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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危險選擇

今天處理完這一件事也該去處理另一件事了。

再次見到君鸠的時候,君鸠手中正拿着一杯白色的透明液體,看不清是什麽,只是不是酒就好。

酒精會影響身體的愈合。

聞着氣味,解開紗布,胸膛上光滑一片,之前的傷口處膚色只比周圍淺了一點,是新生的皮膚。

君鸠的愈合速度比她之前估計的還要快速,照這個速度明天是沒有任何意外了。

在西貢要動手的時候,君鸠握住那只拿着銀針的手,目光是貓要玩死老鼠的森然。

順着那只手相反的方向看去,蒼勁有力的修長指尖不知何時正在旋轉着一把薄如蟬翼的透明小巧刀具。

西貢眸子一咪,君鸠感受到這具女性身體的裏的強勁力道,玩味更重。

在西貢冷然的眸子中,原先光潔的胸膛上多了一把東西,留在外側的絲線輕輕飄搖,晃冷了西貢的眼。

“西貢給的禮物太喜歡了。”西貢冷氣外放,憤怒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外漏,又恢複平靜。

可任誰都能看出那雙眸子裏的壓抑洶湧的波動。

手指将指尖再次纏繞到絲線上,繞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喜歡到,恨不能永遠留在身子裏嗎。”

指尖翻轉,一把扯出,指尖一涼,手中的刀片已再次回到了君鸠的手中。

這一次西貢沒有動,站在原地任由君鸠血液順着胸膛源源不斷的向下流淌。“對自己這麽狠,就等着流幹了好了。”

男人的聲音響起,“貢貢,好狠心,是想要主人流血而死嗎。”

回應的西貢的神色很好的回答了君鸠的控訴,自己作的,關她什麽事。

君鸠無趣的眯起眼,好無聊,這個女人冷面的樣子是很有趣,可突然就感覺無聊了,死板無趣。

要不然,君鸠突然睜眼,“殺了..”

胸膛處傳來的溫熱的濡濕感君鸠身子一震,喟嘆幾近自口中發出,抑制住身體的顫抖。

君鸠斜靠的身子,歪過頭看着胸口的女人,白皙如玉的面容,之前還無趣的冷面現在依舊冷面,只是,,殷紅的唇瓣此刻像抹了胭脂,舌尖在舔沚着血跡的源頭,以冰冷的姿态,舌尖一舔,胸口酥麻,不自知的誘惑姿态。

望着那雙依舊沒什麽表情的眸子。

一種征服的感覺躍然心頭,真想知道這雙眸子哭泣哀求的時候會是,與那日照片上的少女似血成的紅色衣衫,神情是冷漠淡然卻讓人心疼,形象漸漸重合。

而現在這個女人就在他的身下,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快感要淹沒了君鸠,從未湧過的興奮讓他頭部向後一仰,享受着難得的快感。

只是,胸口熟悉的疼痛再次襲來,将之前的所有感覺沖沒了,面前的女人指尖再次多出了十根亮閃的銀針。

一只手指手持一根銀針在他的胸口認真的動作着,那雙眸子也在認真的注視着。

君就很是不悅終止的行為,想要開口。

西貢清冷的聲音在君鸠開口之前開口,不知怎麽君鸠聽出了裏面的一絲暗鴉,“之前是我的不是,讓少君不喜那種止血傷藥。”

西貢上前,“可是又沒有其他止血傷藥,所以,就只能用唾液了。”

“少君不介意吧。”得了趣味的君鸠當然不介意,面上還是邪肆,高高在上的姿态。

将手伸向西貢的腦後,就要按着這個張張和和的嘴壓在自己胸膛,想到那張殷紅的嘴就在剛剛吞咽了他的血,似乎因為他的血的緣故更加殷紅了,紅的都要滴出水來。

君鸠更是難忍,動作毫不猶豫,只是,空空如也的手指,君鸠看着那個膽敢躲開他的女人。

“好大的膽。”

站在那的西貢巍然不懼,唇邊不知何時沾染一絲紅色,君鸠盯着那紅唇。

似是知道他的熱切,君鸠只見唇間舌尖一點,那絲血絲随着靈活的小舌消失于玫瑰般的口中。

“過來。”君鸠的語氣帶着極強勢的霸道,對着臺下不動的西貢說道。

西貢看向君鸠胸間包紮的很是完美的紗布,配上君鸠那張極英俊的臉則怎麽看都透着極危險的征兆,侵越者的氣息暴露無遺,“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君鸠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臺下的女人處,胸口的紗布被再次撕裂開來,行走間,西貢能看見那自胸口再次崩裂的傷口間,不斷滾落的紅色液體。

浸濕了灰色格調的長衫,還有腳下的褲腳,白色質地的腳行走在堅硬的地板上,點點紅色在上面綻放,炫目的景象。

面對這麽一副畫卷,西貢的警戒提到了,心底不斷的亮起紅燈,“瘋子。”西貢沒想到君鸠對于關于血的熱切,一經引誘就到了這種地步。

心髒處的切割,就是世家體質強悍,可那也是致命傷,這個男人第三次撕裂了,那種疼痛是一般人能忍的嗎。

就為了追求血液帶來的快感。

西貢在思考現在這種boss突然暴走的解決之道,飛速的轉動着。

隐于西貢體內的系統能感受到它的宿主現在極其強烈的情緒波動,是一種告急的狀态。

可,系統再次運算,它現在并沒有檢測到宿主會有生命危險的任何征兆,對面的男人按照以往的理論來判斷,沒有想要加害宿主的傾向,關鍵是宿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殺意。

西貢這如臨大敵的情緒是怎麽回事。

在西貢思考間,君鸠已經走到了西貢的面前,西貢眼前一片黑暗,唇邊柔軟。

那是君鸠的舌頭,他舔的地方正是之前,那絲血絲被她舔沚的地方,接着那雙大手如願的按上了他想按的頭顱。

“這個女人是唯一一個能讓他起身并主動走下的女性。”君鸠的雙手感受到胸間的氣息,“也是唯一一個能讓他走下來而不是殺戮的人。”

在某些方面來說,君鸠想:這個女人成功了,他對她的興趣是真的被點燃了,無論這個女人是懷揣着什麽樣的目的,又或者這一切都是她裝的,他不在乎。

手間使力,能肯定的是未來‘有一段時間’,他不會再對這個女人有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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