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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夢境追纏

今晚這是一場以她為賭注的較量,要不然那變态哪都不看,偏偏望像她的所在,那麽遠西貢可不認為少君眼神兒有那麽好,就那麽幾秒就能看見她,還有那不合理的那麽低矮的牆,只有一個理由,今晚她就是那主角之一。

西貢無法感知那兩個人的思想,今晚這戲有什麽意義,能讓兩個少爺陪着演回戲也是瀾城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西貢悠悠蕩蕩飄在堇的豪華卧室,她曾經住過的地方,感嘆原來人死後真有魂魄一說啊。

看到一個女人被凄厲的拖出去後,西貢開心了,感受到漸漸消失的身體,想要跟過去看看的西貢有些不甘,只看到了掉落到了地上的一只手,中指上面有她熟悉的九尾花,而她自己的手上也有一只。

拼勁全力想要再邁進一步,終究還是沒有看到,消散于天際。

而就在西貢消失得不遠處。

卧室內,俊美的男子聽着手下的彙報,“還沒死,那就掉着口氣封在缸裏,再讓她活一年吧。”

“你這一年不是挺喜歡那女的嗎,怎麽說宰就給宰了,竟然還把這麽個大美人弄成了人彘。”一旁的男子做了個害怕的表情神情難掩驚訝,“泡那鹽水缸裏還不如不活哪。”

“你想要?”

君鸠立馬搖頭,他要那東西幹什麽,他又不是變态。

看到與往常別無二致的堇,君鸠總感覺有什麽不對,還有他把一個死去的女人給凍起來做什麽,把人殺了再做成标本?

君鸠看着平靜的男人,打了個寒顫,別真有這愛好吧,喜歡就把人殺了?他怎不知他還有這愛好了。

西貢要是聽見怕是立馬詐屍,什麽!竟然讓那賤人再活一年,就是一秒她都不想讓她活着。

可惜她不知道了。

一年後,地窖內,俊美的男子優雅的接過手中的鈍刀。

望向中央大缸內僅露出的頭顱笑的溫柔。

“唔,唔。”大缸內的東西卻像似見到了什麽極恐怖的東西,發出令人絕望的嗚咽。

她想要說什麽,可惜,那張開的嘴裏口口如也,确是什麽都沒有。

男子低喃:“用鈍刀應該會很疼吧。”眼前似又看見某雙妩媚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他,轉或又冷靜的再無波瀾的望着他。

碧綠雙眸,泛着漣漪,神色溫柔,只怎麽看都透着一股濃郁的悲色,“即,是你的願望,我親手幫你了結了可好。”畢竟他的手藝一向很好,她必是滿意的,他擔心,旁人經手她怕是不會滿意。

一夜,權堇未出來,地窖內,靜悄悄的,中央的大缸內什麽生物都沒有,只剩下一缸濃郁到粘稠的紅色液體,氣味熏天,讓人作嘔,過來收拾殘局的私衛,一靠近那大缸,血絲上湧,胃內翻江倒海,哇哇大吐。

瀾都傳說,自那一晚後,瀾都頂尖世家——少主堇立有一妻,只是無人得見其真容。

消失後,西貢想如果重來..她還是會努力的活,努力的活下去。

***************

比丘縣,一處小型別墅女子卧室。

床上的少女雙眸緊閉,時而皺眉,時而微笑。

奢華的歐族氏風格宮殿內,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只細看衆人顯然都心不在焉,眼角都在偷偷的看向大廳的中央。

男子高大俊美,女子一身紅衣嬌媚動人,好一對麗人。

只因男子身份太過高貴,而他又一向不喜衆人直視。

衆人也只能暗地裏偷偷的看着。

廳內大部分的目光都順着男人而動,傾慕,仰視羨慕都有,其中卻也有鄙視,卻對着的顯然不會是那尊貴之人。

女子到底是何身份,衆人心知肚明,一個上不來臺面的玩物罷了。

女人們懼于男人的冷酷傳言,卻又忍不住為其俊美傾倒,駐足不前,只暗地裏嫉恨着,幻想着那尊貴之人的身邊是她該多好。

俊美的男子執起如玉的小手,輕輕一吻,四周又是豔羨的驚呼。

“寶貝兒今天很漂亮。“男子深情相對。

女子似是嬌羞,想要輕輕躲避,卻怎麽也掙脫不開,睜一雙眸子疑惑的擡頭,女子大驚。

啊,手中的哪再是俊美的男子,四周空蕩蕩的還哪裏有人,手裏的分明就是一頭流着誕液的狼。

綠油油的墨綠狼眸正悠悠的對着自己。

只感覺手內的狼爪微動,已向着面門撲來。

床上的少女猛然驚醒,原來是夢,看着屋內熟悉的擺設西貢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她又回到了前世。

西貢也不清楚,再次睜眼時,她已回到她十五歲的年紀。

她是慶幸的,畢竟沒親手解決了那女人,她還是有些不爽,前世因前世。

難道老天讓她重生就是為了親手解決那女人?

西貢皺眉,都說前世因前世結,雖不是她親手結的,但也差不多,沒必要糾結,只是今生別再招惹她了,招惹一個對自己了如指掌的對手可不明智,畢竟她對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就是重活了一樣。

而且在那地方,一個人并不好過不是嗎,想到這,西貢身子一頓,如果有可能她還真不想再看到她。

那個她一生命運開始的地方。不過,兩大勢力無法插手的地方.....

也不是沒有。

也許她可以博一博,重來,她就要自己選擇她的路,任人宰割的滋味一次就已滲入到了她的骨髓裏

咚咚咚,是敲門的聲音,西貢擡頭望向門外,記憶中帶着童時夢想的門框,被釘在上面的粉紅色小豬随着敲門聲,微微的抖動着。

“進。“

“快遞。“如同冰冷的聲音一樣冰冷的少年進入,懷中抱着一個紙箱。

冰冷的眸子看向還是懶懶散散斜靠着床頭的少女。只見少女穿着粉粉嫩嫩的睡衣,領口大開,露出還是稚嫩的小巧鎖骨,羊脂玉的肌膚透過藍色的窗簾的陽光下反射着白色的光澤,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如玉的肌膚上大顆大顆的汗水正順着她有些瘦削的臉頰經過修長的脖頸,蒼白的肌膚,緩緩流下。

此時看着有些脆弱。

“這聲音好溫暖。”西貢聽着以前自己不滿的冰冷聲音滿是滿足。

她以前因為少年聲音太過冰冷,自已相比這個小不到一年的高智商弟弟就顯的太過平庸了,就以為是少年不滿嫌棄自己,也就一直不喜也和他不親近。

西貢看着冰冷少年為自己的年幼無知感到蠢,少年生性如此,幾乎不與人接觸,哪會知道一個小姑娘腦子裏彎彎繞繞會想這麽多。

有些出神的西貢,回神時發現面前多了一個白色的毛巾,相比毛巾,她望着那雙瓷白的手不語,就連手指都和主人一樣泛着冰冷的顏色。

也不知他什麽時候走過來的。

西貢疑惑,看向少年:給我毛巾做什麽。

西二貝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姐姐,今天竟沒有讓自己出去。還用這種懵懂的眼神看着他,西二貝挑眉,這是沒睡醒?

西二貝走進衛生間,用溫水泡過擰幹,回身替少女擦洗臉部,神情認真,西貢有些呆,兩人距離有些近,她都能聽到少年清淺的呼吸聲。

西二貝擦到下巴處,看着還是呆愣的少女有些無奈,将溫熱毛巾放到少女手心,語氣難得溫柔,“脖子自己擦。“

少年走後,西貢下意識擦向脖子,毛巾已有些涼意,許是時間有些久了,身上有些發冷,西貢這才感覺到身上有些粘膩,有些難受。

一晚上的夢,醒來想是出了不少汗。

想到剛剛少年的舉動,西貢感覺自己的前世還真蠢,怎麽連這都看不出來。

少年嫌棄自已?自己到底怎麽想的。西貢懷疑自己前世有這麽蠢?

畢竟她一直以高情商自居的。

西貢草草的用毛巾擦洗幹淨,重生後她是越來越懶了,擦個身子都感覺累。

西貢看着浴室內一人高的鏡子。

那裏面正倒印着一個小小的身影,瘦削,

而又蒼白,幹巴巴的沒什麽看頭。

就是這麽副身子卻一舉一動間都似散發着魔力,牢牢吸引着你的眼球,勾引着你內心所不為人知的暴虐,讓人不敢再看。

這具身子已印到骨子裏的生存的本能,即使回到過去,确也去不了的。

浴室內,鏡中人忽的勾唇一下,弧度不大,那絲妖嬈卻仿佛透過鏡子要突破出來。

西貢捂着自己的心髒,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她對那個人已沒有什麽留戀,不知什麽時候腦子裏充滿的都是逃離,逃離。

到現在的不在意,就算再見到也只會是陌路人。

可現在,西貢有些煩擾,揉了揉有些頭痛的的頭,重生這麽多天了,怎麽還會夢見他。

雖然前世自從遇到他開始,她心理想不強大都不行,但天天夢見不好的事情,她神經是會衰弱的。

西貢撫眉,那兩位的地位,上千年的神秘勢力,她不想再碰到,畢竟她也不想再走那一步,寒窯也不是那麽好混的,這個在外界充滿神秘色彩的弱肉強食之地。

與他的相遇,已似耗盡了她一輩子的情感。

她只希望再見只是路人,今生她不會讓自己再入前世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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