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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笑彌勒的存在

“她都這麽示威了,那女人...”西二貝的女人嘛,哎呦,想想就不行了,看見對方明顯呆愣的一瞬更是高興,顯然示威效果很好。

認為已經示威成功的水然嬌笑的很是開心:該死的西二貝,竟然敢用那種眼光看着她,他是個什麽東西。

“哼~”

被示威的西貢看着脖頸不自然上揚的弧度,以醫學的觀點來看:剛這女人有頸椎病。脖子不自覺的抽動都在頸椎病的範圍之內,看這年齡得病也不奇怪,但得病這麽開心的,卻是奇怪了。

西貢收回還在抖動雙肩顯然很開心的女人的目光,轉向身前。

姜言對剛剛女人身上的敵意感受的很是清晰,不過很快,姜言就将冷意的目光放到了眼前的少年身上,令人厭惡的物體,不僅是因為女人,還因為他身上的氣息,他,很不喜歡!。

西貢迎上走來的西二貝,為了防止多生事端,兩人聊了一會兒,一前一後相繼離開劇組。

車內,僵持不下的兩人,姜言板板正正的坐在副駕駛上,對着比自己大出N多的成年人,毫不退讓。

不過事件還沒來的及讓西貢為難,就有了結果,剛坐上位置的西貢就看見,面無表情的少年将座位上的面無表情小臉,一把撈起扔向了後座。

姜言怒視,雖然沒什麽表情不過那張臉明明白白的寫着大寫的不爽。

西二貝直接無視,絲毫沒有什麽以大欺小的愧疚,與西貢聊起了日常問題。

在沒人可見的方位,嘴角漏出一絲輕笑‘。跟他鬥,再長兩年吧,令人厭惡的小鬼,感受到這小鬼的氣息,真是,更讓他厭惡了!。

水然的的好心情在遇到眼前的男人後瞬間全無,臉色消退的神色全無只譏諷的的看着,“快點,什麽事。”

寬厚的臉頰,高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構成了這張奇異又浮誇的臉。

笑彌勒指的就是他這種了,看着眼前男人的熟悉表情,水然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初識與這人相遇的夜晚。

那時的水然正是少女最美好的時候,十八歲的年紀,膚色嫩的能掐出水來,心思單純的一眼就能望到底。

就像現在外界所宣傳的她的形象,确實對,是她但是是十八歲的水然。

小康之家的水然也過着公主般的生活,愛她的男友,家人,這一切都很好。

只不過在一次遇見這男人後,一切就都毀了,農夫與蛇的故事也不過是如此。

***********

八年前。

水然第一次在閨蜜的慫恿下進入了酒吧,從小到大,前十五年被父母關愛的水然沒有絲毫接觸這類的存在。

後三年卻是遇到了後來的男友,那時高中的慧然已經知道了酒吧的存在,但在愛他的大男孩的呵護下,從來沒有進過。

但十八歲的年紀正是好奇的時刻,在一次,男友出國的日子,水然鼓起勇氣在閨蜜的陪伴下邁進了這燈紅酒綠的世界。

就像這世界的女主一樣,在首次進入酒吧的夜晚。那幅小心翼翼又好奇的眼神,一看就是第一次來。

當羊掉進狼窩時,狼會放過無助的小羊嗎,答案當然是不會,相反狼會利用羊的無助,慢慢引誘直至将其吞噬。

無助的水然在發現被男性包圍想要尋求她要好的閨蜜幫助時,才驚慌的發現她與閨蜜在不知何時已經走散了。

而被認為走散的閨蜜就在暗處緊緊的看着正在被狼群所包圍的少女,與身旁的一群男人相互交杯碰撞,舉行着慶典。

與一進夜店發生事件的女主不同,水然發生了但沒有人來救她,手機在掙紮的過程中掉落,絕望中的少女在男人的肆虐中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赫然是,“愛然然的大然。”

這個名稱是男孩一把摟過少女,将少女緊緊的擁抱再懷裏,手把手一點又一點的打上去的。

男孩說:大然是我。

少女調皮笑的狡黠,“那然然是什麽。”

笑容還未來的及綻放,就消失在了男孩放大的臉中,臉上是輕柔的讓人心疼的觸感,只看着就能知道這個男孩有多愛懷中的女孩。

手心的觸感是來自男孩有力的心跳,水然聽見他再說,“然然是大然的摯愛,然然是大然的一切,所以然然一定要聽大然的話,好好的待在大然的身邊,不然大然會傷心的,很傷心,很傷心的那種。”

現在,水然看見了自己在哭,以前的是幸福的,現在那張臉不會哭了,哭起來像是膠體凝固的劣質品。

他也看見了男孩在哭,陽光下的男孩,雨夜中的男孩,抱着她的男孩。

抱着他的男孩那高興的樣子似乎擁抱到了全世界,他不帥了,一段時間不見,糟糕像是個老頭子,比她還不如。

水然看見了自己推開了男孩,轉身的餘光卻看見了暗處的女人,她的閨蜜,那眼神似曾相識。

一瞬間水然似乎明白了什麽,卻又沒明白什麽,就在寫好了信封,一切準備好的時候。

倏然看着那件她未發出去的信封,接收人,愛然然的大然。

她的大然先一步離開了。

當再次見到男孩時,水然終于明白那晚的目光為何似曾相識,那眼神就是她所天天見的。

愛然然的大然一直看着她的目光。

原來一切不過是如此嗎。

就在水然認為一切都結束時,這個男人出現了,一切不過只是一個局,這個男人為了讓她鑽進網子裏設的局。

那她這一年裏處心積慮,搜集證據,收買人心,讓人輪了那女人,又将那女人活活打死的自己,又算是什麽。

兜兜轉轉最終害死他的原來一直都是她嗎。

真是個殘忍的男人,一點欺騙她的餘地都不給她,就這麽将所有的事情對她和盤托出。

可笑的是,在她狂怒的要将這個徹底毀了她的男人殺死時,面對虎視眈眈的一圈護衛。

這個男人笑眯眯的問自己,“你舍得死嗎。”

水然發現她退卻了,“她不舍的,一點都不舍得,舍不得錢,舍不得權,舍不得虛榮,舍不得榮耀,舍不得...”

原來她自己也不過如此,她的愛也沒那麽高尚,她的愛永遠比不上男孩對她的愛。

她愛的是男孩的呵護,男孩沒了,會有人代替,原來:水然最愛的是自己。

不好的回憶讓水然感覺就是只對他漏出一點笑臉都是對他的奢侈。

抹上大紅色的口紅,看起來珉珉嘴唇,紅豔的嘴唇讓這張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顯得不是那麽清純。

彌勒的圓臉笑的更是開心,似乎,自她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沒見過笑彌勒不開心的時候。

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除了那張奇異看着誇張的臉似乎再找不到他的一絲弱點了。

見到的沒個瞬間,除了笑的開心就是笑的很開心,沒人見過笑彌勒其他的表情,例如皺眉,微笑,又或者翻白眼、撇嘴,一系列的常人應該有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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