着那個依舊挺拔的背影,淺藍色的高中制服,以及那個空無一人的車後座。
不知道怎麽的小櫻目光就集中在那裏,恍惚看見一個長發飄飄,巧笑嫣然的女孩子的身影,女孩子一手摟着歐尼醬的腰,一手拿着英語單詞本,時不時擡頭笑着跟前面的人說些什麽。
可是美麗的幻影恍若一個陽光下巨大的肥皂泡,一吹就破了!
滿天的櫻花樹開滿櫻花,落英缤紛好看極了。
小櫻呆呆的注視着,拐角處那棵巨大的美麗的櫻花下,出現的一個俊朗的少年。
他盛滿了笑容努力的揮着手,白皙清秀的臉龐,一雙大而溫柔的眼睛盛滿感情,而小櫻卻知道只要這個人一笑,那雙大大的眼睛,就會變成兩條彎彎的月牙。
讓人仿佛在心裏融了糖果。甜蜜蜜的。
小櫻快速向那一處努力滑去,越靠近她的笑容就越大,那個仿佛就在嘴邊就要脫口而出的名字,幾乎盛滿了她整個內心。
此刻,她歡喜極了。
可是就在就要碰到的那一刻,映像消失了。
小櫻在路過那一刻,忍不住回過身來向後面倒着滑。
只是想多看看那一處,讓自己歡喜又失落的地方。
“早安!”
小櫻在學校放置私人物品處,聽見聲音有些欣喜的回過頭。
“早安,知世!”
知世禮貌而生疏的沖她點了點頭,自顧自換鞋離開了這裏。
小櫻楞楞的看着這一幕,許久都緩不過來神。
大道寺知世走到盡頭,回過頭禮貌的提醒道“要開始上課了喔!”
小櫻勉強的笑了笑回答道“好。”
走進教室裏,與同班的同學打過了招呼,小櫻默默的路過,這時聽見聲音好奇的擡起頭。
“三原同學,第一堂課老師讓你準備國語課材料,不快點的話小綠老師就要來了喔。”那個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山崎走過來說道。
“對喔!”兩只辮子的女孩子原本從靠着牆,站起身起身向一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低頭的瞬間有些憂傷。
小櫻有些驚訝的問道“山崎同學,以前叫你“三原同學”嘛?”
女孩子擡起頭平靜的看着她說道“對啊!因為我跟他的關系不是特別好啊!”
教室的門打開,穿着藍色衣服的老師從門縫裏露出頭來,向裏面張望,似乎想尋找到一個人。
最後她看了看講臺上擦黑板的人,輕聲說道“過來一下好嗎?”
女孩子痛快的答應道“好的。”
走了過去,老師遞給她一份資料,說道“ 這個麻煩教給你們級系導師好嗎?”
女孩子平淡的接過來,答應道轉身就離開。沒做一點停留。
小櫻獨自站在教室後面,好像一個格格不入的透明人。
“早安!”一個熟悉而安心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小櫻驚喜的回過頭看向來人,李小狼走回自己的位置,把書包放好就發現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他擡頭問道“怎麽了?”
小櫻尴尬的笑了笑趕緊說道“沒事。”
上課後四周很安靜,小櫻在書本上随意的描摹,熟悉的勾勒出一個帶着翅膀的身影,可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趴過來問道“這是什麽?”
知世正在專心致志的學習,一點也沒有擡頭注意到小櫻,就好像是陌生人。
注視足球場跟男同學飛奔的争搶一個球的李小狼,小櫻的所有感覺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但,她似乎越來越不懂這個世界了,真的。到底這個世界是假還是她是假的。
她真的快受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體諒,已經從急救室出來了,只是現在還沒有醒,媽媽現在醫院陪着,我明天三點起來再去換媽媽。
也請大家注意安全,老人年紀大了,身體脆弱更要注意。現在車多人多過馬路一定要注意。
☆、審判二
絕望恍若溺水般痛苦的席卷而來,微不可聞的掙紮混合着一點點的失落一遍遍沖刷着小櫻得內心。
淚水不知不覺順着小櫻得臉頰慢慢的滑落。
小櫻低着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空無一人的森林中,她輕聲難過的說道“誰都不在……”
“小櫻。”
突然一聲清脆的呼喚,讓小櫻猛然擡起頭,忍不住四處尋找。
“好熟悉的聲音。”她的心中默念着,好熟悉,。
接着耳邊的呼喚,一聲又一聲不停地響起。她們都在召喚着她。
小櫻到的耳旁全部都是她的名字“小櫻。”
“小櫻。”
迷茫中身邊這響起一聲聲的呼喚,好像上天的救贖。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浮起一個美麗的身影,她閉起眼睛輕聲哼唱着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歌謠。
随着歌謠的聲音,不遠處的地方不知是誰的身影開始一個個的出現,安靜的站在那裏。
而且伴着歌聲的傳播,出現的身影越來越多,即使看不清楚面貌,小櫻也知道她們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們安靜的陪在小櫻的周圍。
仿佛從一開始就一直在那裏。
小櫻呆呆的近乎貪婪的望着,那一個一個曾經在她的生命裏劃下濃墨重彩的身影。
歌謠很短,但是夢境卻很長,在歌聲結束的最後小櫻看見了綠地,藍天,漫山遍野的櫻花樹。
落英缤紛下一個英俊的身影,背對小櫻伫立在那裏,淺灰的頭發,穿着淺藍色的制服整個人顯得清爽幹淨,而他一只白皙的手正輕輕扶着樹幹。好像在等着誰。
可是即使沒有看到正面,小櫻也知道這個人是在微笑,一雙大大的眼睛裏面一定注滿了溫柔。
她望着望着突然心底湧上一股酸澀的感覺,讓她禁不住有些很想流淚,她瞳孔有些顫動,抖着嗓音輕聲說道“那個人是……”
“那個人是我……”
小櫻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想不起來了,想不起這個會讓她手足無措的人到底是誰。
“鈴!”有一聲鈴铛輕響,仿佛劃過濃霧的利劍,“鈴!”又一陣鈴聲響起,不屬于普通銅鈴聲的輕鳴,清脆悅耳卻不洪亮,但穿透力卻格外的強。
仿佛鈴聲不是響在耳邊,而是直接穿過頭腦響徹在心裏。
小櫻得內心因為這鈴聲,仿佛被注入一股子力量,夢境好像被撕裂的壁紙“唰!”的下消失不見了。
小櫻驚喜的睜開眼睛說道“對了,那個人是,我想起來了……”
她歡喜的沖人影奔去,櫻花輕輕飄灑,在空中打着旋掉在地上。這一切的一切都阻止不了小櫻喜悅的心情。
櫻花樹下那個少年終于笑着轉過身,熟悉的臉龐讓小櫻禁不住喊道“那是我最……”
“我最喜歡的人!”
喜歡的力量恍若給她注入了無數的勇氣與力量。
現實中緊緊纏繞仿佛被包裹成蟲繭的樹藤突然被小櫻給彈開了。
巨大的力量把空中飛舞的高傲的審判者驚的後退,沒有人可以想到,小櫻居然可以在已經成敗局的審判中,重新奪回優勢。
她慢慢的從樹上爬了下來,帶着笑容的少女目光中還帶着天真,但更多的是責任和認真。
“她又長大了一點!”蘇子矜抱着手臂,仰望着天空說道。
現在的她已經足夠耀眼的,讓所有人都必須仰頭注視着。
“嗯。”桃矢沉聲答到,目光卻不似回答般的漫不經心,緊緊追着那個空中從新開始準備戰鬥的少女。
蘇子矜撇了撇嘴不說話,心想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幾乎都要沖上去跟月拼命了。
看破不說破,蘇子矜又擡起頭專心看着新的審判。
其實結局早已經注定了。
小櫻認真的對空中冷傲的審判者說道“忘記最喜歡的人感情那種世界太可悲了。”
她握緊魔杖,輕輕的在原地跳了跳說道“我會努力試試看的。”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沒問題的。”小櫻微笑的說道,臉上的自信與勇氣就像流星擦過天空所散發的光芒。
耀眼且明亮。
魔杖在主人的召喚下,突然間光芒四射,所有的人都呆呆的注視着這一幕。
蘇子矜目光深沉的看着,眸子忍不住暗了暗,滿天的流星雨“唰”下的滑落天空,随着小櫻一句“封印解除!”這個世界新的力量出現了。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光芒落後,新型的魔杖出現在小櫻得手中。
小櫻趁着魔杖封印的解除,動手飛出了庫洛牌。
“風,将他抓起來吧!“風””
月依舊高傲的站在空中,即使庫洛牌襲來也沒躲沒閃。
冷冷的說道“沒用的,風也是我的……啊!怎麽可能!”
話還沒說完,冷色的瞳孔寫滿了驚訝!風索的氣流纏繞了他的全身,一時大意的結果就是他根本掙紮不開這張牌。
慢慢的風形成了一個類似圓型保護膜,即保證月掙紮不出,又不會真的傷害到他。
球形裏的他,單腿支地蹲在地上,巨大的無法收攏的翅膀停在背後。看起來有些委屈。
蘇子矜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不在去看接下來的事情。
因為她知道小櫻,贏了!
她靠在牆上擡頭看着天空,星光璀璨,很是漂亮,可是誰能想到這是這個世界的另一種力量呢。
小櫻還無法駕馭這種力量,也還沒有完全進化這種力量,原本可以慢慢的,一點一點來的事情。
現在恐怕不會那麽輕易實現。
她看着夜空簡潔的明月,微微的勾起嘴角,輕輕的說道“庫洛,你快回來了吧!”
☆、狐貍對狐貍
成為真正的庫洛牌的的主人,和不成為庫洛牌的主人,對于小櫻可能真的沒有什麽區別。
蘇子矜擡頭無奈的看着樓上,清楚的傳來小櫻的驚叫。“啊!暑假作業還在書包裏都沒有寫。”
誰讓她還只是一個五年級的小學生呢!
每天估計最頭疼就是寫作業了吧!
一個暑假的安然無事,對于蘇子矜來說卻更像是暴風雨前的風平浪靜。
“子衿,吃芝士麽?”桃矢穿着圍裙站在廚房回首問道。
仿佛跟沒聽見小櫻得那一聲大喊似得。
蘇子矜無奈的坐在餐桌旁,嘆了口氣說道“你就不問問?萬一她明天寫不完怎麽辦?”
桃矢看都沒看蘇子矜一眼,專心做着料理說道“能怎麽辦?誰讓她每天都拖着不寫,每年假期都是這樣到最後一天,才想起自己有作業要寫。”
蘇子矜抽了抽嘴角想了想還真是!每年都這樣。
突然間蘇子矜忽然站了起來,沉着臉沖到了窗外。
足尖一點,就穩穩的站在庭院內,用冰冷冷的目光,遠遠的與那個不速之客對望着。
來者背着夕陽有些看不清楚模樣,卻穿着一幅稀奇古怪的模樣。手裏舉着一個象征着太陽的巨大魔杖。
蘇子矜心中不知怎麽有些焦灼。她盯着那個人慢慢的上前走了一步。
再擡腳的瞬間卻就地向左邊一滾。
錯開身影的一剎那,一道冷箭射在那裏。
蘇子矜望着屋檐上的長着蝴蝶翅膀的“少女!”,她的身後慢慢踱步出一只巨大的黑虎!
如果小可在的話一定會疑惑這個大家夥跟它除了顏色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但蘇子矜不會,她清楚來的是誰,甚至為此有些激動。
少女詭異的冷笑道“反應還挺快的!”
蘇子矜并不理會這個嘴賤讨人厭的“人”。
她的目的一直都非常明确,轉身向外面走去。
堅韌卻又固執。
她平靜的說道“你回來了,庫洛。”
少女持着魔杖瞬間就攻了過來,蘇子矜有些不耐煩的躲開。
幾下之後,蘇子矜有些生氣,蹲在地上,墨色的眸子裏面聚集了冷冷的冰霜。
看着飛在空中洋洋自得女生,優美的唇形裏卻吐出惡毒的話語“蒼蠅就是煩人!”
奈久月的臉宛若被惡靈詛咒了般難看。
她眯緊了眼睛,惡狠狠的看着蘇子矜還擊道“你,才像一只流浪的狗一樣。”
這裏離小櫻得卧室太近,沒有人敢使用魔法,畢竟驚動了小櫻很多事情都做不成。
蘇子矜是法力不夠,但是如果單純比冷兵器,蘇子矜可沒怕過誰,畢竟近千年的年齡不是白長的。
在兩個人接近的時候,一個虛晃,加速騰空而起,“啪!”一腳狠狠地踢在奈久月的背上。
一擊得逞并不戀戰,轉身越到別處,躲過奈久月在空中回身一下。
趁她落在地上又出手教訓,可是還沒等蘇子矜出夠了氣呢!
有一個聲音冷靜而溫柔的說道“住手。”
奈久月恨恨的看着蘇子矜,最終卻氣呼呼的聽話跑了回去。
蘇子矜收起手勢注視那個人。
“你還是沒變。”即使表現的在溫情終究也不是。
褪去了當時幼妖的天真,現在的蘇子矜已經成為合格的一名妖仙,冷心冷性,除了她在乎,她的心裏可能再無餘地。
也對若是她的內丹一直在身邊的話,那麽她可能早就歷劫成仙了。
不會還這樣狼狽。
“你的變化倒是比我大。”蘇子矜說道。
也對當年的洛師傅,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整日彎着眼睛笑眯眯的。
曾有人苦苦的等待,癡癡的迷戀,千年萬年魂飛魄散也放不下的執念,他卻連最後一面也不肯相見。
論薄情他比身為狐妖的她更勝一籌。
“你在找我?”男孩笑着說道。
年輕稚嫩的臉上卻有一雙睿智且滄桑的眼睛。
蘇子矜無所謂的說道“算是吧!”她找的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答案。
那時天真以為師傅只在她那個人世間,卻近千年避着她不見,那時的她沒有妖丹是怎麽在顫顫巍巍,躲躲藏藏活了下來。
有過擔心,有過埋怨,有過思念,有過傷心。總之她對師傅有過愛,亦有過恨。
可是追過來了,在看見木之本藤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師傅死了。
他沒有如她最壞的猜測一般,妄想吸收她的妖丹,化妖保命,所以他死了,即使他擁有再多的法力他也只是一個凡人。
凡人生老病死也常态也是亦然。
可是她發現了什麽,他的師傅策劃了一個終生的計劃。
他為了可以轉世分裂了靈魂和記憶,結果失敗了,他利用她的內丹保住木之本藤隆的命。
但是他面前這個擁有庫洛裏多記憶和法力的男孩卻也只有一半的靈魂。
一半的靈魂根本就承受不住庫洛裏多全部的魔力。
蘇子矜有些哀傷,但目光依舊淡淡的看着面前這個陌生的人。
“我在他的記憶裏看見過你。”男孩風輕雲淡的說道。
“你還能活多久?”蘇子矜沒有心情與他兜圈圈,直接了當的問道。
男孩沒有驚訝或者失措,即使他真的一點也不像一個孩子,整個老态龍鐘。
“沒多久。”他輕聲回答道。
蘇子矜目光緊緊的盯着他看,威壓十足,那一眼幾乎好像要看進他的靈魂裏。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微不可聞的話“你好像還欠我一樣東西。”
庫洛裏多的轉世繼承者艾瑞爾,看着離去的少女微微笑了起來。
一雙眼睛宛若狐貍般的眯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那一章是昨天的,這一章是今天的,一會還有一章是明天的哦!明天兔子要坐車不能按時更新。所以提前更新了。
☆、轉校生
一大早上,蘇子矜無聊的拄着下巴有一下沒一下的看着英語書,英語老師一會要考單詞,蘇子矜從來都是現看。
桃矢也正襟危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想些什麽,看着窗外。
兩個人在同一個空間卻相互做着不同的事,既不相互打擾卻又和諧無比。
“讓你們久等了。”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的寧靜。
蘇子矜和桃矢看去,嗯!沒有看到臉。
不過根據猜測應該是雪兔子,果然雪兔子笑眯眯的從高大的食物袋後面露出臉沖他們笑着說道“超市人有點多,花的時間有點多。”
雪兔子打過了招呼,就坐在座位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蛋糕,撕開包裝往嘴裏塞去。
嘴裏還喊着“我要開始吃喽!”
雪兔子吃着東西的時候,是一幅眯着眼睛幸福的不行的樣子。
桃矢由無語轉為目光深沉的盯着雪兔子,拄着下巴說道“我看你吃的比平時更多!”
雪兔笑着抽空回答道“因為我感覺肚子很餓!今天早上我也吃比平常多了五倍的東西。”
桃矢呆呆的看着面前一無所知的雪兔子,忍不住直起身認真的說道“阿雪,我想你不知道,所以我想告訴你……”
雪兔瞪大了眼睛,認真的看着桃矢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蘇子矜也瞪大眼睛等着,可是就在這時教室外面傳來了一陣的喧嘩。
衆人魚貫而出,一個倩麗的身影從窗外一閃而過。
她的目光閃爍着對雪兔子的敵意,以及對桃矢的勢在必得。
不過這一切等她看到蘇子矜時,只剩下說不盡的憤怒和忌憚。
雪兔有些好奇的想走過去看看,桃矢也起身湊了過去,只有蘇子矜懶得動便繼續坐在那裏。
所以等奈久留進到教室裏面,看到的就是蘇子矜老神在在坐在座位,毫不在意的模樣。
奈久留覺得她從出生到現在遇見蘇子矜就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倒黴的事了。
“坐好!大家坐好!”老師走進教室大聲的說道。
大家乖乖的按照老師的要求坐回了位置。
接下來老師鄭重的介紹這位名叫奈久留的轉校生。
蘇子矜瞄了瞄講臺上的人,就看見一雙得意洋洋的臉,目光深切的盯着自己,恨不得把她盯穿個窟窿出來。
“剛剛從德國轉學回來的。”
蘇子矜臉上面無表情,心中甚至有些波瀾不驚的翻了一頁書過去,心中吐槽道“呦!還挺厲害!留學回來的呢!”
“奈久留同學坐在……”老師還沒有說完。
奈久留秋月就自己噔噔蹬的跑下來,目标明确的直直的,略過了前座雪兔,忽視掉後座的蘇子矜。
走到了桃矢的身旁,彎着腰瞪到桃矢的臉上,笑着說道“我叫秋月,奈久留秋月,你叫什麽?”
班級裏的同學頓時燃起了八卦之心,那種想注視又不好意思直接注視,若隐若現的目光着實讓桃矢很難受。
桃矢發誓這輩子他都沒有這麽尴尬過。
蘇子矜右拄着下巴,左手倒拿着摁動筆立在書上,随意的接口說道“你昨天不是才問過他叫什麽嗎?奔着他來的你居然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桃矢有些僵硬,他怎麽不知道這些呢。
奈久留秋月直起身眯着眼睛盯着蘇子矜,蘇子矜也不在意有一下沒一下“咯噔!咯噔!”摁着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像是在意,又像是不在意的模樣,讓奈久留有些摸不到頭腦。
理智告訴她蘇子矜是在乎桃矢的,可是她的情感又告訴她,蘇子矜已成妖仙,生性應是“涼薄”,她不可能在意這些。
奈久留半晌沒看出所以然,就說話道“是啊!昨天我就問過你,你叫木之本桃矢。我很喜歡桃矢呢。”不過看似對着桃矢說話,結果所有的目光卻都對着蘇子矜。
蘇子矜撇了一眼奈久留秋月,心中壞笑的說道“是啊!昨天你還說他長得像你爸爸呢!秋月!”
話語一出不說奈久留秋月了,就是連班級裏所有的同學都愣住。
“什麽鬼?像爸爸?不應該是像老公麽?”
“怪不得一見面就沖了過來。原來早就認識啊!”
“那到底這像爸爸是真的是假的?”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的看着鬧劇的這一方。
蘇子矜淡定的欣賞着奈久留秋月氣到扭曲的臉。
“蘇子矜!你胡說八道!”奈久留咬牙的說道。
這話一出,同學一副了然的神情!要知道蘇子矜從剛剛到現在一直也沒有說過自己的姓名,可是奈久留卻能準确無誤的說出來,要知道蘇子矜是中文名字,發音特別難嗯。
這一回就真相大白了,原來她們是真的認識啊!那蘇子矜說的是真的嗎?
所有同學好奇探究的目光在衆人身上掃來掃去。
看了半天的熱鬧的老師終于緩過來神來了,勸解到“別說話了,奈久留同學請你坐到川賴同學後面的空桌子。”
奈久留就頂着全班“友好”的注視坐了下來,那口氣憋的臉都快青了,惡狠狠的注視着蘇子矜,恨不得上她身上咬上一口。
其實這個完全是個巧合,蘇子矜平時在班裏很冷傲,很少與人玩鬧,所以一旦說起玩笑話來,所有人都沒意識到蘇子矜只是在開玩笑,都當了真。
蘇子矜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過蘇子矜還真不是找茬,只是單純的看那個小丫頭不順眼,與她玩笑而已,比起剛出現沒多少年,但卻已經十分強大的奈久留秋月,大了不知多少來回,雖然有仗着年紀戲弄小孩子之嫌但玩起她來還是十拿九穩的。
☆、 雪兔逝去的力量
雪兔逝去力量
李小狼生氣的自顧自往前面大邁步子走去,笨拙的樣子好像一只憤怒的,好像要噴火的霸王龍。
小櫻奇怪的望着前面的男孩,實在忍不住關心的問道:“李同學,你怎麽了?”
李小狼愣了一下,才回頭望向正單純的看着他少女,她的幹淨的眸子裏面寫滿擔心和關切。
或許有的時候喜歡就是這麽簡單,一個眼神,一句話不突出卻恰到好處溫暖你的心。
小櫻也覺得有些突兀,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你的表情裏寫滿沉重。”
在旁邊一邊,一直把一切事情都看在眼裏,全程保持着笑眯眯表情的大道寺知世,笑着道出青春期少年的羞澀的心思:“因為李同學。今天産生了新的煩惱,對吧?”
少年青澀懵懂的心思就被敏感的少女察覺到,輕輕的點了出來,男孩子臉紅脖子粗的大聲沖知世辯解道:‘什麽······才·······才不是呢。’
“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要告訴我喔。”小櫻輕聲說道。
可即使如此李小狼還是聽到,沒有緩過思緒呆呆的注視着小櫻。
“因為我收集庫洛牌時,你幫了我很多的忙。”
說着很期望的看着他接着腼腆一笑說道:“這次我想要幫你。”
說完猛地換過精神說道:“不過,李同學你很快就會回香港了吧?”
沉默在幾個人之間彌漫,連小櫻有點沮喪的低下了頭,李小狼突然擡頭鄭重的說道:“我不回去。”
所有人都突然驚喜的望着李小狼。
“我還會在這裏待一陣子。”李小狼看着小櫻說道。
兩個女生都欣喜不已的望向李小狼不确定的追問道: “真的嗎?”
在李小狼點下頭的那一刻,小櫻歡喜不已仿佛全世界的花都在開放了。
小櫻有些高興的不自覺地向前滑出一段距離輪滑,笑的甜甜不已:“原……原來是這樣啊!”
“那太好了!”
那年少女笑顏如花不知晃花了誰的眼,又入了誰的心。
可偏偏女孩子自己卻不覺,轉頭看見路邊賣的冰淇淋車就很開心的跑了過去,邊說道“那邊的冰棒很好吃喔!我去買!”
看着少女自顧遠去的身影,男生紅着臉龐而不知。
知世走上前說到:“似乎會成為情敵的人也出現了,所以你暫時不會回香港了吧!
一句話李小狼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呲牙咧嘴的跳了起來。惱羞成怒的轉過身看向微笑的知世,握緊拳頭握緊大聲說到:“才不是呢!”
蘇子矜有些無奈的看着那邊撩人于無形,又全身而退的小櫻。
默默的從一邊走了出來,很自然的跟她們打了招呼。
李小狼還是老樣子,裝做老成的冷淡的打了招呼,可是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卻暴露了主人的心情。
知世還是彎着眉眼甜甜的說到:“子矜姐姐,好!”
倒是舉着冰棒的小櫻很是歡喜的,言語中透漏着很自然的親切。
開心的說到:“子矜姐姐,你來了!”
蘇子矜笑着點點頭,摸了摸小櫻的頭發,小女孩的頭發軟軟還帶着陽光的味道。
小櫻好奇的向蘇子矜的身後看去,瞧了半天也沒把頭收回來,蘇子衿輕輕地拍打了她一下說到:“看什麽呢!”
小櫻挨了她這溫柔的一下,輕輕地笑道:“我怎麽沒看見歐尼醬!”你們兩個不是一直都是在一起的麽!
蘇子矜聞言眼睛裏閃過笑意,一臉神秘的說道“他啊!有事情。”
小櫻有些奇怪的問道“是去打工了麽?”
蘇子矜壞笑的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眨巴着眼睛示意小櫻伸頭過來,然後輕聲說道“……嗯!不能告訴你。”
蘇子矜之所以這樣,當然是因為蘇子矜把桃矢……
“啊!”還沒等小櫻猜透子衿姐姐什麽意思。
一道殘影就發現自己的冰棒消失了。
轉過頭一看,說曹操曹操到,自己歐尼醬不知道何時,就站在她的身後,嘴裏面還吊着她剛買回來還沒有吃的冰棒。
一臉很喪的不停的東張西望。
“歐尼醬!”小櫻憤怒的大聲控訴道。
桃矢也不理照樣左顧右看的四處張望。
這時雪兔子無奈的走了出來,看着一邊站着的蘇子矜說道“我以為你不會走這麽快!”
蘇子矜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心想我有那麽善良麽?又不傻明知道那丫頭不會善罷甘休的還留在那裏。
再說那丫頭纏着桃矢有主要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你——月城雪兔或者說“月”。
蘇子矜看着蹲在一邊哄着小櫻的雪兔子在心裏問道:“月”你知道你的力量快要沒有了麽?月,你要怎麽辦?
或者說桃矢你要怎麽辦?
蘇子矜在任性也,不是會無緣無故耍弄脾氣的人。
雪兔的異常連他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是法力不弱的蘇子矜的呢!
蘇子矜一直在等,在等桃矢的決定,即使明知道也結果,蘇子矜也想親口聽桃矢告訴她,他的想法,他的擔當,他的決定。
她不介意桃矢把自己的全部力量給予雪兔,但是他介意他把自己排除在外。
無論結果是什麽樣子都好,她們不是戀人麽?有什麽不可以一起分擔的麽?為什麽不可以互相信任,互相依靠呢?
蘇子矜真的希望她可以認真的去參與他的人生,而不是躲在他庇護好的角落,像個單純的人間女孩子一樣去享受陽光。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補一章。幫我記得。
☆、沒有标題
一陣“噠噠噠!”輕快的腳步聲響起。
“哇!桃矢,我找了你好久!”一個笑的燦爛的女孩子突然從後面跑了出來,蹦蹦跳跳的,卻“嗖!”的下沖到了桃矢的後背上。
然後用手臂緊緊的箍住了桃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