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章 友情的定義

“既然如此,貧道定會遵循闫先生的決定, 今日小徒就由貧道先帶走了。”

秦碩湖自然沒阻攔的必要, 沈岩眼中的憎恨他看的一清二楚,也明白或許自己這樣做, 依舊無法改變這既定的命運,一個人如果讓心魔掌控了, 那只有淪為惡魔的傀儡, 只是他沒想到,這慈正天師竟然也是這般被親情所困。

待人走完, 廖局此時也走入了問詢室,他所帶來的是連羅子滔也沒想到的決定。

“秦先生所要求的, 撤銷所有警方布控,我可以答應, 但如果又有新的受害者, 那我們警方也不得不到現場,畢竟我們也有義務讓民衆可以安心。”

“廖局……這怕是不妥吧。”陳霆山語氣有些焦急。

“上頭有什麽說法,我一力承擔, 你們照做就是了。”

廖局的背影也不給羅子滔他們倆人有拒絕的機會, 而他們也明白, 現在更不應該将秦碩湖囚禁在此,但他們卻沒想到, 秦碩湖竟然也有了新的決定。

“只要我留在警局,他就不能嫁禍我,但極有可能采取其他的行動, 逼我現身,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會捉拿幼童以此來威脅我。”

秦碩湖的話令羅子滔他們不由的皺眉,這方式似乎太具有威脅力,如果處理的不好,犧牲的可是無辜的幼童,但如果這秦碩湖離開警局,那說不定馬上就會有下一名受害者,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該如何排布。

“那你有什麽打算?那究竟是什麽?和你又有什麽仇怨?”

并非秦碩湖不願說出這其中的緣由,只是對于警方來說,他實在不能表露,天道自然有天道的審判方式,所有的因果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以逸待勞,他背後只怕不簡單,你們之前的案件,我略有耳聞,只怕他不過就是被人利用,我不出手,自然會有人替我将他引出。”

秦碩湖的話,令羅子滔不由的想到沈岩的臉,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麽會聯想到這些,他似乎開始明白那些有聽沒有懂,又十分有禪機的話。

“你是說,沈岩還不會甘心?還是說時輪會為他再次授印?”

羅子滔在秦碩湖的眼中看到很特別的情緒,這與闫時輪有關系?這不由的令他更為狐疑了。

“這件事因我而起,自然也該由我結束。”

秦碩湖緩緩的坐下,看得出似乎也有一些的疲憊,畢竟任何人遇到這種事,心情也不會太好。

“我和時輪聯系過,他的傷勢已無大礙。”羅子滔現在才知道之前發生在大禮堂的事件,幸虧闫時輪沒有什麽大礙。

“我也希望他能平安無事,他所肩負的比你們所想的還多。”

羅子滔此時似乎明白了什麽,看來自己對于闫時輪的了解還不如眼前這個人來的多,雖說是朋友,但或許真的不是一個境界的人。

“你和時輪很熟嗎?”

羅子滔的話,令身邊的陳霆山自覺自願的起身離開,還很好心的将門關上,在走道之上,他默默的抽着煙,之前他所感受到的,那人生中的錯事,自己是不是太過執着?是不是也應該放下?難道要如同沈岩一般執迷不悟,最終被嫉妒與怨恨掌控?

“也許比你所想的還要熟悉。”

“原來你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羅子滔的語氣有些許的低落,雖說相交五年,但他始終感覺自己離闫時輪很遠,仿佛隔着一道無論怎樣都打不開的門,曾經他以為,那是因為闫時輪是盲人,他無法完全打開自己的心,但現在他卻明白,是自己根本走不進闫時輪的世界。

“朋友貴乎交心,我了解的只是他的身份,特性,我與他并不同于你與他的關系,在這個世界,你才是他的朋友。”

“其實,如果我不是警察,也許會和他相交更深。”

羅子滔這是第一次,有心而發,過去并不是他不關心,只是很多時候他明白,闫時輪并不需要這些,而那些公式化的慰問,是他借着身份與由頭想要傳遞出自己對友情的執着,只不過似乎并不合闫時輪的心意。

“順其自然就好。”秦碩湖很明白,闫時輪不會輕易和人類建立太過深厚的友情,因為他怕這些情緒會影響自己的抉擇,從而帶來更無法估量的結果。

而羅子滔與秦碩湖談論闫時輪的時候,蒼舒言卻莫名發現,正在吃飯的闫時輪耳垂紅紅的,好像草莓一樣,令她忍不住舔了舔唇,吞了下口水,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兩團看起來極為誘人的部位。

“言兒?”

闫時輪能感受到蒼舒言灼熱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一塊慕斯蛋糕?當然闫時輪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在蒼舒言眼中他就是草莓慕斯。

蒼舒言此時的臉已經紅的猶如熟透的水蜜桃,盈盈的目光始終舍不得從闫時輪的臉上收回,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一種要把闫時輪吃掉的錯覺,就好像看到美味糖果的孩子一樣,十分的有誘惑力,身體不由自主的出現一種特別莫名的感受。

似乎是感受到蒼舒言身上特殊的變化,闫時輪也不猶豫,仿佛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而然,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向蒼舒言伸出手,蒼舒言也不知道,那來自闫時輪身上的誘惑力是怎麽回事,仿佛會讓自己忽略了一桌子的美食。

蒼舒言并沒說話,很自覺的将手交給了闫時輪,只是輕輕一拉,她覺得自己整個身體軟綿綿的,被闫時輪摟在懷中,意識也變得混沌,如果要說是什麽感受,蒼舒言覺得自己應該是餓了!只是為什麽餓了她想到的不是食物,而是闫時輪呢?

迷蒙的眼,只看見闫時輪的臉,貼的自己非常的近,他已經摘了墨鏡,雖然無法看見那蒼茫的雙眼,唯有微微顫抖的濃密睫毛,蒼舒言下意識的又吞了下口水,唇上細細麻麻是癢癢的感覺,那是闫時輪的指尖在摸索她的唇瓣。

雙唇相交的那一刻,蒼舒言很自然的閉上眼,只感覺有一股讓自己欲罷不能的味道,從口腔滲入自己的四肢百骸,很舒服,那種感受仿佛暢游在母體的溫暖海洋之中,安心舒心,還十分的眷戀。

蒼舒言的手本在闫時輪的胸膛之上,而後又很自然的圈住闫時輪脖子,不斷的索取那份令她舒心的感覺,直至仿佛吃飽了的孩子一樣,滿足的靠在闫時輪的懷中,而闫時輪也同樣,穩穩的将蒼舒言摟在懷中。

“大人……”

對于楊智城來說,心中是十分的不忍,如果闫時輪不斷的以魂力喂食蒼舒言,所得到的只會是比過去更為痛苦的結局,因為覺醒的鬼母将會是更為的強大,但此時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不用擔心,她現在吸不了多少。”

闫時輪當然明白楊智城憂心的事情,但他卻不能放任不管,眼下他也沒想到什麽好的辦法,唯有以自己的魂力喂食還不明真相的蒼舒言,走一步算一步,能攔的了多久,就是多久吧。

“大人,讓我送她回房。”

“沒事,我可以。”

楊智城沒在阻止,他很了解闫時輪的執拗,任何人都不能改變他的決定,他能做的就是默默的追随,将被蒼舒言拉亂的椅子調整好位置,為闫時輪行走的路線上去除障礙。

但客房對于闫時輪來說,相對還要陌生了許多,蒼舒言所住過的房間還留有她的味道,房內的雖然十分的整齊,但卻有着不少的阻礙,令闫時輪只能放慢行走的速度,直到碰到床沿,才小心翼翼的将人安頓好。

“阿時,草莓慕斯好吃。”

迷迷糊糊的蒼舒言,此時覺得自己只是一個五厘米的團子,趴在一個巨大的草莓慕斯上,濃郁的果香混合着奶油,讓她不由得要流口水,雙手更是抱着闫時輪的脖子不松。

闫時輪損失的魂力還來不及休息,更來不及恢複,被蒼舒言用力一抱,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滾落在床上,而那柔軟的嬌軀,一個勁往自己的懷裏貼近,還使勁的蹭着,令他不由的心緒翻湧,難以自持。

闫時輪雖然試圖撥開圈着自己脖子的手臂,但是越是掙紮,蒼舒言就抱的越緊,就像抱着棒棒糖不肯撒手的孩子一樣,既霸道又令人不忍拒絕,只是闫時輪很清楚,現在的自己并不适合在與蒼舒言太過接近。

但是闫時輪并不想太過粗暴,只能輕輕的摟着那嬌軟的身軀,因為吸食了自己的魂力,蒼舒言的身上已恢複了人類該有的少女馨香,令他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這這種令人安心的氣息,确認了額頭的位置,唇也是落下了滾燙的印記。

“言兒,乖,這樣睡着不舒服,我留在這裏陪你好嗎。”

那一吻,仿佛讓蒼舒言十分的開懷,本就十分嬌媚的容顏,染上一抹嬌俏而滿足的笑容,無意識的舔了舔唇,似乎十分滿足夢中的美味的慕斯蛋糕,闫時輪無法看見,卻能感覺到摟着自己脖子的手,松了不少。

小心翼翼的掙脫懷抱,又替蒼舒言調整了更為舒适的位置,輕輕的掖上被角,溫暖的手掌,修長的五指,順着那肩頭,摸索到柔嫩的臉龐,有些寵溺的點了點那微微上翹的小鼻頭,闫時輪的笑容猶如那窗外明媚的陽光一般,暖着熟睡的蒼舒言。

“夢見什麽了,真是讓我好奇。”闫時輪的指尖輕輕的蹭着蒼舒言的鼻尖,臉上洋溢着寵溺的笑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