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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你別哭啊

這個介紹本來沒啥不對,但蕭涼鶴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卻又不知道哪裏出了錯。

“很高興認識你。”伸手不打笑臉人。

不知道對方底細,又都是第一次到窦耕煙家裏做客,大家最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你們先做,我馬上就好。”

将之前吃了 一半的盤子撤掉,換上新的食物。

好在耕煙做飯總是留有餘地,又不知道對方的食量,所以分量都比較足。

單獨做了一個蔬菜沙拉,切了一盤水果,不到五分鐘,桌面上再次重新鋪面,而且每一盤都讓人食欲大開。

“剛才吃的不是這個魚。”蕭涼鶴一看魚肉的顏色和纖維走向,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耕煙想翻白眼,好在忍住了,“之前擔心不夠吃,所以才準備了兩種魚,嘗嘗和之前的味道如何?顧大哥,你也嘗嘗。”

顧長清和蕭涼鶴的筷子幾乎同時到達魚盤,好在沒有出現的打架的情況。

不過吃完第一口以後的動作是一致的,眯着眼睛點頭,極為享受。

“你們還是繼續喝桃花釀嗎?”耕煙指着酒瓶。

“啊?你們也在喝酒啊?我剛才拿的也是酒,不過很可惜是冰酒,和今晚吃飯的食材不搭。”

耕煙笑笑,“沒關系,這是我自己釀的酒,嘗一下味道如何?”

說完,給他的酒杯斟滿。

“你這套酒具有點兒特色,和餐具都是一套的麽?”

蕭涼鶴眼睛一閃,不是吧?

吃的和自己搶就算了,連酒具也看上了?

耕煙看着他笑笑,“呵呵,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一套,都是我自己捏着玩兒的。蕭總也看上了這套酒具,說吃完飯就要拿回去呢。顧大哥也很喜歡?”

蕭涼鶴終于知道哪裏不對勁兒了。

為啥到自己這裏,就成了蕭總?一個鄰居,開口就是大哥?

有了小情緒,臉上本就清淡的笑便更淺了。

耕煙已經習慣了他的總裁臉,倒沒覺得有啥不對。

反倒是顧長清先感受到了,便覺得有些意思,餘光看向他的時候,多了一抹不明的意味。

“恩,古樸可愛。雖然一看就是初學者的作品,但難得的是作品中情感的體現。小小的酒杯和這個碗并排放在一起,就像一對依偎的母女,疊放在一起,就是大中有小,讓人感動。”

耕煙正在倒酒的動作一頓,酒撒出來都不知道。

顧長清因為正在看盤子,所以沒發現,倒是蕭涼鶴先發現她的不對勁。

手忙腳亂幫她把酒壺豎起來,桌布雖然打濕了一片,好在不至于滴到身上。

“诶诶,你別哭啊。”

顧長清這才截住話頭,驚訝地看着她,因為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沒事,顧大哥,我這是高興。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耕煙抹了把眼淚,哭着笑。

“啊?因為好的器物會自己說話......”顧長清說到一半,不敢再說了,因為耕煙的眼淚嘩啦啦又下來了,甚至有越來越猛的趨勢。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

“不用道歉,顧大哥,來,我敬你一杯。”耕煙将直接滿滿的酒杯舉起來,将眼淚憋回去,試圖讓自己的笑容燦爛些。

但越是這樣,越是讓人心疼。

蕭涼鶴若有所思的盯着這套酒杯,他真的沒有看出什麽母子依偎,大中有小的情感。

純粹只是因為喜歡。

喜歡這種東西,在很多情況下,是沒有緣由的。

“好,這酒聞着就香。”

“恩,用桃花釀的,所以叫桃花釀。”耕煙一飲而盡。

顧長清先是抿一小口,然後也是仰着脖子幹了。

“果然是好酒。”

戚七和裴大勇在這裏,估計有要掉眼珠子了。

平時請他喝一口酒,簡直比要他半條命都難,此時竟然一口悶了。

雖然酒杯很小,但要知道平時,絕大多數時候,他只是聞一下,就将酒杯放下了,說是難于入口。

“你為什麽要哭啊?”蕭涼鶴突然開口問道。

耕煙看着酒杯,沉默了一會兒,“就是覺得感動。”

“感動?”顧長清若有所思,看着她年齡不大,眼中也是寫滿故事的女孩子。

好奇心,越來越重。

有些話題,不适合在這樣的場合談論,耕煙很快收拾好情緒。

“剛才蕭總一直都沒猜出來,這是什麽肉,顧大哥要不要猜一下?”

蕭涼鶴聽到“蕭總”這倆字,本能的不舒服,“咱們不能換個稱呼嗎?”

“啊?啥稱呼?”喝完酒的她,有些慢半拍。

“哈哈哈,是鹿肉嗎?”顧長清吃了一塊兒,有些猶豫。

耕煙笑而不語,肉是她在空間鹵制的,所以剛才只需要切片,沾醬汁就能吃了。

“我剛才也猜了鹿肉,可她卻搖頭說不是。”本來還在為“蕭總”這倆字郁悶的蕭涼鶴,聽到對方次猜錯,心理上難得有了平衡感。

“嘿嘿,猜不出來沒關系,好吃就行。”顧長清又夾了 一塊,吃的津津有味。

這是實話,這年頭,不管什麽肉,吃起來總有一股膻味兒。

這和羊肉的膻味還不同,是那種吃了飼料,缺乏運動血液中帶着的那種很難聞的味道。

這也是顧長清寧願吃素,也而不願吃肉的原因。

但這盤肉沒有,吃起來勁道,可見它還是活物時,一定不缺乏運動。

肉質裏有種奶香,吃了三塊,顧長清依舊無法猜出這是什麽肉,耕煙一直到晚飯結束都沒有公布答案,讓他們倆着實心癢癢了一把。

吃到一半,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椒鹽香味。

“啥好東西?”顧長清的鼻子比較敏感。

蕭涼鶴只差聞着味道去找了。

“呀,我忘記了,烤箱裏還有一道菜呢。”說完,扔掉手中的骨頭,擦擦手就沖進了廚房。

一時間,餐廳裏的倆男人同時陷入沉默。

“蕭總,你和窦小姐是怎麽認識的?如果我記得沒錯,五一集團的大公子好像跟您同名。”顧長清問道。

蕭涼鶴笑笑,沒點頭,也沒搖頭,“顧先生認識?”

顧長清搖搖頭,“我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不過是平時看看報紙的習慣而已,哪有機會認識這樣的貴公子?不過,今天很高興認識你。”

說着,顧長清清冷的眸子裏又多了點兒東西。

蕭涼鶴看着他手中的酒杯,眼睛裏波瀾不驚,卻又沒有動作,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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