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月黑風高
之前在比爾,地下城的進入是需要事先記錄真實身份的,而姜大少給的令牌就算在地下城的總部瀾都,都無需做任何手續,只需令牌就可直接進入。
系統看到的手勢,不過是她在亂人耳目罷了,人們的關注點很容易集中在多變的手勢上而忽略了手腕處的東西。
一塊白色的如同卡片一樣的東西,挂在手腕間,就連系統都以為是普通的手鏈玉牌。
黑衣人看的只是手上的玉牌。
再後來當西貢的手放到衣物上時,黑衣的緊張度采桑最高峰的時候,如果衣服有紅紋閃現,那玉牌則是假的。
衣服在西貢的手上沒有任何的變化,這才領入房間,進去領取正确的服飾。
的确剛剛的并不是進去地下城的統一服飾,那套服飾唯一的作用就是驗證極少數特殊令牌的真僞的。
不明真相的人就是搶走服飾也沒什麽用,相反會為此喪命。
走進其中一間空置的房間,将衣物疊好,回到地面,天空月光皎潔,很是美麗。
月黑風高之時。
正好一片雲飄過,雲光移開之時,再無少女身影,腳底抽搐的兩人似承受了極大的痛楚。
在少女身影消失的片刻,兩個身影出現,将地上的兩人扛起,躍向瀾都中心。
回到別墅的西貢,看着正等在門口的小小身影。
姜言在看到遠處出現的身影後,微不可見的松了一口氣,不等人走上前,轉身就往回走。
下一刻,姜言看着自己漂浮在空中的雙腳,一張小臉崩的緊緊的,“該死的身高。”
順從的被伶進房。
自今天早晨起,姜言就有些感覺心神不寧,不是對他自己而是西貢,還有今早西貢的異常舉動。
囑托的話太多了,平常西貢的離開總是毫不留戀,走的就像家裏沒他這個人。
雖然不想這麽形容自己,但那是事實。
可今早難得的對他囑托了幾句話,如果他是平常的小孩子,在經過長久的被忽視,也許會欣喜若狂,但他不是。
姜言仔細的擺好換下來的鞋子,望着一雙鞋子腳下的泥土,上面的氣味不太一樣,那雙大一些的鞋子正是若無其事的吃着早餐的女人的。
剛剛果然是他多想了,西貢怎麽可能會不幹點不是正常人做的事兒。
“沒心沒肺。”
“姜言,做的飯不錯。”
“切。”姜言想着女人果然沒心沒肺,只不過微微撇過的頭,顯示主人的內心的別扭,姜小少爺的處女作飯菜就這麽被沒心沒肺的三兩口解決完得了個不錯的誇獎。
任命的處理完西貢的餐後狼藉。
“可別讓他再回到那個地方。”姜言的小臉瞬間布滿冰霜,“所以說,西貢你一定要活的久一點,久到...“
“...他能脫離的時候。”姜言看着那扇剛剛被關上的門,在心理默默的對自己說。
卧室內的西貢,将八根銀針一一消毒後,裝進銀質的盒子內,取出十根裝入袖內。
“明天去打造兩根。”
還有兩分鐘就淩晨了,睡了。
正在等待中的系統一臉懵逼,內部系統有些紊亂,現在距離過去已經有七個小時零四十三分鐘了。
為什麽它的宿主會好好的在吃飽喝足後,躺在溫暖的大床上安穩的睡着覺。
原先預估的兩個小時,在這近五個小時內到底發生了什麽未知的它所不知的東西。
除了去了一趟地下城之外,西貢就沒有做過什麽其他異常的了,而這段時間內宿主一直處于它的監督之下。
還有一處意外那就只有打暈司機搶出租車了。
出租車司機沒有報警嗎,還有出租車飛一般的速度,按照系統這段時間的了解,這兩樣在人類世界以西貢現在的地位不是能輕易解決的。
那為什麽她的宿主到現在一點事都沒有,腦內計算的宿主生命危急的大紅色标注,像一個笑話,到現在還在警示着。
一定是哪個環節,它收集的信息是錯誤的。
再掃描一遍依舊準确無誤,懷着探究的心裏,系統默默的等着明天的到來。
等到明天一切就揭曉了。
瀾都陸氏娛樂的某間練習室,西二貝對着鏡子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着軀體的動作。
不厭其煩。
在西二貝未露面的這段時間,外界的消息,他一概不知,手機被鎖在了,陸氏總裁的辦公室。
牆上的挂鐘發出叮咚的聲響。
“淩晨了嗎。”将身上有汗漬的衣物扔進旁邊的洗衣機內,漏出肌肉紋理分布均勻的身體,換上嶄新的衣物。
再次投入到訓練中去。
這一次與之前的西二貝相比,現在的少年一舉一動都似乎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韻味,仿佛量身定做。
手指輕點鏡中的自己,西二貝看見鏡中的少年對自己如是說,“你就快要出去了。”
西二貝笑了,本來是兩個月的秘密訓練硬是被他以驚人的速度壓縮成了不到一個月。
教導他的每個老師都在誇他天賦驚人,驚訝他的速度,可誰又知道每天只睡兩個小時的他是如何堅持的哪。
西二貝不知道為什麽就算每天他睡連個小時,第二天只要他想就不會出現困倦的情緒。
這些他沒有探究的好奇,他只知道他的肉體能跟上精神上的亢奮就夠了。
雖然所有人都說他已經夠快了,但西二貝感覺還不夠,他的速度還不夠,因為就在之前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不詳的預感,不是他自己的,那就只能是西貢的。
現在沒有接到任何人對他傳達不好的事情,那就說明少女沒事,但西二貝想去親眼看看西貢,盡快的。
作為他的經紀人,他的姐姐忘他忘的可真過徹底,這麽長時間他沒出現,西貢還真就一次都沒來看他。
此刻西二貝像姜言一樣體會到了那種視他為無物的感覺。
西二貝的怨念西貢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好日子到頭了,只有每天的夜晚睡覺時刻是她最放松的時刻了。
君鸠已經出現,權堇很快就該見面了。
西二貝走上了和原先完全不同的道路,前世的父母該是能看見西二貝的,今生會不會露面,不過也沒多大意外了,只是有一絲跡象表明,她與西二貝的死亡和他們那對早就的父母有絲牽扯。
至于多大的關聯,還是未知,随着西二貝知名度的提升,那些人下手沒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