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怕死嗎
君鸠的這一句話,也讓幾人從君鸠的身上轉移到了李光光的身上,權堇看着李光光,那目光讓李光光如坐針氈。
“又見面了。”這次是西貢開口,君鸠哇的一聲,很是意外的樣子,靠近了西貢幾分,“原來貢貢寶貝認識他,我們可真有緣。”
西貢不鹹不淡的回答,“是很有緣。”令人暴躁的有緣。
李光光本來想回答的被身邊的君鸠一陣搶白,這會兒也不知該不該回答。
不知說錯間一壺茶水被推到了眼前,有纖白如玉的手指握在精美的茶杯上,茶杯愈發的引人注目。
“喝吧,上次見道士長多喝了幾杯我便猜測,道士長該是喜歡這茶的。”西貢将茶杯推向李光光,又示意人将座椅拉開。
李光光半推半就的坐在了座椅上。
手指碰到茶杯,握的緊了幾分,好似這茶杯成了全身的着力點。
“貢貢寶貝對着道士還真是關心。”君鸠別有意味的看了眼他面前的茶水。
西貢面色不改,“君家主什麽茶沒喝過,而且君家主似乎不愛喝茶吧。”
君鸠突然就高興了,望着西貢,眉眼似調情,“貢貢寶貝兒還記得,真好。”
“貢貢寶貝兒好像變的更香了。”君鸠忍不住靠近了幾分,果然香氣更是濃郁了幾分。
君鸠聞的一陣舒暢,就被一人給摁了回去,權堇收回手,手絹毫不避諱的擦擦手指,眼神分明在說适可而止。
君鸠看了眼權堇,知道這是在權堇的地盤上收斂了許多,只是目光看着旁邊的西貢還是赤裸裸的,像要生吞了。
不過今天人也見了,目的也達到了,君鸠想過很多可能,但沒想到,權堇會直接帶着西貢來見他,連掩飾都不掩飾。
也不知這個竹馬在想什麽壞主意。
反正不論權堇打的什麽主意要拉着他下水,他君鸠來者不拒,就是擔心這事別太小了。
太小了,會不合他的胃口。
“讓人在外面繼續找,我沒下令之前,都給我繼續。”君鸠下完令看向西貢,“貢貢寶貝兒要不要去我那做做客,你的房子現在還給你留着。”
“不用了。”什麽她的房子,她在君家住的時候不就一直和君鸠住一塊,他的房子才對吧。
君家歷代家主的住處會不留着?
“好吧,如果貢貢寶貝兒什麽時候想來了,我随時等着你。”君鸠英俊的臉上難得正經了一下,就在君鸠覺的西貢不會回複的時候。
“替我像藍加問個好。”
君鸠一怔繼而點頭,“行。”
君鸠走了,屋子裏只剩下了三人,李光光,權堇,西貢。
本來李光光是在君鸠離開時要跟上的,只是被男人一個眼神,李光光就不動了。
這是故意遺棄。
把他帶來的君家主把他給故意的遺棄在了這裏。
李光光餘光知道對面便是權堇,這次他看清了權堇的長相,有着很好的皮囊,是與一看就不好惹的君家主那英俊的皮囊不一樣的美。
俊美,和煦,讓人不敢侵犯。
“道士長随我一塊出去說說話吧。”西貢起身在李光光道士要吓的跳起來之前。
“權堇,你去嗎。”西貢問向依然坐着不動的男人,俊美的臉上似笑非笑,李光光突然發現兩人好相似。
權堇看了眼李光光像是在觀察這個普通的男人,到底哪裏引起了西貢的興趣,看了會兒,收回目光,“不去了,早點回來,別累着。”眼神的方向掃了下西貢的肚子。
西貢答應,“會的。”又轉身走向門外招呼李光光,“道士長,和我走吧。”
李光光應是,小心翼翼的将座椅放回原位,急忙的跟了上去。
權堇看了一眼被李光光放回的座椅。
“扔了。”
其實西貢也不知為什麽會幫李光光這個人,李光光不是個讨喜的人,從長相到言語,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想起桌子前三十多歲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模樣,眼裏渴望着求生的本能,西貢覺得大概是因為這點。
像是曾經的她,如此卑微又藐小,無法反抗,看不到生機卻依然想方設法的要活着。
西貢走到花園處突然轉身,李光光也跟着停了下來,只聽到桌子上兩人對西貢親昵的稱謂時,李光光就知道他活不了了,李光光很悲憤也有點絕望,但他就是不想死。
但現在他還活着,李光光知道這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的緣故,西貢救了他,救了兩次。
就聽見西貢轉身問他,眼神清冷透着李光光從未見過的迷茫,懵懂的不谙世事。“李道士你怕死嗎。”
“怕。”在那雙眼睛下,李光光如實回答,偏這時前方的人似乎又對他失了興趣般繼續前行。
李光光只将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都說出來,像是要将所有他喜愛的不喜愛的,全都掏出來博眼前人一個歡心。
“時間到了,李道士回吧。”西貢開口。
李光光這才發覺,天色已晚,不小心看到了後方前來的氣勢非凡的男子,容顏俊美不敢直視。
李光光突然脫口而出,“趙柯死了。”李光光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出來,直覺先前趙大少找他要殺死西貢,所以李光光覺得趙柯的消息,西貢應該會感興趣點。
為什麽要說西貢感興趣的事。
李光光下意識想,是為了報答西貢的救命之恩,他一個小人物壓做不了什麽,只能做這些了。
西貢笑着看向李光光,似笑非笑的唇角,說不出開心還是不開心,李光光也不知道西貢有沒有聽進去。
只聽見西貢對着他道;“道士長趕緊回去吧,過幾日再叫你來。”如此這就是一張變質了的保命符了。
此時男人已經走進,李光光低頭退下,西貢轉向權堇,“你怎麽又找來了。”明顯的意思,權堇不像是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的人。
權堇做了個請的姿勢,西貢起身,權堇順勢扶着西貢的胳膊,語氣暧昧,“不是說了,為了貢貢怎麽都不算浪費時間。”溫熱的氣息灑在西貢的耳垂,卻一閃而逝,像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