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VIP]
千手瞳最終也沒有給出明确的答複, 齊木楠雄也不需要她去做一個注定要拒絕的回答。
大概摯友【齊神:???!!】之間的默契便是如此,随着月讀世界慢慢地破碎,化為熒光碎星,散落在間隙之中,千手瞳和齊木楠雄心照不宣地将這個“告白”忽略過去。
月讀世界過去這麽久, 在外界來看也不過須臾。吠舞羅酒吧裏, 宗像禮司扶着略微反光的眼鏡,沉思着打量着突然出現在他身前,擋在他和千手瞳之間的少年。
異能力?
但是能夠掩飾過王權者的警覺,在他突然出現,踏入他的領域之中時,就連青王宗像禮司也不由感到了戰栗…這樣的怪物, 更像是強大的“超”能力者吧?
栉名安娜也有些好奇,往上擡頭一看,不禁有些呀然。
原本千手瞳那雙琉璃一樣漂亮的咖啡色眼眸,現在卻突然變成了猩紅色,印刻着詭異的圖案, 有些像遠古時代的某種神秘的圖騰, 卻似乎還在緩慢地轉動着,讓人一眼看着,便覺得有些陰森與膽寒。
這個時候, 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的赤王周防尊突然開口來了一句, “來了。”
就看見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原本在對視的千手瞳和突然出現的粉發少年微微頓了頓身子, 晃了一下,就好像猛地清醒過來一樣。
宗像禮司細長的手指輕撫着眼鏡,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野獸的直覺…嗎?”
被“野獸”的周防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後又閉上了眼睛。打定了主意,他是不願意摻和這些事兒的。
月讀世界與外界的時間比及其恐怖,而被拉入月讀世界的雙方,無論是施術者還是被施術者,恐怕都不會很好受。當然,齊木楠雄沒啥影響,但饒是以千手瞳這樣的精神力,卻還是忍不住揉了揉脹痛的太陽xue。
她這個月讀世界規模未免太過龐大,簡直要自成一個世界,真是真實得可怕。
雖然有些頭疼,不過卻也不影響其他,千手瞳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又恢複到了理智清明的模樣,沖着在座的幾人歉道:“不好意思,我一時有些醉了,倒是耽誤幾位的時間了。”她不欲解釋這麽多,也沒有必要和其他人解釋什麽是月讀幻術,而她的眼睛為什麽會變了顏色之類的。
安娜最先搖搖頭,跑到她跟前,仰起頭打抱不平道:“不是瞳姐姐的問題。”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小聲說道:“禮司把多多良偷偷滴了幾滴雞尾酒的奶茶端給瞳姐姐,才會讓瞳姐姐一下子醉了。”小安娜也是等到瞳露出那樣好像醉了一樣的表情,才想起來多多良昨個兒背着出雲做的惡作劇。
宗像禮司挑眉,“我的錯?”
“呃——”安娜有些糾結地看着他。她只是實話實說,為什麽感覺面對了一道“送命題”?
瞳勾起嘴角,攬過小姑娘的肩膀,特別理直氣壯地看着他回道:“嗯,這樣看來,就是宗像先生的錯了呢。”
随後,她又蹲下身子,單手摸上小姑娘的發頂,笑道:“多謝小安娜為我打抱不平呢,你是個溫柔又可愛的孩子,你的心意和心願,我都收到了哦。我也,願意為你達成。”
也不等安娜驚訝地看着她問一句你怎麽知道,要怎麽做的,千手瞳坐回了沙發上,露出一個微笑。
當了半天的隐形人的齊木楠雄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大概是要搞事了,他想了想,作為預備待考察男友【自封的】,他這個時候還是應該堅定地站在瞳的身邊,然後在她遇到問題或者困難的時候挺身而出,來一次英雄救美。
齊木楠雄:計劃通.JPG
然而千手瞳不給他這個套路,因為不想将楠雄牽扯到這些事情中來,她選擇用眼神示意他趕緊離開。
齊木楠雄:我、不、走!/堅定地拒絕.JPG
千手瞳:乖,趕緊回去,別摻和/摸頭安撫.JPG
齊木楠雄:……我不走/逐漸猶疑.JPG
千手瞳:乖,回去給你做咖啡果凍/露出威脅的微笑.JPG
齊木楠雄:......好吧/抱住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自己.JPG
看着他瞬移離開,千手瞳才收回視線,警告地看了一眼對着楠雄瞬移離開的地方露出不可捉摸的笑容的宗像禮司。
“哦呀呀,君子不奪人所好,千手桑不用用這樣兇狠的眼神看着我吧?”宗像禮司用了一個值得玩味的俗語,似乎帶着一些揶揄的語氣說道。
瞳也跟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青王說笑了,只是人都有不能被觊觎的逆鱗,所以我希望青王可以将你那好奇心收一收,不要像之前那次在帝光,被我逮到你的部下那拙劣的跟蹤行為…我想Scepter 4應該不需要再重建一次吧?”
她沒有選擇去遮掩楠雄對于她的重要性,無論這份重要是因為他是摯友,還是喜歡的男生,千手瞳都不會去做一絲一毫的掩飾。她只知道,她對于楠雄有崇敬,有憧憬,也有真誠的想要守護的心情。
那麽,真正想要守護好他,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重要的,是伸出爪子就要有被剁掉的覺悟的,是龍之逆鱗,觸之即死的。
千手瞳當然知道,青王大概也沒有利用或者想要傷害楠雄的意思,充其量也不過是好奇與試探。那麽千手瞳就給他這個試探一個回複,給他一個底線。
宗像禮司愉悅地接納了這個底線,有底線的人,總比沒有底線的人好掌握,也不易于失去理智。而對于有強大的力量的人來說,不易于失去理智,能夠掌控自身,就意味着這個社會的和諧與穩定。
雙方默契地掠過之前的話題,宗像禮司看了一眼時間,恰巧千手瞳也在看時間,了然地互相對視一眼,千手瞳率先便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需要那塊石板。”
然後在安娜猛地睜得圓溜溜的眼神中,她又輕飄飄地重複了一遍:“更準确地說,我要先毀了那塊德累斯頓石板,然後再把它回收了。”
她這話的語氣輕松得好像在說現在想要吃個蘋果,所以先要找把刀來削削皮一樣,安娜縱使覺得自己心性已經很是成熟,也不由得無措地看向周防尊。
“……哦呀呀,可真是吓到我了。不過,這樣的企圖心,才配得上這麽美麗而強大的少女呢。”宗像禮司的表情不變,竟然還能露出一個笑容,一點也看不出來他面對着的是一個想要将他們的異能力,甚至是王權完全剝奪的女孩。
千手瞳:……怎麽感覺被調.戲了一把?應該是我太敏銳了吧哈哈哈,都是楠雄突然的告白,現在看誰都覺得問題一定都是摯友的錯!
遠在家中的齊木楠雄默默打了個噴嚏。
安娜也有些茫然地拉了拉周防尊的衣服角,小聲地在他耳邊問道:“禮司的話是什麽意思?尊,我們就這麽看着麽?”
周防尊掀掀眼皮,看了宗像禮司一眼,轉而對安娜回答道:“你更喜歡誰,就和誰一邊兒。”
完完全全的周防尊式回答,随心所欲到了極點。
安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就毫不猶豫地跑到瞳的身邊,堅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她或許有很多事情沒法想得這麽深入,但是德累斯頓石板給她留下的卻沒有什麽好印象。一切都是那個石板,因為石板獲得的能力卻通向了一條黑暗的深淵。她的父母慘遭殺害,被人挾持威脅,強迫與石板進行接觸。她是一個實驗品,而不是一個人,被用盡了各種非人的手段,注射了不知道多少的針劑藥品,忍受着難以想象的折磨,甚至連雙眼都失去了遇見色彩的能力。
直到尊的出現。
漂亮的紅色火焰将她從地獄之中拯救出來,照亮了黑暗的深淵,也溫暖了寒冷的內心。栉名安娜此生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那一抹張牙舞爪卻強大溫暖的紅色火焰。
因為尊,她不再去想那些怨恨與痛苦。因為尊,給了她吠舞羅這個溫暖的大家庭。尊是最重要的King,是吠舞羅的紐帶,是他們心中的火種。在吠舞羅人心中,周防尊就只是周防尊,永遠是他們的King,是他們的王,是他們的領袖與信仰。無關王權,無關石板。
這樣一想,安娜就更加堅定了。石板并不能帶來幸福,相反的,尊現在這樣無精打采的模樣,不就是因為石板帶來的強大的王權之力的同時,也将沉重的達摩克斯之劍立在他們頭上。而現在,這股越來越暴虐的力量,侵蝕着達摩克斯之劍,也在威脅着尊的人身安全。
栉名安娜不想他像每一代的赤王那樣走向毀滅,也不想再在某地重複一個多年以前的迦具都隕坑。這麽一想,她眼睛更加亮了起來,也更加堅定地站在了瞳的身旁。
作者有話要說:
厲害了,我的瞳。
瘋狂打call千手瞳/千手瞳/千手瞳/
就是這麽清純不做作地打了直球,我們瞳大概是有話直說,不聽就揍的風格呢233333
感謝現在還在一如既往支持我的小天使,筆芯愛你們的不離不棄(づ ̄3 ̄)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寫崩了,突然少了好多熟悉的身影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