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怎麽活下來的
與衆人的猜測不同,權堇将西貢拉進去後,就松開了手,權堇不否認對這個女人有點興趣,只不過這女人現在的身份,,權堇知道自己也就是有那麽點興趣罷了。
西貢看着權堇拉着自己的手腕,有一瞬間的沉默,最後還是沉默無聲,後進來的君鸠瞅瞅這個瞅瞅那個。
“你們什麽時候攪和在一塊的。”他記得,當初西貢沒從他這跑走之前,就是為了防止這家夥看見西貢,他可是花了番氣力阻止這兩個人看見的。
怎麽這兩人還是搞上了。
權堇皺眉,為君鸠有些大咧的形容詞有些不滿,西貢也看向君鸠,不知什麽時候君鸠說話用語變成這個樣子了。
高貴狂傲勁兒現在倒是一點沒看出來,越來越痞了。
君鸠思索一番,“難道是最近才碰在一起的?”
“嗯。”回話的是權堇。
“什麽時候。”
權堇不再說話,西貢看望向自己的君鸠,開口,“寒窯。”自覺的否決了逃跑期間遇到的事,權堇也沒有反駁。
君鸠望着西貢的眼神難辨,“怪不得能跑回來,寒窯可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安全所了,獨一無二的屏蔽設施,還有身份的絕對保密機制,最高級的中央系統,怪不得這麽久他都沒抓到你。”
君鸠繼續自話自說,“也是,當初能從我手裏跑了,從他手裏跑掉也不為過,只是,,”
“你是怎麽從他手裏活下來的。”君鸠眼神高高在上,身體前傾,比肩幾乎對上西貢的鼻尖,話語帶着幸災樂禍與濃濃的興味。
西貢不動聲色,心底疑惑,君鸠指的是希赫喝人血的事?是把她吸暈了兩次,連帶瀾國的一次是三次,但那也只是他心情反複不定的時候,也不至于會讓她死亡。
“他對我很好。”西貢觀察着君鸠臉上的神色,試探着回複。
聽完這話,不只是君鸠就連權堇的臉上都有些匪夷所思的神色,活似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到的東西。
幾人對話間,外間的婚禮已經開始,從特殊材質的屏風往外望去可以将外界的新郎與‘新娘’看的很清,只是結婚的‘新娘’似乎有些身體不适,臉色有些蒼白,身旁的新郎全程扶着‘新娘’。
司儀打趣,新郎可真是疼愛‘新娘’。
裏間能看見外間,外間确實看不到裏面。
外面的歡呼聲一陣又一陣,卻沒有傳到裏間一分哪怕是一毫,君鸠好心提醒看似真的什麽都不知的西貢。
“希特利家族的新娘可以是很多個。”第一句話就讓西貢生出了詭異的感覺,新娘怎麽會是很多個,她可沒聽說過希特利家族史上有娶過多任妻子。
而且希特利家族的人是個連情婦都沒有的異常真情的家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是靈異,想到希特利家族每個人那蒼白冷血的特征,尤其是她自己重生這樣荒唐的事,西貢有些不确定了。
因着這一句話,西貢覺的這世界都玄幻了的感覺。
“外人不知道的是,歷任希特利家主的妻子是幾乎從不會公布于世人的,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人透露,希特利家主的妻子一般不過一年就會死亡,而每到家族重大節日時,家主的妻子卻總是如約而至。”
“你說這奇不奇怪。”
“所以,你能活過一年,還真是讓人驚嘆。”西貢想了想,除了希赫最愛喝血,但不知為什麽系統說過她的血液是良藥,希赫之後卻少有喝她的血了。
除此之外,西貢沒有記得有什麽其他怪異的地方。
不過,西貢臉色糾結,那個,讓她生孩子算是怪異嗎,不過這個正常人家不生孩子才是不正常吧。
權堇敲了敲桌子,對于希赫家族的秘聞顯然沒什麽興趣,反之君鸠興致灼烈,一直盯着沉思中的西貢,極為期待能聽到什麽關于希赫家族的事。
西二貝自從看見西貢被權堇拉進隔間後,就一直看着那個方向,身旁的陸仁家,就怕他突然做出什麽沖動的事來。
就是他這個陸氏的少爺一旦得罪那兩個,他都不您惡搞保證他家主的父親能保的下他,如果那兩個真的想的話。
而且那兩人看着也沒什麽傷害西貢的意思。
就是他都沒機會接觸這兩位,貢姐是怎麽接觸到的,而且那兩年消失的貢姐是和這兩位中的一個有關系嗎。
從這個情形看來,出席這場婚禮,那兩個看态度似乎就是專門沖着西貢來的。
婚禮結束,想要在少君、少主,兩位面前露個面的世家們,發現不知何時那兩位已經走了。
屏風內走出的只有那一位少女,然後就沒人了。
只是今日,這驚世駭俗的世家陸二爺的男男婚禮,因為那兩位的到來也變的有些不一樣了。
雖說兩人沒什麽本意,但到場的證明,似乎是認真了男男在國內的一定程度的認可。
導致之後的瀾國上層雖然排斥但也相繼出現了幾對男男的婚禮,世家只要留有孩子就好。
回去的路上,西二貝有些沉默不語,平時本就不是很多話,現在是直接沒話了。
西貢笑,“沒什麽事。”
西二貝突然轉身,表情難得的倔強,看的西貢很是愣了好一會兒,西二貝原來會有這種表情。
“西貢。”
“嗯。”西貢立即應答,等了半天就再也沒等到下文,擡頭正對上深沉寒冰似的眸子。
西二貝卻像是下了什麽重要的決心。
“明天還有工作,早會早睡。”
屋內小言還是坐在電視前看着動漫,三只小豬,扭屁股扭得正銷魂,聽到動靜,西言腦袋旋轉看了一眼,又再次旋轉回去。
飯菜上桌,人已自覺的坐在了桌子的一旁。
“西言,今天有沒有很乖啊。”
西言似乎被西貢突如其來的聖母語氣給惡寒了一下,身子一個哆嗦,自己下去盛了碗。
他覺得今天的西貢有些不正常,也許是遭受了什麽不正常的刺激之類的,所以遠離一下比較好。
西貢看着西言的動作突然開心的大笑,惹的西言感覺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