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就是那條玄蛇!
我猛地擡頭瞪向他,盯着他那張僞善的面孔,走過去撿起那瓶破碎的酒瓶子指着他。
雖然他被困得很結實,但我還是停在了兩步之外距離,慌張的顫抖着手質問:“你剛才對裏面的人做了什麽?你到底是誰,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什麽?”
“不是,那個有話好說,這裏面有誤會,誤會。沈大小姐,咱先別激動,我,我可以給你解釋的。”他見我随時會輪酒瓶子,趕緊蹭着地往前挪步解釋,吓得臉都白了。
剛才那要命的經歷我現在還心有餘悸,戒備的後退,用酒瓶子指着大怒喝:“別動,就在那裏呆着,回答我的問題!還有,你最好說實話,在敢花言巧語,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保證現在說的話句句不假,我是被人算計了,真的!”吳勇此刻的目光清澈透明,态度極其誠懇,完全不似剛才那般陰邪狡詐,仿佛變了個人。
“我憑什麽相信你?”我真的沒辦法相信他,尤其是這次再見面,他給我的印象比上一次還要遭。
“這個……”他被我問住了,一臉的為難,忽然蹙着眉頭嗅着房間的味道,不怕死的又往前挪了幾步,一臉驚恐的罵道:“日,雄黃加醋,這誰幹的?是不是你啊?我可跟你說,那條蠢蛇為了救你的朋友剛被算計,重傷的情況下你用這個整他,你這樣做可不地道了!”
他突然對我發難,反倒把我氣笑了,“你覺得我如果知道這個辦法對付他,還會讓他霍霍我威脅我?”
但心裏更驚訝,這就是雄黃的味道?這麽重的味,剛才那個女的怎麽聞不到?
“不是你,難道我幹的!”吳勇一臉的震驚。也不知是真的悔恨,還是在演戲,居然恨得用自己撞茶幾,懊悔的不行。無意間擡頭望着開着的窗戶,一臉慶幸的問我:“那個是你開的?”
我無語的望着他,實在猜不透這小子想如何,黑着臉沒承認也沒否認,就那麽黑着臉等着看他接下來又怎麽演?
“不是,你別黑着臉瞪着我啊,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來這裏還是這小子聯系我才找來的。我記得有個靓妞也在,她讓我醫治這小子,然後她就出去辦事了。後來我也不知怎地,意識模糊了,在醒來我就被捆成這樣,看到你一臉見鬼的站在那。真的真的,我發誓,我吳勇有半點謊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這次信誓旦旦的發誓,非常嚴肅。
我緊緊握着酒瓶子,心底猶豫卻沒有給他解綁,“你太危險了,我打不過你,裏面那個更不用說,就算你說的是實話我也不能放開你。還有,你沒有完全說實話,我還是沒法完全信任你的話。”
吳勇很挫敗的嘆了口氣,“那你說你怎樣才能再相信我?只要能夠解釋清楚,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看我似乎并不驚訝,知道我會來?”
吳勇點頭,“知道,應該是那個靓妞把你找來的吧!不對,我想你應該不會主動跟着,是被脅迫的吧!你也看到了,那靓妞不是善茬。”
我就等着他說這句呢,“她是什麽?”
“也是,蛇。”他咬着唇,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把最後那模糊不清的話說出來,雖然模糊但我還是挺清楚了。
“也是?還有誰是蛇?”我明知故問。“既然她是蛇,為什麽剛才在外面她會察覺不到你在裏面作妖?”
吳勇聽我這樣問委屈的要哭了,眼睛瞥了眼卧房,撇嘴:“我也不知道,如果外面真的聞不到,我想應該是有人給這個房間下了結界了。既然你說房間裏的味道是我弄出來的,那結界八成也是我幹的。”
我這會漸漸信了他,拎着酒瓶子蹲在他面前,“既然你能看出來這麽多,那你在我奶奶家的時候一定也看到了很多吧!告訴我,我們家老宅除了柳仙,還有幾條他的同類?那女人也是仙堂的仙家嗎?”
他斜了眼卧房的方向,努力地伸出一根手指,真的要哭了,“我答應了那誰不和你說這些的,你能問點別的問題嗎?別為難我了。”
他倒講義氣,不過問出這麽多就夠了!
一條蛇,奶奶家就只有柳應龍一條蛇!這下我的猜測都對的上了,真的是他!
緊了緊拳頭站起身,“好,我問你,怎麽救跡宗,解除雄黃對他的危害?”
“開窗戶散味就可以解除了,但救治跡宗就有點難了,需,需要,你。”
“我?”難道這就是那個女人把我弄來的目的?“我能做什麽?”
“我想她把你弄來,是想讓你和跡宗發生關系,借此給跡宗采陰彌補虧損的元氣吧!”吳勇咽了口唾液,眼瞧着我的手把酒瓶子攥的死死地,臉色不善,吓得立即改口:“其,其實不一定要這樣才能救他。這是捷徑,還有很穩妥的辦法,我知道,我可以指導你怎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