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一章闫柱然的邀請

玩泥巴,是所有孩子都喜歡做的事情,尤其是和媽咪一起玩兒,更是童童好長一段時間都無比鐘愛的游戲之一。

吃過早餐,童童繼續參加訓練,耕煙則要回家收拾一番,上班了。

蕭琦鴿之前就打過電話,今天讓她去一趟五一集團,幫她引薦幾個朋友。

她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套酒具和餐具一起打包起來,房間童童做好的木盒子裏,上面有一只卡通貓咪。

是松松睡懶覺時,被童童畫下來的。

如今家裏很多地方,都有松松的痕跡,可見童童是有多喜歡這只貓咪。

當初買喬喬和松松,是想着自己一個人住,多兩只寵物熱鬧。

誰知,自從周末喬喬被媽咪黃楚楚帶回去之後,周末都不願還回來,說是平時沒有女兒陪她,便讓她的寵物喬喬陪她。

直到開學以後。

耕煙這段時間本就忙碌,母親願意幫忙照料,她樂意之極,

因為修新校區,黃楚楚的學校開學晚了大半個月,如今都已經快十月了,開學的啓動工作才剛剛開始。

也就是說,下個星期,喬喬終于能回到真正主人的家裏了。

耕煙腦子裏亂七八糟想着瑣碎的事情,一邊往五一集團的方向開車。

提前跟經理報備了,一大早去見客戶,所以不會公司打卡了。

經理一聽,二話沒說,應了,還鼓勵她多拿下幾個大客戶。

蕭琦鴿見她拎着一個頗有分量的木盒子過來,還以為又給自己帶了什麽好吃的,結果打開一看,不過幾個長相不太規整的碗碟杯什麽的。

“幹啥用的?”

“賄賂你哥的。”

“蝦米?”蕭琦鴿兩眼瞪的像銅鈴,“你要賄賂也拿點兒好看的,稍微有點兒品質的行麽?你你确定不會被我哥直接扔出來?”

因為背對着門口,沒注意到蕭涼鶴其實就站在他背後。

耕煙突然使壞,“說不定你哥就喜歡這樣的呢,你也知道我窮啊,買不起更好的。”

“靠,你窮?不是,你窮也不能如此低估我哥的品味呀,不是我說你,你還是趕緊收起來,送禮啥的,咱們都不是什麽外人,就不用了......”

嘴巴還喋喋不休的,突然從後面伸出一只手來,吓得他差點兒将桌上的碗碟杯揮落到地上。

“你給我小心點兒。”

“哥?你怎麽來了?”說着,想耕煙将木盒子關起來。

“你給我把手拿開。”

“哥,這是耕煙拿來送我的。”蕭琦鴿還試圖彌補。

“這是你哥欽點,讓我送過來的,所以,你哥的品味還真的.......”耕煙不介意在他們兄弟倆中間再戳一刀。

剛才蕭琦鴿的話,蕭涼鶴可聽得清清楚楚,眼刀子甩的那叫一個利落。

蕭琦鴿後脊背一冷,待會兒肯定沒啥好果子吃。

等等。

“你說這是我哥欽點要的?他在哪兒看到的?”

說完,眼神在耕煙和蕭涼鶴之間掃射,試圖看出點兒什麽。

可惜,當事人都太過淡定,淡定到他這雙商界銳眼竟看不出絲毫異樣來。

好在秘書及時進來,打斷他們的“閑話”。

“謝謝,不過請記得你的承諾。”一副花千骨的師傅,高冷不帶絲毫煙火氣兒地拎着木盒,嘴裏說着讓對方記得請他吃飯的吃貨語言,耕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麽面部表情來回應他。

連吃帶拿就算了,還以如此出塵,一本正經的态度提醒對方別忘了做吃的。

她簡直是服了。

之前對他的警惕和恐懼,好像從得知他是一個吃貨開始,一點點融化了。

“你便秘啊?”蕭琦鴿看着她奇怪的表情問道。

“你天天便秘。”氛圍被破壞掉,耕煙迅速神識歸位。

蕭琦鴿早已習慣她這種吃不得虧的性子,撇撇嘴,“走吧,待會兒給你介紹的是我一個朋友。剛從國外回來,聽說國內經濟形勢大好,想回來分杯羹。所以,他手中應該有一筆不小的資金,而且他在投行業有一定的影響力,資金量會逐步加大。你也知道投行吃的那碗飯,最後必然是要跟銀行合作的。同志,盡情施展你的魅力和才華吧。”

前面還聽一本正經,到後面,又開始不正行了。

耕煙早已習慣,晲了他一眼,腦子裏開始回憶之前看過的相關資料。

“耕煙?你怎麽會在這兒?”

調用腦子,反應速度還沒有蕭琦鴿快。

等她轉身的時候,蕭琦鴿已經用詢問的眼神看她,認識?

“闫柱然?”

“是啊,我剛好來這裏談點事情,你好,蕭總,我是耕煙的同事也是小組夥伴。”闫柱然出奇的熱情,讓蕭琦鴿一時不知該用什麽态度來招呼他。

只得看向窦耕煙。

“他是我小組裏的前輩闫柱然,你們公司不正和我們談合作麽?他就是牽頭人。”耕煙介紹的很官方,以蕭琦鴿和她的默契,哪能不知道裏面的行行道道。

立馬熱情寒暄,“你好你好,是來找我們的財務總監的吧?Miki,帶這位闫經理去總監辦公室。”

闫柱然私心裏是希望能和窦耕煙一起見待會兒要見的人,此時見美女秘書示意他向右走,一下子急了。

“耕煙,要不,咱們先一起去見你的朋友,然後再一起去見財務總監?”

這是提出業務平分的邀請。

不等耕煙開口,蕭琦鴿已經眼神示意秘書了。

“不好意思,不是耕煙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潛臺詞是,你想見我的朋友,是要經過我的同意,而不是耕煙的同意吧?

耕煙感激地朝他笑笑,這是幫她背鍋呢。

畢竟是同事,裏面涉及的關系說複雜也并不複雜,但一旦和利益、人心牽絆在一起,就相當複雜了。

闫柱然的表情有點精彩,再厚臉皮,也不好意思再開口。

“不好意思,我誤會了。那耕煙,待會兒要不一塊兒回行裏?”

耕煙剛想開口,蕭琦鴿又作妖了,“你不是說待會兒陪我一塊兒吃午飯麽?”

華麗麗滴,闫柱然再次被打了臉。

耕煙橫了他一眼,以為她很閑是麽?還陪他吃午飯?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而且還是為她着想,內心語言再豐富,此時也不能踢了他的臺子。

“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之前已經約好,所以......”潛臺詞再清楚不過。

闫柱然尴尬地抿抿嘴,只得告辭離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