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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這時候他有些想念某個人了

“怎麽回事啊?為什麽要那麽久啊?”張隽廷嗅出一點不尋常的味道來了。

“他被老爺子送去集訓營了。”顧言打開桌面的一份新文件,最近王旭比較上道,很多文件都有詳細的标注,顧言看起來比以前效率高了很多。

“你是說那種很變态的集訓營嗎?小楓楓那小身板能受得住嗎?真的好擔心他能不能完整的出來。”張隽廷一臉同情,眼前不由得出現了徐楓那小白臉烏頭黑面的在泥地裏爬的畫面。

“老爺子能放他進去自然有人看着的了,只是不知道這次老爺子怎麽下了得了這麽狠的決定,以前我聽說小楓楓二叔要帶他去軍營訓兩年的,老爺子硬是舍不得,可是這次送去這種集訓簡直比軍營那種常規訓練要辛苦多了。”顧言這麽有覺悟的人都想不通,其實徐楓他二哥說起這事的時候也有點想不透,老爺子都放任這孩子這麽多年了,徐楓雖然有點不務正業,可是品性一直都挺好人也單純,看來老爺子對徐楓有新的要求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過小楓楓這件事準跟那個母老虎脫不了關系,我覺得自從母老虎從國外回來咱們小楓楓就沒有自由了。”張隽廷想了想說。

“怎麽要替小楓楓鳴不平啊?蘇靜怡其實還真不錯,小楓楓要是不長進配不上人家。”顧言以為蘇靜怡會看不上徐楓吊兒郎當的個性,這個年代的年輕人沒多少人還在乎父母那代訂的什麽娃娃親。徐楓從小就不認可這段關系,初中那會還因為有一個男生當着徐楓面前叫蘇靜怡楓嫂被他揍了一頓,那時候蘇靜怡的個性還沒有現在那麽明顯,個子也沒有現在那麽高,整天喜歡跟在徐楓後面叫楓哥哥,可是徐楓那小子拽得很,經常當着兄弟的面數落她,有時候她覺得委屈會哭着跑掉,可是第二天又會跟着過來,反正就如徐楓的話蘇靜怡就是一塊甩不掉的膏藥。

“二哥其實我挺搞不懂蘇靜怡那女人的,你說以前小楓楓那麽欺負她,我以為她出了國肯定不會回來找小楓楓了,沒想到居然回來了,而且蘇家的人都在國外,她現在回來這邊圖什麽?難道真是對小楓楓一片癡心啊。可是她高三就出國了,離開都七八年了,真有那麽長情啊。”張隽廷就是不明白了,這蘇靜怡一回來就打着徐楓的未婚妻的名號開始管制徐楓,她離開那麽長的時間裏聽小楓楓說兩個人其實沒有怎麽聯系的,而且小楓楓這期間交的女朋友也不少,她居然還能那麽放心的在國外呆着。

“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我,我就說小楓楓那小子要錢有錢要樣有樣,怎麽交的女朋友都過不了一個星期,現在想來是有人在使絆子了。”徐楓的戀愛史真的豐富,不過沒有一段可以長久的,而且大部分都是徐楓被甩,理由常常莫名其妙。

“你是說小楓楓老失戀跟蘇靜怡有關?二哥你想多了吧。”張隽廷覺得不大可能,“蘇靜怡的家人都一起搬到國外去了,誰會幫她整我們小楓楓啊。”

“那就得問當事人了。”顧言看了一下時間,似乎閑聊太久了,“好了,八卦到此為止,一個月後等小楓楓出來再去探究這件事吧。”顧言想到徐楓能從那地獄訓練的鬼地方出來定然會蛻變,忽然有些期待了。

“好心疼小楓楓啊,我一直以為他很自由,可是現在回頭一想其實他連自由談一場戀愛的機會都沒有。”張隽廷一直還羨慕徐楓有豐厚的家底,有一個把他寵上天的爺爺,生活自由自己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原來這只是表面的自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的。”顧言拍了拍張隽廷的肩膀,“下個星期我要看到秦氏的競标方案終稿,你讓財務那邊盡快核算出預算方案,設計部那邊的初稿我已經修改過,聽說這次的對手很強。”

“好的,我會跟緊的,二哥你看起來很重視秦氏的這個項目,比較起你以前的那些項目,這個只能說是一個小項目而已,你會不會太過關心了?”張隽廷就不明白自從收到招标書之後顧言就一直追得緊緊,好像一點差錯都不允許出,在G市而言秦氏只是一個外來企業,雖然聽說他們負責人和政府那邊交情不錯,可是也不至于要花那麽大的心思來應對吧。

“嗯,和你二哥終身幸福有點關系,你多放點心思。”顧言表情相當嚴肅,開玩笑,我才不開玩笑,岳父大人的事當然不能看輕了,能不能把老婆弄回家,還真的過秦抒懷那一關,夏莘意現在對自己的态度已經緩和了不少,想起昨天的福利,顧言還回味無窮。

張隽廷:“……”二哥的終身幸福還跟秦家扯上關系了?

“還不走啊?”顧言見張隽廷一副凝重的思考着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立刻消失!”張隽廷還是沒有想通問題的關鍵,不過二哥的話還是得照做。

顧言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下外面,終于感覺的這個城市有一種活着的氣息了,三年多仿佛外面的一切都是灰色的,這時候他有些想念某個人了,回到辦公桌前打開手機通訊錄,撥通小意的電話號碼。

夏莘意剛剛寫了一會稿覺得困就睡了一會,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一個女人對她說:“和阿言盡快離開這裏。”她努力的想要看輕她的模樣可是卻越來越迷糊了。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夏莘意嘆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哪位?”

“是我!”顧言磁性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夏莘意想起夢裏的女人說的阿言,難道那個人和顧言有什麽關系?一個女人,顧言的母親?顧言的姐姐?顧言的前女友?不對,自己是顧言的老婆,那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怎麽不說話?”顧言等了好久沒聽到夏莘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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