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番外 現代篇百家講壇之席瑞安
“百家講壇,談笑古今。
今天,我們來講一講大雍朝太宗皇帝期間,非常著名的一位政治家、發明家、數學家、醫藥學家、植物學家、農學家——席瑞安!
大雍朝太宗年間,那是群星璀璨,出過很多名垂青史的著名人物,比如和太宗皇帝早起一起治理江山的好搭檔劉敏知劉相,還有歷經太~祖皇帝和太宗皇帝的兩朝宰執,歷經十年三起三落二度拜相的岑道正岑相,還有哪位,只要講到太宗皇帝,就不得不提到的一位,在太宗皇帝期間避不開的人物,那就是有着農神之稱的席相——席瑞安。
說到席瑞安我們都知道,現在我們每年去廟裏祭祀的農神,就是照着他的樣子雕刻的,他的畫像流傳下來的非常多,很多歷史人物,能夠有一兩幅畫像流傳下來,就已經很好了,而且畫面很失真,看上去千篇一律,但是席瑞安的不是,席瑞安的畫像相貌生動逼真,雙目炯炯有神,臉上的肌肉走向,頭發絲,都畫的細致入微。
這給後來民間建造農神塑像,提供了非常寶貴的圖像資料,也讓我們了解到那時候的古人的真實面貌,是什麽樣的。
據可靠文獻中記載啊,這席相,身高九尺。
大雍朝一尺合現在是31厘米,九尺就是三九二十七,很多人都會以為是兩米七,其實不是,這裏的尺是短尺,接近于咫,也就是婦女手伸展後從拇指到中指的距離,按照這個數據測量,七尺男兒,其實就是現在的一米六八,九尺,相當于我們現在的一米八多。
一米八,在我們現代都已經算高個了,但在席瑞安那個年代,農民普遍處于吃不飽,營養不良的狀态,七尺男兒就已經是那個時代的正常身高,甚至算高的,席相足足有一米八多啊,那是昂藏男兒偉丈夫啊,儀表雄偉,氣宇不凡!
這一點,通過流傳下來的關于席相的文獻和席相的畫像就能看得出來。
而這樣一個儀表堂堂睿智儒雅的男人,居然在他三十歲那年,續娶了一個大他三歲的鄉下老寡婦,也就是他後來的妻子——席慕氏。
這一點在當時讓很多人不解,也成了現在很多電視劇黑他妻子的主要一點,認為他妻子又老又醜,配不上席瑞安。
但是,我們知道,慕清畫的很多畫中,雖然少有她自己,但是她的幾個子女的畫保存下來的卻有很多,不說她兩個走着絕色之姿的女兒,只太宗十二年的探花甄博文,就是當時非常有名的美男子。
美到什麽程度呢?他會試成績二甲第五十一名,通常一甲成績都會在會試的前十名裏錄取,甄博文硬生生通過他的好相貌,豔壓群……貢士,成為一甲探花郎。
由此可見這甄博文甄相的美姿容。
通過甄博文和他的姐妹們就知道,這席瑞安的妻子慕清絕對不像現在很多電視劇裏黑的那樣,是個又老又醜把臉塗的猴屁股似的的老太太。
他的妻子席慕氏也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我們現在關于席瑞安的大多數畫像和資料,以及當時社會形态下的很多資料,從社會底層到社會高層,甚至很多隐秘的事件,都出自席相的妻子,也就是慕清之手,給我們現代研究大雍朝那一段歷史,留下了珍貴的資料。
是的,你們沒聽錯,現在歷史上流傳下來的很多席瑞安的畫像全部出自他的妻子慕清之手。
什麽正面的、側面的、看書的、沉思的,很多很多,基本每年都有。
通過這些畫像我們就能了解到,他夫人和他之間的感情非常深厚!
說起席相和他的妻子慕清,現在很多的電視劇都以這兩個人為藍本,寫下了很多感人肺腑,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就像現在微博上現在正在宣傳的《大雍首相席瑞安》《傾世之戀》,在很多文學作品當中,都将席相和慕清寫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少年夫妻,白頭到老。
其實不是這樣的。
前面我們講過,慕清,是席瑞安跟着岑相在新政改革失敗之後,被貶谪到當時的懷安縣,也就是現在的江蘇省懷安時候,認識的。
席瑞安是太宗皇帝期間第一批參加恩科的二甲進士,年僅二十三歲就考中進士,排名也很前列。
要知道,在大雍朝太祖年間,科舉是每兩年一期,每一期科舉最少要錄取一千多名學子,多的時候高達兩千名,是太宗皇帝期間的五到六倍,也是任何一個朝代的五六倍,而太宗皇帝這一屆恩科只錄取了兩百多名,席瑞安能夠排名二甲前列,那是非常優秀了!
太~祖皇帝是馬上奪江山的,是個非常重情義的人,像很多皇帝打下江山後,就開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現象,在太~祖皇帝期間是沒有的。
太~祖皇帝無疑是個了不起的皇帝,結束了長達幾十年的戰亂,開國啊,很了不起。
但用我們現代的話講呢,太~祖皇帝是個非常講義氣的人,非常重情義。
當時跟他一起打江山的那些好哥們兒,全都位居高位,權柄很大。
那太~祖皇帝重情義到什麽程度,當時和他一起打江山的好哥們兒,也就是開國元勳們,權柄大到什麽程度,太~祖皇帝又講義氣到什麽程度呢?
我們來舉個例子說明。
就說在太~祖皇帝晚年期間,每年的萬壽節和聖壽節,也就是太~祖皇帝和太後的生辰,他都要大肆的派發官帽子,那官帽子就像不要錢一樣,給當時跟他一起打江山的兄弟的家族子弟們,人人一頂。
甚至,就連剛出生的小嬰兒,都已經當官了,領俸祿。
不僅如此,太~祖皇帝的好兄弟們,也全都有權派發官帽子。
這就導致太~祖皇帝晚年,朝廷已經開始腐敗,冗官冗員的現象十分嚴重,買官賣官送官等現象在太~祖晚年期間十分普遍,已然成了當時的社會毒瘤,不拔不行的地步。
當時的宰相,還不是席瑞安的恩師岑道正,但岑道正是個胸懷天下憂國憂民的人,他當時還是禦史大夫,也就是谏官,就上書給太~祖皇帝,說這樣不行,現在朝廷官員太多,很多人都領着俸祿不辦事,國庫承擔不住,要裁員,減少朝廷官員。
這一提出來就捅了馬蜂窩了,觸犯了太多人的利益,那是跟整個天下的官員們都過不去啊,當時當權的那些人,全都是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的人,很多都是武将,讓他們打江山行,但是治理江山就不行了。
于是岑道正第一次被貶。
不過岑道正這人很有能力,他當時被貶到并州,成為判并州刺史,鎮守邊疆去了,沒三年,就把并州治理的很好,幾年時間就又調回來了,之後成為宰執,開始了他波瀾壯闊的一生,這個後面我會單獨列出一篇出來,專門講岑相岑道正。”
“太宗皇帝期間人傑輩出,後面我們慢慢講,我們先說太宗。”
主講的老教授喝了口水,“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哦,說到這個太~祖。”
“太~祖皇帝文治不行,越到老年越心軟,但畢竟是能夠結束幾十年戰亂的開國皇帝,他雖然重情義,抹不下面兒去整治朝堂,但對于當時的朝政亂象,他其實是心裏有數的。
于是他就把皇位傳給了他的嫡子,也就是他的二兒子,太宗皇帝。”
“席瑞安,就是太宗皇帝登基後,開恩科的第一屆考生!”
“為什麽我要強調這個第一屆呢?因為第一屆嘛,意義肯定是不同的。哪怕這個人是太宗皇帝。
太宗皇帝當時就對這個席瑞安,印象很深刻。
這也為後來太宗皇帝和席瑞安二人的君臣相得,打下了非常重要的基礎。
但其實,席瑞安在這個時候,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校書郎,充任西京留守推官,光芒還掩蓋在他的恩師,也就是岑道正的光芒之下。
岑道正寒門出生,歷經先帝與當今兩朝,成為兩朝宰執啊,說句不誇張的話,那就是當時天下人讀書的偶像啊。
當時席瑞安名聲并不顯,關于這個時期的他的文史資料也不多,我們也只找到他科考期間的考卷,知道他是岑道正的入室弟子。
可只憑他是岑道正入室弟子這一點,就知道,他這個人天賦是極強的,岑道正在當時的地位,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是什麽人都能成為他的弟子的。
直到新政改革之後,岑相被太宗皇帝推出來平息權貴怨憤,被貶谪到岑道正的故鄉,也就是淮州,他的弟子席瑞安一并被貶到這裏,成為懷安縣縣令之後,才開始了他傳奇的一生,也就是在這裏,他認識了他後來相濡以沫恩愛百年的妻子——慕清!”
“當時的社會形态下,非常重視師徒關系。
師徒和父子之間也沒什麽差別了。
席瑞安作為岑道正的弟子,一起被貶谪到淮州,其實就是為了照顧當時已經老邁的,身體非常差的岑相,到這裏來養老的。
說到這裏,我不禁要插一句題外話,但我個人覺得啊,這個題外話非常重要。
為什麽這麽說呢?
我們大家都知道,岑相岑道正其實非常長壽,在古代,他一直活了九十歲,七十歲致仕之後,回到家鄉,還當了二十年的大學校長,也就是現在的淮州大學,這淮州大學,就是當時的岑相創建的。
前面說過,岑道正是作為太宗手上的刀子,在把當時所有當權者的家人官職一撸到底之後,為了平息權貴們的怨憤,所推出來的替死鬼。
學過歷史的人都知道,通常這樣的人是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比如……”
老教授舉了其它朝代的幾個例子:“這些人,無一不是下場凄慘,不是全家抄斬,就是流放邊疆,還沒到邊疆,全家死的就沒剩幾個了。”
“但是岑道正,這個人很有智慧,也很懂這個官場生存法則,非常有研究意義。
他不僅保住了家人,使家人免受流放之苦,自己居然還能被貶到自己的家鄉蘇省,去溫度适宜景色宜人的淮州去養老。
據說呢,當時岑道正經歷了一場刺殺,這其實是很正常的,觸犯了太多人利益嘛,肯定都想他死。
他這一生遭遇的刺殺非常多,唯獨這一次成功了,并且被禦醫診斷說命不久矣,活不過兩年。
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他足足活到了九十歲,并二度拜相,贈太傅,加封舒國功,死後谥號‘文正’。”
老教授這時候笑了:“所以說,這個岑道正,很了不得,後面很多讀書人和當官的人,都以他為榜樣。
歷史上的權臣很多,比如明朝的張居正。
但生前宰執天下,在得罪了當朝所有權貴之後,死後還能有此哀榮,并且成為全天下,乃至後世所有讀書人和為官者榜樣和研究對象、學習對象的人,很少。 ”
“所以說岑道正很有為官的智慧。”
“我們繼續說到席瑞安。”
“席瑞安被貶谪到懷安縣的時候,已經二十九歲,剛到懷安縣就病了大半年,沒多久,就收了個弟子,也就是後來明宗皇帝的宰執、首輔甄博文。”
“知道席相和甄博文之間關系的人應該都了解了,是的,席瑞安後來的妻子,就是甄博文的母親,當時的甄慕氏。”
“所以說現在的很多電視劇啊,都不尊重史實瞎扯。
席瑞安是來到懷安縣之後才認識的他後來的妻子慕清,在此之前,他和他的妻子慕清,一個在京城,一個在蘇省,兩個人從未見過面,怎麽可能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席瑞安的祖籍也不知蘇省啊。
而且,席瑞安的幾個兒子,也就是甄博文和席鑲的姓我們就能看出來,甄博文是慕清前夫的兒子,姓甄,甄博文并沒有改姓,而席瑞安的親子——席鑲,姓席,這一點通過他們的姓氏就能很明顯區別開來。
前段時間我還看到一個電視劇,一個現代的小姑娘穿越到古代,徘徊在甄博文和席鑲之間,把慕清描述成一個棒打鴛鴦的惡毒繼母。
這一點是非常不符合史實的。
實際上,席鑲的生母,也就是席瑞安的原配夫人,早在席瑞安還沒有進京城,還沒有考上進士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但肯定的是,是在席鑲年紀非常小的時候就不在了,也有人說是難産死的,具體時間年限并沒有記載。
但可以肯定的是,席鑲與他繼母慕清之間的關系十分親密。
在席鑲的手書中有過記錄,慕清在給他們分家的時候,先分的是她自己的財産,一分為八,除了她自己親生的七個兒女之外,還有一份是平分給席鑲的,足足兩萬貫銀錢和價值兩萬貫銀錢的田地鋪子。
仁宗年間還有宰相為了娶一個家財萬貫的寡婦和人打起來鬧到官衙打官司的,就知道這萬貫家財是多少了。
當時席瑞安在懷安縣推廣種植雜交水稻,對于新事物人們的接受能力普遍很差,百姓窮啊,假如種不活,那明年就得喝西北風了。
這時候他後來的妻子,也就是他現在的弟子的母親就做了一件事,将當時甄家的所有田地,全部種上了雜交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