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VIP]
“姬君, 一切依照您的吩咐,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本丸內,天叢雲跪坐在她面前,彙報道。
瞳斂眉垂目,手指曲起, 在茶桌上輕輕扣了三扣, 這才繼續說道:“那麽,暫時就不要太過鋒芒了。天叢雲殿和今劍殿、童子切殿囑咐一聲吧,已經在戰場上磨合完畢的主力軍暫時收回,讓他們帶着新力軍,繼續一邊戰鬥,一邊訓練。”
經過瞳龐大的查克拉洗禮, 五六天的時間,時間溯行軍又多了一批像菊一文字這般從平行時空救回的刀劍付喪神。不同于刀劍付喪神的怨念、不甘與堕氣混合而成的低等溯行軍,像菊一文字、今劍這樣真正的,可以升級的刀劍付喪神,才是戰鬥勝利的最關鍵的因素。
但是在沒有足夠的場地讓他們好好訓練的情況下, 以戰養戰的策略也進行得非常不錯。本來今劍和童子切兩個付喪神, 即使再怎麽厲害,但是收回平行世界的速度确實不及時政許多。收回的平行世界越少,可以收回的不被時政洗腦的付喪神就越少。我方的付喪神越少, 敵方的付喪神就越多, 長此以往,戰争的頹勢幾乎無可避免地回傾向于時間溯行軍。
這并不是千手瞳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她沒有選擇藏着掖着,而是在淨化了足夠多的付喪神之後,就選擇讓今劍與童子切大大方方地帶着他們去戰場上練兵。她相信,時政一定很快就會得到“溯行軍力量大增,似有內幕”的消息。無論是他們猜測到有人背後主使也好,或者還認為是時間溯行軍的臨死反撲也好,千手瞳向來喜歡堂堂正正的陽謀,這力挽狂瀾的攻勢,便是她正大光明的初戰!
而現在,這樣的效果似乎不錯,時之政府那邊的猶豫試探,自亂陣腳讓千手瞳得到了機會。她一方面趁此機會建立情報線,安插諸如藤四郎、清光安定這樣時政本身便擁有的普通刀劍付喪神潛入,一方面又收縮了戰線,讓今劍和童子切以練兵為主,繼續發展新力軍。
一向頭腦簡單、單純直率的時間溯行軍突然變得捉摸不透,想必作為老對手的時之政府也要摸不着頭腦好一陣子吧。
這是千手瞳必須争取的時間。
她這麽想着,重重地吐出一口郁氣,擡眼看向無月的天際。扉間舅舅,全靠您了。
***
雙休日,陽光明媚。正是合宿的好日子。
千手瞳坐在大巴車上,打了個哈欠。五月非常仗義地抛下了哲君,坐到她身邊的位子上,關切地問道:“瞳醬,昨天晚上沒休息好麽?要不要再睡一會?今天的合宿,你真的沒問題麽?”
“唔,謝謝你了五月。不過——”她說着,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擠了兩滴生理鹽水,這才說道:“我會越睡越困的。”
千手瞳最近是真的很忙。天叢雲那邊才上了軌道,千手瞳又有重要的打算,不能放松。現世裏,木葉組也是泉奈叔一手發展出來的心血,在斑叔當甩手掌櫃,追着伽卡菲斯跑的時候,也還是要交給瞳。
千手瞳:…影分.身真是個好東西,感謝偉大的扉間舅舅。
也正是因為這段時間強用影分.身,昨天晚上,她将分.身收回的時候,累得直接癱在床上。
思及此,千手瞳不由得哀嘆一聲,靠在五月身上,眯着眼睛道:“對于我來說,合宿就是在休息了,五月。”
她這句話可沒說假。姍姍來遲的宇智波斑終于心疼了侄女一次,将木葉組的事情攬下之後,又給瞳開了個小假,讓她輕輕松松地跟着籃球部出去散散心,玩玩樂。
他雖然是這樣說了,但是瞳也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不過少了現世中的木葉組的事情,只專注于與時之政府的對抗,發展溯行軍,瞳要輕松不少。
基于此,合宿之前,千手瞳還帶着今劍和天叢雲皮了一下,提前去時之政府駐守的世界搗亂了一番,成功又放了一陣迷霧,然後拍拍屁股就跑路。
她想起那次游擊戰成功之後,系統面板上顯示的【阻止時之政府大型清繳活動x20完成1%】,又往下看了看系統任務,目光落到【打敗奇跡的世代,已完成1/6】上。視線在綠間、紫原、黃濑、黑子、赤司身上轉悠了一圈,千手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如,就趁着這次合宿,把這個任務給了結了算了。
而且,只說打敗奇跡的世代,也沒說一定要用籃球打敗他們嘛。
半天過後——
【……恭喜宿主,打敗奇跡的世代已完成百分之百。有一份隸屬于您的視頻錄像,請問是否現在打開?】
千手瞳收好手中的刀具,放置在料理臺上,勾起嘴角,【不忙,等晚上的時候再說。】
這或許是父母和尼桑留下來的錄像視頻?千手瞳不禁有些期待。
系統:……用料理去打敗奇跡的世代,這個騷操作我只服我的宿主!…( _ _)ノ|
紫原黃濑等人可不知道經理打得這個主意,雖然莫名其妙地就約下了料理比拼的賭約,在廚房搗鼓了一中午,但是,做出的黑暗料理也不用他們自己去吃,還有經理的美味大餐,想這麽多做什麽?
唯有赤司,挑眉沖着瞳笑了笑,在她回以無辜的小眼神之後,倒也忍俊不禁,不再多言了。
午休之後,就是籃球部集訓正式開始。
瞳和五月在一邊,幫着記錄一下數據。到了快要做晚飯的時候,五月檢查廚房的時候,發現有一些食材,因為中午的比賽給用掉了,晚上有些不夠。
“我去後面的倉庫再取一些,這裏就麻煩瞳醬啦。”她說完,就風風火火地跑了。
瞳也沒在意,哼着歌切着胡蘿蔔。一個胡蘿蔔剛剛切完,後院倉庫的方向卻傳來了五月的尖叫聲!
她用起瞬身,幾乎眨眼間便從廚房跑到了倉庫前。偌大的倉庫一角,五月側着身子,懷裏似乎還摟着一個小女孩,而她面前,三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一人手裏還噼裏啪啦地閃着電光,一看便是在脅迫。
對于傳說中的異能力者,千手瞳倒是有所聞。不過東京的Scepter4一向管理得非常嚴格,巡邏也非常到位,異能力者在他們的管制下,一個個安靜得像個小鹌鹑似得。
千手瞳一邊想着,一邊露出了興味的笑容。恰在此時,桃井五月也看到了出現在倉庫門口的瞳,不由得瞪圓了眼睛,捂住嘴巴,才沒有驚呼出聲!糟了,把瞳醬牽連進來了!她此時的懊惱更甚于惶恐。
倒是她懷中白發赤眸的小蘿莉,偷偷從她懷裏探出腦袋,盯着千手瞳的方向,歪歪頭。
瞳回望以微笑,對着她做出豎起食指放置在嘴前的小動作。幾乎與此同時,她腳邊一根鋼管,被她悄無聲息地勾起,在空中打了個漂亮的轉,輕輕落在她手上。
仿佛一陣疾風,又好像一道閃電,總而言之,在她們看都沒看請的時間內,随着咣的一聲,橫棍飛掃,兩個異能力者連轉身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砸倒在地,她的上勾拳狠狠地揍上餘下的那個驚訝的異能力者的下颌,發出咔噠清脆的聲響。聽得五月的後牙一酸,同情地看着連哀嚎都無法做到,就直接被放倒在地的歹徒。
瞳拍拍手,一邊從倉庫旁拿出結實的繩子,将他們綁起來,一邊沖着五月和小蘿莉招招手,笑道:“已經安全了,兩位小公主殿下。”
五月噗嗤一聲笑了,心情一下子就放松起來。
“被大名鼎鼎的帝光姬君稱贊,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呢。”
瞳“打包”好最後一個歹徒,目光落在五月身邊陌生的小姑娘身上。
“這三個歹徒就是追着這個小姑娘追到我們的倉庫的。啊,對,應該先報警才對……”五月先和瞳簡單解釋了一下,這才拍着腦袋,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這時,她也才發現,因為別墅所處的地方有些偏僻,靠近深山,手機信號也是時有時無,根本打不出去。
“這下糟了。”五月臉色有些不好,警惕地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歹徒,鄭重地說道:“總之,我們還是先和赤司君聯系一下吧。天氣快要下雨了,信號只會越來越差,等到這幾個異能力者醒過來,就糟了!”
千手瞳拍拍她的肩膀,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氣,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但是一雙手卻背在身後,不安地絞動的小蘿莉,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沒關系沒關系,五月相信我吧。赤司君他們訓練還沒結束,即使找到他們,也不會有更好的辦法。趁着這三個異能力者還沒有醒,我帶着他們和小姑娘趕緊下山,時間還能來得及。”
“嗳?!但是——”
“沒關系,相信我吧!不能将危險一直留在別墅裏啊,要不然大家都會有危險的。”她果斷地說道,大概是語氣表情太過自信,一下子就把五月鎮住了。
這個時候,瞳彎下腰,對着小姑娘伸出手,笑道:“來吧,小妹妹,我帶你回家。”
小蘿莉慢慢地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放在她手上。瞳單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拽着一根繩子,繩子那頭綁着三個昏迷不醒的歹徒。
她勾起嘴角,沖着五月揚起自信的笑容,“下山以後,我會和五月報平安的。”說完,她又低頭對着小蘿莉笑道:“速度可能有點快,害怕的話,就把臉埋到我懷裏哦。”
說完,她拉着三個大男人,抱着一個小姑娘,輕松得好像如履平地似得,幾乎只是眨眼間,便跑了個無影無蹤,消失在五月眼中。
下山的路不算很短,小姑娘窩在她懷裏,感受着她所說的有點快的速度,默默地把臉埋到了她懷裏。相比較她,千手瞳手裏牽着的三個歹徒更慘,在山路上摔來摔去,剛剛蘇醒又被摔暈過去。暈過去之後,再接着被摔醒過來。仿佛地獄一般的生活,差點沒讓三個為非作歹的異能力者懷疑人生。
快要到山腳下的小路上,迎面撞見一個棕色碎發的男人,小姑娘仿佛感受到什麽一樣,轉過臉,擡起頭,對着瞳小聲說道:“是,多多良。”
瞳停下腳步,低頭問道:“是認識的麽?”
這時,那棕發男人也看到了她們,沖着瞳懷裏的小姑娘喊了一聲,“安娜!”
随着他的話語,又從一邊急匆匆跑過來一群人。看着模樣倒有些像聚集在一起的小混混的打扮,不過目光倒是很正,并不渾濁。
“安娜!可找到你了!”
“你是誰?”
“King!這邊,安娜在這邊!”
瞳彎下腰,将安娜放下。小姑娘拽着她的衣襟,小聲地說道:“我叫安娜,你的火焰,很漂亮。”
瞳挑眉,微微一笑,在她頭頂上輕輕呼嚕一下,“我叫千手瞳,你的眼睛,也很漂亮。”
是她喜歡的紅色的眼眸。
說完,千手瞳将手中的繩子拽了出來,綁着的三個歹徒鼻青臉腫地出現在衆人眼前。安娜跑到名為多多良的男人身邊,抓着他的褲子,說道:“瞳姐姐,救了我的。那三個,是異能力者。”
纖細瘦弱的少女和她背後堆成小山,鼻青臉腫的歹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吠舞羅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多多良接過她手中的繩子,笑道:“我就說安娜會沒事的,得遇貴人了呢。”
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瞳也準備離開,忽然,多多良沖着她背後喊了一句,“King,你終于來了!你看,我們的小安娜沒事哦,多虧了這位小姐的幫忙。”
他還未出聲之時,千手瞳便警覺地側過身子。如芒在刺的感覺,即使那個淡淡地看過來的男人并不是有意為之,卻仍然讓瞳下意識地躲過了背後的死角。
她轉過頭去,紅發金眸的男人,好像一團肆意燃燒的火焰,他一出現,只是這麽懶懶散散地随意一瞥,就連陰沉逼仄的天空都被燒得明亮。
“你很厲害——”周防尊說道,“欠你一次人情。”
以平等的,王對王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