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所謂規則
跟在身後的女人一看,那個穿着清涼的在聽到少君鸠說完後就搖搖欲墜的身子,內心不屑。
這就是今晚她的對手?看那還沒開始就慘白的樣,今晚她是贏定了。
權堇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帶來的這個女人一眼,裝模做樣做的太劣質了,而且太醜,只不過好久沒樂子了,來個沒tiao教過的想必等會會有趣的多。
既然自己往上撞,那可得有那個膽子才行。
看到兩人同步走向遠處的車內。
她疑惑,這是不讓她參與了嗎,只是身邊的女郎臉色愈發慘白了,“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一個游戲又能狠到哪去。
好歹兩人也算是戰友了,雖然是對立的,沒有忍住內心的疑問,小聲的像身旁的女郎又問了一次,“哎,你知道剛剛那個女人被弄到哪去了嗎。”
正擔驚受怕的女郎之狠狠的挖了她一眼,神色又透着些木然,默然不語,任她怎麽問都不回複。
“真是的兇什麽兇,看着臉白慘兮兮的人怎麽這麽兇。”女人憤憤不平,剛剛被那一眼給下了一跳。
她不知道,兩大世家無論自願亦或是被迫送往成為奴仆的,能爬到二等位置的已是少之又少,從開始強忍站立的那一幕就能看出這女郎的隐忍不簡單,可惜她沒看見。
兩人呆立間,周圍的人不斷地再來來往往的,不知在水下弄着什麽東西,足足弄了近半個小時,水下的人開始陸陸續續上來,緊接着遠處駛來一輛大型游輪不知什麽原因在靠近海港還要兩米的地方停住了,“可真是大手筆,不過一個游戲而已,就這麽大陣仗》“再看四周的奢侈擺設,“今晚這花費都趕上她家一年的消費了吧。”
船上也是忙茫碌碌,細看似乎是在往下驅趕着什麽。
等看近了,她不禁驚呼出聲,“是兩個巨蟒,”只看清楚了一點,就讓她變了臉色,竟然有人腰那麽粗,那該有多長,有多大。
不過到底是什麽游戲竟然用的到蛇。
想到剛剛君鸠那血腥的一幕,被拖下去的女人,她捂嘴:不會是chi人吧。
想了想立馬搖頭,不會的不會的,剛剛那女人應該沒死,而且少君也只是割了一點皮放的血,就那麽大點事怎麽會要了人的命哪。
劉娜你要加油,都到這一步了,不能讓那些人看笑話,說什麽也要繼續下去,就是一個游戲而已,一個游戲。
楚楚可憐的女人也就是劉娜不住的在心理給自己打氣,似乎這樣就給自己些許勇氣,不怕,只是腦子忍不住的胡思亂想,在被人領到放巨蟒的海港甲板最外側時,這種想法達到了最高層。
回頭看着腳下黑洞洞的海水,此時平靜無波,偶爾有海浪拍打在金屬的海港上,發出一聲聲的悶哼,劉娜記得的就在她的不遠處,就在那,兩天巨蟒被放出了,那巨蟒此刻似乎就在劉娜的腳下,在瞪着猩紅的眸子貪婪的望着她的獵物。
一個刺激,劉娜向後跌倒,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到權堇的車子旁,只是沒跑兩步,已被盡職盡責的攔腰抱回了原地。
劉娜忍不住朝着男人的方向大喊,“你說了不會傷我的性命的。”劉娜喊得聲嘶力竭,超過了海浪拍打的聲音。
還是站在另一邊的女郎看不過去,本就心肝顫的厲害被她一喊都給顫過頭了。這姑奶奶可別讓裏面那兩位吵煩了了,再加點料可就不好了,關鍵她好不容易混到這二等她還不想死哪,要喊也行,可別連累她。
只是看着這癱軟的都要吓尿了的女人,女郎神情一片舒爽,也不知是看到一個比她還吓得厲害的女人的緣故,她竟然不怎麽害怕了。
提了提癱了的女人好心的給了句忠告,又妖妖嬈嬈的走回去了,有這麽個女人墊底她很高興,她在內心為那個女人祈禱着,千萬得給她站起來。
并不是她突然好心了,只是她不希望因為她的緣故再讓她換個對手,這個對手弱的很合她的心意,上層的人都知道,這兩個主子玩的游戲只可能活一人,而她希望是她自己。
沒讓她等多久,兩個人上來走到了她和劉娜的身旁,告知他們游戲的規則,很簡單只有兩句話。
一句:無論發生什麽都筆直的站在沒有防護欄的甲板邊緣。劉娜看了看身後,點頭表示謹記,她剛才哭完了現在也就反應過來了,雖然還是有些腿軟最起碼腦子反應過來了。急忙想要在問點什麽。
那人卻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開始了第二句,劉娜趕緊閉嘴擔心會遺漏了什麽。
看到這一幕的女郎,有些失落,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點腦子,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不過也是,能使計跟來這裏的人又有哪個是沒點野心又沒有腦子的。
只是等會兒,可別又吓尿了才好。
劉娜還在認真聽着規則,只是就得了一句話的劉娜等着後面的一句,才發現人已經走了。
莫名其妙的就這麽兩句算什麽規則。
其實壓根就是一句話,第二句:切記第一句的每一個字。
劉娜真的是要抓狂了,她就從來沒玩過這種規則的游戲,作為參與者的自己竟然就這麽兩句,到現在連什麽游戲都不知道。
黑夜中的,不知何時兩輛車已經消失不見,融入進了黑暗之中。
劉娜此時還沒意識到,她現在就是籠中的獸,任人宰割,所做的只是聽從主人的話語,其他什麽都不用想。
看着另一側穿着清涼自剛才就一直站的筆直女郎,劉娜有樣學樣,跟着做就是了。
剛站好不久,擡頭間,入目所及就是在眼前一點又一點向自己跑來的車頭,劉娜大駭,目呲欲裂,過度驚慌的神情,嗓音接近失聲,腦海裏還殘留着剛剛在念的規則,站着、站着、筆直的站着。
劉娜在腦海中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要動,不要動,千萬不要動。
當真的那一刻來臨時,劉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冰涼的金屬地板混合着冰涼的海風讓劉娜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