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見啥都是好東西
一大一小的兩個木盒,是耕煙和童童兩人親手做的。
配上木勺木叉,在草地上鋪上墊子,将切好的水果、和煮好的果子茶,以及便當盒放在上面,一人一貓就能開始享受郊游的樂趣。
準備好食物,耕煙又給她們搭好小帳篷,裏面鋪上柔軟的毛毯和小枕頭,故事書和繪畫本,玩累了可以進去休息。
童童回來的時候,開心的不行。
“媽咪,這是給我準備的禮物嗎?哇~我好喜歡哦。”童童圍着小帳篷開心地又叫又跳,松松也感受到小主人的喜悅,喵嗚喵嗚圍着她轉悠着。
“嗯呢,童童喜歡就好。媽咪吃完飯就進來給童童講故事,你和松松吃完飯,就在帳篷裏玩兒一會兒,好不好?”
童童被就比同齡孩子懂事很多,而且媽咪是真的有事情,便和松松端着小飯盒,開心地享用春游便當。
耕煙又在後面的林子裏抓了一只野雞,摘了一些菌子、水果和蔬菜,拎着籃子和裝魚的木桶回到家裏。
如今,在童童的幫助下,她在空間也能簡單操縱一些小法術。
抓野雞和兔子什麽的,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隔着介質,比如說水,她就沒辦法了。
看着桶裏活蹦亂跳的魚,還有喔喔叫的野雞,接下來的工程還很大啊。
蕭涼鶴摁門鈴的時候,靈芝煲的雞湯已經沁出香味,野生靈芝和養殖靈芝的香味差別行內人一聞就能識別。
不過開門關門的動作,香味已經驚擾了另外一個人。
等他開門出來的時候,只聽到了關門的聲響。
哎~他好惆悵,對面到底在煮什麽好吃的啊?
隔着門和走廊,他都能嗅到味道。
有時候,味蕾和嗅覺太敏感也不是什麽好事,遭罪。
還沒熟到敲門去蹭飯的地步,他有些喪氣,看着自己盤子裏的食物,頓時沒了食欲。
向來不願勉強自己的他,幹脆開門出去,看看天臺的花園到底弄的任何了?
昨天白天光注意了那個小木屋,記得很大一個區域好像種了不少嫩綠色的苗子,不知道是什麽。
好奇心讓他幹脆換了鞋,上樓去了。
蕭涼鶴一進門,就聞到了食物本身的味道,這種味道是任何調味品都無法調出來的。
很好,看來這個廚子并沒有糟蹋食物。
不知窦耕煙知道他這番心聲後,會作何感想。
“你先坐會兒,我手上還有個青菜拌一下,切點兒東西就好了。”耕煙雖然忙,但并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忙。
紅泥砂鍋裏煲着湯、大鐵鍋裏好像還煮着什麽,聞着味道就很不錯,手裏快速切着絲兒,擺好盤,蕭涼鶴驚訝道:“吃魚生?”
“對啊,這魚很新鮮的,我覺得做魚生吃應該味道很好。清酒和梅子酒、還有桃花釀,你喝什麽?這魚是野生的,而且水源絕對沒有受過污染,你可以放心吃。”
說完,遞給他一上筷子,示意他先嘗一口。
蔥白、姜、芫茜、紫蘇葉、洋蔥、香茅草、香柔花葉、金橙絲或切絲,或切碎,顏色各異整整齊齊地擺在木盤裏。
黑色粗陶的碟子裏,是晶瑩剔透的魚生片,看刀工厚薄均勻,擺放的也很有造型。
一時間,蕭涼鶴都不知如何下筷。
“算了,我等你一塊兒吃吧。梅子酒和桃花釀是什麽?”
耕煙遞給他筷子後,就轉身關火盛湯、鍋裏的菜盛盤。
“這是什麽肉?”
蕭涼鶴指着盤子裏切的方方正正,醬汁已經徹底收進肉裏去了,看着紅豔豔,聞着味道就已經讓人垂涎三尺。
“猜一猜。”耕煙穿梭在廚房和餐廳之間。
光是看桌上的四菜一湯,可見她是認真準備了的。
“這麽豐盛?”蕭涼鶴嘴裏這樣感嘆着,心裏異常受用,被人用美食隆重款待,對于一個資深吃貨來說,絕對是最高待客禮儀。
耕煙拿出兩個陶罐子,又拿出倆杯子,看着都挺古樸的,不過搭配這套餐具倒也別有一番美感。
“這是你從哪兒淘來的?”蕭涼鶴把玩着形态并不是很完美的酒杯。
耕煙扭頭看了一眼,“我自己做的。”
蕭涼鶴眼神閃了閃,這陶土可不是一般的陶土,而且這杯子看似手工一般,但火候卻掌握的極為精準,不然不會出現這種釉面。
“可以賣給我嗎?”
蕭涼鶴是真心喜歡。
耕煙楞了愣,這人咋來自己家,見啥都是好東西呢?
“也不是很名貴的東西,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呗。不過今晚咱們能不能先借用一下,畢竟我家裏也就只有這一套杯子适合喝這種果子酒。我釀的哦,要不要嘗一嘗?”
推開木塞,一股沁鼻的青梅味兒,夾雜着絲絲兒的甜,然後是醇厚的酒香。
“好酒。”
然後推開另外一個木塞,頓時間滿屋桃花盛開,這種清甜和青梅的味道又不一樣,“看不出來,你還有一手釀酒的好手藝啊。”
耕煙尴尬地笑笑。
她能說,這是在桃花林中,和童童見滿樹桃花碾作塵時覺得有些可惜,嘗試性地釀了這一壇子麽?
釀好後就一直埋在木屋的後院,今天要請客才剛剛挖出來的,陶罐兒外壁還有土呢。
“你喜歡就好,來,開吃吧,這是靈芝炖的野雞,你嘗嘗味道。”
蕭涼鶴喝了一口清水,然後用品了一口清亮的雞湯,連忙豎起大拇指,“簡直棒極了。”
做菜的人,最喜歡的就是被人肯定自己的手藝。
開心咧嘴笑的她,給他倒了一杯桃花釀,給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滿上,“吃口魚生試試。”
蕭涼鶴覺得此時的自己,簡直就是賺大了。
上次不過是在電梯裏順手撿了她,沒想竟然會有如此豐厚的回報,魚生夾了一片兒,再來一片兒,“你這些東西都是在哪裏弄來的?能不能也送我一些啊?”
啊?
這些香料也要啊?
這不過是她在林子随手撸回來的,想着做魚生每個人口味不同,每樣都切了一點,愛吃什麽香味就自己夾。
耕煙有些猶豫,“可是光有這些香料,魚的質量不好,也沒用啊。”
蕭涼鶴看了她一眼,“你以為這些香料就只能用來吃魚生嗎?我曬幹切碎了,很多食物中都能能用上的,這是我很少見到如此純香的香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