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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狩獵已始

趙晗的天人交接并沒有持續多久,下一秒就大步朝着西貢的方向走去,然後穿梭了過去。

然而西貢怎會如他的願,她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他。

涼涼的聲音響起帶着提醒,“聽說最近希赫會來瀾國。”

一句話就止住了趙晗下一步的落腳處。

西貢就見那只腳如行雲流水般的邁向了後方超大的步伐,大到原先可以走三步的步伐,現在他只用了一步就已經正好的到了她的面前。

“找你不是因為他的事,當初的事他沒查到。”

趙晗不信,遲疑的看了看西貢身上殘留的血跡,尤其是腰間最明顯的濕膩。

他從見到她開始,那兒就在一直滴滴答答的流,而且那明顯的血腥味道,他想不注意都很難。

“那不是我的。”

趙晗立即哥倆好的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唉呀,剛一直擔心你在你哪受傷了,現在沒事,我真是瞎擔心了。”

“看到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說着趙晗就準備再開溜,沒東窗事發就是好事,暗道,知道希赫要來了,還找我,不是坑我是做什麽。

想到西貢的秉性,趙晗一顆心就安穩不下來,只想着趕緊的離的西貢越遠才越好。

“許久不見,就不想聊聊嗎,比如。”

“關于趙家嫡二子的事兒?”

趙晗轉身臉上盈滿笑意,一臉的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的樣子。

西貢幹脆來了個猛料,示意趙晗附耳過來,一番耳語過後,趙晗深深的看了一眼西貢,只說,等幾日就給回複。

一點也不是當初那番着急遠離西貢的模樣了。

離去的趙晗将之前見過的西貢與這次相對比,總感覺似乎比第一次時更少了些什麽。

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但這些并不是趙晗思考的了,只要西貢的提議有用,就算西貢她人是魔鬼又怎樣,反正他現在也是步履維艱,漸漸出現敗事的頹勢了。

到底還是血緣的問題,老家主也漸漸的到底還是在乎自己的親生兒子。

“呵呵。”他到底是個外人。

此次已不是西貢第一次出現過在外界,嚴格意義上的來說已經是第二次。

原本此次并不應該是她出來的,但陰差陽錯之下,她這個獄醫被派了出來。

只有一年資質的獄醫,是沒有資格的。

對于寒窯,西貢也沒有明确的了解,她是憑借出衆的身手與極其出衆的醫術進入的。

此次出來,西貢的任務是協助執行任務的人員。

說是協助,其實就是防止反抗的人員,武裝抵抗,進而寒窯的執行者造成不可避免的誤傷,必要時救治好反抗者。

說白了就是,吊住反抗者的命。

無論多重的傷,只要有命就可以了。

又因為此次的任務驚險程度比較高,獄醫的安全可能無法保障。

能成為寒窯的獄醫的人,醫術不用想都知道是到了什麽地步。

經過系統的計算,最後計算出了一個人選,活命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所以,最後就派遣了西貢這個雖然資歷最低,但武力在一衆手無縛雞之力的獄醫衆足以扛把子的。

這也是西貢最奇怪的一點,在經歷一層又一層的選拔後,最終進入寒窯。

西貢發現,寒窯與初始可以稱之為煉獄的試煉表現出了極大反差的內部管理制度。

公平,極度的公平。

就像是危險率極高的工作誰都不想做,最後不得已只能用扔骰子的方式來抉擇。

這樣就誰都無意義了,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理想中的公平。

而寒窯的內部,就存在這樣一種理想中的公平,讓人說不出任何怨言的公平。

因為歷屆以來所有的抉擇結果都似乎是最合理也最公正的結果。

這次處理的棘手人物是一個三等世家的旁支,理由是殺害嫡系的親兄弟。

申請了寒窯的處理。

這次的人物也确實厲害,比西貢了解到的實際還要厲害上不少,之前嫡脈所報似乎不怎麽屬實。

至于到底是假的不知虛報還是真的不知上報的,就不知道了。

依手上的資料,這個枝脈暗處存在的力量甚至比之嫡脈也相差不了多少。

一瞬間,西貢也似明了了什麽東西。

也只能感嘆此人生錯了時代,若是戰亂之時,成就也不會差。

可惜在這個權利,階級也日益分明的時代,就連血脈也開始更加分明。

能撐到現在也是個人物了。

若不是嫡系怕丢臉。怕是到現在都不會申報寒窯,到時候還不知道發展到什麽地步。

那人最後被炸爛了一只耳朵,雙腿多出骨折,全身上下最好的也不過就是那左手上的一個手指。

西貢身上這滴滴答答的血液就是他的。

若是生命力頑強,撐到寒窯是沒問題的,進了寒窯,依寒窯的獄醫的本事加那些完美的設施,死的也差不多能給醫活了。

更何況還是這麽個吊了足有一兩口氣的。

至于進入寒窯後做什麽,西貢只看見了他們吃吃喝喝,一年內不明原因的消失了一兩個人。

之後的就不清楚了。

所以說,世家的人可不就是生來的富貴命,怎麽會有所謂的處決。

她消失了這麽一會兒時間,也該回去了。

趙晗離開後不久,就有人悄悄的來到趙晗停留的地方看了半會兒。

沒有發現什麽情況,給那邊的人發了訊息,便離開了。

只見原先西貢站立的地方,別說人就是之前衣襟上滴滴答答下來的水珠也沒有了。

在那人消失後,就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地,又再次像幽靈一樣消失在原地。

西貢将看到的那人的相貌衣着給一人發了信息後,又多編輯了幾句,發給了另一人。

将順開的不知誰的手機,扣出手機卡,掰成對折。

白色的液體灑落在廢棄的手機與斷成兩截的手機卡後,原地只留一灘白色的液體。

太陽升起時刻,那最後一絲遺留也消失沒了痕跡。

寬大的兜帽再次遮擋了那張美麗的容顏。

“走吧。”黑色兜帽的人看見西貢點了點頭。

西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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