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丢了一百年的修為
那豈不是我們見過面的第二天,跡宗就陷入了昏迷?
可是,明明之前他都一直好好地,還說只要我有事點香他就會現身的。
“你看,你又不信。”吳勇指着我瞬間臉黑的要命,“那行,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家,看看是真是假。”
我不放心小米,可又很想去看看跡宗發生了什麽,陷入了左右為難之中。
“既然吳老師說柳仙能救小米,不如就勞煩沈小姐走一趟,醫院這邊有我,我想只要醫生暫時控制住病情,小米暫時不會有危險。”李煜用期盼的目光對我笑了笑。
吳勇拿出車鑰匙,“走吧,猶豫個什麽勁啊?你要是能把他喚醒,我也省的頭疼了。”
我不是不信吳勇,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跡宗好歹也是地仙,怎麽會好端端的昏迷不醒?
坐在副駕駛上,“你說五天了,他是突然昏迷還是在修煉啊?”
吳勇苦着臉,一臉的不高興,“我也不知道那家夥搞什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虛弱得要死。問他問題他也不說,後來說要打坐恢複,可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昏了。”
他家距離醫院不怎麽遠,十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小區是過去那種老式的住宅樓,大概五十平左右的一室一廳。
我看到客廳的沙發上沒疊的被子,就知道這段時間他住沙發了。
段洪生突然現身,敵視的看着進來的我們,松了口氣,質問吳勇,“你怎麽把她帶來了?跡宗不是叮囑過你別告訴她的嗎?”
“我,我沒管住嘴巴,哎呀,他都這慫樣了,現在外面也是人命關天,得想辦法把他弄醒了才行,醫院還有個指望着他救命呢!”吳勇不知怎麽回答,幹脆和段洪生說了實話。
“還有這事?”段洪生神色凝重,擔憂的看了眼我。
我走進卧室,看到跡宗一臉安詳的躺在那,心就像被人狠抓了一把。
呼吸微弱,原本溫熱的身體現在冰涼,仿佛死了一般。
我坐在床邊望着争論不休的兩個人,不解的問道:“為什麽不能讓我知道?”
吳勇撇嘴,很沒好氣的怼我:“若不是你朋友有難,他的死活你會在乎?”
段洪生本想開口阻止,但看了眼跡宗,還是由着吳勇了。
我确實無言以對,心虛的低下頭,擔憂的望着昏迷的他,“那他現在這樣,你們查出原因了嗎?”
段洪生瞥了眼那邊腦袋冒火的吳勇,蹙了蹙眉頭對他搖頭,緩緩開口道:“你還記得半個月前的他受傷的事吧。”
這個當然,這事我這輩子也忘不了,畢竟發生的事都在那幾天。
“他現在這樣,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件事。”段洪生嘆了聲,講述了那段我所不知道的內容。
十二夜半鬼門開,顧名思義就是鬼店,他的經營者誰,目前他們也沒有查清楚,只知道去那裏的客人身份都有權有勢,而在那裏工作的人都簽約了一個合同,這個合同簽下,就會伴随着利益而生,但作為交換,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要麽出賣自己最重要的人秘密換取利益,要麽出賣自己的靈魂換取利益。
潘瑤就是簽了第二條契約,成為了那裏賣身的肉票。但漸漸這些已經不能滿足她了,于是又想掙更多的錢。
她想再次出賣自己的靈魂來換取,但對方卻不要,而是開出了另一個條件,讓她帶指定的目标進行交換,一個人五十萬。這兩個人就是劉薇和孫雯雯。
起初她猶豫,但他父親是個賭徒,她掙的錢遠遠不夠還債,最後,她妥協了。
我震驚不已,怎麽也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潘瑤的欲望。她對我也說了謊,所以在得知劉薇和宋雯雯的死訊後,她才選擇消失在大家面前的?
“吳勇當時只告訴你怎麽救治跡宗,但事後我們都沒有告訴你跡宗的情況,一是因為你對他并不在乎根本沒問,第二也是跡宗不讓我們說,所以一直硬撐着。如果他在之後安心靜養一段時間,對于地仙的他來說應該也就無礙了,可是前幾天他昏倒,我們才發現,他似乎又做了驚人之舉。既然你來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到底為了你幹了什麽傻事?”段洪生非常嚴肅的凝視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你好好想想,他是不是裝大爺,給了別人什麽東西。”吳勇見我揪着眉頭給不出答案,臉黑的要命。
這個引導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他曾贈送給鄭炎一個小瓷瓶,但那瓶子太小太不起眼,我也就沒在意也沒問那裏面是什麽,只認為是他自己配的秘方。但現在看吳勇的氣氛态度,貌似那東西不一般了。
“他曾贈送一個小瓷瓶給個名為鄭炎的僵屍,會是這個嗎?”
吳勇和段洪生對視了眼,氣惱的罵了句:“靠,我就說他怎麽丢了一百年的修為,這白癡都剩下半條命了還裝屁。你玩英雄救美,美人也得領你的情啊呆蛇!”
“什麽一百年修為?你能不能說清楚?”我聽不懂,但聽着卻覺得很慌。
“他的意思是說,跡宗消耗了一百年的修為煉了枚丹藥,這枚丹藥能在危機時候救人一命,平時只要帶在身邊,輕易鬼怪不敢靠近,成為一枚護身符。但是……”段洪生也很震驚,嘆息的看了眼跡宗,“但是,他太胡鬧了,他原本有着千年修為,不知為何只剩下了五六百年的。如今受傷身體虛弱之下,又自損修為煉丹,這也是為什麽他會變成現在這般的原因了。難怪,我和吳先生查了許久都沒有頭緒。”
“可他說過,我若有事找他可以請仙找他,他……”我再次被震撼,只覺得這種付出不應該,不值得,有點難以接受。
我對他的态度他清楚,他真的犯不着為了我做出這麽多,為什麽?
“你會點香嗎?只因為你想見他而點香?”吳勇再為跡宗不值的同時,對我的态度也變得又恨又無奈。
這個問題問得我一愣,不知怎麽回答了。
“肯定不會對吧!”吳勇看着我冷笑。“我和他說過,為你做出這麽多都是白扯,你甚至覺得他應該幫你是吧!又怎麽會為此點香主動找他,只怕巴不得永遠不出現在好是不是?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吳勇!”段洪生好像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阻止吳勇責怪我。
但吳勇卻不聽他的,“為什麽不說,就是因為跡宗不說,你不說我不說,這個蠢女人才會一而再的踐踏跡宗的好意。是,跡宗一開始不對,難道後期的付出還不夠彌補?有幾個男人能為了自己在意的女人付出這麽多,更何況跡宗還不是人類,只是條蛇。一只狗給塊肉還知道搖尾巴謝謝,她呢?她都沒有動容過半分。要不是這次她的朋友出了事,她會這麽主動要見這傻子?”
雖然被罵的連狗都不如,我卻無言以對,內疚的只知道哭。
吳勇越說越激動,死死地攥着拳頭,一拳打在衣櫃上,硬是砸出了個窟窿。看得出,他對跡宗是真的當朋友,替他着急。
段洪生卻突然笑了,笑的有點幸災樂禍,“我記得半月前,你把跡宗身份暴露給沈雪時,好像就被某人一頓好打,并且警告過不許有下次。這次你一股腦的說了這麽多秘密出來,跡宗醒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
吳勇吓得縮脖,“我這是為了救他,這都五天了還沒醒,再不醒就走火入魔了。他可是千年靈蛇,他入了魔,你有本事降得住這妖孽?”
段洪生無力聳肩,但還是不太贊同他的做法。
我攥着跡宗的手,聽着他們再次争論起來,心裏就像堵了快大石,“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不管怎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不對。既然把我帶來了,你們一定有用吧,不如直說不用試探我的想法。不論是為了小米還是為了彌補我都會盡力而為的。”
吳勇對我的怨念轉化為欣賞,笑嘻嘻的讨好道:“嘿嘿,就喜歡你爽快這點,其實也不難,只需要你進入他的夢裏,化解他的夢魇就可以。一切因你而起,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
“我去就是!”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不再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