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追逐
“第十三日了。”以穿着很是得體,一看來頭就不小的中年男子,憂心忡忡的對着對面的一個年輕人說道。
“嗯。”黑衣的年輕人只冷淡的回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中年人嘆了口氣,最終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嘆息的轉身離去。
若西貢在這的話就會認出這少年不是崔子格是誰。
一個月前,崔家就有這個預兆了,原本在這比丘市可以說是一家獨大的三等世家崔家,商場的生意開始突然出現了敗勢。
要說這裏面的門道就是個門外漢都能看出些原因來。
一個月前原本只是個四流世家的韓家,一躍而成為三等,這還不算,韓家升為三等後,勢頭反而更猛了。
接連以各種手段吞并了不少崔氏旗下産業,且毫無商讨之意,一看就是來勢洶洶。
崔家在比丘盤踞多年,沒有點能力那是不可能的,有道是常言有,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何況現在的這條龍還是之前被地頭蛇看都不看一眼的玩物。
崔家在兩家的争奪戰中,以絕對的失敗展現在衆人面前,稍一細想這新崛起的韓家怕是上面有那幾家的手筆,不然一直往來的合作商全都開始避而不見。
幾天前還是一個老友不忍見崔氏如此,到底多年的情誼,隐晦的點了一下他。
至今,崔家孤立無援的狀态到今天正好是十三天。
崔家主已經放棄了,這幾日崔氏用盡了手段,敗勢依舊如摧拉枯朽的枝子,一點點的被蠶食。
此刻的崔家就如那待宰的羔羊,只等着何時被分解幹淨,也許還不如那羔羊,羔羊還能反抗幾下,崔家現在的能力卻是連反抗都無法反抗了。
一向不知憂愁的崔母也收斂了性子變的沉穩了起來,就是崔父的心态再好,不在乎外物,眼看這偌大的家業即将在他手中敗落,他的臉上也多了不少的紋路,一夜間衰老了不少。
崔母只在一旁暗暗的傷心,也不敢在崔父面前表露出來,擔心影響到本就難受的崔父。
想到深夜,在崔父睡過去後,白天沉默無聲的少年,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家門,開車離開了家門。
行駛的方向,是瀾都。
瀾都。
“家主,有消息了。”
希赫拿過手機,看着上面再次出現的紅點,笑了。
紅點的位置,是在郊區,開車的路程需要兩個小時,喬伯塔在看過瀾都的地圖後,計算出兩人的距離,與所需要的時間。
“去。”喬伯塔聽到聲音,立即動身,留了幾人,帶着剩餘的人連夜開往了瀾國的郊區。
此時密切關注這裏的人,喬伯塔一動,各方探子紛紛而動,向着各自的主子禀報着。
喬伯塔的行動并沒有藏着掖着,只要有心的,都知道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希赫身邊的第一管家動了,前往了郊區。
希赫來到瀾國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周,可衆人查探的結果,除了一直呆在房間內,希赫就一直沒有外出,一幹人都摸不透,希赫打的主意到底是什麽。
若說希赫來這真的是旅游,是沒有人信的。
“來旅游會一直到不出門?”君鸠笑對着權堇。
如今終于有動作了,君鸠看着權堇已經吩咐了人跟上,不慌不忙的緊跟着也派了人跟上。
“今夜總算是揭開謎底了。”權堇悠悠的躺在沙發上,君鸠亦仰躺在一旁。
“還不回去?”君鸠閉眼,裝作睡着了的樣子,沒有聽見男人的話,想趕他回去,大半夜的,商讨完事情就趕人,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這麽趕人也太無情了,今兒他就是不走了。
搭在沙發上的指尖一動,管家悄無聲息的退下,再次出現時,恭敬的回答,“報告主子,屬下辦事不利,剛才發現讓司機早回去了。”
君鸠開口,“那就留下吧,堇這裏的房間多....”的是。
權堇無視一旁做戲的主仆二人,對着恭敬的管家吩咐,“抽兩個人送君家主回去,權家車庫就車多。”
君鸠:“.....”好無情,他要是個女人就帶傷心了,怪不得找不到媳婦,情商低能怪誰。
君鸠在心裏默默的吐槽,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離開了權家大宅,回到君家的君鸠一仰身子躺在沙發上,心裏回味,“還是別人家的東西用着好。”以後再多用用去。
“也不知這希赫今晚做什麽,反正明天就知道了。”希赫來瀾國那麽久,難不成是曉得東方女人的滋味,來這再找個?
君鸠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沒睡着,反而腦子在亂七八糟的想一堆,睡不着的君鸠最後回到房間摟着一塊枕頭,聞着清香,這才終于睡了過去。
本來躺在沙發上的權堇在聽不到外界的一絲響動後,攸然睜眼,“如果是她,将人截過來。”
淡淡的空氣中仿若無人,只有一陣似風一樣的流動。
喬伯塔趕過去時,那裏已沒有了人影兒,打過去,紅點也随之消失了。
無獲的喬伯塔帶着一群人返回,衆人眼裏卻顯得更加神秘,愈發猜不透希赫來此到底要做的是什麽了。
回到寒窯空間的西貢,想到剛看到的疑似喬伯塔的人,這才突然記起,今天是系統當初屏蔽手上手鏈到期的日子。
要不是她躲的快,還真就被逮回去了,若是逮着她,西貢可不指望這些無心無情的同窗們會救她,更何況那個只會算出最佳利益的系統,進入寒窯的第一句話是一入寒窯,終身寒窯。
但最後一句話确時,出了寒窯的地界,遇了麻煩,寒窯人請自行解決。
這可真的不是個好約束。
為了确保安全,西貢這段時間是不想再出寒窯的,寒窯內的屏蔽系統,是目前已知的最先進的,手鏈上的定位系統,西貢測試發現能屏蔽掉。
只是她一外出,就不好說了。
今晚西貢的外出是因為碰上了個熟人,西貢是沒打算答應什麽請求的,因為她現在的處境不太美妙。
她況且處于自保狀态,雖兩人有些情誼,但沒到讓她冒險的地步,但,凡是總有萬一,西貢覺的有些事值得她冒險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