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邁入瀾都
這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頂尖學府,頂尖的設施頂尖的醫療團隊,讓其他大學只能望而生畏。
避其風頭。
醫科大學附屬的醫科附屬學院,其知名度遠高于同行數倍,可以說國內最頂尖的醫學人才都彙集于此。
而醫科附屬醫院的醫生也只招醫科大學的學生,如果常人考上這所大學,不出意外,必會有好的前程,如果能進附屬醫院就更好了,附屬醫院日常接待的都是高層傷患,在這裏也就相當于打開了帝都上層圈子的一角。
西貢拿着手裏的錄取通知書,簡單的提了一個行李,邁入了瀾都的地界。
比丘小城不知何時才能再歸了。
西貢入住了陸氏旗下的員工宿舍,說是員工宿舍其實是個小型別墅,與比爾的家相差無幾。
西二貝也住在這裏,除了地理位置的改變,與之前的生活沒什麽改變。
西貢的身份現在是以西二貝經紀人的身份入住的,這也是和陸子狩達成的最終約定,只是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那條件對于她來說實在可有可無,也就答應了,如此一來,娛樂圈這淌水她是進入了,有了這層身份,調查起來免了不少的麻煩。
至于老酒說的女人,還怕她跑了不成。
很快利用職權的方便,西貢篩選出了幾個人。
楊家支線的偏遠侄女,看着妩媚,行事也是大膽,有可能是做這個事的人,但。。
太年輕,時間不對,怎麽現在該差不多四十了,雖老酒說看着年輕但聲音是不會騙人的,那女人絕對不年輕。
那四大家族有關系又有年齡的就只剩下這麽幾個了。如何靠近她需要仔細的想想。
銀行卡裏的錢還是那麽多的數不過來後面那一長串的零,憑此西貢猜測着她那幾乎未謀面的渣爸,身份不低。
能每月打一筆這麽大的款項整個瀾國都已屈指可數了,更何況是兩筆,西二貝那還有一筆。
相比渣爸的大方,渣媽就顯得小氣了,真真是連個小小的零頭都不夠,讓人以為她是不是就是這麽意思意思一下而已。
其實渣媽給的也挺多,只是兩廂一對比,就相形見绌了。
錢現在是沒問題了,夠她糟蹋好幾年的了。
手指滴答滴答的點着手機屏幕,似是有意無意的屢屢劃過某個手機號碼。
又移向他處。
“哦。來瀾都了。”
“這麽多事兒都沒弄死她,跟她親媽一個樣,命可真賤。”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厭惡。
周穎看着那可口的飯菜,現在是怎麽也吃不下去了,現在一睜眼一閉眼,她就感覺那女人回來了。
立馬什麽都吃不下了。
叮的一聲,松開的湯匙撞到白色的瓷器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空曠的大廳空氣中都帶着浮躁。
本來回禀的人以為能得到什麽獎賞,為此他還忍痛貼了幾個才能跑過來,哪成想看這架勢,他這趟算是倒貼了。
不甘不願的走慢了就期許着能記起來給點跑腿費,直至走出門外,“呸!”跑腿的小哥再也忍不住了,
“尼瑪,他都走那麽慢了,還是沒能想起他,浪費他時間。”狠狠的唾了一口,“這主,他以後再也不來了,虧死他了都。”怪不得老大這麽爽快的收點錢就給他了,馬叽叽的老大以前可沒這麽爽快。
小哥氣急,感覺晦氣的不行,“呸!呸!呸!”一連呸了三次才停手,他得把今兒的晦氣給呸掉,要不然影響他以後的生意。
拍拍自己個兒的腮幫子,苦瓜臉瞬間變喜慶臉,等跑到老酒面前時,已全然看不到那幅惱怒的樣。
“坐山觀虎鬥,我為中間人。兩虎一相掙,怎可少的了我老酒!”撚了一顆花生溜光淨得往嘴裏一扔,唱起來了。
自古以來女人的錢最好掙,這話一點都不假。
沒胃口的周穎叫人将桌子給撤了下去,她今晚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會兒,那女孩的到來時刻提醒着她以往不堪的過去。
她周氏姐妹不能因為她就這麽毀了,所以,這女娃,周穎心道你可別怪我狠,怪就只能怪你自己的命不好,誰讓你是那人的孩子,擋了她周氏姐妹的路哪。
一路走到今天,她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所以你必須得死。
周穎的手指緊緊地攥着身下的床墊,力道之大竟然生生摳破了一個洞。
不行!回卧室的身子一頓,周穎想今晚她不想在家,她得去個地方。
“小金!”
“太太,您說。”小金一臉恭敬地站在女人面前,目不斜視。
見到他,周穎的聲音的溫柔下來,有些試探道,“老爺,今天不過來這了吧。”
名叫小金的男人如他整齊的穿着一般,用着沒有什麽波動的死板聲音回複着。
“請小姐耐心等待。”
“哎呀,小金!”周穎嗲嗲的聲音向着這個一直沒直視過他的仆人撒着嬌,“小金別這麽客氣嘛,咱倆多開認識十年了,你就給我透個底嘛。”
眼看這木頭依舊沒反應,周穎心下氣惱,就要拉過那人衣袖繼續撒嬌。
小金不動正色的側移一步,躲過那只手,恭敬地站在那聽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周穎臉色閃過溫怒,這死仆人還是這麽硬,而且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可她現在還不能怎麽着他,就連吩咐她也不能吩咐,給她等着瞧,等她轉了正,非得讓他給她下跪求饒才行。
氣沖沖的往前走了幾步,大廳裏明明滿滿的仆人,靜悄悄的沒個人來攔着她,周穎告訴自己不氣,她又實在沒那個膽兒在不确定男人不來之前出去。
悻悻的收回邁出的步伐,她等深夜了再出去。
故意無視還直立在那的某人,走得樓梯發出當當的聲音,接着是門被大力關上的聲音在宣示着她的主人是多麽的不開心。
聽到聲音後,小金擡頭,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默默無聲。
深夜那個男人還是來了,周穎事後用着嗲嗲的聲音發着嗲,如同三歲的嬰兒,在一陣賣力的伺候後,贏得了明天夜晚的外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