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假面
白色的身影擺出一副嘲諷的樣子,嬌弱的臉沒有因此醜陋反而讓人更加憐愛,嬌弱的人出口毫不留情。
“大少難不成還想讓我遵從女德守靈不成。”這話說的赤裸,姜大少當然不想,她一個連正經名分都沒有的,老家夥死了,她也沒那個資格。
姜浩想從那張臉上看出些什麽,可惜那張臉從始至終都是那麽平淡,很難讓人看出她的真實想法
周玉見姜大少那難看的神色,輕笑一聲,轉身離去,一步一步之間盡是風情。
看來周玉不是知情人,那誰才是老家夥留的後手,在周玉走後,姜大少臉上的神色變的如往常一般無二,哪還有一點悲傷的顏色。
現在的周玉他還不能動,他還不知周玉在這件事上到底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
知道老爺子還有個兒子的人,到底是誰,姜浩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熟悉的人臉,一個一個的鎖定。
如若老家夥沒有也就罷了,姜家只有他一個繼承人,就是反對他的也不敢造次,反了他姜家就沒了。
但老家夥有就有也可以,沒人知道對誰也好,姜浩現在就懷疑是反對他的人中,有知道老家夥那個私生子的存在的人,正暗暗的盯着他,将這件事嫁禍給他,扶植那個私生子上位,将他申請寒窯處理。
這樣一來,他的處境可真是大大的不妙,進了那地方他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還有趙家,上次的事,四大家族生意向來不存在競争一說,趙家卻出手了,這件事中趙家又擔任了什麽角色。
姜浩攥緊了拳頭,眸光冷冽,一旁的仆人冷汗涔涔不知一向溫和的大少為何突然變的這麽恐怖。
周玉滴滴答答的看着手上的時鐘噠噠的轉着,當的一聲,分針停止,電話也自此時接通,周玉的臉上一片笑意,聲音傳到那邊确實嬌弱弱的哭腔。
“藍街那塊地皮,你怎麽就沒攔住,現在他就要上位了,你要我怎麽活下去。”
聽到那方一陣噼裏啪啦似乎踢到了什麽的聲音周玉臉上的笑意似乎要溢了出來。
趙博将腳下的垃圾桶一腳踢翻,一口悶氣憋在心裏。嘴上還是柔和的安撫,“雖然沒有阻擋住,但讓讓他也多花了不少錢,寶貝,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好啦,我知道了,下次可要辦的利落哦,要不然都不想找你幫忙了哪。”軟軟的撒嬌似的口吻,聽的男人心都要酥了,可停在趙博的心裏,一顆心卻被氣的發顫,這個肮髒的女人竟然敢威脅他。
挂掉電話,就狠狠将電話砸向地面,看到那四分五裂的碎片,趙博才算好了許多。
腳尖使勁的碾着地上的殘渣,表情陰狠,幹脆就一不做二不休,讓她提早想想清福去,也省的天天這麽累的算計累着那張憐人的腦袋。
趙博想死在他的手上也總比死在姜大少的手上好,至少他還能給她留個全屍不是嗎。
來人,去找福惶來,告訴他,上次的事他沒辦好,這次給他個将功補過的機會。
那人應下,過會一個一圈一拐,臉上還纏着紗布的人影出現在了趙博的面前。
福惶一進入不顧腿上的腿上,進門就跪在了地上,頭隔着紗布在地上磕的崩崩響,不一會兒,白色繃帶上就有血跡再次滲了出來。
趙博看他磕的差不多了,神情透着施舍,你附耳過來,福惶一張纏滿紗布的臉不知道什麽表情,一瘸一拐的再次走出了房間,出門時不防一個沒走穩跌倒在了地上。
關上門,一人出現,想着剛剛的情形,神情擔憂的表情顯而易見,趙博咪咪眼,只道;“不用擔心。”
那人雖擔心但到底相信這人的判斷,也走出了房門。
不日,卻傳出了姜家出了賊人,姜大少已将其解決的消息,那人再次出現在趙博的身後。
“那福惶該是招了。”趙博點頭,他猜出來了,若是沒招就不會出現這個傳言了。
“不用擔心,如此一來,有事的反而不是我。”那人稍微一思索便思索出什麽東西來了,再次恭敬的退下。
這幾日一向不出現于世人面前的四大家族,其中的姜家可謂是事事不斷,接連出盡了風頭,因為姜家的事端,其餘三家被人談論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姜大少,看着地上的男人沉默不語,說是男人,說是屍體更準确一些。
之前不知受了什麽傷,一張臉上縱橫交錯的刀痕,已經完美的遮擋住了本來的面貌,那紅色的新鮮的新增血肉看得出這些傷是不久之前才受的。
光看這傷痕,也知道這屍體主人生前受到了什麽多麽大的痛楚,趙家,沒聽說過趙家二少有虐人的愛好啊。
而且趙家老二似乎也不是這麽蠢的人吧,派這麽個蠢貨過來,不是送死是什麽,殺人都找錯房間,難不成殺手還是個路癡?
姜大少嗤笑,這幾日他姜家還真是受寵,是個人都喜歡進來逛逛了。
希特利家主已經到了,都這麽長時間了,他也該出現去見見了,既然都喜歡熱鬧,就讓這更熱鬧點就是。
再次見面,男人依舊強大,強悍冷漠的氣息也依舊,姜浩有些難以相信,這樣的人竟會已經結婚。
不過那等一見鐘情,就搜城找人的強悍作風,與這人像也不像,很難想像,能讓這個男人傾心的女子是什麽樣的。
姜浩笑笑開始說起正事,“一切運作正常,以後也會正常。”希赫應了一聲,随意的說了幾句,只說來這只是游玩不用顧忌他。
姜浩不信,但面上應的誠懇。
姜浩離開後的一會兒,外界關于希特利家主已到達瀾國,姜浩已面見的消息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于此時,關于姜家大少繼家主位可能不穩的消息也随之消散了大部分。
原本許多守望狀态的家族也恢複了安穩,老老實實的更着姜大少,繼續着自己的事情,不再惦念其他。
姜浩聽着手下的人彙報着下面家族的情況,沒有多意外的神色,人心本就如此,看的就是誰技高一籌,利用的了人心,握住了那人心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