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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計謀無比歹毒

但是青五反應敏捷, 那銀針射過來的時候, 她察覺不對勁, 及時躲過了。冷聲喝問:“誰?”

詢問沒有得到答複, 又是一把銀針射出。黑夜之中,而且還是敵暗我明, 任是她動作再迅速,始終還是中招了。銀針刺入皮膚中, 麻痹感瞬間襲來, 立刻倒地不醒。

一個黑衣人冒出, 将她拖到陰暗處放好,然後把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送進了龍熙的房中, 再把他弄醒, 給他嘴裏喂了一顆藥丸。做完這一切後,悄無聲息的離開,順便把房門反鎖。

龍熙平時警覺性都挺高的, 但現在發着高燒,難免睡得沉些。等聽到聲音醒過來時, 就着朦胧的光線, 隐約看到自己房中有人。

當下吓得她立刻就完全清醒了, 大聲問道:“你是誰,在我房間中幹什麽?”

問話得不到回應,那個人影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還發出粗重的喘氣聲。

龍熙大聲叫外面的青旗禁衛,卻沒有得到回應。

這是出了什麽事?

立刻就想到大概是有人把青旗禁衛支開了, 不過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也顧不上重病疲軟的身子了,她敏捷的跳起來,拿火折子把桌上的油燈點燃。

終于看清楚了,在她房間中的是一個神志不清的男人,身材高大,不過瘸了一條腿,正一拐一拐的朝她走過來。男人衣着很簡陋,但并不是雲麓宮的弟子服,應該是外面來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躲過雲麓宮的層層守衛進來的。而且看他現在這樣子,顯然是被人灌了藥,還有可能是春~藥。

所以說,設計這一切的人,是想要她名節不保?

有了光線後,那男人也看清龍熙的長相了,當下嘿嘿笑起來,一臉猥瑣的說道:“小娘子好生俊俏,來給哥哥爽一下吧。”

龍熙袖中藏着她睡前放在枕頭下的匕首,一步步退到門口處,想把門打開,卻發現門被反鎖了。試着喊了幾聲,也得不到回應,估計周圍的人都被調走了。

看來那人真的是算計好了,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那麽到底是誰呢?能在雲麓宮做如此布置的,肯定是位高權重能疏通關系之人,而且又和她産生過矛盾的,不然不可能冒着得罪寒今漓的危險來害她。

龍熙瞬間想到司琪,那丫頭的嫌疑最大。但是只有司琪一人的話,她應該想不出這樣萬全的計策。不是她看不起她,實在是那丫頭從小在雲麓宮長大,要啥有啥,應該是沒想過要用計謀來害人的,畢竟她看誰不爽,當場就報複回去了。

于是她又想到了一個人,沐凝紫。

那個女人雖然是初來乍到,但是對她又種莫名的敵意,而且說話做事都非常缜密,如果是她和司琪聯手的話,倒還真能整出這麽一出。

只是她們當真這麽恨她?

名節是女人家最重要的東西,一個女人,到底是要有多歹毒的心腸,才能如此施計去毀另一個女人的名節?

那個沐凝紫,當真是喜歡寒今漓的?為了得到她,竟然不惜做下這等卑鄙陰損的事情?

此時房中,那壯漢已經逼近龍熙身邊了。

龍熙不動聲色,在他一把撲過來時,及時抽出匕首,在他腹部狠狠刺進去。

那男人吃痛,立刻将龍熙推開,捂着流血不止的傷口嚎叫。

他顯然也是會幾手功夫的,當下怒極,藥性也退了不少,但對刺傷他的人,卻是不能輕易原諒,于是雙手握拳,朝着龍熙打過去。

龍熙武功本來就不高,而且還在病中,再加上男人和女人天生體力上的差距,只能艱難的和他周旋着,很快就被抓住了,薄薄的亵衣被撕下一塊布料,露出凝脂般潔白無瑕的肌膚。

那男人見狀,眼睛更紅了,如一頭餓狼般,死死盯着龍熙看,就差沒留下口水。

龍熙只覺惡心無比,她雖然平時說話豪放,但卻極為自愛,除了寒今漓之外,其他人對她動手動腳,她都完全忍受不了。這會兒被一個粗鄙不堪的男人看了去,雖然沒看到什麽敏感部位,但也夠她膈應的了。

男人伸手就要朝龍熙胸口抓過來,被她敏捷的躲過,匕首再次用力一劃,将男人的手心又劃出一道血痕。

那男人吃痛,也更加生氣,抄起旁邊的椅子,就惡狠狠的朝龍熙砸過去。

龍熙雖然已經極力躲過,但房間就這麽大,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任她躲避。只能盡量避開要害,但肩膀還是被砸中了。那椅子是用紅木做成的,堅硬沉重,再加上男人的用力,這樣狠狠一砸之下,她當即被打趴在地上,一時間吃痛,動彈不得。

男人見龍熙失去行動能力,當下就如同一只成功抓到獵物的餓狼,垂涎萬分的朝着龍熙撲過去,興奮的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放開我!”龍熙大喊,但是匕首已經被打落,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無力,還有一種酥麻感從身體中央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髓。這種感覺很難受,就像被灑了癢癢粉一樣,但又不是那種癢,而是一種更奇特的感覺,卻在男人的手碰到她身上時,感覺舒服許多。

她的神智越來越不清醒,迷迷糊糊的想着,難道這房中還有其他的藥物刺激,連她也中招了?

身體越來越無力,視線慢慢模糊,她狠狠一咬舌頭,把舌頭都咬出血來,面前保持了一絲清醒。不能倒下,一定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

這樣想着,她看到旁邊矮幾上的一個花瓶,伸手一抓,把花瓶抓過,趁着男人不察的時候,用力朝他腦袋上砸了下去。

花瓶應聲而碎,男人恍惚了一下,額頭留下血痕。

但是就這樣了,他竟然也沒有倒下,而且也沒有放過龍熙。

這到底是吃了什麽藥?藥性竟然如此剛猛?

匕首早已不知道被扔到哪去,花瓶也砸了,眼下竟然是無計可施。

難道真的要被這畜生玷污了?

龍熙此時的神情絕望無比。

另一邊,沐凝紫和司琪兩人在暗中碰頭,沐凝紫問道:“司琪妹妹,事情都辦妥了嗎?确保一時半會沒有人去龍熙的房間?那幾個青旗禁衛,能拖住嗎?”

司琪肯定的點點頭,“放心吧,沒問題,那三個禁衛都被我使計弄暈了,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下一批輪班的禁衛還要一個時辰才會過來,這麽長的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沐凝紫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也該讓那龍熙得到點教訓,委實太過嚣張了。初來乍到,竟然就想騎到你這個二宮主的頭上,太不懂規矩。”

“可不是!”說道這個,司琪就憤憤不平,“偏偏師姐還老向着她,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狐媚手段去蠱惑的師姐。”

“那個男人你從哪裏弄來的?能對付得了龍熙麽?她可是會武功的。”

“放心吧,我在龍熙的房中弄了一種迷香,她應該也吸入進去了,而且她本身就武功平平,又生病了,戰鬥力肯定大大下降。那個男人是每天三更時分來我們雲麓宮倒夜香的鳏夫,會那麽一點粗淺的功夫,對付龍熙綽綽有餘了。而且他每晚都是倒完夜香就走,平時根本沒人注意到他,等一個時辰後我再将他弄出來,秘密送下山,那家夥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呢,根本無處查去。”

沐凝紫一笑,“寡婦配鳏夫,倒是絕配。”

司琪大笑,“對對對,她那樣的人,就只配和一個倒夜香的野男人睡!”

兩人相視一笑,一聲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們說什麽野男人?而且三更半夜的,你們不在房中休息,怎麽在此處?”

兩人轉頭一看,竟然是一身白衣的寒今漓,在月光中如同谪仙一般背着手站着。

兩人都是大驚失色,這寒今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師……師姐,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兩地之間的路程雖然不遠,但是之前每次去長安,寒今漓都會和皇帝還有太後什麽的敘敘舊,這次怎麽如此快?而且這三更半夜的,她竟然連夜趕路嗎?

寒今漓冷聲道:“你們剛才說的什麽野男人?”

沐凝紫微微一笑,鎮定說道:“寒姐姐,好久不見,人家特意過來找你玩呢,怎麽見到我都不大聲招呼的,讓人家好傷心。”

寒今漓對她微微一點頭,便當是打過招呼了,繼續追問司琪,“坦白從寬,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意思,我剛才說着玩呢。”司琪吓得臉都白了,支支吾吾的,不敢繼續亂說話。

“快回去休息吧。”寒今漓淡淡說道,“三更半夜的,你們在外面溜達什麽?”

說着便不再理會她們,準回去看看龍熙,也不知道那個小女人此時睡的香不香,回去偷親一個。

兩人想也知道寒今漓準備去哪,這時候她要是回去,事情可就黃了。

情急之下,司琪一把拉住寒今漓的一袖子,“師姐,要不今晚你去我那屋睡吧,咱們都好長師姐沒秉燭夜談過了。上次你匆匆回來,轉眼間又去了長安,這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跟師妹敘敘舊。”

寒今漓淡淡的看着她,“我們有秉燭夜談過嗎?”

除卻龍熙之外,她從未在別人的房中過夜。

司琪一時詞窮,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如何接過話題。

沐凝紫說道:“寒姐姐,那人家遠來是客,你總得跟我敘敘舊吧?”

“大半夜的許久?”寒今漓掙開她的手,“明日起來再說吧,我連夜趕路,有點乏了,先回去休息。”

說着不再理會她們,施展輕功快速朝龍熙房中奔去。

等快接近龍熙房間時,突然聽見裏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還有龍熙驚恐的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繼續寫,等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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