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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可憐的女人

眼淚鼻涕留了滿臉,劉娜看着那一排排的器具,鋒利的光暈似乎倒映出了她扭曲的臉龐。

此刻,劉娜不會蠢得認為,這些器具是給她的禮物,之前君鸠割破地上那女人的喉嚨時,可不就是與現在如出一轍的舉動。

她想嚎啕大哭來發洩自己的情緒,她要爆裂了,卻發現此時竟然連嚎啕大哭的聲音都發不出了,喉間只剩咕嚕咕嚕的聲音在滾動。

她被巨大情緒淹沒吓得暫時性失聲了。

“你看這可憐見的。”一旁的君鸠看着來了意思,也就這外面來的能這麽有意思了,你看就像懷裏的這個,訓練的恰到好處的表情看不出一絲不适,恐怕就算再驚慌也不會被驚吓到生理上的暫時性失聲。

嘴上說着可憐,行動做着截然相反的動作,甚至還有興趣招呼那邊的男人,舉了舉手中裝有透明液體的杯子,“記得給我留點新鮮的。”

劉娜聽聞身子抖得如篩鬥,雙眼一閉就要暈厥過去,被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人扶了一把,順帶不知按了劉娜的哪個xue位。

劉娜悠悠轉醒,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對面可以說溫暖的男子,想要掙紮,卻發現動彈不得被身後的人給卡住了身子。

想求饒,一動,喉嚨間還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古怪難聽,讓人聽了難受。

權堇聽的認真,墨綠的眸子泛着幽冷的光認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不求饒嗎。”

一聽之下,走向這個方向的權堇忽然停住了腳步,一股尿騷之味自女人周圍傳開。

君鸠大笑,這女人竟然聽到他的聲音給吓尿了,這女人,“咳咳。”君鸠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女人也算是頭一個了。

權堇再無一絲性質,簡單的吩咐了幾句,就做回了車裏,就算回到車裏,他也感覺身上似乎充斥着那股尿騷味的氣息。

二話不說,飛速的離開了這個海港。緊接着,一輛又一輛的車輛如幽靈一般緊跟而上。

君鸠看着飛速離開的車輛笑的更是開心,也許今天就是他君鸠的幸運日,難得的贏了對方一回,他很是開心,論拼命,他君鸠也不得不承認,他比不了權堇那個瘋子。

如果不是今天那個意外,那家夥該是濕漉漉的回去而不是被那麽一泡尿給熏回去了。

“哈哈哈。”想到那輛車急不可耐的離去的樣他似乎就看見了那張和煦臉的破裂,今晚不搓一層皮下來,有潔癖的家夥怕是出不了浴室了。

這一切可多虧了這個女人啊。

在滿意的看完了一場人蛇大戰後,君鸠滿載而歸。

第二天的海港依舊人生鼎沸,甚至比平常的時候都要幹淨很多,沒人知道就在昨晚,三條人名差點在這裏終結,而其中一條只有零星地血液灑落在這平靜的海平面上。

回到家中的君鸠,照例倒了杯不明液體,只呆呆的看着在金黃色的燈光下散發出來的光暈,有些着迷,這讓他忽然想起了某個人。

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張照片,背面不知寫着什麽字體,像個花又像文字,怪異的标志。

君鸠看着畫面上的女孩,看着手中的杯子,又想象着今晚那杯有着鮮紅的液體,笑容有些詭異。

**********

因為西二貝中考,西貢一連三天都未敢外出,直至西二貝因為工作再次外出。

西貢這才再次開始了與崔子格的日常。

高考志願已經填完,西貢選擇了瀾都。

就在日常的忙忙碌碌中,六月是個讓人值得關注的地方,六月底更是非比尋常。

市教育局已出了通知,六月二十八號出中考成績。緊接着再次通知,六月二十九號出高考成績,與中考僅相差一天。

姐弟二人都無暇顧及,因為中考對他們兩個來說是既定的事實,不需要去關注。

他們二人不關注自有人替他們關注,婁校今年的腰板就挺的筆直,自從上次學校出了個西貢之後,婁校就感覺自己開始轉運了,學校的學習氣氛超乎往年的任何一年,簡直達到了高潮,幾次的模拟狀況讓婁校都相當的滿意。

尤其是今年還有個王牌,西二貝,這個年年考試冠絕整個初中最高分的天才少年,想到上一年就因為一個全國第二西貢,上面撥下來的款額,婁校長就感覺自己的口水要流出來了。

實在是太厚了。

而今年又有個扛把子西二貝,這兄妹二人是為這比丘初中當了次活招牌啊,再加上今年整體教學的提升,婁校都不敢再往裏想了,今年如果不意外,上一年林市對他說的提一提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學校內不光是婁校再盯着西二貝的成績,可以說整個初中差不多都在等着。

自從西貢的全國第二出現在自己學校,比丘的出去逛別市學校的貼吧都逛的光明正大了。要是今年再出個,那多有面啊。

西貢的成績,司尤的管理者也再緊緊的盯着她的成績,如果成績真的如所料的那麽好,司尤管理者只會回一句,收益非凡。

時間在一分一秒鐘中緊張的度過,每個家庭似乎都籠罩在了一種緊繃的氣氛中。

然而等待的時間是慢速的又是快速的,真到了那一刻反而不敢去看了。

也只有那些信心滿滿的毫不猶豫的點擊了屏幕上的确定。在看到成績的那一刻透着理所應當又好似松了一口氣。

初中部,應屆生們再次見到昔日的同桌都面帶喜色,分享着這一段時間內的趣聞趣事,然話題總是離不開成績二字。

說到成績就忍不住再次對答案,不管考的好的,還是考的不好的一律的唉聲嘆氣很少有張揚的面露喜色的。

“唉,剛才我都和人對了好幾遍了,錯了好多道,看來考到五百分是沒戲了。”

“我也是啊,錯的比你還多,選擇題跟別人對了很多遍,都快全軍覆沒了。”臨了,“我要是有西二貝那腦子就好了,像西二貝那種,壓根就不用擔心吧。”

之前那人聽了也有些惆悵,雖然嫉妒但差太遠就只剩下羨慕了,“對了,你看見西二貝了嗎,我怎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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