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玫瑰精油
窦耕煙到家的時候,剛好黃楚楚遛狗回來。
窦建華正在廚房忙碌着,給老婆和喬喬準備晚餐,得知女兒回來,又多加了幾個菜。
主要是,以前讀書的時候,女兒跟出嫁了差不多,不到過年堅決不願回家,搞得如今每次回家陣仗跟過年一樣隆重。
“媽,快點搭把手,累死我了。”耕煙左手右手全拎的滿滿當當。
黃楚楚一聽女兒叫,連狗狗的腳都不擦了,趕緊沖出來,連帶着喬喬也興奮了一把,還以為又可以出門兒溜達了。
耕煙一邊騰出手來,還要用腳攔住這只玩兒野了的小家夥。
廚房的窦爸爸聽到聲音,也趕緊沖出來幫忙,“啊喲,這都是拿的什麽呀?這麽沉?”
“菜、肉和水果。”耕煙累的滿頭大汗。
老房子沒電梯,即便只是四樓,拎着這堆東西上樓也夠累人的。
“家裏又不是沒肉吃,還要你大老遠地送回家來?”窦爸爸這是心疼了。
“女兒送的,肯定都是最好的,還堵不住你的嘴麽?趕緊做飯去,鍋裏好像有糊味兒了。”
黃楚楚趕鴨子似的,将他攆進廚房。
“媽,我給你洗水果吃,這水果客戶送的,超級好吃,不好吃我還真不會拿回來。”耕煙屁股還沒碰到沙發,又開始倒騰起水果來。
黃楚楚心疼的不行,“哎喲,我的乖女兒,坐下。”
“煙兒他爸。”
“诶~”
“你女兒說要吃水果。”
“好嘞,馬上就洗,想吃什麽呀?西瓜、梨、葡萄?”窦建華在廚房一邊開冰箱,一邊問。
窦耕煙朝她媽壞笑,黃楚楚一副我就這樣的姿态,繼續喊,“吃你女兒剛帶回來的。”
“行。”然後人已經出來了,一手拿着篩子,一手拿着水果刀。
“爸,不用削皮,您吃了就知道了,洗點兒無花果,再洗點兒葡萄吃。”
“行,要不要放 冰箱冰一會兒?”
“我看行。”黃楚楚先開了口,耕煙也就不做聲了。
雖然已經十月,但珠江城的天氣和九月盛夏沒啥兩樣,依舊酷暑難耐,吃點兒冰的舒坦。
“行,我放速凍,等飯熟了,水果應該也涼透了。”窦建華圍着鵝黃色圍裙,樂呵呵地模樣,半點兒看不出辦公室裏的領導模樣。
窦耕煙看着老媽使喚老爸,老爸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羨慕的不行。
可能,這才是夫妻應有的相處之道吧?
在外像個男人,頂起家的半邊天。
在家像個妻奴,女兒奴,為妻歡顏,願把圍裙穿。
還別說,夫妻兩人平時吃飯,甚至來了客人,都是黃楚楚下廚。
窦耕煙回家,或者黃楚楚生理期,身體有點兒不适,甚至期末考試期間,窦建華都會主動圍起圍裙,為妻兒準備好吃的。
手藝不論好壞,家裏人都是很給面子的。
當然,窦建華這些年歷練下來,也差不多哪兒去。
“哎喲,女兒,你這菜真新鮮呀。”估計窦建華打開袋子看了。
耕煙拿了一部分給琴姐,拿回家的都放在空間,出車門回家的時候才拿出來,這時候肯定新鮮。
“老爸,看你的手藝落。”
“好嘞。”
然後男人在廚房鍋瓦瓢盆,乒乒乓乓,母女倆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講着悄悄話,屋子裏萦繞着飯菜香味兒,松松激動的上蹿下跳。
整個窦家,都圍繞着溫馨和喜樂。
晚上,黃楚楚和窦建華都勸耕煙在家住,第二天直接去上班,耕煙說還要回去看兩份文件,堅持要回去。
不過走之前,提醒黃楚楚一定要堅持用她帶回來的精油,一個星期後跟她說說效果。
精油,是在想回報琴姐的靈感上想起來的。
護膚品,她不是很懂,也沒有好的配方,但她知道一瓶好的精油,純度和價格,還有花的出産地與價格是成正比的。
記得她大學的時候,可是花了一年的壓歲錢,不過買了一瓶十克左右的的精油,心痛的她每用一次,都跟燒錢一樣。
所以,她才會有如此深刻的印象。
花,在空間和木頭一樣普遍,而且常開不敗。
或者說,頭日敗了,第二天新的花骨朵兒迅速盛開,又是一片熱鬧的花海,所以采摘起來毫無壓力。
這樣,她家每天都有新鮮的花出現。
玫瑰、薰衣草這些在市場中比較常見的花香精油,她最先拿來嘗試。
方法很簡單,也很粗暴。
童童教她的空間移物,被她用來辣手摧花了。
空中先是升騰起一片火紅色的玫瑰花海,然後聚集聚集再聚集,好幾十公斤重的花瓣在她手中慢慢揉成一個花球,所形成的誰有混合物通過離心運動,分離出精油,一切都是在絕對真空的環境下完成。
這是她所能做到,最大的重量級了。
第一次,失敗了,因為氣力接不上,提煉的純度不是很高。
但用來做空氣熏香還是可以的,她車裏就是用的這個,琴姐也很喜歡。
第二次提煉的稍微好了一點,送給琴姐泡澡了,反饋非常好。
見有,耕煙動力一次比一次強。
送給黃楚楚的,不是她自己做的,是童童做的。
她一出手,就是精品。
耕煙五十公斤的花瓣能提煉出兩百克,這已經在市場上屬于中上等級。
而童童一百公斤的花瓣,才能提煉出一百克的精油,先不說花瓣的質量如何,光是純度已經讓市面上的精油黯然失色了。
耕煙教會黃楚楚的,就是精油的正确使用方法。
一個是用來泡澡,二個是護膚的時候,配合橄榄油按摩肌膚。
她希望母親永遠都活在最年輕,最美麗的狀态,即便女兒嫁人生孩子,母親和自己走出去逛街的時候,別人以為是兩姐妹。
黃楚楚是個愛美的女人,而且窦建華也支持她愛美。
本來底子就不弱,再加上耕煙給她內外調理,相信假于時日,一定會越來越年輕。
晚上,黃楚楚聽女兒的,說在浴缸裏滴上一滴,沒想将老公給吸引了進來。
“你放了什麽呀?這麽香?”窦建華突然闖進來,吓了黃楚楚一跳,不過老夫老妻之間也沒啥特別忌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