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李琴失約
蕭家的家宴是在蕭涼鶴的倉皇而逃之下,提前結束的。
蕭涼鶴回到屬于自己的空間後,蕭琦鴿随後跟上,關門之前擠了進去。
“哥,不會剛好被蕭紅那個丫頭說中了吧?”
路上吹的風足夠讓他清醒過來。
“難道你和女人接過吻?”
蕭琦鴿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拜托,我喜歡的是男人。”
“那你覺得母親對這兩個問題,哪個更感興趣些?”
蕭琦鴿目瞪口呆,最後伸出大拇指,“哥,你狠!”
“沒你剛才的落井下石後,自掘墳墓厲害。”
蕭琦鴿倉皇而逃。
蕭涼鶴打開冰箱,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飯炒飯和沙拉,剛才在主屋壓根兒就沒吃進去東西。
一向睡眠很好的兩兄弟,都失眠了。
第二天下班後,耕煙拎着大盒小盒登門拜訪了。
進蕭家別墅之前。
蕭母和蕭紅原本也是要參加的他們聚會的,結果蕭遠道和蕭遠真都沒有舞伴兒,最後只得無奈換裝出門。
看着蕭家唯一的兩位女士出門,兩兄弟長舒一口氣。
“我帶了 很多好吃的,琴姐說要去接她老公,估計晚點兒到。”一邊從裏面拿東西,一邊跟他們解釋李琴遲到的緣由。
苗亞在車裏往外面遞,直到蕭氏兄弟手上胳膊上挂滿了東西,還未完。
“天哪,你是把菜市場搬過來了嗎?”蕭琦鴿誇張道。
耕煙丢了他一個白眼,“不是你喊着說很久沒吃我做的飯菜了麽?難道前幾日在我家吃飯的是你同胞兄弟?”
“哈哈,長得很像。”苗亞很捧場。
蕭涼鶴嘴角的弧度彎彎的,看得出心情很好,尤其是在自家兄弟砸了自己後腳跟後,笑得更溫暖。
“咦~你穿的亞麻休閑服耶。很好看,很溫暖哦。”耕煙終于注意到蕭涼鶴今天的打扮,毫不吝啬贊美。
苗亞和蕭琦鴿這才發現他的穿着和平時不太一樣,也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
讓他頗有些不自然,幹脆拎東西進屋,避過探究的視線。
“不是說去你家嗎?”耕煙見蕭涼鶴拎着東西往自家走,好奇地問道。
蕭琦鴿想撓撓頭,可手上是滿的,只得尴尬地撇嘴,“我家廚具沒有他家好。”
“你确定不是因為不能見人?”苗亞道。
蕭琦鴿傲嬌道:“随時歡迎你們參觀。”
“要不是阿姨天天過來幫你收拾,你敢說這句話?”
哥哥一點都不心疼弟弟。
偶像包袱, 掉了一地,蕭琦鴿幽怨極了。
到蕭涼鶴家做客,窦耕煙總算不用繼續當小廚娘了,坐等吃。
李琴沒來,大家暫時沒有讨論工作上的事情,窩在落地窗前,苗亞和蕭琦鴿一見面就怼上了,耕煙笑的肚子痛。
起身喝了杯水,突然改變了主意進廚房了。
“不是說你今天不進廚房的麽?”
耕煙示意他看外面,“我發現自己突然就插不進去了。”
果然,苗亞他們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扭作一團,又叫又嚷的,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不是真的打鬧,這氛圍還真有些說不清。
“別瞎想,我老弟可從未有過女朋友。”
“我啥都沒說啊。”耕煙覺得好笑,看來不止她一個人覺得有問題。
蕭涼鶴還是不願相信,搖搖頭,将手中的打蛋器地給她,“幫我打發,待會兒蒸着吃。”
“你都不用機器的麽?這要打到什麽時候去啊?”
“反正沒事,當練手勁兒了。”
好吧,耕煙心中默默大寫一個“服!”
客廳很和諧,廚房也很和諧。
只是,一直到開飯,李琴也沒過來,甚至連電話也不通。
蕭涼鶴給孟凡笙去電話,聽出對方聲音裏的疲憊,不過好在找到李琴了。
聽出她聲音裏的哭腔,耕煙問,“怎麽了?”
腳步噠噠聲,然後是關門的聲音,“沒事,電話被我摔壞了,家裏出了點事兒,回頭跟你詳聊,幫我跟大家夥兒說一聲。”
耕煙聽出她的狀态不太好,可也不好多問些什麽,便挂了電話。
“吵架了,看樣子還很兇。”苗亞說的很肯定。
“難道跟這次投資有關?”蕭琦鴿腦洞也打開了。
“這是人家的家事,咱們別亂猜了,先吃飯吧。看點兒也不早了。”蕭涼鶴結下圍裙,打開酒櫃拿酒。
“嗯,她說待會兒就出去買手機,再給我電話。”耕煙拿杯子倒酒,非常默契。
苗亞和蕭琦鴿相視聳聳肩,乖乖進廚房拿碗筷。
只要有苗亞和蕭琦鴿在,就不擔心沒話說,這頓飯吃得熱鬧極了。
一個不留神,微醺了。
房子前面就是湖,雖然是人造的,但帶着濕度的陽光和青草香味的風吹到人身上還是很享受的。
打開落地窗,窗前的大榕樹起到了很好的遮陰效果,四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也不知是誰最先睡着的。
耕煙是被李琴的電話吵醒的。
人已經到了小區門外,可她讓耕煙先出去一趟。
大家睡得香甜,耕煙蹑手蹑腳地穿鞋子出去,沒發現有個人其實已經醒了,看着她悄悄離去地背影,拿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剛走出大門沒幾步,就收到蕭涼鶴的信息。
問她幹啥去?
指了指門口,又拿手機晃了晃,快速編輯發給他,告知李琴在門口讓她出去接。
蕭涼鶴這才再次躺下去,只是沒了睡意,扭頭看着窗外穿白裙子的女生小跑步出離自己的視線,心的某個角落好像也空了。
視線中的人消失後,扭頭看着屋內陳設,廚房裏晃動的人、客廳裏開酒說笑的人、甚至衛生間裏都有了不一樣的味道。
原來,最快充滿一個空間的不是聲音,而是氣息和味道。
耕煙出去了,感覺房間裏都清冷了許多,即便比平時還多出了兩個人,但總是覺得少了點兒什麽。
睡不着,躺着也不舒服,幹脆起身換鞋,出門了。
去哪兒,不知道。
沿着小路,陰涼的地兒,吹吹風,看看水,撿片葉子摘朵花,不知不覺間人已經走到了大門不遠處。
直到看到不遠處那抹白色的身影,好像風才有了水汽,水有了波紋,葉子有了脈絡,花兒開始嬌豔......
找了個石凳,靜靜地坐在那兒,吹着風,摩挲着樹葉,嗅着花兒,等着。
李琴的眼睛還有些微腫,見到耕煙,眼淚好像又不受控制了。
內心的委屈,終于找到傾訴的渠道。
“他不同意!他怎麽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