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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哭泣的廢棄隧道

看着面帶淺笑,向着自己所站的方向伸出了手的闫時輪, 蒼舒言只感覺到所有的彷徨, 不安,還有糾結的情緒都消失了, 有的只是一個念頭,抱住他。

“阿時, 對不起, 我媽她……”蒼舒言不知道如何解釋,畢竟她很了解自己的母親, 母親是真的不能接受闫時輪,無論是他的身份, 還是他的能力。

“未來會很難,但言兒會因為這樣而放棄我嗎?”

“不放棄, 我喜歡你, 阿時,你會相信我嗎?”

“那願意成為我修煉的伴侶嗎。”

蒼舒言的表白,令闫時輪的心情很好, 嘴角的弧度令他那張本就出色的俊顏, 在陽光之下更是熠熠生輝。

“阿時, 人家和你說正經的呢。”

“我像不正經的樣子嗎?”

“阿時!”蒼舒言真的有些無奈。

“我不會介意她說什麽,或許現在她不能認同我, 但是既然是你的母親,我會學着去了解她,但言兒願意給我機會, 讓我們一同攻克這個難關嗎?”

“阿時,你真的不生氣嗎?我好怕你難受,我知道說出那樣的話,會讓你很傷心。”

蒼舒言用力抱緊闫時輪,她希望自己的氣息,自己的動作能讓闫時輪感受到愛,希望以此可以撫平他之前的心理創傷。

“很多年了,其實我早就不在意這些,無論是怎樣出色的人,都不可能讓所有的人認同你,若是為了這一點不認同而放棄自己的執着,那就不是我的個性了。”

“我一直以為你會因為這個生氣”蒼舒言憶起那一段相遇與矛盾的過程,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原來我的表現讓你以為我生氣了。”闫時輪不由的想到,那時自己刻意的輕浮,本是想試探鬼母的狀态,但卻沒想到令她誤會自己用這種方式在報複她。

“因為阿時總是神神秘秘,讓人猜不透!”蒼舒言認真的說道。

“那我們還是需要靠的更近,讓你更有深入了解我的機會。”

闫時輪說的很輕,不由的執起蒼舒言的手,輕輕的按在自己的胸口,而蒼舒言卻感覺這句話似乎通過皮膚的每一個細胞,湧入靈魂的深處,升起一股溫暖的感覺。

在她原來的意識中,從沒相信過人會有靈魂,但現在她卻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魂魄猶如被點燃的蠟燭,愈來愈熱,但卻讓她很怕會被燒盡。

“好啊,原來你一開始就有預謀的呢,我都被你騙了,哼。”蒼舒言嬌嗔,象征性的捶了一下闫時輪的胸口,目的只是為了忽略心中莫名的不安。

“那我道歉,不如就罰我,好好哄一哄未來的岳母大人。”

闫時輪輕咬着蒼舒言的耳垂,略低沉的語調鑽入她的耳道,癢癢的,撩的蒼舒言的心又開始跳的很亂,面紅耳赤的模樣極為可愛。

“原來阿時也那麽不正經。”

“言兒是吃味了,看來還是要先哄好你。”

蒼舒言不會知道,在闫時輪心中的計劃,雖然他不會傷害對蒼舒言來說很重要的人,但如果事與願違,違背天道又殘害他人的存在,即使會讓她憎恨,他也必須除掉,只是心中的愧疚也許永遠無法磨滅。

“阿時,媽現在還在氣頭上,一定不會願意見你,而且……”

“你想回去了是嗎?”

“嗯,媽不會同意我繼續和你一起住,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媽繼續誤會你,再說那樣的話。”

如果讓蒼舒言離開自己,闫時輪心裏是十分的不安,畢竟今非昔比,鬼母姬雅的封印作用越來越弱,這也就意味着,蒼舒言必須會食人,而且沒自己在身邊,有其他的蒼鬼接近,只怕會讓鬼母覺醒的更快。

但闫時輪也意識到一件事,為什麽蒼舒言長到這個年紀,中間并沒出過什麽岔子,雖然确定了蒼舒言的母親是屍鬼,确實是可以将身為鬼母的姬雅養大,但要如何抑制鬼母的天性?單純沒覺醒似乎也不夠。

“我明白,但你要答應我,從現在開始,每甜都要給我電話,另外我會傳你一套法決,必須每日練習,對你來說無論你是不是要修煉,都會有好處。”

“阿時好像老頭子,我是想找男朋友的呢,可不是要找個爸爸呀!”

蒼舒言眨了眨眼,她很喜歡這樣認真的闫時輪,心不由自主的就會全想着他,眼不由自主的就會跟着他動。

“很淘氣!”闫時輪握緊蒼舒言的手腕,輕輕一帶,又将柔軟的嬌軀拉進自己的懷抱。

“啊!”跌入那個溫暖的懷抱,蒼舒言的心不由的跳的劇烈,心與心是那麽的接近,就好像隔着一層薄薄的紗帳。

“不在我的身邊,還真是讓我不放心。”闫時輪的眷戀,讓蒼舒言感到極其的窩心。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輕輕的說着讓他安心的話。

蒼舒言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的越急促,看着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臉龐,那猶如出自天神之手的容貌,即使看不到雙眸,也已經讓人沉醉不已,不薄不厚的雙唇,恰到好處的弧度,微啓的唇中,吐出的聲音直擊心房。

“別忘了我的電話”

“嗯,阿時……”

額與額相觸,鼻尖交錯,唇瓣之間是細微的摩挲之感,有些濕潤,有些細麻,這舒服的感覺,令蒼舒言忍不住嘤咛,清婉而嬌細的語調有心而發,令闫時輪不覺沉迷其中。

蒼舒言只感覺,似乎自己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已經沒有清明的思緒,只有本能的迎合,這種感受很陌生,但卻讓人欲罷不能,雙臂自然的環住闫時輪的脖子,微仰着頭,感受着口中的芬芳與甘冽。

也許每一個熱戀中的女孩都是沖動的,會放下一切去接受自己全身心愛着的男人,蒼舒言也不例外,只是她并不知道這個本能,在過程中會那樣的與衆不同,口中純白色的氣,猶如寒冬中清晨的霧氣,與那水藍的氣息不斷的交融。

偌大的辦公桌上,淩亂的文件,已經沒人注意到散落在腳下的雜物,有的只有最初的本能,與略顯急促的呼吸,期間還伴随着低低的嬌喘。

“言兒,放松!”

“阿時,你變了。”

幽怨而空靈的聲音仿佛從時空交錯的黑暗中傳來,令最怕寂寞的人,內心不由的一顫,身軀也開始僵硬,闫時輪看不見意亂情迷,滿臉緋紅的蒼舒言,已是淩亂的衣衫,卻驚覺自己不由自主的被鬼母的特制所吸引,險些墜落心魔。

似乎是感受到身上微微的涼意,溫暖的環抱不知何時竟然遠離了自己,蒼舒言懵懂的感情才裂開一道縫,便被迫被終止,令她訝異之餘也無法忽略心頭那些許的酸楚,他是想起了什麽?所以不願意要自己了嗎?

“阿時……”

“抱歉,是我不該……”闫時輪不知如何解釋,下意識的想要拉開距離。

“阿時,小心。”蒼舒言驚覺闫時輪腳下的障礙,卻來不及阻止,神思混沌的闫時輪為障礙絆倒。

也許是這一摔,讓闫時輪更加清醒,自己與鬼母姬雅之間的糾纏,本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他們之間想要有尋常人一般的水乳交融,在眼下根本不可能,如果不是及時懸崖勒馬,結果不是自己被吞噬,便是蒼舒言被自己吞噬。

看着闫時輪的神色略顯痛苦,蒼舒言的心便揪了起來,慌忙整理好淩亂的衣衫,俯身關切闫時輪的狀況。

“阿時,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蒼舒言已經顧不上心中那一絲不甘與委屈。

“沒事,不用擔心。”

“阿時,我喜歡你,真心真意的,我不介意,我願意的……”蒼舒言不知道如何形容,緋紅的臉蛋,支支吾吾的表達着自己的意願。

“言兒,這件事是責任,即使有心有情,也不該不顧場合,更不能不考慮将來,如果我做的不夠好,我不想你将來會後悔,我想給你最好的一切,包括承諾。”

“阿時,很傻。”蒼舒言忍不住圈住眼前的男人,讓他的耳緊貼自己的胸膛。

而闫時輪卻被自己的愧疚與責任所折磨,這一份困苦從他至混沌中醒來之時,已經明了,那時的蒼舒言才八歲,他就已經找到她,只是蒼舒言從不知道闫時輪早已存在,在她很近的地方。

耳畔是炙熱的心跳聲,逐漸了平複了闫時輪複雜的心緒,調整了自己的狀态,輕輕揉了揉蒼舒言那柔軟的發絲。

“你說,如果你的母親知道我其他的身份,她是不是會改變态度?”闫時輪轉移了話題,因為有些事情并不是現在一時間就可以解決的。

而闫時輪的話似乎讓蒼舒言找到了攻克自己母親的契機,于很多市儈的婦女一樣,蒼舒言的母親也是十分勤儉持家,而正是經歷過獨自帶大兩個孩子的過程,她将錢看的尤為的重。

因為讨厭封建迷信的一大半原因,是她從小深受自己的母親職業所帶來的困苦,蒼舒言似乎想起,闫時輪并不是單純的法師,他更有着傲人的身世,即使不被承認,也有自己的成就,這是不是會成為緩和闫時輪與自己母親關系的契機?

“阿時,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厲害呢。”蒼舒言癟了癟嘴,有些失落,對于闫時輪她覺得自己了解的太少了。

“下次有機會,我慢慢告訴你好嗎?”

“嗯!”

蒼舒言小心翼翼的扶起闫時輪,還不放心的抓着闫時輪的雙手看了又看,就怕那本就傷痕累累的手,再添新傷,如果不是闫時輪的阻止,蒼舒言恨不得将闫時輪的裏裏外外都檢查一遍。

而就在蒼舒言與闫時輪在廖局的辦公室裏弄出不小的動靜,幾乎整個特案辦都聽見了,此時衆人都面含春風,喜聞樂見,只是大家都在猜測,這好事是成了還是沒成?

但羅子滔心內卻始終放不下,畢竟蒼舒言與闫時輪之間最大的障礙還豎在那裏。

“老大,剛得到一個消息,說是鎮寧區,有一處廢棄的隧道,時常傳來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女人在哭?”蘇達斌的八卦體質又開始述說小道。

“出人命了?”羅子滔皺眉道。

“那到沒聽說,只是吧……”蘇達斌如實交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蒼舒言:阿時,你是不是心裏還有別人(眼紅,委屈樣)

闫時輪:怎麽這樣說?(憋……難受)

蒼舒言:那……那你為什麽會剎車!

闫時輪:地點不對,措施還沒準備好(╯‵□′)╯︵┻━┻

作者:墨斯大人淡定,形象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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