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琴姐願意幫忙
回到家裏的顧長清給自己做了沙拉,煮個清水雞蛋,就是晚餐的全部。
他平時飲食很清淡,素食為主。
如果魚肉有好的食材,他也會吃,只是當今大多是養殖的,肉沒了肉味,魚失去了本來的鮮味,對他的味蕾着實是種折磨,還不如不吃。
晚上,他習慣看會兒書才睡。
可隔壁的笑聲,仿佛一直在耳邊萦繞,生活中多久沒有這樣歡快的調調了?
戚七常笑自己都快當和尚了。
從第一段婚姻失敗,對女人這種生物就開始過敏。
一個人過久了,發現也沒啥不好的。
搖頭苦笑,自己這是怎麽了?
不過是一籃子蔬菜,自己的心,仿若一波池水,就被吹皺了?
周一,耕煙剛到公司,電話就響了。
看着祝錦豐三個字,渾身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做了好一會兒心裏建設才摁了通話鍵。
之前只想着讓他這輩子受到教訓,經過昨晚,她已經恨不得馬上将他踩進泥土裏,狠狠碾上幾腳。
琴姐走過來,見她眼神兇狠,嘴角卻帶着笑意接電話,有些好奇對方是何身份。
聽到是工作電話,雖然好奇,但還是禮貌地走開,沒料衣襟被拽住了。
口語問道,“有事兒?”
耕煙點點頭,很快應付完對方。
“琴姐,幫我。”
啊?
李琴不知道她突然而來的求助是為哪般,即便最近倆人走的比較近,若自己先答應,卻超出了承受範圍,豈不是傷感情?
開口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耕煙點點頭,“昨晚你走後,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兒?”
“我被下藥了。”
“什麽?我靠,這對狗男女真不是東西,你說,要我怎麽幫你。”琴姐氣憤的只差撸袖子幹架了。
耕煙剛要開口,琴姐連忙抓着她上下打量。
“你還好吧?後來呢?”
問的很直接,不過從眼中透露出來的關系是真誠的,沒有惡意的揣測和幸災樂禍,這點耕煙很感動。
“琴姐,我沒事。後來遇到朋友,是他送我回的家。”
“誰?藥性怎麽解的?”
聽說她沒事,女人八卦的天性立馬鑽了出來。
耕煙掩飾性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就一個朋友,剛好遇見,見我不對勁,就将我送回家了。”
琴姐腦子突然一閃,話脫口而出,“不會是蕭總吧?”
“你怎麽知道?”耕煙太過驚訝,話出口才意識到自己這不是承認了對方的猜想麽?
琴姐拊掌哈哈大笑,整個辦公室裏都是她爽朗的笑聲,剛進門的闫柱然好奇地問道,“什麽好笑的事兒,分享分享。”
“有些高興只能自己獨自品嘗。”琴姐扔了一句過去,拉着耕煙出了辦公室的門。
“還要開例會呢,去哪兒啊?”耕煙有種不好預感,女人八卦起來,智商迅速上線,堪比福爾摩斯。
“我說昨晚怎麽會臨時取消飯局呢。”
耕煙一頭霧水,難道昨晚琴姐老公叫她上去,跟蕭涼鶴有關?
這事兒就狗血了。
猜測得到證實後,耕煙覺得自己昨晚欠的人情債好像被輕估了。
琢磨着,他不是愛吃嗎?
到時候整點兒不一樣的,食材比較稀少的讓他嘗嘗,不然也愧對他扔下飯局送自己回去的情誼啊。
還有琴姐,想到這裏,耕煙愧疚無比。
“琴姐,對不起哦。我不知道昨晚會發生這些事情,早知道.....”
“沒有什麽早知道,幸好遇見蕭總了,他是個君子,不然後果難料。祝錦豐這個王八蛋,竟敢打起你的主意,看我怎麽修理他。”
“你認識?”
“不認識,不過昨晚跟我老公吃飯的時候,随口說了一下,他聽說這個人也是最近。那個孟芸芝好像挺有手段的,準确是說是祝錦豐舍得孩子,寶泰中介之前不過是個籍籍無名的小中介,最近孟芸芝在一些場合游走,你明白的,就是那種游走方式。拿到了不少資源,因為這個女人舍得以身飼狼,寶泰還真有了點兒小名氣。”
耕煙完全沒料到,寶泰是通過孟芸芝賣肉一點點做起來的。
前世,她單純以為,祝錦豐用那塊地賺到的錢,搭上樓市的順風車,然後一路爬起來的。
果然,真相永遠是你想象不到的龌龊和惡心。
想到這裏,耕煙的心情稍微有些複雜。
孟芸芝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竟然也只是得了個兒子和情婦的名分而已,想來也挺悲哀的。
琴姐還以為她聽到這個消息,心情不好,趕緊安慰,“你別想太多,靠這種手段起來的公司做不大的。真正有眼界的人,是看不上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人。”
耕煙苦笑,再上不得臺面,也擋不住運氣好啊。
樓市接下來有多瘋狂,她比誰都明白。
所以,她一定要祝錦豐在這塊地上吃不到肉。
春天來了又怎樣?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看賺錢的機會從自己面前溜走,卻有心無力的感覺不是更大快人心?
耕煙抓住琴姐,“琴姐,幫我。”
“說,怎麽幫?”到這時候,她也大概猜到耕煙的想法。
哪個女孩子被這樣算計,都無法忍受。
“我要讓他的這塊地爛在手裏,怎麽做?”
“你的意思是?”琴姐好像明白了一些,但又不是很明白。
“他借了高利貸,一千萬,三分息,這次想通過銀行貸款一個是想還掉之前的本金,另外我估計他還想利用剩下的錢繼續囤地。”
“囤地?”
“恩,我要讓他的資金鏈徹底斷掉。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對方就要收第二次利息了,他借的錢有背景,如果他換不上,肯定要動這塊地。”
“如果他還上了呢?”
耕煙冷笑,“即便還上,也會掉層皮。”
“你還有辦法?”
耕煙沒做聲,只是懇求琴姐幫她,如何讓對方看到銀行貸款的希望,卻又始終拿不到手。
琴姐沉吟片刻,雙手一排。
“行,這種操作雖然有一定的難度,但是對付這種渣男,我覺得很合适。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後續是什麽,但能讓他傷筋動骨,也算是一種折磨。”
“琴姐,太愛你了。”
耕煙抱着她的胳膊,搖啊,晃啊,打定主意要幫她弄點兒好東西。
對于女人來說,最好的補償就是讓她變漂亮。
她最近有點兒想法,但實踐還要女兒童童幫忙。
不過,她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