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詭異的夢境
奶奶說我本來應該馬年出生,可我媽懷我八個月的時候,和我爸開車去縣城做生意,路上無意間碾死條長蟲。
那時只當是意外就沒當回事,哪知那條長蟲居然化身巨蟒入了我媽的夢,把我媽驚醒失去平衡摔下了床,造成難産,我才被生在了蛇年。
我奶奶會看,讓我爸媽破財免災三跪九叩潛心忏悔,這事才漸漸平息了。
雖然那件事過去了,可是後遺症還存在,就是我。
老話說七活八不活,我因為八月早産,從出生就小病不斷。
奶奶說這是因為我生不逢時,父母和我八字相克的關系。我蛇年出生,亂了我們一家子的氣運,命中帶煞,為了我們彼此安好,我從小和奶奶生活在了黃梅嶺下的安息村,爸媽就做了甩手掌櫃,去城裏逍遙了。
十五歲那年,奶奶突然離家出走,我被爸媽接到了城裏讀書。
一轉眼我二十一歲,卻不想,二十一年前的事還沒有結束……
我有個秘密,打從記事起,我總能夢到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摟着我睡覺,冬天他的身體很溫和,夏天身體涼爽,有他在從小都沒有被蚊蟲叮咬過。
不過随着我成年,這男人變了,變得很不老實。懂事之後我明白這不是好事,很抵觸的想反抗他,可惜并不是對手,每次夢裏都被壓制。
好在他只是點到為止,可即便如此,我對他也很抵觸,甚至想要擺脫他,因而害怕睡覺。
後來有段時間他放過了我,很久沒有出現在我夢裏,我以為他明白了我的想法,不會再出現。卻不想那只是我自以為是。
就在昨天他又出現了,這次出現簡直瘋狂,不管我怎麽反抗他都有辦法壓制我,放肆而霸道。
雲雨過去,臉上傳來一陣冰涼。掙紮着張開眼睛,看到一條黑色的玄蛇纏住了我。
我吓得目瞪口呆,聲音卡在喉嚨裏愣是喊不出來。
它吐着紅信子,烏黑詭異的瞳孔透着邪魅的笑意,發出“嘶嘶”的聲音,仿佛在說着什麽。
夢醒時分,我渾身冷汗,望着黑漆漆的宿舍冷的縮成一團。
摸着身上某些地方冰涼冰涼的,心裏駭然,好逼真的夢,仿佛真的發生過。
為什麽夢境變了,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是要向我預示什麽嗎?
一大早看到床單上血跡斑斑的幹涸印記,更加傻眼了,怎麽會這樣!
我害怕被人議論,趕緊換了個幹淨的,趁着大家沒起裝進垃圾袋丢去垃圾桶。回來時卻看到舍友們都在目光怪異偷看我。
這種目光之前有過,但今早的大家從怪異的偷看變成了竊竊私語的議論,甚至互相使眼色偷笑。
我不想被人這樣尋開心,壓着火氣詢問才知道,原來這種有色的目光都是因為我的夢呓!她們說我睡夢時發出的聲音大家聽得清楚,透着春色,問我是不是想男人思春了。
我感覺在宿舍快要呆不下去了,臊的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夢裏的男人和那條玄色大蛇有關系嗎?他為什麽突然變了這樣對我?
如果那只是慣夢,那今天床單上的血跡又怎麽解釋?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我媽打來了電話,她說失蹤的奶奶回來了,讓我有時間去替他們去看看。
當年不管我爸媽苦口婆心的勸說,這倔強的老太太執意要去寺廟還願,說是要給他們當年造的孽恕罪,一走就是六年。
如今奶奶回來了,她最疼我,也懂得很多這方面的事,一定會幫我解決怪夢的麻煩。
我帶着買的東西,做了一個四個小時的火車來到奶奶家。
“小雪!”奶奶穿的單薄在村頭等我,看到我別提多高興了。
只是她的手在挽住我的手那一刻,讓覺得掉進了冰窟窿,好冷。
奶奶見我詫異,詢問我怎麽了。
我搖頭笑了笑,看了眼這寒冬臘月的天,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冷的抱團,甚至連吃飯都像在吃冰粒。
奶奶卻說我是在外面走的久了,凍得。
冰涼的飯我實在吃不下,趁着奶奶去裏屋盛飯的空擋,就偷偷地倒掉,裹着羽絨服來到廚房,看看有什麽要幫忙的。
卻沒想到,剛走到廚房外,就隐約看到奶奶身後有毛茸茸的東西來回搖擺。
我細看之下大驚失色,那居然是條黃色的尾巴!
“嘩啦!”手滑,玩掉在地上摔的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