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伊特哈餐廳
簽約很順利,蕭琦鴿可不同于窦耕煙,做生意時氣場全然不是一個層次。
這時候,他就是想耍花樣,也不敢,如果他将來還想在業界混。
同樣是這塊地皮,很快再次在李琴的手上申請貸款,然後不到一個月就放下來了。
祝錦豐從同行那裏得知信息的時候,臉色可想而知。
耕煙電話響的時候,她正準備登機,去體驗世界上最頂級的餐飲,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第一家去的,是海底餐廳,客戶需提前預約,并不是你想去吃就能吃到的。
臨行前,蕭琦鴿和蕭涼鶴為此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可謂操碎了心,就為了花錢。
耕煙出發前,蕭涼鶴笑她,“這次出門就是為了花錢,花錢不怕,關鍵是你要讓大家覺得你花的值。”
“遵命!”耕煙敬了個少先隊員的禮,逗得蕭涼鶴哈哈大笑。
“你真應該多笑,明明就是顆小太陽,硬是把自己裝扮成一顆借太陽之光的恒星。”
這是安檢前,耕煙丢給他的一句話。
蕭涼鶴摸着自己的下巴,暗忖,自己這是被調戲了麽?
耕煙彎着嘴角的模樣,他肯定是看不見了。
耕煙即将去的這家餐廳極為重視氣氛和用餐體驗,經營者力圖為客戶打造一個類似歌劇院的美妙夜晚。
伊特哈餐廳,在馬爾代夫港麗倫格裏島這個天堂小島上。
來這裏的人,都是被柔然的沙灘、清澈見底的海水以及湛藍的天空所吸引。
從繁忙的生活中抽身出來,享受入浴水療的放松,享受世界頂級美食,任何一個有經濟能力的人都無法拒絕,最重要的是,它夠特別。
伊特哈餐廳是一家開在水底的餐廳,耕煙早在出行前就已經做了資料搜集,再加上蕭氏兄弟親身體驗後的引薦和評價,這裏才成了她的第一站。
從馬累機場,還需搭乘水上飛機才能到達港麗倫格裏島。
耕煙就手上拎有一個手提行李袋,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主要是第一次出國,越謹慎越好。
英語是突擊訓練的,說是突擊訓練,其實也花了近半年的時間,好在底子不錯,再加上改造後的身體,記憶力很好,接受一門新語言也并沒有太大的困難。
這個新發現,無異于給她的世界又打開了一道新的大門。
八九個小時的旅途後,絲毫不見她臉上的疲憊,後面35分鐘的水上飛行,路上跟機師聊得很愉快,也更深入了解這家餐廳的獨特之處。
整個餐廳175噸重的主體是在新加坡完成,然後運回島上,然後沉入5公尺深的海底,又花了差不多500萬美金來打造。
上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長途飛行即便有健康的身體,五個小時的時差依舊讓耕煙稍感疲憊。
晚上,她歇息的很早,選擇的是水上屋。
給家人報了平安,她晚上沒有再進空間,而是早早就洗漱準備歇息。
這次雖然是打着平常世界頂級美食的名義來,但她依舊希望自己能真正享受這樣一個只屬于她自己的假期。
躺在床上翻看服務清單時,立馬被SPA所吸引,毫不猶豫點了上門服務。
幽靜地海面上吹來鹹濕而清冽的海風,享受美妙的SPA,一天的疲憊仿佛都從身體裏抽離出去,人有種漂浮在半空中的輕松感。
對,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耕煙用紙和筆記下來,她未來的SPA中心提供給客戶是服務,希望能更勝一籌,因為她擁有更好的産品。
真是個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她是在海浪聲中醒來,起身走出木屋,才恍然這個小島為何被稱為天堂小島。
整個島嶼隐藏在優美的棕榈樹中,被四周綠松石色的印度洋環環包圍。
她所處的度假村建在拉格利和拉裏芬湖小島上,可以通過一條長500米,跨越藍色礁湖的人行道在海面自由穿行。
有一種藍,叫做馬爾代夫藍。
耕煙換上泳衣,沿着屋邊的階梯走下小屋,坐在海水中,随着海水一浪一浪地打在自己身上,擡頭看着大朵堆疊起來的白雲粘貼在藍天上,徹底地融于大自然。
此時的小我在大自然中,仿佛也随着波浪起伏,隐匿在天地之間。
這種自由,使內心獲得真正的平靜。
耕煙突然心打開了,裏面的雜質和污垢也随着與天地之間同呼吸,全部帶出體外。
她忍不住大聲笑,大聲地叫喊,“我自由了!”
相隔最近的小木屋裏的人聽到聲音,張頭出來探望。
“恭喜你!”
中國人?
耕煙揮揮手,笑道:“謝謝!”
腦袋縮了進去,沒一會兒,一個穿背心花褲衩,金黃頭發的帥哥,晃悠悠晃悠悠搖着小船飄過來。
“你是中國人?”
耕煙原本只是一時興起,才對着別人寒暄兩句,不代表她就真的喜歡和陌生人說話。
耕煙抿嘴笑笑,起身準備回屋。
“诶诶,你的等等。你也是一個人來的嗎?”
耕煙豈會聽他的話,像美人魚一樣直接滑到木屋旁邊的階梯附近,進去了。
帥哥擡起的手,張開的嘴,只得無奈放下。
洗澡換衣服準備去吃早餐,耕煙打開房門,被眼前的金發晃得睜不開眼睛,“你怎麽還在我這裏?”
“我不是還在,而是搖船回去換衣服再出來的,你看。”說完,轉一圈,看不出和之前有什麽區別,如果只是把白色背心換成了粉紅色背心的話。
“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沒有經過對方同意,所以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打擾,這應該是家人從小都會教的吧?”
來到一個新的地方,耕煙決定渾身細胞都蘇醒了,包括性格。
男生噘嘴,“姐姐,你人長得很漂亮,可性格不漂亮。”
耕煙眯眼,“姐姐?”
“恩恩,我九二年的。”小男孩兒突然露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同時立正舉手。
耕煙更加不想說話了。
五分鐘後,“你能別跟着我嗎?”
男生委屈,“我也沒吃早餐啊。”
忍。
對方端着盤子光明正大坐在她對面,耕煙準備撤。
“姐姐,我又沒病。而且大家都是中國人,我英語也不好,還是跟家人賭氣跑出來的......”委屈巴巴地小模樣,耕煙繼續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