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娘家人
“苗亞和琴姐都去,你不去?”蕭琦鴿在門外吼了一嗓子,裏面立馬安靜了。
還是上次party的時候見過苗亞,來的晚不說還提前走了,搞得她都沒機會好好跟她說話。
之前一直說要調回國內,也不知工作上是否順利,想到這裏,耕煙換衣服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走吧。”拎了個小包包,耕煙已經是出門的打扮。
“就這樣?”
“不然呢?”耕煙沒懂,難道還要留宿?可明天不是周一麽?
蕭琦鴿摸摸腦袋,接下來的話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到底要說啥?咱倆啥時候這麽扭扭捏捏了?”耕煙笑道。
“那個,我哥說你能不能準備點兒吃的,那個咱們待會兒去的地方如果飲食不滿意,咱們還可以......”
耕煙越聽眼睛瞪的越大,是他一個人飲食不滿意還是所有人?
“到地方難道不是去吃飯當地的特色菜?”
“是啊,你也知道我哥嘴刁,哎~算了,反正我話帶到了,至于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兒,不要有壓力,走吧。不對,你不帶泳衣麽?還有換洗的衣服。”
“等等。”人家話都說到這裏了,耕煙難道還能不同意?
回身在廚房裏找了兩個竹編的籃子,将冰箱裏有的所有菜和肉類全部都帶上,如果不是大食量,三四個人吃個飽應該沒啥問題。
遞給蕭琦鴿,“你拎着。我家裏沒泳衣,泡溫泉的地方難道還能沒有泳衣賣?走吧。”
說完,人已經走出門外了,蕭琦鴿連忙跟上。
“你們這是去哪兒啊?”顧長清剛晨跑回來,大汗淋漓,背心都濕透了。
上次party本就是小範圍的,一個晚上的時間,大家也都熟悉了。
如果是之前,蕭琦鴿定會熱情打招呼,不過昨天聽哥說,顧長清竟然想追求煙兒,他的神情便變得有幾分挑剔了。
他可自诩為煙兒的娘家人。
對方底細都不清楚,哪裏能随便上跟前湊?
“恩,對,出去玩兒。”窦耕煙一如既往的平和,之前送花的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但在顧長清這邊,就不是如此理解。
雖然對方母親過來拒絕了,但是本人的态度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今天早上還能如此笑着跟自己聊天,說明情況還沒有太糟糕。
本就不錯的心情,此時更是多了幾許陽光。
不過,視線轉移到蕭琦鴿身上時,烏雲一下子遮了好幾片。
好在都是成年人,情緒不會擺在臉上。
“玩兒的愉快。”
“恩,謝謝。”
倆人一進電梯,蕭琦鴿就忍不住了。
“這家夥看你的眼神不對。”
“他給我送了玫瑰花,感覺有些怪怪的,先不說是不是單身,年齡都能當我大叔了,怎麽還會動這種心思了?”窦耕煙覺得奇怪,跟父母不能說的話,跟閨蜜一吐為快。
“就是,也不害臊。”
不過一層,到了地下車庫,他們倆沒有繼續讨論這個話題。
不過耕煙隐隐透露出來的,對顧長清的态度并沒有什麽好感,反而比之前還多了幾分疏離感,他的心 也就定下來了。
說真心話,他并不是很喜歡顧長清身上的某些東西。
尤其是今天看向耕煙時,那種極強的侵略性,讓人非常不舒服,仿佛耕煙已經是他囊中之物。
想着,必須找個時間跟耕煙好好說說,離這個人遠一些。
苗亞是掐着點兒 趕到耕煙樓下的,蕭涼鶴和李琴的老公孟凡笙在車上說着什麽,李琴則無聊的用手機玩兒着游戲。
“哎喲,耕煙你總算來了。男人有一點非常讨厭,就是不分場合開口閉口就是工作,仿佛工作才是他的媳婦兒似的。你來了,你陪我坐。”
最後,開了兩輛車,苗亞、李琴一輛坐耕煙的車,空間大。
蕭琦鴿、蕭涼鶴和孟凡笙一輛,開的是蕭涼鶴的車,經常去工地買的是越野,鄉間路上比較适用。
男人有抗議,覺得男女搭配着坐,但抗議無效。
就這樣,一白一紅,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小區的地下車庫,朝扁兒溫泉鎮駛去。
扁兒溫泉鎮耕煙聽說過,但一直都沒去過。
前世離校沒多久就開始工作,然後就遇上祝錦豐,兩個人的戀愛幾乎都是圍繞着工作進行,出去游玩的時間極少,更別說什麽有趣的活動。
所以,耕煙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你工作怎麽樣了 ?”耕煙将音樂聲調低一點,問苗亞。
“別說了,變态的男人。tmd,歧視老娘是中國女人就算了,那你就痛痛快快放行啊,可他胃口大的簡直能裝下牛,非但想讓我走,還希望我直接離開公司,将位置騰出來給他的人,你覺得我會同意?老娘辛辛苦苦打拼這麽多年,就是為他做嫁衣的?”
說到這裏,苗亞氣的直爆粗口。
李琴原本是閉目養神,聽到這裏,也不睡了。
三個女人,圍繞這該死的上司,一直聊到目的地,如何才能讓苗亞順利調回來然後還讓他讨不到好。
不得不說李琴是職場老人,而且對人際關系更是經營的滴水不漏。
經過她的分析,苗亞腦子裏立馬有了清晰的計劃,仨女人再一合計,心情立馬好到爆。
到地方了,三個男人昏昏欲睡,反倒三個女人跟打了雞血似的,笑聲一陣接着一陣。
蕭琦鴿抱怨道,“我再也不要和你們倆一車了,簡直快把我悶死了。”
蕭涼鶴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裏全是認同。
孟凡笙直接去找老婆了,許久沒見她眉飛色舞的模樣,仿佛又看到當年為了維護直接,拎着板磚跟人打架的琴兒。
“到了?”耕煙瞅着這個破落的小鎮,實在看不出這裏哪裏有他們嘴裏說的好的不得了的溫泉。
“走吧,裏面沒有路,車開不進去。”蕭涼鶴熟門熟路。
帶着他們一行人在竹林裏穿梭着,好在裏面還有竹溪小徑,走着不算辛苦。
可到了後面,竟然還要穿過一片沒有被人打擾過的林子,要不是蕭涼鶴跟着經常進山的人走,指不定會迷失在裏面。
“你到底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啊?”
窦耕煙還好,手上拎着自己一個手提包就行。
三個大男人可是又是提又是扛的,也不知道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