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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君家,再也不見

而且她也不會做這種以死相逼的做法,命是她自己的,這一世誰也搶不走,就是她自己也不行。

但一旦想法出現,就像在腦海裏紮了根,短短幾秒攪的西貢不得安生。

就像在附和西貢的想法,君鸠的聲音在背後淡淡的響起,卻驚得西貢差點跳起,“我反悔了。”

西貢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很快被掩飾過去了,“是反悔什麽了。”不管是什麽對西貢都很是不利。

腰上的磨砂大手像一雙“劊子手”明明在腰部,西貢卻感覺勒的是她的脖子,不然為什麽她此時喘不上氣了哪。

接下來的話讓西貢頓時喘息不止,就見身後的君鸠依舊再說,罷了,“活着回來。”

剩下的話君鸠依舊沒說,但眼底的危險神色讓西貢再次悚然,知道了他未說完的話。

可惜着在他人看起來的殊榮卻不是她西貢想要的。

西貢像是沉思一樣适時的遮掩住了自己眼底的神色,面上平靜,乖順的像家貓。

微涼的空氣陡然襲上腰際,雞皮疙瘩還未起來的時候,屬于男人灼熱的氣息就覆蓋了一切,溫熱的感覺,知道西貢感覺到了嚴重的同意,君鸠才松了口。

君鸠起身後,就離開了房間。

門外是君鸠的聲音,“別讓我後悔。”

後悔什麽西貢不知道,西貢剛才知道,君鸠早已穿好了衣服,看樣子倒是像從外面又回來了一樣,就像是專門等着她起床。

“不過可能嗎。”君鸠那都不知道人性是什麽的男人。

看着白嫩的腰際那顯眼的已經烏黑的印記,在白嫩的肌膚上很是明顯,西貢後知後覺的倒抽了一口氣,“這男人真的是狗嗎。”

下樓,西貢用了早餐,然後出了君家的大門。

透過車窗的後視鏡,西貢看着漸漸遠離的君家大門,肆意的笑了,那是一個無聲的笑,在未被開車的家仆注意前西貢收回了笑容。

但很難遮掩臉上的神采。

因為笑被拉扯的唇部的痛意也沒阻擋西貢的心情,經過一晚,唇部的痛意不見反增,想到那個在她出門前,君鸠意外的動作。

那霸道的索吻,想在所有人宣誓他的主權,耳邊依舊是男子的話語,與昨晚男子的話語相互重疊,就是活下來。

今日的君鸠似乎與平日相比有些反常,但與她又有何關。

“再也不見。”西貢這樣對自己說。

她肯定會活下來,但這個“來”字,她也不會再回到君家了。

當她再次回來時,她會以平等的身份來面對他,而不是這種,西貢的眼眸暗沉,一瞬間似黑壓壓的烏雲,遮掩住了整片天空,就連陽光都無法照耀。

陡然望向前鏡的家仆,不小心看到神色,心髒一窒,有些喘不上來,沒有再看,只轉移視線,心理暗暗道,“作為少君最寵愛的女人,果真厲害。”

因為西貢的到來還有作為唯一一個能進入少君屋子的女人,這幾日與君鸠的日夜同眠,以及共進晚餐,還有少君的得力幹将藍加的親密接觸,早在一衆仆人之間傳開了。

并打上了君家迄今為止最不可得罪的女人的名號。

以及‘少君的獨寵’的名聲。

只是因為西貢的特殊日常,能見到西貢的仆人并不多,見到的也多是高級侍從,或者一兩只侍從。

君鸠知道西貢不是個輕易能馴服的女人,只是昨晚,君鸠在品嘗過後,是動了那樣的想法并且很熱切。

昨晚如果說是西貢的初吻,其實也是君鸠的初吻,這麽多年企劃處君鸠女人無數但從不與女人接吻。

與這一點相同的,好像瀾國整個最上層的世家勳貴都有這種嗜好,愛情事但不吻。

所以,在今早的一出戲後,不止藍加震驚了,即使管家也甚是被驚吓到。

自此,少君的獨寵的稱號在君家傳的是更厲害了,整個君家的其他幾個從不出現的旁支都知道有君鸠的獨寵的這麽個女人了。

不過那是那個男人的事,只要不是撩了攤子不管君家了就好,其他的就是他們有想法也阻止不了。

只當閑話聽聽就好了。

之前在君鸠更是熱切的時候感受到懷裏難得有些讨好的放松過後,有些想法也慢慢的平息了。

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似乎事情會更有趣,而且剛剛這女人的反應,怕是他一越過池線,那看似溫順的貓爪子少不得就會亮出來。

信奉生理需求享受的君鸠,不太喜歡這種強力掙紮似的,若是個病貓還好說,他直接就給辦了。

可這瘋貓,君鸠覺的他還是先晾一晾再說。早晚有一天她會心甘情願的,他不急,君鸠看着那愈發耀眼的臉龐想。

不會心甘情願,那就把她鎖在身邊直到心甘情願為止。

君鸠就像那信步閑游的獵人,慢慢的撒下網,緊等着獵物自動投網的那天。

一切将在西貢回來的時候,網就已經撒下了。

出了君家,西貢沒有直接回到別墅區,而是在讓司機将她放到一個人煙稀少的路口後就下來了。

因為這裏已經是某個世家的區域,而君權兩大世家是無視一切的存在,所以壓根不用視察,就被放行了。

這裏的人很少,少到西貢目力所及只看到了那麽一個人。

西貢的目力很好,好到那麽遠,她認出了那個人,有印象,且也是之前就見到過的。

西貢再次感嘆其實世界就真的這麽小,處處都是熟人。

西貢的目力相當的好,那人的目力也相當的好,不光認出了西貢顯然也看到了西貢身後離開的‘車子’。

因為西貢有事,沒想過打招呼這件事,而且他們的關系也沒好到打招呼的關系,僅僅止于面熟。

那人也沒有打招呼的相法。

視線在空中交彙了不到一秒,兩人就各自走向了各自的路,如兩條不想交的地平線。

西貢此行要去的地點是那幾個半路兄弟的地點,自從表明了為西貢肝腦塗地後幾人為表忠誠把自己最為秘密的地點都暴露給了西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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