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權堇的‘溫柔’
那小桌子與床的寬度差不多,是由梨花木做的味道很好聞,但權堇一只手就提起來了,很利落的便将桌子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因為端東西,袖口被挽起半截,手指根根分明,能看到裏面秀氣的青筋,如藝術品一般,透着嚴謹又溫和的禁欲氣息。
西貢将實現從那手指胳膊上移開,聽到上方的聲音。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意思是自己都沒為自己做過?
如驗證西貢所想一般,權堇淡淡的道:“自己都沒做過。”權堇說這話,西貢信,世家争鬥很嚴酷甚至是冷酷,但繼承人自幼的衣食住行如權堇這般地位自是最好的。
桌子上的飯已經被放好了,還透着熱氣,西貢正要拿起筷子,一只手已經先一步拿起,一勺飯菜被夾起,遞到了西貢的嘴巴前。
“我自己可以來。”
權堇取出一個絲帕,白色的很幹淨,輕輕的擦拭西貢的額頭,很快絲帕不餓浸濕有點點的濕透。
他用行動告訴西貢她不行,他來。
“我第一次為別人做這件事。”西貢張嘴。
被少主投食喂飯,那老管家見到不知道是什麽表情,每次見到她讓西貢都有種覺得被管家譴責将他家少主拉下神壇的感覺。
管家表示現在他就是知道也不會有什麽反應了,因為就在昨天少主還想親自服侍您解決生理問題。
他表示,便是少主為西貢再做什麽沒底線的事情,他也很快的接受。
西貢現在不知道當日管家說的侍女服侍其實是少主。
若是知道,今日西貢就不會多此一舉的拒絕,只是乖乖的吃飯了。
湯還有點熱,西貢就看了一眼,筷子被放下,一個湯匙放入碗中,輕輕的搖了搖,然後到了一人的嘴邊,權堇仔細的吹了吹,有些久,送到西貢的嘴邊。
西貢嘴角抽搐。
這就過了。
權堇現在腦子裏在想什麽。
這個她是打死都不會喝的,投喂是一回事,這個就有問題了。
“喝。”
看出西貢的抗拒權堇臉色依舊溫柔,卻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西貢沉默表示抗拒。
嘴邊的湯匙拿的很穩,一直停在西貢的嘴邊毫不動搖,兩人僵持了一段時間。
然後西貢天能到了一陣輕笑。
“貢貢真是不怪。”權堇像是無可奈何一般,似乎是要先放棄。
西貢的心中卻敲起了警鐘,好熟悉的笑聲,每次權堇做出這種表情都表示他現在不爽。
嘴巴被捏起,那雙藝術一般的手指捏着西貢的兩頰迫使西貢将嘴巴張開。
已經大涼的湯水被灌進西貢的嘴巴。
将西貢的嘴巴合上,權堇看着西貢将湯水一滴未漏的喝下,滿意的親親西貢的額頭。
西貢額間有柔軟的東西覆上,鼻翼間滿是男人禁欲的氣息。然後便是權堇病态的聲音:
“這是我的第一次,貢貢竟然拒絕,這不還是乖乖的喝下了。”權堇說的時候頓了頓,看了看西貢的神色,語調又柔軟了些:“以後我的所有第一次也是貢貢的,貢貢也不要做無謂的拒絕,當然作為交換,此後貢貢的所有第一次也要是我的。”
權堇雙手捧着西貢的臉,說話時的吐息盡數灑在她的臉上,“好了,貢貢早點休息,一定要記得我的話,以後貢貢的第一次都要是我的,無論在什麽地方。”
權堇第一次吻了吻西貢的下巴,然後是嘴巴,一觸即離,溫柔紳士的讓西貢發毛。
像是霸道的離別警告。
西貢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權堇離開後,西貢也沒了心思吃飯,寥寥的勉強吃了幾口後句叫了侍女進來收拾掉。
勉強撐到侍女離開,額間的汗撲簌簌的不要錢一樣的向下掉落,肚子有點疼的厲害。
蜷縮在床上,西貢用不斷的思考來麻痹身體上的疼痛。
媽的,她以後再也不對自己下這麽狠的手了。
西貢不斷的咒罵,讓身體上殘留的疼痛不那麽明顯,西貢站在一處牆角,面前便是以前長待的花園,這裏只有三個攝像頭,分布在三個分岔路口,她只要躲過去便能到達守衛最薄弱的地方。
花園的東北方向,那裏後面便是一片小型叢林,裏面有一堆大型的寵物,是權堇飼養的,說是寵物,就是比尋常寵物更威猛了點,也更兇猛了點。
君鸠同樣也有寵物不過君鸠愛放養,從不在家裏養着,就是那兩頭巨蟒。
往常這裏會有一小隊的人來回把守以免跑出來傷人,現在人手的需求,這裏便被第一時間被征調了僅留下了一個人看着。
留下的這個人也是為了看着裏面的動物,大門有沒有鎖好,別讓它們出來。
它們不傷人就好了,沒有人會往裏面去送死。
當然也沒人會認為有人想進去。
憑借對花園的熟悉程度,西貢成功的接近了那個通往外界樹林的大門。
侍衛現在距離這裏起碼有五十米的距離,再過兩分鐘侍衛便會巡邏回來。
看着面前有三米高的大門,她有兩分鐘的時間來過這個門,西貢深呼吸,很久沒運動,不知能否一次性便過去。
往後退兩下,小跑,起跳,手牢牢的抓住了上方,只再兩下便嫩翻過這個大門,西貢小心的爬行着。
身子剛翻過去。
那侍衛不知察覺到什麽竟然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便回來了。
想也不想,西貢立馬進入空間。
侍衛趕來時,只看到依舊緊閉的大門,只大門整體向內凹陷了一塊,侍衛疑惑的将門向外一拉,這要是裏面的想出來,該是往外凸才對。
今晚也沒什麽大風,一般的風是吹不動這大門的。
又在原地待了兩分鐘後,侍衛終于離開,一分鐘後,撲通一聲悶響,讓侍衛小跑回來,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門,周邊,向着外面趕緊找去。
西貢算好最保險的時間,就出了空間,利落的将手往旁邊一伸手,角度都算的剛剛好真好能抓住那門,結果,西貢視線向下看着,腿正要下一個動作,,,手摸空了。
在看鐵門的位置,艹,被誰給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