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麽麽噠
顧微把信重新放了回去, 擱在了桌上,然後給了易湛看, 對于林茜的出現,他們并不是很意外,等于是直接說名林總在撒謊, 騙了他們。
他不希望繼續揪着林茜的事情,怕是一面想隐瞞她生死的問題,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隐瞞自己動了手腳,畢竟林茜一人是無法有這麽大的本事, 肯定是林總幫忙, 但是林總一開始莫不關心的态度又不像是假的。
顧微琢磨不出原因,索性不去想了, 林茜在年前跑出來, 不就是想讓她過不好年, 偏偏她要好好過年。
易湛在年前三天也休息了,原本以為他要回家過年,結果易家夫妻今年出去旅游, 就剩下他一人,徐福蘭和顧教授得知之後, 非要她帶他回去過年。
都是離婚的夫妻,鄰居也都知道兩人離婚, 又帶回去過年,似乎有些不對勁,顧微拗不過那兩口子, 加上易湛自己也知道,主動提出要去。
顧微拒絕不了,只好和易湛在過年前一起回去。
街道上年味越發的重,路燈上到處挂着大紅燈籠,他們的車還沒進巷子口就堵住,排在路口慢吞吞的往裏走。
老小區沒有地下停車位,地上也沒有多少位置可以停,過年家家戶戶的兒女都回來,停的路邊都是車。
易湛不得已把車停在附近的商場,和她一起拎着禮品往回走。
深冬的天很藍,太陽明媚,暖陽灑了一地,就是老樹光禿禿着沒了葉子,看着蕭瑟,顧微和易湛剛走進小區,就看見徐福蘭站在樓下,和以前的同事在唠嗑,旁邊站着人家剛從外地回來過年的兒子,顧微同他也認識,算是同學吧。
徐福蘭看見她和易湛,忙招手示意他們過去,顧微太熟悉這個流程,兩個家長又要比孩子了。
顧微拍拍易湛:“你先上去吧,我和她一會上去,顧教授等着你去下棋。”
易湛也十分熟悉這個流程,點點頭:“嗯,早點回來,外面冷。”
等他進了樓道之後,顧微走過去挽着徐福蘭的手,被徐福蘭打開。
“昨天讓你回來,硬是拖到今天。”
顧微在心裏呀了聲,難道這也能讓徐福蘭不快活。
“我這不是回來了。”
她剛說完,又聽見徐福蘭說:“還是學金融的好,工資高,前途一片光明。”
顧微知道她馬上就要說她畢業後不聽話,非要去做攝影師,工資低,人又辛苦,她扯着嘴角微笑着,聽着她在旁邊絮絮叨叨。
對面的阿姨也在笑着安慰她,顧微和她兒子是同學,兩個年輕人站在一邊聊天。
易湛站在陽臺上,一伸頭就看見樓下的顧微,和男人站在小區的石榴樹下,他看了會,被顧教授喊去下棋。
顧微在下面站的久了,身子發涼,催着徐福蘭回去,又被她唠叨了幾句,這才一前一後進了樓道。
年夜飯準備的差不多,該炸的也都裝在盤子裏,廚房門沒關,家裏一股子飯菜香味。
房子老,沒裝地暖,徐福蘭連着空調也沒開,顧微手腳冰涼的找到開關,按了幾下沒反應。
“別開了,空調壞了。”
“壞了怎麽不修,冷死了。”
“你在多穿件毛衣就不冷了。”
“……”
顧微無奈的脫了靴子換上徐福蘭自己手工制作的老棉鞋,模樣臃腫,好在暖和。
易湛和顧教授在陽臺上下棋,少許的暖陽落了進來,她捧着杯子湊了過去。
易湛已經處于下風,顧教授明顯眉飛色舞起來,顧微喝着熱水戳了下易湛:“好好下。”
顧教授瞪了她一眼。
易湛落子速度快,顧教授幾番思考,下的慢吞吞,顧微就不喜歡顧教授下棋慢的樣子。
“老爸,你快點。”
“你一邊看電視去。”
“不行,我等着做裁判呢。”
“你就是瞎鬧。”
顧微背對着陽臺,暖陽落在她後背上,曬的暖暖的,她身子靠着易湛,若不是顧教授在,估計他都要握着她的手。
兩人下的慢,估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她看了會打了個哈氣,恰好徐福蘭在廚房喊她。
“來了,幹嘛啊?”
“快吃了。”
徐福蘭端了碗濃濃的雞湯,顧微聞到雞湯味就覺得油膩。
“這麽多?”
“快喝了,裏面都是有營養的東西。”
顧微無奈的攪動着勺子,裏面一堆東西,她都不認識,也不知是什麽,本想喝一半就倒掉,偏偏徐福蘭就站在旁邊看着,一邊督促着:“別墨跡,快點,都要冷了。”
“我慢慢來。”
“天冷,我給你換點熱的。”
“別,夠了。”
顧微趕緊閉着眼一口悶了,生怕徐福蘭再次盛一碗來,喝完雞湯,她身子慢慢的熱了起來,徐福蘭又喊着吃飯了。
吃飯早,估計徐福蘭下午約了人打牌,早早吃完就要去。
她和易湛排排坐在飯桌前,顧微才吃了兩口,就聽見徐福蘭忽然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去複婚,孩子都要生了。”
顧教授在一邊沒說話,但眼神瞥了眼他們,似乎也是贊成徐福蘭。
顧微撥動着碗裏的米飯,沒說話,聽見易湛說:“快了,等年後。”
這個答案徐福蘭似乎很滿意,也就沒繼續這個話題,她趕着出去玩,草草的吃完了就要走,顧教授下午也要出去,家裏忽然就剩下了他們倆。
“年夜飯你們早點回來吃。”
“我三點就回來。”
顧教授也說三點就回來,易湛在廚房洗碗,她大着肚子站在他身後,想伸手抱住他,奈何肚子太大,壓根抱不過來,只好作罷。
她靠在一邊,易湛套着皮手套,水流聲嘩啦啦,窗外樓下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偶爾聽見樓下人家放的電子鞭炮聲,滿滿的年味。
“這個新年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以往她是跟着易湛回去過年,唯獨今年是帶着他回來,回到自己家的感覺就不一樣,多了份踏實。
易湛洗好碗,摘下手套,推着她肩膀把她帶出了廚房。
“下午做點什麽?”
顧微又打了個哈氣:“我要去睡覺。”
那兩口子都出去,是打算給他們騰地方嗎?
她房間的床不大,顧微脫了外套麻溜的鑽進被子裏,易湛還站在外面,瞅了她幾眼,也跟着脫了外套,兩人親密的擁抱着躺在小床上,有易湛在,她就沒了睡意,睜着眼躺在他懷裏,易湛的手搭在她肚子上,顧微覺得癢癢的,打開了,他又跟着往下滑。
“別亂摸呀。”
“我看看肚子是個多大的球形。”
“算出來了?”
“讓我在丈量一下。”
易湛的手伸進衣服裏,顧微咯咯的笑,更是沒了睡意,她側着身子,在下面鬧騰的抓了他一下。
“易先生,你已經被我抓住了命脈。”
“嗯,上下動幾下。”
顧微動了幾下,掌心的東西變得更加的堅硬,她在頂端彈了下,立馬咯咯笑着收回手,易湛喘息着拉回她的手重新摁在上面:“現在他歸你負責了。”
顧微哼唧了幾聲:“我怕把他弄壞了。”
“壞不了,你試試。”
“……”
他拿着她的手用力,顧微哼唧了聲,兩人在被子裏鬧騰,裏面的溫度慢慢的升高,顧微臉蛋紅撲撲的,都覺得熱的厲害,特意掀開了點被子,放了點冷空氣進去。
易湛被她折騰的不上不下,難受的躺在一邊,顧微又脫了件毛衣,裏面就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衣,扭頭瞅着易湛難受的模樣,他仰躺在身側,嘴巴微張,喉結在上下滾動着,鼻子裏呼出的熱氣,有些灑在她臉上,顧微後退隔開了些距離,手指搭在他唇上,沿着他的唇形細細的描摹着,易湛故意咬她的手指,她跟着縮手,兩人一個咬一個縮,玩的不亦樂乎。
顧微的手接着下滑,落在他喉結上,每次他吞咽滾動時,她就用指尖按一下,瞎搗亂。
“你別亂撩我。”
“忍住啊,不是說自己自制力好。”
“微微,你別搬石頭砸自己腳。”
“嘿嘿,你來呀。”
顧微有恃無恐,易湛才不會在這個時候動她呢,顧微撩撥完他,美美的躺在被子裏玩手機,手機被他扔走,拉過被子把兩人都罩在裏面,漆黑一片。
“我不要,好熱呀。”
“抱在一起才暖和。”
“易湛,我要熱的喘不過來氣了。”
“你确定不是身體燥熱,情難自禁?”
“……”
兩人在被子裏鬧騰了幾個小時,誰都沒睡着,下午三點,外面的腳步聲響起,是他們倆口子回來,顧微猛地推開易湛,撈過衣服穿上。
“快起來,他們回來了。”
易湛懶懶的靠在枕頭上,半眯着狹長的眼:“他們不會進來。”
顧微拍了下他肚子,穿好衣服拉開門出去,她臉蛋紅撲撲的,徐福蘭見了:“睡覺了?”
她摸摸臉,含糊的點點頭:“我幫你摘菜。”
“不用,去一邊歇着,老顧你來摘菜。”
“……”
這是什麽邏輯,顧微完全沒get到,被喊的顧教授只好擡擡眼鏡來摘菜了,顧微看了眼卧室方向,易湛沒出來,裏面也沒動靜,她靠在桌子,看着兩人在埋頭摘菜。
“我們還是吃完年夜飯就走吧。”
徐福蘭不高興了:“就不能住幾天,年後就去複婚。”
“哎,我不是說孩子是我們顧家的。”
顧教授擱下菜:“孩子是我們顧家的,除非你一直不打算複婚,你們就這樣下去?”
“這不也挺好的,不是非要一張結婚證。”
徐福蘭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這叫什麽事情啊,不結婚就一輩子談戀愛。”
顧微在下面搗了搗她爸爸,顧教授剛準備開口,卧室的門開了,易湛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