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每個人的抉擇
崔母的手裏還拿着一對小小的帶子,一個白藍色,一個黑紫色。
崔母有些可惜,她送給兒子女朋友的第一件禮物沒送出去,不過知道兒子還能分的清男女崔母也安心了。
崔父默默将崔母手中的白藍色拿過,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又默默的拉過崔母的手将黑紫色絲帶仔細的系好。
摟着崔母下樓去了。
說起來崔父崔母并不老,崔母在19歲懷的崔子格,兩人也都不過三十五歲。
看到崔父這幼稚的舉動,崔母哭笑不得的罵了句,心想他兒子怎麽就沒繼承他爸的那股不要臉的勁兒,自從16歲起,她就已經被這不要臉的給吃的死死的了。
索性這兒子終于在15歲這年開竅了,之前她就一直擔心的不行,崔母一直自責崔子格剛出生時,她也不懂事,疏忽了崔子格,才養成了這性子。
現在好了,說不定,過不了幾年她就也能有個小孫子抱了。
回到地下城的西貢并沒有參與到下次的鬥場,而是作為貴賓,靜靜的看了一天崔子格的戰鬥。
直至傍晚來臨,接連戰了四場的少年,仍生龍活虎,西貢試想一下,如果是自己,她現在不會是這種狀态,不光戰鬥技巧,實戰經驗,體力方面西貢意識到她和崔子格真的還差的遠。
崔子格是真的熱愛格鬥,她是有目的的學習格鬥。
而且她還有一個未知的武道再等着她開啓,西貢覺得她也未必就沒有機會超越崔子格。系統顯示自進入地下城後,本有些緩慢的體能增長有了與之前更明顯的增長,這讓西貢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做無用功,至少她的路子是走對了的。
再次回到家的西貢,親自去商場為少年挑了一個黑色的耳釘。
過年時,西貢就瞅見了西二貝耳垂上的耳洞,應該是為了拍攝帶耳飾給弄的,想到西二貝空空的耳垂,又想不到其他能給西二貝買的,西貢就想着給他買個這個吧。
特意要求專櫃給當場刻了字,二貝,二在上貝在下,看着也像西貢的貢字。
因為刻字又耽擱了不少時間。
等西貢回到家後,剛打開門,西二貝冷飕飕的話語已經飄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今晚也不回來了。“語氣十分平靜,西貢怎麽聽都感覺冷冰冰的。
西貢趕緊從口袋內掏出裝有耳釘的小盒子,心裏暗自揣揣,看來是真生氣了,這不連禮物都不看一眼了。
西二貝就這麽冷冷的坐在那,也不看那面前的小盒子。
西貢無法,拉過西二貝的手,看到西二貝沒拒絕心裏松了口氣,将小盒子放到西二貝的手中。
聲音放軟,有些讨好的讓西二貝打開看看,西二貝無視西貢的眼神,起身将廚房內溫着的飯菜端上桌。
西貢想這次完了,真氣的不清啊,默默的吃完晚餐,西貢看依舊慢條斯理的吃着飯菜的西二貝,沒敢動。
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一直小口小口的抿着,時不時偷偷看看少年的臉色。
看到少年走時順帶将禮物放到口袋時,西貢想,還有救。
次日,西貢走出卧室,就看到了少年右耳上的耳釘,這才放心離開。
昨晚回房的西貢也反省了一下自己,她這樣一直瞞着西二貝肯定不行,這才只是開始,她都要遮不住了,等到了上一層,她不可能瞞的住。
而且到時候她與西二貝之間..西貢不好想。
這不是長久之計,思來想去的西貢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個,那就是攤牌,只是什麽時候攤牌卻是個問題。
暫時沒想到什麽招的西貢,只留以後再想,近期一個月是不可能與西二貝攤牌的,西貢估摸怎麽也要高考完再過一段時間差不多。
那時候她基本也不去比爾的地下城了,因為西貢大學并沒有打算在比爾市,她要去的是瀾都,前世她一生所在。
不為別的那裏有最好的醫學大學,也有最好的資源,關鍵是寒窯就在那。
而她前世綁架他的男人到現在都沒動手,西貢不在等他了。
只要那人還想找她麻煩,就絕對不會放棄,敵在暗她在明,不若她就更明亮點,好讓他更好的找到她。
想到那天的到來,西貢咬咬嫣紅的小唇,她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吶。
被西貢挂念的男人。
瀾都,還是一加酒吧,男人進門看着舞池內的群魔亂舞,聲音嘈雜的根本無法交流。剝開人群有點費力的擠到吧臺上。
拉過座椅,點上一恨煙。
調酒師動作翻飛,五顏六色的液體在空中翻蕩交相輝映,最終落入下方的透明杯中,年輕的調酒師熟練的加入冰塊再加入一片山楂,将酒杯推到男人眼前。
“怎麽今天心情不好。“
男人搖頭,“不是。“
“山楂剛摘不久新鮮的,超大只的。“說完這句話,年輕的調酒師不再搭話,照顧下一位客人去了。
說起來,他和這個男人也不熟,只從同事口中知道認識他的都叫他老酒,因為他最愛喝酒,只要有空就來,而且與常人不同,老酒從來不關心自己喝的什麽酒。
他的要求只有一個:酒随便給我弄,裏面只要放個完完整整的山楂就行。
所以每次他來,因為老酒也從不在乎價格,所以吧裏的調酒師為了提成總會給他選最貴的,年輕的調酒師不好意思,每次都是給他換着花樣調一杯,到現在都沒有重樣過,酒也是調的有些貴的但并不是最貴的。
老酒是吧裏的常客,至少在年輕調酒師上班以來就幾乎每天看到老酒,一來二去因他奇怪的要求,也就記住了,偶爾還能交談兩句。
年輕的調酒師不答話了,老酒反而有些想搭話了。
年輕的調酒師有些為難,他在上班,私人聊天太久不太好。
老酒眯着朦胧的雙眼,看着糜亂的燈光下調酒師那張青澀的臉,從懷裏掏出錢匣,拿出一摞紙鈔,身子前傾,手抓着那個有着青澀臉頰的調酒師的領口,将錢一把塞了進去,抓着人就要走。
調酒師瞬間慌了,手忙腳亂的伸進衣領,去拿。
老酒笑了,然而笑意漸止,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雙手。
“快裝起來,以後別喝這麽多了,這麽多錢可不是小事。“
忽然,老酒豁然離座,推開人群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