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回來晚了
看着依舊沒搭理他的西二貝,在西二貝進房後,姜言也學這西二貝的樣子,小嘴一張,對着電視中正在哭泣的女人緩緩吐出幾個字。
“無聊。”
小身子往沙發上往後這麽一攤,摔下的同時,指尖控制的的遙控正好關上電視機,頗有些潇灑的模樣,眼睛一閉,就這麽要睡過去了。
姜言睡過去的同時想着,什麽時候他也去個床上躺一躺,他都躺沙發躺了快一個周了。
這西二貝怎麽這麽小氣,不就是那晚認錯房間,被正好進西貢房間的西二貝看見了那麽一眼麽。
這簡直就是虐待兒童。
“唉。”有西貢的時候他像個沒娘的孩子,這沒了西貢的日子他就是那桌上的抹布,随風飄搖。
明明只是走了幾分鐘的西貢,姜言就想她了,特別想。
“你回來晚了。”
西貢一進門,坐在沙發上的的男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西貢疑惑以前有過時間限制嗎。
她的記憶力很好,那這個男人,突然發什麽神經。
也是今天她還沒找他算賬,今天一直等在她家門外的車子是怎麽回事兒是生怕她不知道他跟蹤着她?
還真不怕她撂挑子不幹了,簡直一點人權都沒有了。
也是他權力大,西貢想想她還真撩不了。誰權力大誰是老大,她現在也沒意見。
“你監視我。”雖說不能反抗老大,但該說的還是得說出來,一點脾氣都沒有,那不是一個稍微就有點野心的女人該表現的。
有自己的脾性才會得到他人一定意義上的尊重,要不然這男人會一直以為他是個沒脾氣的軟柿子,任意他自己的性子所謂。
适當發點脾氣,時間久了,慢慢君鸠就算在做關于她的事情的決定,不會考慮她的決定,但也會記起她的不樂意。
慢慢也總有一天胡滲透到什麽鬥湖考慮她的地步。
君鸠沒有任何表達,只是聽到後有些停頓似乎是沒有想到過,西貢還會有意見的時候,在君鸠的心裏,西貢一直是那種對什麽都不在意也不會發表自己個人喜好的人。
除了惹急了,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個動作。
原來這個女人還有除了只關心自己的性命之外,還會有情緒。
西貢跟上君鸠上樓的腳步,原以為君就至少會給個回答,沒想到,一上去,把她人往懷裏一摟就睡過去了。
這是困極了。
原先的君鸠在大廳裏其實已經等了西貢一下午了,原先沒有西貢的時候,君鸠也沒感覺一天不睡覺也沒什麽。
畢竟這麽多年也習慣了,從幼時就不會再把睡覺列為自己的日常生活中。
君家的體質,他又是君家超越他父親人稱鬼才,千年一出的天才的更加級天才,一天不睡覺也就是稍微困乏,對身體沒什麽影響。
但人怕的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又是什麽都沒缺的君大少,在沒遇到西貢之前君鸠的生活可以說的上無聊了,只一個對手權堇,君鸠還感覺惺惺相惜,不算孤獨。
發現西貢後,君鸠就發現西貢這個人很有趣,不想關注的時間越來越多了起來。
又在發現西貢身上的香氣讓他能安眠後,就更有興趣了。
而且一嘗到之前從沒感覺到的安睡,君鸠就喜歡上了,而之後君鸠發現其實無論西貢身上散不散發異香,他只需要摟着西貢就能安睡。
所以在這次君鸠無聊的想要提前入睡,睡個午覺,就發現怎麽也無法安睡。,這讓嘗過曾經很長時間享受過香甜睡眠的大少再不想再回到之前那種熬夜時段。
沒了西貢,君鸠開始莫名有些燥了,就像自己的東西不聽主人的話就跑了,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床安都沒有回來的意思。
君鸠就開始等待了,不想一等就等了一下午。
人還沒回來,君鸠等的不耐煩了,如果不是派去的人時不時的彙報,君鸠都感覺西貢已經跑了。
依着君大少對西貢的認知,這個也不是不可能的問題。
君鸠從沒感覺時間原來有這麽漫長的時候,所以就在兩個小時前就拍了人專門停在西貢的家門口。
只要眼不瞎,只要往外那麽一望就能看見。
君家的車誰不認識,那頂級世家的标志就在上面标着。
沒想到君鸠就等來了那麽個眼瞎的,那麽大個的車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就愣是沒看見。
君鸠就不信,西貢那超出常人的智商看見車子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君鸠沒想的是他這一番還真做給瞎子看了。
君鸠很懷疑,西貢是不是壓根就沒把他那意思當回事兒。
兩個小時後,人是回來了,誰知道他君鸠在這等了一下午的結果,他還沒想罰她,那女人就臉色不善的質問他了。
想要懲罰但現在又實在想睡覺的君鸠,将人一摟先睡覺再說。
西貢也沒想深究,索性也跟着先睡覺再說,明天還要進君家的訓練場二層,依着這段時間對藍加的進一步了解,西貢總覺的這訓練場的二層沒藍加說的那麽好進。
只是,君鸠的近乎漠視的表現,在西貢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這一瞬間,西貢說不上是什麽感受。
西貢只知道,今後她的道路沒有那麽容易。
次日清晨。
君家二層訓練場內,已經跨進精英行列的君家親衛們,表情完美,控制的很好,但面部微微的皺眉還是暴露了他們此時的情緒。
不過是教練說了幾句他們的功夫現在還不是很到位的話,又誇了幾句在外界已是衆人仰望的存在的幾句看似褒義實則貶義的話語。
一番又誇又損的話語他們也習慣了。
教練每天不誇他們幾句再損他們幾句那天上保不準就能下紅雨了。
可是這後邊的話他們就實實在在的不想聽了。
什麽叫那點兩腳蝦的功夫兒。
什麽叫那點兩下就能給打趴下。
什麽叫也就那點功夫,連個娘們兒都不如。
“教練,這可就過分了啊。”
哪想人教練面對衆怒老生在在的說了,“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們的新教練說的。”那意思有事找你們新教練去,今天老子不教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