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堅定的狠絕
沒錯,留下整容女就是一個女主的擋箭牌,吸引那些相對女主不利的家夥攻擊莊園。
男主将其一網打盡,盡然不想讓江冉有一點哪怕是一絲的危害,就是假設也不行。
“多麽狗血的劇情啊。”遠處的水然搖搖晃晃的離開,“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讓她再經歷一次她失敗的人生,讓她活在那過去的痛苦中,讓她永遠也無法逃脫她的噩夢,一切的開端。
“盡然,江冉,都是然,那麽愛他的大然。”水然再也忍受不住,整個人跌倒在濕潤的泥土中,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她早該想到的。”
“不過。”
泥土中的水然站起,“可愛的經濟人,難道你以為只這麽簡單就能打發掉她水然了嗎。”
“也許當初她就不該救他吧,那個曾狼狽的被人打斷四肢的男人,笑彌勒!”在跌倒在泥土中的一瞬,水然聞着泥土的味道,突然想起來了,笑彌勒,她見過這個男人。
“如果要下地獄,為什麽不一起下地獄哪。她的大然。”
第二天,劇組的人再也沒看見水然身後那個總是腼腆的白嫩嫩小助理。
有好奇的人問起,水然也只回答,他家裏有事回家處理事情去了,不過似乎挺嚴重的。
話語裏處處透漏着,小助理來不了的信息。
初始詢問的還多,最後就沒再有人再問起了。
某天再拍完一場戲的水然纏着妍麗的袍子,接過助理的牛奶,對着木讷的助理笑語以對突然就冒出了一句話,“看,人就是這麽容易被忘記的生物。”
身後的助理臉型依舊是那麽的木讷,身形在聽到這句話時微不可見的一僵恢複了以往的僞裝。
愛理總感覺這個她以為了解的女人變了,她沒有抓到什麽實有利的證據,但周圍人的态度在變化着。
雖然還是會未她的受傷同情着,卻沒有那種與她交流想要安撫她的欲望了,現在即使她看起來更是可憐,有意無意的比之前靠近了幾分,甚至撕破了僞裝的一角,适時的有些交流。
辦公室的那些人也只是只同情的看着沒有以往想要主動上前的肢體表達,這讓愛理有些不知味的心慌。
壓下心底的不适,“再等等,日子已經不遠了。”
扶着走的顫悠悠的水然,愛理不自覺的望像身側的水然,發質可真好啊,微卷的棕色發質在水然的一走一停間,形成了一個蕩漾的波浪,很是美好。
一到了臺上,剛剛還因為鞋跟太高,走路不适的水然就像換了一個人,走路穩穩的,身姿像是在跳躍,一點也看不到腳步受傷得的痕跡。
愛理邊手腳不停的在手機上發布着這個女人剛剛要她散布的消息,一邊掃描着女人的腳的部位。
雖然那裏被常常的衣擺遮住了。
她可知道,之前這個女人扶着她顫巍巍行走的樣子可不是裝出來的,腳上是今早下車時不慎的扭傷。
水然只是笑笑,冰敷過後,就來到了劇組,現在應該已經腫成了一個饅頭了。
愛理現在還能感覺到水然因為腳步的疼痛,用力的抓緊她的手的力道。
臺上鮮活健步如飛的水然,是怎麽做到現在這麽神情自若的哪,愛理嗤笑,“該說,不愧是個演員嗎,臺上演,臺下也演的這麽好。”
飛快上前一步扶着将要下臺的女人,走路又是那種顫巍巍的姿态,不時有着工作人員在指指點點。
目光中的大體意思就是,“沒想到水然也這麽大牌哪,穿個高跟和底下有釘子似的,那顫悠悠的可憐樣給誰看哪,沒看到場內的男人都被吸引過去了嗎。”
有聽見的人往周圍一看,可不是嗎,大部分男人都被吸引過去了,不過,有人回答,“水然那個樣子真的很讓人心疼哪,我一個女人都感覺有些心疼。”
“哼!裝的吧,剛剛在臺上可是威風的很,什麽事都沒有,一下臺怎麽就成這樣了。”
那人沒再回應,明星的事終歸是人自己的事兒,和她沒什麽關系,她只要做好她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切~不過也是個善裝的,迷得小黃整天圍着團團轉。”
水然做回座位,“西二貝怎樣了。”
愛理:最近一直在公司內,沒有出來,不知道在準備什麽。
“那正好,剛讓你發的東西發上去了?”
“發上去了。”
“行了,那走吧。”剛剛是水然新接的戲今天拍的最後一場戲,感到腳沒那麽疼了,水然伸出手,愛理自覺伸出手讓她攙扶着,在水然顫巍巍的腳步中,離開了劇組內衆人的視線。
“真是一走,把男人的魂兒都給勾走了。”原先的女生看到包括一個男人,人都走了還差追随着的眼神憤憤出聲。
旁邊一個穿着工作人員服裝的男人,聽見後,這才将目光從離去的水然的身上收回。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說話的女生,走向另一個方向幫忙去了,想到剛剛的畫面,看向剛剛消失的門口,“水然真人比電視上的還漂亮。”
之前因水然受委屈的照片引發的少年後臺事件在雙方都未做回應的形勢下,也在公關的有意為之之下漸漸開始退出了公衆的視線。
最大的受益人水然在公衆的心裏又增加了惹人憐愛的玉女這一項,在此期間大受追捧,片約不斷,在一衆明星中風頭無兩,年底的影後之選作為最有利的影後候選人水然,可以說是當之無愧。
就在此時,之前爆料了照片的小助稱號的人在之後又爆料了一條信息,讓為了年底影視歌三域成就的巨大榮譽獲得而明争暗鬥的明星更是陷入了巨大的旋渦中。
風雨飄搖的娛樂圈,面臨着分崩離析。
在此之前。
奔跑中的西貢,大汗淋漓,對看臺上享受着美人恩的男人不置可否。
側身,躲過對面的襲擊,手中的長刀放于胸前,叮咚一聲是飛镖被擊落的聲音。
君鸠看着下方如同大片表演似的動作,尤其還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的表演,手指放于女人頭上如同撫摸寵物似的輕柔動作,看的出他現在的心情很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